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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如綠豆般的小眼睛從被子裡面的縫隙里探出來,眨巴眨巴,看呀呀……


幾個止息之後,小白悄悄的鑽到洛傾羽的耳朵邊,小聲道:「那門後面果然是一個人,一個身材很扁的女人,她隨著朱雀進來之後是隱身在門上的,如果她不動,估計誰都發現不了!丫頭,你說,這房間裡面還有人嗎?!」

「沒了!」洛傾羽小聲道。

「真的?」小白還是不相信,他扒開隱藏著自己身子的洛傾羽的黑髮四下里看了看,半響之後,才道:「但願都沒了吧!這真是太可怕了,無聲無息的隱身術,就連本神貂大人都差點兒發現不了,若不是她血脈中有劇毒的味道,真是會讓她得逞呢!嘿嘿,丫頭,本神貂大人是不是太厲害了?!」

這麼四面楚歌的狀態下,某臭屁的小黑貂兒竟然還在驕傲的炫耀,還在自鳴得意,這不得不讓洛傾羽佩服的!

「嗯!臨危不亂,小白,不錯!」洛傾羽用被角將嘴唇遮掩住,輕聲道。

「那是那是!哎!對了,丫頭啊,你說這西陵國,是用的什麼計謀來著?你給寫了扔在空間里的三十六計本神貂大人可都看了!還有什麼心理學之類的……哦?!明白了……」小白一扯洛傾羽的頭髮往自己脖頸上邊繞著邊道:「他們這是用的心理攻擊!」

「嗯!他們用的心理戰術!這可遠比下毒厲害的多,也恐懼的多!」洛傾羽點頭,隨後又道:「這心理戰術應該在隋唐以後才會運用的,怎麼這個國家這麼厲害,這麼早就會運用如此高深的技術了!這心理戰術如果西陵國全國修習的話,他們若是出戰,滲人其他各國內部,那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兒!」

「本神貂也是,越想越害怕啊!」小白點頭,他又將洛傾羽的頭髮在脖子上繞啊繞,一直繞了很多圈之後,道:「本神貂素來要以劇毒為最喜愛的食物!若是這西陵國都不煉藥了,改為修習心理戰術了,那不是本神貂大人要餓死了?沒得吃喝了?!」

「還以為你是害怕他們的心理戰術呢!」洛傾羽無奈的嘆息,她知道這貨是一隻大大的吃貨,卻沒想到,還是一隻不要命的大吃貨!

「對了,那什麼心理戰術的書,你是哪裡弄來的?怎麼上面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小白又問道。

「那是多啦弄來的,不是我寫的!三十六計也是……」洛傾羽剛說到這裡,卻突然瞪大眼睛:「多啦可以從現代社會偷取一些固定的東西,通過時空轉移給放到我的空間裡面來?這心裡戰術的書我還沒看呢,那天就是想著好好研究研究小武和血麒麟他們,所以跟多啦說了一下,現在看來,多啦在空間裡面修習的倒是非常非常好啊!」 「那是,有本神貂大人在,他們誰敢偷懶!」小白就是那最不要臉的傢伙!

「那麼,白澤在裡面修鍊的怎樣了?!」洛傾羽問小白道。

「他……他不是三根肋骨沒有了么,所以修鍊也還是平平常常罷了,只不過,他原本就是擬神態獸兒,是昔日白虎的坐騎,千年前,他在世間也是擬人形態出現在大陸上的!」小白很有模有樣的將洛傾羽的頭髮當做鋪墊鋪好了之後,他斜躺下來,小爪子撐著小腦袋,一挑腿擱在另一條腿上,晃晃悠悠的拿著洛傾羽的頭髮邊玩邊說道。

「哎呦,我們家小白怎麼就成了萬事通了?!」洛傾羽轉頭,斜睨了一眼某黑色小糰子,隨後她抬手便將頭髮給拽過來捋平了,仔仔細細盯著小黑糰子看了半響,道:「小白,我怎麼看都覺得你不是貂兒啊?你說紫兒是你娘親,紫兒可是你的五倍那麼大,你雖然未成年,但是作為一隻神尊大人,為何卻只有小娃娃的手掌心那麼大?!」

「我……」小糰子渾身一抖,翹著的小腿立刻便掉了下來,他訕訕的往被窩裡面鑽了鑽,隨後埋著腦袋在洛傾羽的秀髮裡面,不吭聲了。

前妻,再愛我一次 眼眸微微閃了閃,洛傾羽轉過身子,淡笑著問道:「紫兒至今連夫婿都未曾有過,又怎麼會生出你?!」

「你你你,哎呀,臭丫頭,你自從開竅了之後怎麼就變得這麼猥瑣了呢?這些事兒都能想得到,真是的!」小白小小的爪子摸了一把自己的臉,隨後道:「幸好本神貂大人臉上都是黑色的毛,否則準是大紅臉,本大人都覺得羞死了,你怎麼一點兒都不害臊!」

「你其實是一隻倉鼠罷了,而且,你貌似還應該是這西陵國的倉鼠品種,對不對?!」洛傾羽也學著某神貂大人之前的模樣,單手撐著腦門,斜躺在床上,就這麼看著趴在自己的頭髮上,捂著雙眼腦袋埋在頭髮底下的小黑糰子。

「你……你沒來過西陵國,是怎麼知道的?!」小黑糰子渾身一抖,趕緊抬起腦袋看著洛傾羽,這下原本伶牙俐齒的小黑糰子瞬間便結巴了起來!

「沒來過就不能知道了?我還聽說,這西陵國曾經有一支很厲害的獸兒軍團,只是突然之間便消失了!小白,這獸兒軍團聽說也是和老鼠有關,說說看吧,你的來歷和目的!」洛傾羽就這麼側躺著,她臉上神色未變,但是小黑糰子卻是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這威壓讓他的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似的,他手裡原本是拿著洛傾羽的頭髮的,這會兒一個激靈他趕緊扔掉了頭髮,仿若這頭髮都變成了刺人的銀針似的,扎的他手心手背都生疼生疼的!

低著頭,沉思了半響,小黑糰子才慢慢的坐正了身子,抬頭,幽幽道:「其實,景王該知道我的一切!我不是倉鼠,是這西陵國的特殊靈獸天機神鼠,我這一族,估計現在存活在世的就我了,二十年前,我們還是一個很龐大的家族,那時候,這西陵國的國君對我們非常好,只是,從現在的這個皇帝十八年前登基之後,我們的命運便被改變了!」 小黑糰子說話的時候神色中的悲切分外真誠,洛傾羽點頭,她看得出小黑糰子在真心說,說出藏在他心底的那些秘密!

「那些天機神鼠都去哪裡了?!」洛傾羽眉宇微微擰起,問道。

「不知道!」小白緩緩的搖頭,半響之後他才幽幽的說道:「很有可能和魔王谷有關,我的叔叔伯伯們都死了!在臨死之前,我好像聽見了叔叔和伯伯說了魔王谷這三個字!」

「是因為你們天機神鼠不願意接受新皇提出的一些事情,是嗎?!」洛傾羽問道。

「是的!爸爸是天機神鼠的統領,大統領,這整個西陵國的天機神鼠軍隊都是由爸爸統領的,以前的國君將天機神鼠大統領都是當做一字並肩王一般對待的!因為我們對毒藥的嗅覺和辯認度十分靈敏,而且我們每一隻都能夠煉藥,煉製各種的丹藥和毒藥,曾經的上千年,西陵國的國庫中丹藥的一大半都是我們天機神鼠的功勞!」小黑糰子說著說著便開始抹眼淚了。

洛傾羽從一側枕頭底下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小白,道:「來吧,這是專門給你準備的!」

「艾瑪,珍品鶴頂紅啊!丫頭,你真是好!」小黑糰子打開小瓶子,在瓶口嗅了嗅,隨後仰頭,咕嘟咕嘟的直接將那一個瓶子的鶴頂紅都給喝了!

「好了,趁著醉意朦朧,便更好講了,把事兒跟我說清楚,這樣,相信,咱們合作,還有活著從這西陵國出去的機會!」洛傾羽看著小黑糰子,心中卻是想笑:這可真是奇葩又奇葩的世界,一隻小老鼠竟然將劇毒喝的和酒一般美味,看現在的樣子,還有一種微醺的感覺呢!

抹了一下嘴巴,小黑糰子將小瓶子往身後一扔,隨後繼續坐在洛傾羽的頭髮上,講述他的故事!

「我出生的時候,這個國家還是好好的,哦!忘了告訴丫頭你了,其實我……我已經三百多歲了!不然怎麼會修鍊進步這麼快呢,是吧!」小黑糰子齜牙,笑道。

「行了,繼續!」洛傾羽揮了揮手,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一隻小老鼠,竟然在短短兩個月後修鍊進步的飛速,一下子成了入了神級!

雖然這些獸兒進階都是靠著契約的主人的靈力來完成的,但是,光主人厲害也還是不夠的,獸兒自身的靈力修為沉澱也是必不可少的!

同一時間契約的初級獸兒,鋼牙兔二白和神偷聖手多啦目前還都只是聖神獸階段,若是要進階,還得需要經過歷練和機緣巧合才行,而這小白竟然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立刻便晉級了,洛傾羽自然是首先懷疑到他的年紀和身份來了!

「好吧,我繼續!」小白收回笑容,之後很認真的繼續說道:「其實,大概從五十多年前開始,這魔王谷便不斷有人開始滲入西陵國,因為魔王谷在西陵國和北冥國的交界處,在這玄天大陸的西北方向,他們往北冥和西陵都是比較方便的!當時,我父親和叔叔伯伯他們一起驅逐過魔王谷的人,當時的國君也意志堅定,絕對不接納魔王谷的人!只是,十八年前,新皇登基,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新皇和魔王谷的人合夥算計了天機神鼠部族?!」洛傾羽看著小白,問道。

「嗯!是的!」小白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其實,原本我的毛色是白色中夾在著紅黃兩色的,只是後來,遇到了紫兒,她將我弄成這樣的,紫兒用景王身上的寒毒將我的靈力和智力都封存了一部分,之後又將我關在了魔獸山下的那個小黑屋子裡面,他們告訴我,想死容易,想活,必須要經歷過痛苦的歷練,等待有一天,有機會報仇!」

「你確定你們是被滅族了?!一隻不剩?!你親眼所見嗎?!」洛傾羽看著小黑糰子黑色的毛髮,問道。

「嗯,確實是我親眼所見的,新皇和一些人密謀,我隱約記得當時隨著叔叔準備去皇宮找登基的新皇,新皇邀請了父親去喝酒,喝了三天都不見回來!我和叔叔是鑽地洞過去的!我們天機神鼠素來飛天鑽地洞,我們能夠感應百十里之外的一切動靜,我們還能夠迷惑人心,讓人產生幻覺!哦,又說岔了,我繼續!」小黑糰子齜牙,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天機神鼠確實很厲害!」洛傾羽點頭讚賞了一句。

「可是,當我們打地洞打到那邊的時候,卻沒有見到父親,只是見到了新皇和一幫人在密謀,說要用我們天機神鼠試藥,他們研究出了一種能夠瞬間將靈力暴漲的葯,他們要讓天機神鼠來吃,吃了之後去攻打東越國和南翼國!我和叔叔在皇宮裡面找了一大圈,就是找不到父親,無奈之下,我們焦急的回去,想要告訴部族的同伴,讓他們要注意保護自己!結果……我們回去的時候,卻已經晚了!」小白說到這裡,已經淚水漣漣了。

「其實是你的父親是被他們軟禁了起來,他逃脫了出來,正好也聽到了那些對話,他先趕回去告訴部族的同伴,讓大家趕緊走,結果因為你和叔叔在皇宮裡找你父親露出了馬腳,所以這西陵皇和魔王谷的人便趕緊追蹤而至,勸說不行,便進行強迫,強迫不行,便是殺戮,對不對?!」洛傾羽看小黑糰子哭的甚是傷心,她便幫他說道。

「嗯!當時魔王谷的人過來,我們用幻術,他們也用幻術,互相爭鬥,我們想走,卻被西陵皇和那些密謀者一起用靈力築出屏障,他們知道我們天機神鼠最不能對抗的便是貓,他們在屏障外面給好多好多的貓兒餵了靈力暴漲藥物,貓兒們發狂,我們死傷無數!娘親為了救我,生生的被貓兒給吞了!我親眼看著父親死了,叔叔和伯伯死了,他們臨死之前,回頭對著壓在水缸下面的我喊道:魔王谷!五行族!西陵國!不共戴天之仇!」小白說完,站起身,小爪子抓的緊緊的,他瞪大綠豆小眼睛,道:「我想起來了,就是這幾句話!五行族,是五行族,他們和西陵皇密謀的!」 「小聲點兒!」洛傾羽一把將小黑糰子摁住在被窩裡面:「這個仇,咱們一定要報的!小白,你是在進入西陵國才突然記起來所有的事情的,是嗎?!」

「是有人在皇宮裡面喝酒的時候敲擊了幾下桌子,我聽得特別像當時我和叔叔鑽進皇宮裡面的時候,有人敲擊著桌子,說要給天機神鼠部族下藥,那時候,有人說,一旦吃了這葯,天機神鼠必定勇往直前!」說到這勇往直前的時候,有人敲了桌子!

「然後你就醒轉過來了?!」洛傾羽努力的回憶了一下,當時喝酒的時候,她也確實在放下杯子的時候聽到了類似敲擊桌面的聲音,聲音不大,但是她卻聽得清楚,好像這個敲擊桌子的人距離自己不遠。

「嗯,然後一切就如潮水一般,不停的湧進我的腦海里!我想起了很多很多事兒!只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叔叔和伯伯臨死的時候摔倒在水缸旁邊說的是什麼,不過現在想起來了!」小黑糰子點頭,確定自己想起了全部。

「西陵國君為何這麼高興,你知道嗎?」洛傾羽這下倒是有些興奮,原本還有些頭疼接下來的事兒要如何展開呢,這會兒卻發現小白是一個很好的西陵國萬事通啊!

「丫頭,你怎麼不問問景王為你在這西陵國都做了什麼啊?!」小白嘟著嘴,他都替景王著急,這丫頭有時候一根筋的,你不說,她不一定知道啊!

「阿景啊!他不就是讓人在皇宮裡面敲擊了桌子,讓你記憶起了事情!還有,這西陵國內,最近多了許多人,都是阿景安排在這裡的,這其中就有黎太后給的人馬!」洛傾羽淡笑著說道。

「還好,還好!不然我可真要為景王揍你!」小白點頭,隨後他又道:「哎!你知道嗎?其實當我醒來之後,我發現自己全身皮毛都沒有了,因為當時他們殺戮是非常秘密的,是暗中進行的,所以在結束之後,他們一把火燒了我們所有的部族領地,我是被紫兒給找到叼走的!當時景王只有兩歲,他是隨著東越國太上皇來西陵國遊玩的,西陵國八皇子優益出生,新皇登基之後還未舉行大典,他們原本想著在新皇登基大典之時,用吃了葯的天機神鼠將來慶賀的各國君臣都給滅了,然後再去攻打他們的國家!」

「東越國的太上皇帶著阿景來的?是來看病的嗎?」洛傾羽看著小白,問道。

「嗯!西陵國素來不是煉藥之國么?景王體寒,正好那段時間,當時的黎皇后不是自從景王的母妃德妃去世之後,她一直情緒不好么!太上皇也是煩她了吧!這只是我猜的,因為我被救了之後,有一天獨自幽幽的在紫兒的墊子上發獃的時候,聽見太上皇對著景王說,說當初那個阿黎為何不見了,現在的阿黎為何如此讓人害怕!我便想著,景王的體寒和太後有關,這太上皇是十分清楚的!」小白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你被紫兒救了之後,後來便被帶到了東越國?」洛傾羽繼續問。

「嗯!之後的一切,我剛才說了!我就成了紫兒的兒子,我也成了如今的神貂大人!」小白自嘲的一笑,隨後轉身在枕頭上躺了下來!

「你有沒有想過,你也許還有同伴?!魔王谷的百里花不是笨蛋,他比任何人聰明,所以就算天機神鼠不聽話,他應該也不會全部殺光的,他或許還抓了許多!小白啊,今夜咱們出去走走,你出去放放信號!看能不能找到同伴!」洛傾羽看著小白,道。

「嗯!好主意!」小白點頭,隨後又幽幽道:「不過,我不抱希望!經過這麼多年,我也早就想明白了,就做一隻神貂吧!我就是貂兒,我是黑貂兒,我是紫兒的兒子,那是我娘親!」

「行了!睡一會兒吧!」洛傾羽斜睨了一眼小白,隨後躺好了,閉上眼睛,她調動全身經脈將身體的靈力又遊走了一遍!

「嘿嘿!小胖子那傢伙估計該羨慕死本神貂大人了!美人身側卧,這可是無比的享受啊!」小黑糰子齜牙奸笑著。

只是,一側的洛傾羽卻是眉宇緊鎖,她一直突破不了天書第十一章和十二章,這讓她很鬱悶!

這天書雖然看上去厚厚的,但是卻一共只有十二章,因為每一章都有差不多兩厘米那麼厚,所以看著才好像很大很厚一本似的,前面十頁終於翻過去了,雖然有一些費勁,卻還是比較容易的!

只是,這第十一章卻彷彿是和第十二章粘合在一起似的,任由她怎麼努力,它們就是紋絲不動!

「丫頭,別太累!睡會兒吧!」小白動了動洛傾羽的頭髮,說道。

「嗯!你心態很好,我就放心了!」洛傾羽呼出一口氣,幽幽的說道。

「我不是心態好,而是這西陵國的攻心術沒法迷惑我!」小白說到這裡,卻彷彿是突然驚醒似的,他一下子躥到洛傾羽的被子上面,他趴在洛傾羽的胸口,道:「嗨!這心理學不就是攻心術嗎?」

「你才知道?!我讓多啦從很遙遠的地方弄來那麼多的心理學的書,就是想讓你看,想激發出你的潛意識裡面的記憶!你卻到現在才想起來!」洛傾羽撇嘴。

「咦,你早知道我的很多事兒了嗎?臭丫頭!」小白很不服氣的抱著胳膊站在被子上面,兩隻小綠豆眼睛眨巴眨巴,一副趾高氣昂的神色。

「當初看見紫兒之後,我便知道你不是紫兒的兒子!紫兒對阿景的喜歡,紫兒當初對我的敵視,這都證明她除了阿景是絕對不會和別人去生一個你這樣的黑不溜秋的傢伙的!所以,我問了阿景!」洛傾羽唇角微微一挑,說道。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那你還故作神秘!」小白有些不高興的嘟囔道。

「這西陵國內,人人神情怪異,看著像是被天機神鼠給迷惑了的!所以,小白,我確定,當初你們天機神鼠一族絕對不只留下了你!」洛傾羽抬手揉了揉小白的小腦袋,道! 「真的?!」小白雙眼放出咄咄的光芒,他撲上去抱著洛傾羽的脖子,仰著腦袋驚喜的問:「你說那些人果真是被我們天機神鼠迷惑的?我也有這種感覺,但是我不太相信,因為天機神鼠都是好的鼠族,不會如此對待人類的!」

「說不定,他們……都被百里花給抓了去,之後變異了呢?!」洛傾羽提醒小白。

「什麼?!變異!」小白「噗通」一下,從洛傾羽的脖頸上掉到床上,四腳朝天的仰面躺著:「那……那……那回頭他們要和我對戰,我該動手嗎?」

「到底是什麼情況,今晚行動了再說!」洛傾羽不再看小白,而是自顧自的又閉著眼睛休息去了。

小白鬱悶了,他在想著,若是他的族群被魔王谷的人給帶走了,而且培養成了異類的鼠族,那樣他該怎麼辦?

小白鬱悶的時候,洛傾羽竟然美美的睡了一覺,昨晚和朱雀徹夜長談,把煉藥階的一些特殊的防備,還有四大神獸各自的特性,朱雀還說了曾經上萬年裡她對白虎的折磨,至於玄武對她的感情,朱雀倒是未提起,只是朱雀對玄武的感情讓洛傾羽覺得,更像是她對藍籌雲的感情。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天將黑的時候,直到洛傾羽感覺床邊往下輕輕的一陷,接著她還未睜開眼,便聽見了小白的哀嚎:「哎哎哎,神貂大人你也敢捏……景……景王!」

「阿景,你回來了?!」洛傾羽睜開朦朧的睡眼,笑道。

「小懶貓!」男人輕輕的颳了一下小女人的鼻子,隨後神色頗為曖昧的道:「現在睡覺,是想著晚上好好伺候本王是嗎?」

「你……流氓!」洛傾羽輕嗔了一聲,用被子將腦袋給蓋住了。

「紫兒,把你兒子帶出去!若是他再爬上丫頭的床,本王便烤了他!」軒轅御景一邊解開腰帶,一邊說道。

一側門口,紫兒很麻利的躥上來,直接用嘴將小黑糰子給帶了出去,儘管小黑糰子理直氣壯的想解釋,但是他娘親紫兒的動作卻是飛快的,待到他剛張嘴說話,小白抬頭便發現,他已經在這皇宮裡距離安平殿好遠的親和殿一側的茂密樹枝上了!

「據說,這裡是八皇子優益的宮殿!八皇子最近深得西陵皇的寵愛!」紫兒看著親和殿,說道。

「娘親,你不會要自己調查吧?!」小白轉頭,看著紫兒,道。

「景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麼久以來,我也只是被他養著,做的事兒太少了,養尊處優的生活讓我都快忘了自己的靈力到底有幾成了!」紫兒幽幽的說道,說完又轉頭看著小白,道:「小白啊,這是你原來的家,這是你的部族,你難道不想查明真相嗎?!」

「想!一定要查明真相,若是真的如丫頭說的,這裡有許多我的同伴的,那就太好了!我天機神鼠一族,必定要在我小白的手裡傳承下去!」小白很拉風的在樹枝上擺了一個他自認為很漂亮的動作,說道。 「兒子,你這些姿勢太難看了!」紫兒無奈的說道。

「娘親你不懂,這是蒼老師絕學,兒子覺得,很帥!你沒覺得嗎?」小白轉頭,問道。

「未來王妃告訴我了,她說蒼老師其實是……」紫兒湊在小白的耳朵邊告訴他蒼老師到底何方神聖!

「我……臭丫頭!」小白聽完,一個激靈,直接從樹枝上掉落了下去……

「呼……」幸好紫兒手腳快,一把將他接住,隨後紫兒便聽見這小黑糰子咬牙切齒的道:「臭丫頭,我要跟你算賬!」

「現在不可以去!王爺他們有事兒呢!」紫兒的眸光微微暗了暗,隨後道:「先做正經事兒,你仔細嗅嗅,這裡好像有你們一族的氣味!」

「他們……還能有什麼正經事兒,還不是在製造小臭丫頭,回頭啊,我估計要是有小小臭丫頭,肯定也是跟她娘親一樣壞!」小白罵罵咧咧的開始運功……

這邊,紫兒和小白在尋找著存留的天機神鼠……

而那邊,天色未暗,某男卻鑽進了小女人的被窩!

「天都沒黑,大白天的,你怎麼就耍流氓呢!」看男人鑽被窩越來越麻利了,洛傾羽無奈的嬌嗔道。

「本王讓鐵圖看著,這廂房門口一丈範圍,不許人靠近!所以,放心吧丫頭!」某男將小女人的一頭秀髮給整理整齊了,之後手臂穿過小女人的脖頸,將她摟在了懷裡。

「你……你這不是昭告天下,說你王爺現在在做……」洛傾羽抬頭,看著男人弧度很好的下巴,嬌羞的說道。

「當然!本王和王妃做一些有益身心的事兒,做一些有愛的事情,當然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某男看著像是在宣布所有權似的,洛傾羽知道,這男人是在跟所有的男人宣示:這女人,是我的!

「阿景,咱們現在,四面楚歌!」洛傾羽將男人不規矩的爪子給抓住了,很認真的說道。

「你只管做你的戰皇陛下!其他的事情,就交給男人來辦便好了!」某男微微用力掙脫了女人的手,隨後抬手便解開了女人褻衣的扣子……

許久許久之後,當天色已然全部歔黑,當香汗淋漓的小女人被男人橫抱著走向裡間已經調好水溫的浴桶的時候,外面突然有嘈雜的腳步聲響起……

「王爺,將軍!」是黑六的聲音,看著像是頗為著急似的。

「什麼事?!」軒轅御景將小女人往浴桶裡面輕輕的放下,拿過毛巾輕輕的給小女人擦拭著身子,冷冷的問道。

「飄雪不見了!」黑六在門口,甚為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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