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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表示,在線等,挺急的……


沈傾感覺到自己耳邊,似乎有什麼聲響。

抬頭,便看到厲星河站在自己面前,一張俊朗無雙的臉此時無限放大,還似乎越來越好看了。

沈傾的臉頰,咻的一下紅了起來。

「聽說你在找我?」厲星河磁性的聲音嗎,此時更是有些無窮的魅力。

這聲音,如果放在新時代,那絕對是聲優界的一把手,無人能撼動!

「我什麼時候找你了?」沈傾紅著臉說道。

只是沈傾沒有發覺,她的聲音似乎有著一股子撒嬌的味道。

厲星河也不點破,只是一雙如同星辰般的眼睛,就那麼看著沈傾。

如果此時有人站在他們的面前,絕對會認為,他們是在眉目傳情。

眉目傳情!

「小白說你在找我,所以我就過來了。」厲星河輕柔的聲音,彷彿帶著一層光芒,將沈傾的心覆蓋。

「我沒有」沈傾辯解,「我只是在找來自九重天的人。」

沈傾這麼一著急,便說了出來。

「那如果我是來自九重天呢?」 厲星河的目光之中,似乎有無窮的情意綿綿。

沈傾晃了晃神,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繞是她這般想過,想過厲星河的來歷。

可真正到了這個時候,沈傾卻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不是一直在找來自九重天的人嗎?整個星月大陸,只有我來自九重天哦。」厲星河笑了笑,眉眼如溫潤的君子。

原來,是厲星河。

沈傾愣神的時候,便聽到腦海中的聲音,冷冰冰不同於小不點的聲音,沈傾的任務初步完成。

接下來便是查明這次劫難的始末。

「真的是你。」

聽到這聲音,沈傾自然就知道這是真的,一時間有些開心到忘形。

「自然是我。」厲星河心裏面也有一絲竊喜,還好是他。

如果是其他人,那就不好說了。

「厲星河,那你願意幫我嗎?」沈傾將男女之情先拋開,目光灼灼的盯著厲星河。

「我已經來了,這還說明不了嗎?」厲星河邪魅一笑,似乎有些不懷好意。

「既然我們的目標相同,那接下來就要你來幫我查詢劫難的始末了,當初你也說擁有造化珠的人才能夠化解劫難,而如今,這份劫難卻是需要我和你。」

有了厲星河,沈傾是信心大增啊。

厲星河的能力,想必是高深莫測,自己見過的只不過是皮毛而已。

「傾傾,不好了!」慕流年的聲音從花間外傳了進來,似乎有些慌張。

進門后的慕流年看到沈傾,看到厲星河之後臉色一暗。

「傾傾,出事了,慕容仙和慕容酒今日要回星斗大陸。」慕流年無視了厲星河,而是盯著沈傾。

厲星河一步便站在了沈傾的面前,將沈傾拉在了自己身後。

「你幹什麼?」慕流年有些生氣了。

「有什麼事跟我說就好了。」

「慕流年,你說吧,沒事。」沈傾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據探子來報,大斗帝國發生變故了,似乎遭遇了一種奇特動物的攻擊,皇城民眾傷亡慘重,所以慕容仙和慕容酒要回去了,父皇讓我和你,一起陪同慕容酒回到大斗帝國,查明事情原委。」

沈傾聽著慕流年的話,皺了皺眉。

這個時候,也是自己需要完成任務的時候/

偏偏在這個時候,皇主給了自己任務。

而慕流年也在這個時候來著自己,分明是讓她和慕流年一起前往大斗帝國。

這也是慕流年第一次求助自己。

所以沈傾很是糾結。

「咱們這裡,去往大斗帝國,需要多長時間?」沈傾想了想,還是問道。

「一般來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但是咱們這裡有先輩流傳下來的一個傳送陣,可以承擔5人以內的傳送,一年最多開啟一次,這次皇主的意思是讓我們通過傳送陣去大斗帝國,畢竟形勢有些危及。」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吧。」沈傾決定了。

「那你先準備一下,我晚些來接你。」慕流年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沈傾,我帶你去即可,其他人讓他們在目的地等你。」厲星河看著沈傾。

沈傾頓時一驚,難道厲星河比傳送陣還要厲害?

哪裡知道厲星河是完全不想要她單獨和慕流年在一起罷了。

「不行。」慕流年轉身,很快的拒絕了。

「行不行,不是你說了算。」厲星河冷冷的答了這麼一句。

「沈傾,你不會聽他的話胡來吧?」慕流年有些著急的看著沈傾,希望沈傾可以給他確定的答案。

沈傾看了慕流年一眼,又看向厲星河,「你帶我需要多久?」

「片刻而已。」

「怎麼可能,你再厲害,也不可能是片刻。」慕流年覺得這個厲星河肯定是在搗亂。

「那好,我和你一起走。」沈傾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需要厲星河配合他完成任務。

在這個時候,自己必須順著厲星河。

「沈傾,你怎麼能跟他一起胡鬧?」慕流年非常的不樂意不開心了。

「二哥,你就相信我吧,我嗎就在大都帝國的皇城碰頭。」沈傾很真摯的說,語氣真誠眼神真誠。

慕流年看了看,最終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你們小心一些,我和慕容酒兄妹兩今天便會出發。」

慕流年離開之後,沈傾看著厲星河。

「大斗帝國的事情,會不會和我們的任務有關係?」

沈傾這句話,自動就將厲星河拉在了統一戰線。

厲星河笑了笑,沒有揭穿,「應該是吧。」

「離開這裡的話,我必須帶小白和千里一起,還有梅花鹿和兔子。你確定你沒有問題嗎?」

沈傾現在事實相告,就是想如果厲星河說不能,那麼現在她去找慕流年也趕得及。

沈傾不可能把他們留在學院里。

更何況如何的小白和單千里,已經不是以前的模樣了。

自然需要經歷實戰練習。

「既然答應了你,你就別擔心了。」厲星河絲毫不擔心的表情,讓沈傾也放心了下來。

厲星河一揮手,身邊的空氣便一陣抖動。

沈傾自然也察覺到了這點,只是沒有點破。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想必很快就有結果了。」厲星河如此說。

沈傾點了點頭。

「傾姐姐,小白跟別人打起來了。」單千里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聽在沈傾的耳中,卻有些害怕,小白不會把人打死吧,或者打殘吧。

雖然自己警告過小白幾次,但是依小白的性子,想必也不會聽話。

「怎麼回事?」沈傾拉著單千里的手,一邊走一邊說。

「那些人欠揍!」單千里很氣憤的說著。

「原本我們和小白哥哥都在廣場上玩,突然來了一個人說看上了梅花鹿爺爺,讓我們把梅花鹿爺爺送給他。小兔子不樂意就生氣了,小兔子一生氣我也生氣了,我一生氣小白哥哥也就生氣了,所以就打起來了。」

單千里努著嘴低了低頭。

似乎害怕沈傾說自己。

聽單千里這麼一說,沈傾大概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你放心,小白哥哥說了只是教訓教訓他,不會下重手。」

單千里這麼說著,語氣中似乎有那麼一股子的自豪感。 來到星月的沈傾,覺得自己還是想太多了。

一排人一次躺在小白的面前,哼哼不已,似乎很痛。

小兔子在他們的腦袋上跳來跳去,似乎很開心。

小白抬頭看到來了的沈傾,臉色變了變,隨即恢復正常。

「怎麼回事啊?」縱然沈傾再怎麼好意思,臉皮還是抖了抖。

這實在是,有些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就好像自己家的小孩子,實在太頑皮,打了一波小孩一樣,讓人頭疼不已。

「沈傾,你來了就好,這個野孩子是你縱容的吧?」

其中圍觀的一人,看到沈傾來了,便氣洶洶的走到沈傾的面前,開始斥責。

「居然在我們學院里毆打學院的學生,你帶著一個學院外的人進來也就算了,怎麼能這麼沒有教養呢!」

沈傾聽著這人的話,皺了皺眉,「你是誰?」

「我是誰有什麼關係嗎?我可是比你早進學院的陸正!你怎麼會不認識我?只怕是想要逃脫罪責吧?」

那人一臉我發現了陰謀的表情,看著沈傾。

沈傾心裏面一萬個mmp,陸正是個什麼東西!

「今天這件事,你必須要讓野孩子賠罪,否則我必定不饒你們!」

「你給我閉嘴,你算個什麼東西,在這裡指手畫腳!你厲害你上啊,一口一個野孩子沒有教養,你有教養怎麼會像個潑婦一樣罵街?我看你是純粹來找存在感的吧?」

沈傾最厭惡這樣的人,沒事就想凸顯自己的存在,表明自己是正義的一方。

然後,對別人進行言語的攻擊和制裁。

「沈傾,你居然這麼不講道理!」陸正似乎很是憤怒。

「最煩你這樣的人了,沒什麼本事,就喜歡刷存在。」

沈傾看向小白,「怎麼回事?」畢竟還是要小白親口說。

「就是這麼回事。」小白指向地上躺著的人,攤了攤手「他們欠揍。」

「看到了吧,就是這麼沒教養的野孩子。」陸正又湊了上來。

小白一個眼神掃過陸正,陸正一個激靈,抖了抖,隨後靠向沈傾。

「沈傾,你也是學院的學員,怎麼能縱容這種欺凌事件發生呢?要是你不嚴加管制,說不準還要危害多少人呢?」

「傾姐姐,是他們一上來就揪鹿爺爺的鹿角,所以小白哥哥才動手的。」小兔子站在一旁,開口說道。

聽到小兔子的話,在場所有人都石化了,一時愣在那裡,久久無法回神。

這兔子居然會講話?

這實在是出人意料外這樣的兔子居然會講話?

星月大陸還沒有出現過會講話的動物吧?

會講話的兔子出現了!

「沈傾,你這是什麼東西!」陸正頓時大喊。

「妖魔啊!」

不少圍觀的人跟著附和。

「絕對是魔物,我們必須稟告導師!把它們抓起來!」陸正帶頭大喊著,一步步走進。

其餘人也是在觀望,似乎不敢動手。

「一群愚昧的人!」沈傾斜睨了他們一眼。

「我們走吧。」沈傾對著小白和小兔子說,梅花鹿默默的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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