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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裡因為三位統領的不屑,陷入沉默的時候,被一聲巨響所打破。


「轟!」

巨響傳來之後,是一陣沉默,之後爆發出來了一聲怒吼。

「快點保護*!」

「老傢伙!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呢?」

「為老祖抱仇!」

這一聲聲呵斥,怒吼傳來,大殿內先是一陣沉默,之後就爆發出來了強烈的威壓。

先前不屑的三位統領怒了,因為本來說要在這商議要事的*,嘯天一脈現在明面上唯一的傳人,被人偷襲了。

那聲爆炸,就是呂錄,為了救嘯天一脈的傳人,也是他的主人,笑兒,用自爆,來換取了笑兒的生存。

當三位統領出來時,發現到處都是混戰,空中,地上,都在發生著戰鬥,可卻看不出是那方人所為。

神星子首先看到笑兒騎在那金色的大鳥之上,不斷躲避著別人的攻擊,一聲力吼道:「快,保護*!」說著人就朝著笑兒所在的地方飛去。

本來寸步不離的聖靈甲獸,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商塵子、文歸子、武歸子、莽龍、濟世堂的長老、尊者…都在全力應戰比自己強大的敵人,雖然處於下風,但也抵擋住了突然而來的敵人。

神星子以已經到笑兒的身邊,把笑兒保護了起來,神日子和神月子,已經沖入混戰,單殺那些陰元境的高手,很快處於弱勢的嘯天一脈,就佔據了上風,而且還不斷有援軍趕來。

最先到來的是在那大殿中爭執的那些人,修為不算太高,可也都在五行境以上,否則根本沒資格進入那大殿,一見自己的長輩都在廝殺,所以就找那些弱自己一線的打殺起來。

這也是嘯天一脈所特有的,打的過就打,大不過就跑,最好是找自己能打殺的去打,所以那些人完全發揮了這一特長。

那僅剩餘的近百十位死神衛就不是如此了,那完全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打法。

初見一眼便因你蘇心 慢慢的那些偷襲笑兒的人就都聚到了一起,保護著一個人,被呂錄自爆所炸傷的人。

本來以他准太極境的修為,完全不懼呂錄的自爆,可就在於自己太大意了,沒有絲毫的防備,最主要的是呂錄知道自己自爆不可能傷害到對方,畢竟在那麼多高手的保護之下能接近,並且偷襲笑兒的,那修為肯定不弱,所以把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自爆了起來,那威力倍增,肯定會傷到他了。

笑兒也是在他自爆之前被聖靈甲獸送出了一段距離。

就在三位統領準備帶人趕盡殺絕之時,那些活著的人突然就全部消失了,無一人留下。

很快,聖靈甲獸也回到了笑兒的身邊,不過剛到笑兒的懷裡就沉睡了起來。

笑兒心疼的撫摸著它們,一位笑兒知道它們去幹什麼了,如果不是它們,那呂錄根本不可能發現有人偷襲,更不可能自爆來保護自己。

氣勢就算沒有呂錄的自爆保護,笑兒感覺也不會有事,畢竟在龍潭上時,隱天渡劫的連鎖反應,差點沒把嘯給害死,最後還是被突然出現的光罩所保護起來,笑兒相信那是幾位娘親所為,更相信自己同樣如此,只要面臨生死大劫,肯定會出現保護自己的。

所有人都不敢詢問笑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笑兒也沒打算告訴他們,不過在沉思了好久之後,開口說道:「呂家之人,世世代代受忘情一脈保護!濟世堂的長老和尊者,收徒之時,每代弟子當中都要收一呂家後代。」

濟世堂的三位長老和兩位尊者一起稱是。

濟世堂長老管事,但安全還是由尊者掌管,也就是一個國家丞相和元帥的關係,地位都尊崇無比,而且全力都是極大,不過一般的事,都是由長老出面解決,畢竟那些尊者大部分是妖族。

這也是濟世堂在成立的時候,尊者們到最後才出來。

安排好這些之後,看著死神衛三大統領詢問道:「日伯伯你們是不是都想離開了?」

三人坦然的承認了,神星子解釋道:「我們突然想到了,幾位主人當年成立死神衛的意思,還有就是想出去尋找少主,他身邊無人保護。」

笑兒理解的笑道:「去吧!去做你們想做的事情吧!我不會怪你們的,而且現在陣緣宗的威名已經夠了,而且安全也不用擔心了。」

濟世堂的人也說道:「你們也都回去吧!他們不能什麼都依靠別人,這應該也不是娘親她們想看到的。」

在場可以說的上話的人還想說什麼,笑兒卻不給他們機會,直接騎著那金金離開了,只留下一句話。

「我以後會很少現身了,我的安全你們也不用擔心,有它們在,至於今天那些人,你們也不要去招惹,你們招惹不起,以後記得好好發展勢力,增強實力,造福一方,不要忘記師門的教誨!…」 「老小子,剛剛進去那女娃子是誰啊!竟然擁有一隻金鵬血脈的異獸?」

面對白天尋的詢問,他法華門主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強勢的女娃子。

十**歲,凝魂三層的修為,並不算太突出,可那霸道勁卻十足。

突然來到法華門,點名要見門主。

見你就見唄,雖然自己正在陪客人,主要是為了讓白天尋知道自己平時是多麼的平易近人,好藉此來挽留這位五行境圓滿的妖族高手,藉以提高法華門的地位。

現在的冷月國越來越不安穩了,黑暗之城的那老傢伙突破、棲鳳樓建立、卧龍山脈的影響、洛神墓處的變故、那冷月商會的出世,都使得他感覺到了危急,所以為了挽留白天尋,就讓人把她帶來了。

但這次麻煩大了,在旁人面前直接了當的問劉強在何處,她要見劉強,還不待那門主說話,就一個人進入內門,去尋找劉強去了。

待自己和白天尋趕來時,她人已經進入了劉強的房間,還讓那隻金燦燦的小鳥守在外面。

自己剛想暴起打殺了那隻小鳥,卻又被白天尋拉了回來,還說什麼殺不得。

現在他又來問自己那女娃子是誰,自己哪裡知道啊!所以一怒之下道:「我怎麼知道她是那冒出來的啊!我還正想問你呢?你為何要攔我?」

他堂堂一個冷月國一流勢力的門主,竟然就這樣被忽視了,他怎能不氣?就算是皇室宋家的人見了自己,也要給自己幾分薄面啊!

白天尋愣了,這老小子怎麼對自己發起火來了?自己哪裡招惹他了?

自己也是因為知道那金色的小鳥的不凡,那女娃子能擁有這樣的妖獸,那她絕非自己這些人所能招惹的起的,處於好心,所以才攔著他的,否則自己才懶得管他怎麼辦呢!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一氣之下,白天尋直接回了自己所在的客房而去,也不理會要暴起的沈惠。

說實話,要不是還要等主人前來,他早就走了,至於去打探那女娃子的出處,他還沒那麼閑,也沒那膽量,畢竟他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不會因為好奇之心而去招惹麻煩。

見白天尋生氣的離去,他沈惠這才反應過來,白天尋再怎麼說也算是高手,不會平白無故的拿自己開涮的,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所以也連忙追了上去,準備道歉。

還有就是他發現那金色的小鳥雖然看著只是七階妖獸,可完全不怕自己這個准陰元境巔峰的高手,這可是值得深思的。

而且那劉強的出處,他可是知道,雖然平時不去搭理那些欺負他的人,但暗中卻特意留意著呢!他可招惹不起那個大傢伙啊!

一通百通,想到這,他也就不再生氣了,所以才會去找白天尋道歉的。

那本來守衛在門前的金色小鳥見這裡僅有的兩個人都走了,它卻詭異的煽動了幾下翅膀,之後就朝著法華門的一處禁地飛去。

法華門的內門,規矩也是非常厲害的,劉強借著身份之利,所居住的地方,肯定不會太含糊。

這地方一般除了長老等那麼幾個地位高的人之外,很少有人可以來這裡的,這也可以說是法華門的一處禁地,這也是為了保護劉強。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劉強在法華門也是受欺負的份,誰讓他特殊呢?就算是法華門主的兒子、女兒,待遇都沒他好,這肯定要遭人嫉妒,註定會有人找麻煩。

這不,有些地位比較高的弟子,終於忍不住來到了這裡。

說來也奇怪,有些人也只是聽說有一女子要找門主,門主本來就沒打算見,可礙於他的一位至交好友在此做客,所以礙於面子就見了。

可讓他丟面子的是,那女子一見面就點名要找劉強,自己給她說了位置之後,她竟然直接一個人帶著妖獸在法華門內橫衝直撞,來到了劉強的居所,那速度快的連他都跟不上,所以才會被金色小鳥堵在了外邊。

這鬧出的動靜肯定不小,還有就是劉強這,整天都有人監視著,這是為了找麻煩之便。

所以在門主走後,那金色小鳥也離開了,他們就上門來找麻煩了。

「你真的確定找劉強的那女子姿色極佳?」

「這是肯定的啦!我怎麼敢欺騙你?還有就是,門主否則也不會追過來啊!」

「什麼?你是說師伯也來了?」

「嗯!否則我怎麼會現在才通知你呢?門主剛剛離開沒多久。」

啪!

一耳光子把那賊眉鼠眼的青年,扇的眼冒金星,差點摔倒。

一見剛剛打自己的那青年還要下手打,急忙解釋道:「公子息怒啊!門主來只是因為丟了面子,才會追來的,結果卻被今天剛到的哪位前輩給阻攔了下來,之後兩人不知怎麼的就產生了衝突,那位前輩直接走了,門主也追了去,那隻金色的小鳥在門主走後也不知飛到哪裡去了。」

「哦!這麼說來是我理解錯了,我還以為是師伯看上了她呢!不會讓你白挨的,回來去我那把那聚魄丹給你幾粒。」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那挨打的青年一聽要給自己聚魄丹,高興的已經不知道怎麼辦了,把其餘跟著來的幾人都羨慕的要死。

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公子身邊的紅人呢?兒公子又是大長老最看重的弟子。

帶頭的青年很快就來到了剛剛法華門主所在的位置,趾高氣昂的對著一個人吩咐道:「你!去把那兔崽子的房門給我撞開,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女子,會看上他這毛還沒扎全的黃毛小子。」

被他指到的那青年苦拉著個臉,極不情願的去到門前喊門去了,可謂是禮貌至極。

畢竟裡面那位也不是自己所能得罪的,雖然不怎麼招人待見,但那待遇就是門主的子女都比不上,這還得到了所有的主事之人的默許,否則早就沒的混了。

說實話,裡面那位還是很好的,資質、氣質、禮貌都沒的說。

比著他跟著的這個丁優好了不知多少倍呢!就是人有點冷,從不主動與人交流,有種生人勿進的樣子,雖然年齡還沒自己的一半大,但那種冷,卻是自己從來沒見過的,在他三尺之內都能感覺到冷意。

說起來,他們這一代,雖說還是青年一輩,可也是相對的,他們的年齡也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間了,已經是青年的末期了,如果不是不想放棄修鍊,早就可以娶妻生子了,人家姚雲那十四五歲,到二十來歲的,才是真正的青年一代。

那帶頭找事的青年看著他派出去的那人,很是有耐心和禮貌的在叫門,有些惱怒。

自己本來就是來找麻煩的,這個樣子,怎麼讓自己找借口啊?

所以怒喝道:「張山!你在幹嘛?給我滾回來!馬凱!去,你去叫門!」

被他派出去的那張山悻悻的回來了,雖然表現的像是犯了什麼大錯一樣,但心裡卻非常高興,因為他不用和那冷傢伙作對了。

很多人都是非常理解劉強的,如果不是經理過什麼,他根本不可能會在小小的年紀就表現的那麼冷。

叫馬凱的那青年,也就是挨打、拍馬屁的那傢伙,雄赳赳氣昂昂的去叫門去了。

「啪啪啪!快開門,我家公子來了!劉小子快點開門!」

可任憑他怎麼拍打,裡面就是沒有一點動靜。

他可不願意被丁優小看了,所以直接用腳踹起門來。

「砰!砰!砰!」

可還是沒有絲毫反應,眼看公子就要發怒,所以咬咬牙,下了血本,直接用身子撞了起來。

在他撞到門的那一瞬間,門主動的開了,他沒剎住腳步直接撞了個空,又因為緊張,被門檻絆了下,啪!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你看他摔倒的地方,三顆牙就在地上掉著,他整個人在不斷抽搐,痛苦的呻吟著,滿嘴鮮血。

惹的外邊那些人一陣鬨笑,不過馬上就又人忍住了,因為他們公子發怒了。

「劉強!你欺負人也要看主人吧?」

門內一個十多歲的少年冷著臉,嘲笑道:「丁優,連自己的狗都管不好,你哪來的資格說我?還有就是,如果不是他死了心的要把我的房門撞壞,好找借口,他哪裡會摔這麼狠?」

那少年正是當年在濟世堂時被嘯,也就是當時的幻,帶回忘情谷,並且交朋友的劉強,只不過比著那時成熟了不少,不過那股冷意更甚以往。

丁優聽他這樣說,也沒辦法反駁,因為他們每次前來都是打破他的房門,讓他受到長老或是門主的責備。

以往也都是這樣乾的,沒想到這次他竟然主動開了門,讓馬凱摔了那麼狠。 不過這也怪馬凱自己,因為他在踹門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有人在裡面說話,並且像是準備過來開門,他就想狠狠的撞一下那劉強,所以使用的力氣是以前的好幾倍,結果自食其果了。

其實這都是笑兒的主意,她突然撤掉了所有的陣旗,使得外邊的人能聽到裡面的人說話,之後就準備好開門,兩個人在撞門的人撞上門的那一瞬間把門分別向後開去,那撞門之人肯定要吃大虧了。

不過笑兒就奇怪了,金金平時很聽話的,這次怎麼自己跑了呢?真是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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