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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錄像,馬麗又漲見識了。告訴他讓一個人說出真話,必須得先灌醉了才行,等任戰回來,他去找任戰喝酒。


劉貴笑的無奈:“怎麼可能,我就是他兒子手下的一個家將,怎麼去跟將軍府的家主喝酒,怎麼輪也輪不到我。”說着,劉貴突然看着馬麗,開始上下打量起她來。

馬麗問他幹什麼,不會是想把自己送到那任戰身邊吧?

“麗麗,只有你可以幫我了。”劉貴話音當中頗多哀求。

馬麗則是做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是不是你也根本不在乎我,竟然要把我推進別人懷中。你是不是覺得我本來就不乾淨,誰都可以騎?”

“沒有,我怎麼會那麼想。我只是太恨了,我曾經立志,要一生在軍中建功立業。可我的功勞有了,卻被任戰如此就把我的功勞給了別人。不能留在軍中,更不能戰場殺敵。這也是我至今未娶妻室的原因,我怕我的孩子會笑話我,做別人府上的家將,而不是一個帶兵打仗的將軍。”

劉貴很痛苦,馬麗摟住他:“不要這樣老劉,我幫你就是,你告訴我將軍喜歡什麼,喜歡在何處出沒,我去接近他。這麼做是爲了讓你心中徹底了了仇怨,然後我們一起隱居山野,你種田我織布,做一對神仙眷侶。”

劉貴聽得感動:“謝謝你麗麗,我此生一定好好待你。”

馬麗趴在他肩膀上露出笑容,不屑的笑容。而劉貴則翻身把她再次壓在了牀上,也不管什麼光天化日了,剛穿好的衣服再次褪下,開始盤麗麗大業。

馬麗的確是很懂男人的心思,總是能把男人抓的牢牢的,除非她自己不想要了。 總裁大人,別貪愛! 有過好多男朋友,包括何許在內,都是被他甩,她從沒被人甩過。

這就是本事,被甩不存在的,實力擺在那裏沒辦法。 任戰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裏,之所以現在纔回來,是因爲離開大北城之後,立刻在大北城後方要地重新安排佈防。

他要等一支支援軍全部到達,還要親自確認大昌國的部隊,在大北城駐紮沒有繼續進攻,這纔敢離開。

回到家中,一家老小都在等候,任天飛帶着任天行他們幾個兄弟去迎接的。

大夫人年齡已經很大了,代表衆人迎上前來:“主爺回來了,辛苦了。”

任戰點點頭:“這麼晚了,都回去休息吧,天飛天刀天行,你們三個留一下。”

三個人應命,而大夫人告訴其他女人們,都回去吧,不要影響主爺商量事情。

任戰帶着三個兒子來到主堂之中,任戰看向任天飛:“老大,你有沒有想說的?”

任天飛回答:“父親此次戰敗,純屬意外,誰能想到一個沒落的小小平安國,卻隱藏瞭如此恐怖的殺伐防護之力。”

任戰說不是這樣的,就要怨自己,是自己提出攻打平安國的。當年的神劍王朝,世間最強武皇所留,怎麼可能讓人輕易就給奪了。是自己魯莽了,這樣的事情應該讓大昌去做,那樣就完全不一樣了。現在是爲他人做嫁衣。

在回來王城之前,自己已經請示了面見國主,但國主以回來已經太晚了爲由,拒絕了接見,這就說明國主生氣了,非常生氣。

任天行上前:“父親,那水依依三人,曾經在南安國的白雲城出現過,很可能平安國王室躲藏之處,就離那裏不遠,我們是不是派人前往探尋。把這平安國的水家老小找出來殺掉,也能平復一下國主的怨氣。”

任天行說這事情自己已經聽說了,而且後續傳回消息,的確是有平安國人員繼續在白雲城活動,並未多加隱藏。已經派人去了解他們的動向了,此仇必報。

任天行跪下:“父親,我想能親自前往,替父親查明他們落腳之處,同時手刃何許,爲六弟報仇。家中有大哥三哥已經足夠,我留在家中毫無意義,不如去做些事情。”

“這是一件危險的事情,你確定要去?”

“是的父親。”任天行一臉肯定,他就是想表現表現。

“那你去吧,注意自身安全,武堂中人你隨意選擇,但那劉貴不能帶去。。”

“爲何不能帶劉貴,他是我用着最趁手之人。”

“因爲我派去追查平安國之人的,是他當年的副手魏軍,現在魏軍已經是萬夫長二等側將。不想劉貴知道的太多,不要讓他們接觸。”

“我明白了。”任天行心道原來如此。當年魏軍奪取了劉貴的軍功,他們兩個的確不適合見面,萬一魏軍多說了什麼,那就麻煩了。

任戰問任天刀有什麼要說的沒有?

任天刀回答沒有,只見父親平安歸來就好。

“嗯,你們三個都不錯,可惜天大不在了,否則有你們照顧,他就算癡傻,也能開心的過一輩子。你們三個聽着,天昌總將軍一職,一直都算是我們任家之人出任。我們任家共十五門,三百餘人,軍中任職過五十人,其中你們二叔更是金刀副將在身。

我做不了多少年了,你們三個要儘快有所建樹,這總將軍的職務,必須留在我們一門之中。老五你如果能順利找到平安國人員藏身之處,也算是大功一件。目前就你沒有官職在身,憑藉此次行動立下功勞,我可以爲你軍中安排職務。”

任天行歡喜,三人都是領命。任戰告訴他們回去吧,早些休息,自己還要想想明日如何見過國主。

三人退下。

任天行回到自己的五行園,就是一陣長笑。馬麗從屋子裏出來:“少爺怎麼如此高興?”

任天行將她拉入懷裏:“我的美人,還是你說的對,主動爭取,勝過被動的等待。我要求前去尋找平安國之人,父親答應了。”

“這有什麼得意的,只是一件事而已,你需要做很多事,家主才能賦你重任。”

“只是一件事沒錯,但父親開始着急了,着急讓我進入軍中。已經告訴我,只要找到平安國人員,就能憑此功勞,給我軍中職務。”

“那真是可喜可賀。”

“還是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說讓我主動接下尋找平安國王室的任務,我也沒有這樣的機會。我發現你不光長得漂亮,還足智多謀呢。這下我終於看到翻身之日了,也能親手把那何許殺掉。”

“少爺過獎了,我們快快回房歇息吧,人家等的好心焦呢。”馬麗開始放大招撒嬌了。

任天行直接將她懶腰抱起,回到房間當中。而在遠處走廊裏,一名美貌女子眼看着任天行抱着馬麗回房,氣呼呼的倒掉了手中備下的湯水,惡狠狠的咒罵:“狐狸精,早晚讓你不得好死。”

這是任天行明媒正娶的正室,名字叫李萍兒。

旁邊伺候着的丫鬟幫腔:“這個女人太壞了,一個最低等的小侍而已,憑什麼整日霸佔少爺。”

李萍兒反手就是一巴掌呼過去:“混蛋,你是說我還不如一個最低等的侍女嗎?”

丫鬟捂着臉:“不敢,少夫人自是強她千倍百倍,只是她進府不久,少爺對她新鮮勁兒還沒過去。”

李萍兒想了想:“我聽說這個女人跟那個府中追捕的何許好過對不對?”

丫鬟說是,是有那樣的傳言。說這個女人提供了何許的信息,當時在主堂之中爲大少爺他們展示了何許的畫像,畫像當中,這女人跟那何許非常親密。

“剛剛你聽到他們說什麼了嗎?”

“少爺要去尋找平安國之人,要去殺何許。”

“對,等少爺走了,我看誰護她。”李萍兒聽起來是要搞事情了。

而在房間之中,馬麗躺在牀上,正在說這個李萍兒的事情:“少爺,少夫人好像對我頗有不滿。今天您不在家中,她還特地來警告過我,不許我再魅惑少爺。不如少爺您去少夫人房間吧。”

任天行說不去,那個女人自己已經一年都沒有碰過了。沒意思,什麼都不會,躺在牀上跟個死人一樣。

“可少爺您這一去恐怕許久,您走了,我在家中怕是難以立足啊。”馬麗滿臉擔憂。

任天行冷哼一聲:“她若敢動你,我就宰了她,別人怕他家中勢力,我將軍府不怕。你放心,老劉留在家中,只她對你不利,老劉會幫你。”

“謝少爺。”馬麗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將軍府來了這麼個傢伙算是倒黴了,全身是戲。 聖光門中,樑子帶着聖器老人找上何許,手裏還拎着酒壺。

何許問這誰啊,一大把年紀還酒不離身,這樣可不好,酒傷身體,多喝不得,自己就從來不喝酒。

樑子翻個大白眼:“這是我爺.爺,師兄你的事情我跟爺.爺都說了。爺.爺特地來看看你,但是你放心,我爺.爺嘴跟我一樣嚴,絕對沒告訴別人。”

樑子一副發誓的樣子,不能讓何許知道,連聖光門掌門都知道他是武皇傳人了。

何許根本不計較那個,愛告訴誰告訴誰去吧。聽到是紫光島的老大,他當即就是熱情上前:“見過紫光島老前輩,前輩特地來看看我,弄得我還怪不好意思,應該是我去看望前輩纔對,就是聽樑子說,紫光島不允許外人進,我也就沒去。”

聖器老人笑呵呵的坐下:“你不是外人,武皇傳人,我要把你當成外人,那也太不會做人了。”

說着把酒放到桌子上,聖光門兩名弟子緊跟着奉上酒菜。

何許拉過明兒一起坐下,讓樑子也坐,問聖器老人:“您怎麼沒去跟聖光門掌門一起用餐啊?反倒是來了這邊,聖光門掌門會不會不高興?”

聖器老人說沒關係,自己跟聖光門掌門沒那麼多講究,愛跟他吃就跟他吃,不愛跟他吃就不吃,不會有什麼不高興的。

何許給他把酒倒上,自己倒上果汁:“前輩我跟你講啊,我跟樑子認識雖然時間不長,但我們倆關係鐵,鐵的跟親兄妹一樣……”

何許沒說完,樑子把他打斷:“別這麼形容,我跟我親哥關係不是很鐵。”

“那就鐵的跟兩口子一樣,反正很鐵就是了”何許告訴聖光老人:“我們倆一起去見天昌國的總將軍賣藥,一起找到了平安國的人,做了不少大事。不過前輩我有件事情不明白,樑子做生意項來精明,而且特別財迷。可是她跟平安王室交易,卻是大幅度讓利,這是怎麼回事兒,我問她她不說,是不是您授意的?”

聖器老人告訴何許,這件事情的確是自己授意的。樑子賣完藥,下一個任務就是去找平安王室。沒想到誤打誤撞,那麼快就找到了。

而且樑子也是的確財迷,本來是要讓她去把賣藥的錢,找到平安王室,就白送給他們,幫他們應付一下難關。卻沒想到最後還賺了人家一堆東西。但她也只是調皮,那些東西會還給平安王室的。

至於爲何要幫忙,自己現在不想說,以後他們會明白的。

“那我不問了,我也就是好奇心。我以飲料代酒,先敬前輩一杯。”何許端起酒杯。

二人一飲而盡,聖器老人說他有些不對,按照樑子一路過來對他的介紹,他不是個這麼有禮貌的人。一口一個前輩,這不是他。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找自己幫忙啊?

何許說沒有,目前是沒有,就是早就聽聞紫光島有錢,希望以後能做點生意啥的。至於現在,都混到給人家當弟子的份兒上了,整天在山門裏,用不着啥。

聖器老人說:“聖光門裏可不太平,尤其是你還這麼喜歡惹麻煩。我身上有很多護身之物,你不想要一些嗎?”

何許問樑子,她爺.爺的東西能要嗎?

樑子說要,不要白不要,反正不會收錢。

“那成,那我要一些,最好是女孩子能用的。”何許這意思很明白了,不是替自己要,是替明兒要。他有狗,他誰都不怕。

聖器老人說自己身上的東西,不分什麼男女,只要是武者都用的了。說着取出兩個卷軸:“此二密卷,一攻一防,如何用後面寫着。”

何許取過道謝,也沒有翻看,直接塞給明兒。

聖器老人又取出一枚丹藥:“天級寶藥,只要沒死就能救你一命。”

何許拿過來:“這不是金身丹嘛,之前跟樑子賣過的,這都給我。”

“嗯,給你,但不準轉贈別人。”聖器老人怕他再送給明兒。

何許說這太貴了,不合適。

“沒事兒,讓你留着就留着,好好練功就行。雖然不知曉當年五大強者幹什麼去了,但他們同時消失,肯定事情重大。這些事情將來說不定,會落到你們這些傳人身上,不要不當回事兒。我聽樑子說,你就特別不愛練功。”

何許說樑子喜歡造謠,這他應該也是知曉的,自己絕對沒有不愛練功,自己最是勤快。

樑子偷偷對何許比個小拇指,極其鄙視這貨。

聖器老人說沒有別的了,問他的小白呢,自己很想看看那是什麼玄獸。聽樑子說,小白不光可變化大小,還能化作火焰,這很是神奇。這絕對不是玄獸該有的本事。玄獸沒有這樣的。

何許四下看看,說不知道跑哪裏去了,那傢伙皮。但也沒什麼好看的,長得就跟一條哈巴狗一樣,甚至現在狗叫都已經學會了。

何許剛說完,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喊叫聲,小白也竄了回來,直接鑽進何許扔牀上的揹包裏,一副睡着了的樣子。

樑子起身,喊過客房區一個伺候着的聖光門弟子:“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弟子回答:“好像是寶庫那邊傳來的聲音,可能是寶庫失竊了。”

樑子回到房間當中,看一眼小白,閉着眼的小白打一個飽嗝。樑子跟何許對視一笑,都明白了,肯定是這小傢伙出去作案了。估計是寶庫裏,有什麼帶着符文之類的玄器被它給偷了。

這下好了,以後還得把狗看住才行。

聖器老人來到牀邊,把牀上的小白從揹包裏抱出來,仔細端詳端詳說:“一點玄獸的力量都感覺不到,跟普通狗沒區別,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玄獸?”

何許說是挺奇怪,不奇怪憑自己的本事,也沒有理由收服什麼玄獸啊。

樑子建議,還是接着吃飯吧,這小傢伙估計沒人弄得明白是什麼。不吃肉不吃饅頭,偏偏吃符食咒。

聖器老人把小白放回包裏:“我回去再仔細研究研究,有這樣一種東西,總該有點記載纔對,我就不信找不到。”

三人回去繼續吃,樑子告訴何許,明天一早他們爺孫二人就要離開了,爺.爺決定的,自己也是木有辦法。

何許讓她回去別亂跑,好好修煉黑鴉神教她的奇術之法。給黑鴉神當徒弟的重任就落在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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