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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早上看過說明書的羅恩,內心都在嘀咕著,如果是自己操作會有赫敏這麼熟練嗎?!


兩人不知道赫敏嘴裏說對遊戲不敢興趣,不玩遊戲,潘多拉只會成為自己的一件放在櫥櫃中的紀念品。

但其實…

讓我們的時間重回上午早餐后,因為沒有遊戲水晶的她提前回到了宿舍,非常傷心的坐在床上。

不知覺的從口袋中掏出了瑞克給他的卡片,她看着卡片上的寄語,傷心的心情好轉許多。於是便拿出潘多拉說明書對着潘多拉研究起來。經過十分鐘的摸索,赫敏成功地學會怎麼使用潘多拉。

……

左右環顧與哈利和羅恩點頭確認后,赫敏在瑞克鼓勵的眼神下,心中默念「登入!」

見赫敏已經進入遊戲,哈利和羅恩也相繼默念「登入。」

見三人已經進入《神奇寶貝在這裏》后,瑞克輕笑了一聲。似乎想起了多年前他和愛麗絲、科德三人一起遊戲的時光。

搖了搖頭,讓自己的思緒回到現實中后,瑞克再一次拿起那本《霍格沃茲,一段校史》。

兩小時后,看着再次醒來后的三人,瑞克遞給他們一人一杯熱牛奶。

「謝謝,格雷夫斯教授。」

「格蘭傑女士,想好選哪個遊戲水晶了嗎?」

品嘗著熱乎乎的牛奶,赫敏臉上還流露着對剛才遊戲情節的意猶未盡神色。

聽到瑞克的詢問之後,她從潘多拉裏面取出《獵魔人》的遊戲水晶,又瞟了一眼桌子上的《神奇寶貝在這裏》。

『該選擇哪個呢?《神奇寶貝在這裏》可以捕獲和養成神奇生物,是一款可以讓我全面了解魔法世界中神奇生物的遊戲;而《獵魔人》……』

赫敏有億點點糾結。

她在玩遊戲之前,從來沒有預想到自己會因為兩款遊戲而糾結成這樣。

看了一眼身邊的哈利和羅恩,赫敏想從兩位小夥伴那裏得到一些介意。赫敏作為一名學習優秀,性格獨立且好強的女生,她大部分情況下都是自己做決定的,而這次卻罕見地看向了兩位同伴。

「你自己決定吧。畢竟是教授送給你的禮物。」

看見赫敏看自己,哈利趕忙開口說道。雖然他挺希望赫敏能選擇《神奇寶貝在這裏》,但他不希望赫敏因為自己的緣故而改變她自己的想法。

羅恩沒有說話,他單純地搖著頭。對他而言,不管赫敏選擇哪一顆遊戲水晶,他都認為不錯。作為一名英國純血巫師,即使父親喜歡麻瓜世界的物品。

從某種意義上將,這是羅恩第一次親身體會到虛擬遊戲的快樂。

反正赫敏選擇哪個他都很快樂,所以他選擇躺平,不參與赫敏的抉擇。

「格雷夫斯教授,那我選擇《獵魔人》!」

「確定嗎?」

「是的,教授!」

赫敏用力地點頭,長長的金色秀髮蓬鬆般的晃動着,這讓她看起來像一隻金毛獅子。

「不錯的選擇,這可是我的光斑遊戲工作室今年未發佈的新遊戲。除了公司內部人員,你是第一個獲得《獵魔人》遊戲水晶的人。期待和你一起打昆特牌。」

見赫敏選擇《獵魔人》,瑞克滿意的點頭,嘴角微微翹起。在赫敏的眼裏,瑞克本就趨於中性化的美貌變得更加迷人。 ,

第308章

徐正龍冷笑,心裡放鬆了。看來,那事兒,沒暴露。幸虧及時處理掉了衛星信號接收器。

他正待說什麼時,徐麗雅卻尖叫道:「你是誰?你算什麼東西?到這裡給那賤人撐腰,是不是找錯了地方?你倆,一看就是一對狗·男·女,趕緊滾蛋吧,別影響了這麼多人的心情!」

人漂亮,說話可就這麼毒了。

宋三喜暗自不屑這樣的女人,道:「徐家妹妹,你不用說話。我,只想對徐正龍徐總說,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徐正龍知道自己雇凶復仇的事,沒暴露,那腰桿也就硬了。

他板著臉,端酒杯的手,指著宋三喜道:「你要借一步說話?說什麼不可告人的話嗎?哼哼有種,你就在這裡說!」

全場,已經安靜下來了。

所有人,都放下了主人家敬的頭杯酒,不喝。

默默的,看著這一場戲,圖個熱鬧吧!

宋三喜認真道:「徐總,這不是我有種沒種的問題。而是,關於你的臉面的事情。我,給你最後的尊嚴,所以借一步說話。」

「哼!你算什麼東西,跟我談尊嚴?就你,一個敗家子,打老婆打孩子的玩意兒,也配?」

全場,嘩然。

畢竟絕大部分人,不認識宋三喜。

以前的宋家,雖然有點錢,但也只算是小角色家庭。

「我的媽呀,他原來是這種男人嗎?」

「打女人打孩子,人渣啊!」

「難怪了,跟個狐狸精勾搭上了」

「一看那笑臉,就是臉皮厚的種,不是什麼好東西」

「」

一切的謾罵,詆毀,讓林洛嬌憤怒,聽不下去。

可,宋三喜依舊淡笑,無視一切,直視台上。

「徐正龍,你這是給你臉,你不要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聲音依舊磁性,語調,卻充滿了壓迫力。

徐麗雅簡直氣瘋了,指著宋三喜,尖叫道:「你這種人渣,也好意思說硬話?你有什麼資格硬?來人,保安,把這個人渣給我扔出去!哥,咱別理他了!」

現場,有幾個保安蠢蠢欲動。

徐正龍卻一揚手,「不!我今天晚上,倒要看看,這人渣要說個啥!說不出個啥的話,呵呵這就是尋釁滋事,這就是犯法!哼哼」

他在陰笑。

全場,再度安靜了。

宋三喜表情嚴肅了一些,但點了支煙,「徐正龍,你確定要我在這樣的場合講?」

「確定!你說不出來什麼,我就不客氣了!」

宋三喜道:「徐正龍,因為拿地的事情,可能引發了你父親徐家富徐總的腦溢血。但是,你,卻眼睜睜看著他發病,不及時送去醫院救治,才導致徐總的離世。所以,害死你父親的人,不是林總,而是你——他的親生兒子,親骨肉!為了什麼?為了家產!為了財勢權力!」

全場一片震驚,嘩然。

宋三喜的話,簡直就是深水炸彈。

投進水裡,激起千層浪。

不少人,異樣的目光投向徐正龍。

林洛嬌,也目瞪口呆,愣沒想到宋先生會這樣說。

連妹妹徐麗雅,也驚震萬千的看著徐正龍,「哥,是不是這樣?」

徐正龍受不了,腦子裡轟然一聲響。

真的無法相信,宋三喜怎麼知道這事的?

他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居然摔了酒杯,指著宋三喜,咆哮道:「你他馬血口噴人!你胡說瞎說!我要告你誹謗!麗雅,別信他的鬼話!所有的親朋好友們,這個人渣就是來抹黑我的,請大家不要信他的話!保安,過來,把他扔出去!!!」

整個大廳,回蕩著他的聲音,透著一種莫名的恐慌感。

宋三喜冷淡道:「徐正龍,你激動什麼呢?你說我誹謗你,抹黑你,我這證據,一大把。給你臉,你不要,我只能不客氣了。」 「你小子來的還真不是時候……」佛堂的門打開,沒辦法不開,身為皇帝的朱厚煒完全沒在乎自己的君王形象,扯嗓子就在佛堂外面嚎喪。

「厚煒見過皇兄皇嫂,二位小別勝新婚,厚煒來的確實不是時候。」朱厚煒嘿嘿笑著,全然不覺得自己這話是不是會引起歧義。

朱厚照性子大大咧咧的,更何況兩兄弟小時候玩笑開的多了,誰也不會在意,可夏王妃不一樣,人家雖然出閣三年了,可終究還是處子,哪能受得了這個,臉色微紅心裏面啐了句,然而微微一福。

「本王現在是戰王,陛下這皇兄皇嫂的稱呼可不合適。」

朱厚煒都他么快吐了……

「皇兄少扯犢子,此番來見皇兄,厚煒是想問問皇兄打算何時進宮拜見母后。」

朱厚照縮了縮脖子,他為人極孝,否則當初父皇殯天,兩兄弟也不至於扶棺百里,將弘治皇帝的靈柩親自送入泰陵,可因為性格問題,兩兄弟從小到大也沒少受母后的排頭。

自己丟下先帝的江山於新婚之夜跑了,這是對不起社稷蒼生是為不忠不仁,拋棄母后不告而別是為不孝,扔下新婚妻子是為不義……

他么的朱厚照自己都沒想到他竟然會成為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

當然,在大明天下敢這麼說他的絕對沒有,否則就得有被朱厚煒弄死的覺悟。

「今日會京,委實有些睏乏,不如明日進宮覲見母后。」朱厚照決定能挨一天是一天。

「厚煒沒意見,只是擔心母后責怪。」

「你把我回京的消息告訴母后了?」朱厚煒眼睛一瞪。

「這倒沒有。」

「那你說個屁……」朱厚照翻了個白眼道:「少廢話,你我兄弟幾年不見,今日定要一醉方休!愛妃,府中可有好酒?」

夏王妃茫然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不清楚還是沒有。

「回大王,府中酒水也有一些,皆是陛下御賜的永糧液。」

「永糧液不錯。」朱厚照砸砸嘴,老弟對自己不錯,這幾年沒少往宣府送酒,不過他常年奔波在草原,倒是沒多少機會喝道美酒,至於草原上的馬奶酒也不錯,不過喝不太慣。

「此番回京,聽說你鼓搗出一種名叫『御台』的什麼醬香型美酒,最貴的竟然比永糧液還貴?」

朱厚煒呵呵笑道:「御台醬香酒如今還沒預售,不過這廣告倒是做了快有一年了,如今滿天下的人只聞其名不見其影,厚煒將這稱之為飢餓營銷……不過醬香酒醇香濃郁,需要發酵的時間更長,而且年份越久,越是香氣濃郁,飲之如同甘霖……」

朱厚照伸手打住道:「你小子治國本事比我高了不止百倍,可最讓我佩服的不是這個,我最佩服你小子的本事是斂財,當初我要是有你一半……一成的斂財本事,當初日子也不至於過的那般窘迫。」

佛堂前終究不是敘話的地方,倆兄弟在魏彬的帶領下徑直去了王府書房。

跟後世大多數喜歡附庸風雅的人一樣,書房對於朱厚照這種糙漢子而言純粹是聾子的耳朵……擺設!

不過充斥著淡淡墨香的書房中還有縷縷女子身上的香味,很顯然夏王妃在禮佛之餘也喜歡一個人待在書房裡面靜靜的讀書。

畢竟讀書才是打發時間最有效的方式之一。

書房裡朱厚照老神在在的坐在主位上面,而身為皇帝的朱厚煒則是敬陪客座,兩兄弟誰都不會介意更不會計較這等小事。

「為兄有時候真想把你這腦袋瓜子撬開了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為何為兄當皇帝的時候國政一團糟,處處要受文官的鳥氣,窮的連大方些都難。

而你卻用三年的時間,讓這個大明連為兄都看不懂了,鋼鐵能飛奔,人能飛上天,內庫富的流油,國家再無財政窘境,人比人,不能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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