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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沒有國防軍事工業的中國,就像一個很有錢的美麗寡婦(李敖語),哪個不來佔你的便宜嘛!這就叫有錢的俏寡婦門前是非多。中國只有走先軍道路,走強兵才能富國的道路。國家安全得到了根本保證,有了一個和平的發展環境,才能最終成爲人人敬畏的大國強國(毛太祖兩彈一星的戰略紅利我們現在仍在享用,只是不知道還能持續多久)!光長了一身嘟嘟肉,富是富了,沒有可亮的結實肌肉,那就是待宰的一口肥豬兒,是不行的。諸位,我們都要爲之而奮發努力啊!”


衆人都狠狠地點着頭。

12月10日下午五時許,日酋義田一男大佐聯隊長率領的日軍先頭部隊四千餘人慢慢沿着廣宣公路進入了周大少團長精心設伏的地域。

四千餘人的小鬼子按照行軍隊列拉成了一個一公里多長的長長的隊伍。在周邊一片雪野的映襯下,土黃色的如同一條長蟲子般的小鬼子隊伍是分外刺眼。

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義田大佐打望着四周的潔白美麗的雪野,想到馬上就要達到指定作戰區域了,心裏非常輕鬆:國崎將軍也是太謹慎了,他反覆告誡要提防的川軍的突襲在哪裏啊?哼,這種平坦的雪地上怎麼突襲?!還沒有接近,遠遠地就會暴露行蹤。在望遠鏡裏,義田大佐已經能夠清楚地看到宣城那高大的城牆了。看來,川軍也只能指望這些中國老祖宗留下的城牆抵擋罷了!

負責指揮這次敲國崎登的腦瓜崩的伏擊行動的郭勳祺副總指揮在望遠鏡裏見日軍先頭部隊大部分已經進入設伏區域,大聲對參謀吼道:

“好戲開始了哈!命令,陳伯光炮兵分隊三發試射彈!”

“是!”

參謀興奮地大聲答道。三發試射彈這是潛伏部隊發動攻擊的號令!

三發75mm山炮彈呼嘯着砸進小鬼子的行軍隊列之中,發出了三聲巨大的爆炸聲。在日軍官兵們遭到不知何處飛來的炮擊,尚在錯愕中的時候,隨即就見廣宣公路兩側的數十米外的雪野上突然無數的雪面被掀起,數不清的黑疙瘩簡直就像漫天飛舞的黑黑的烏鴉一樣,從公路兩側向公路上的長蟲般的日軍隊列撲來!

“敵人炮襲!”小鬼子的各級指揮官還沒喊完這句話,馬上又變成了:

“手榴彈!”

其實這就是分秒的事情。早已經聽到了小鬼子大隊伍在廣宣公路上的動靜的潛伏的川軍弟兄們,那是把手榴彈的蓋子都旋下來了的,就等着三聲炮擊的進攻號令。聽到三聲巨大的炮彈爆炸聲,所有潛伏的弟兄們幾乎同時掀開頂蓋,就開始往廣宣公路上的還未從炮擊中反應過來的小鬼子的行軍縱隊裏扔手榴彈!

每人十顆手榴彈,被在冰冷刺骨的藏兵洞窩了一肚子氣的川軍弟兄們在兩分鐘不到的時間裏全砸進了小鬼子的隊伍裏,這一千多川軍弟兄們大部分都是老兵,那手榴彈扔得可全是開花彈(凌空爆炸)。近一公里長的設伏地域裏的廣宣公路上是火光閃爍,硝煙泥塵沖天而起,密集的手榴彈爆炸聲完全聽不出點來了。整整一萬五千多枚手榴彈是持續爆炸響了近兩分鐘!

手榴彈打完,前線指揮的徐寶珍營長命令身邊的司號兵打出三發紅色信號彈,這是五分鐘火力急襲的信號。

於是扔完了手榴彈的一千多名川軍弟兄們又依託洞穴對着煙塵瀰漫的公路上的殘存的小鬼子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密密彈雨。

“吹衝鋒號!”徐寶珍命令道。

“衝啊!殺啊!”衝殺聲隨即在激昂的衝鋒號聲中響切雪野。令川軍弟兄們很掃興的是,衝殺到公路上基本上就剩下些補槍的活路了。

除了尾巴上的七八百小鬼子衝出去了,一公里多長的設伏區域內的三千多小鬼子先頭部隊幾乎在第一輪的手榴彈的爆炸中就已經傷亡大半,然後又遭到了五分鐘的火力急襲,更是痛打落水狗。

不少小鬼子甚至連槍栓都還沒有拉開就遭炸死了。小鬼子的炮兵連火炮還未從牽引的騾馬車上解下,結果就遭連人帶馬炸死、炸翻。最前面的小鬼子的騎兵搜索中隊那更是慘不忍睹(目標大啥),現場全是炸死、打死倒斃的人馬屍體,互相疊伏着,血把這一片的潔白的雪地都染成了紅色!

“迅速打掃戰場,準備撤離!”

徐寶珍營長顧不上許多。三十分鐘的時間,還剩下十幾分鍾,倒是可以揀點東西走。打了大勝仗的川軍弟兄們高興地收集着一切有用的東西。

三十分鐘時間一到,前來接應的三十多輛大卡車準時到達設防區域。開車的弟兄們見到這個駭人的情景都是目瞪口呆。領頭的川軍獨立旅輜重運輸連連長滿臉笑容對徐寶珍營長喊道:

“徐哥子,活幹得漂亮啊!這下子升官又發財,吃肥了哈。東西還撈了不少,成了大財主喲!”

跟車前來負責傷員救治的醫療隊隊長翟軍醫跑過來問道:

“徐營長,弟兄們傷亡大不大?”

徐營長咧嘴一笑,對他說道:

“對不住了,翟軍醫,莫得傷亡的。噢,不,有十幾個傷的,他媽的在雪地裏衝鋒,路太求滑了,摔傷了十幾個弟兄,有兩個還是重傷,手遭摔斷了!你說氣人不氣人嘛。”

翟軍醫聽到這話,眼珠子都瞪圓了,不敢相信:你說周大少團長策劃的這場伏擊戰打得,消滅了小鬼子三千多人,自己的弟兄們沒死傷一個,都成了天兵天將了!?

輜重運輸連連長有點惋惜地說道:

“可惜這些好騾馬了,幾百匹啊。等會把弟兄們拉回去,老子跟少幺爸總指揮說說,乘到起還有點時間,回來把這些死馬、死騾子的也拉回去。這要到冬至節了,聽說咱少幺爸滷製得騾馬肉可好吃,大冬天的吃些肉生熱又長氣力啥。”

“老子說你龜兒是個死腦筋嘛。你把繳獲的東西拉上,死馬死騾子的坐車,這十幾里路小意思,老子率一千多弟兄們跑回去。

他媽的喲,活活在這冰窟窿裏凍了七個多小時,纔打了十來分鐘,這還沒活動開啊,跑回去正好活動活動!弟兄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祝書友大大新年萬事如意,多謝你們一年的支持、鼓勵!) 260章 真是弄不明白了(拜年求票)

還沒有跨進設在宣城一個曾姓財主的大門大院裏的川軍獨立旅的旅團指揮部,大家就聽到郭勳祺郭大個子副總指揮那個大嗓子在喊:

“服氣了!老子真的服氣了!手榴彈加些土洞洞,硬是在雪地平原壩子上幹掉了三千多小鬼子,嗨,自己的弟兄們還沒有死傷一個!該這個小神仙當總指揮,老子莫得這麼大的本事。”

又驚又喜的郭大個子進來一屁股坐下來,端起茶杯子喝了一口茶,一看周斌參謀長、李航瑞政委等周大少團長身邊的老人都沒有多大的反應,好像是對這個結果早在意料之內一樣,又添了一句,

“老實話,真是打得好啊!保定軍校這是沒有了,要在這場戰鬥都能夠寫進軍校的戰術教科書了!老子這保定軍校算是白唸了。”

李航瑞政委被這個有些率直的保定軍校的學弟逗笑了,說道:

“那我也不是白唸了?我是老早就對這個結拜的幺老弟服氣了,而且還是服得五體投地那種!

你知道我跟他打得第一場大勝仗---平型關大捷他是怎麼打得:利用三路日軍來到時間差,反覆設伏;又利用地利,說起來你們不相信呢,就是爆炸混了大量他研製的鐵尖釘的石頭堆。還硬是讓他消滅了八千多號稱鋼軍的第五師團的21旅團的小鬼子。說起來簡單啥,混鐵釘,炸石堆!”

唐東團長也大笑,接上話題:

“峨口打僞滿洲軍第一騎兵師那仗,我們對付在平原上縱橫馳騁的騎兵最有威力的武器就是這個小人精總指揮研製的鐵尖矛頭,除了鐵尖尖,下面套的全是木杆杆,那更省事。

在繁峙阻擊作戰中,用的也是鐵皮盒子裝高爆炸藥的他稱得防步兵地雷,就只有手掌那麼大,人是炸不死,全炸成獨腿腿。可是把日軍獨立混成第二旅團從旅團長本多政材少將到下面鬼子兵上千人,炸成了獨腿腿不說,那是連膽魂都給炸沒了!縮在繁峙一週沒敢動彈。

再說這次在淞滬會戰大撤退中,在吳福線胃塘地區殲滅日軍第16師團挺進支隊的九千多人的那仗吧,有什麼好武器?當時重武器都是扔光了的!說白了就是用總指揮搞得酒瓶子裝汽油白糖做得周氏燃燒瓶、路邊大炸彈、油桶子炮打得嘛。說起來,這還算這個小人精總指揮打得不算好的一場仗,傷亡大了點,有千把人。”

郭勳祺郭大個子聽到這裏,已經是目瞪口呆了:

以前還以爲周大少團長戰功卓絕,跟他的部隊裝備精良有很大關係。現在聽周大少團長的身邊老人這麼一說,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情嘛!那確實是上兵伐謀啊!

這個小神仙已經到了一種摘葉飛針,也能當殺人武器的境界了。聽聽剛纔衆人說他在幾場震驚全國的大勝仗都用了些啥子東西嘛:石頭,鐵矛,尖鐵釘,鐵皮盒子裝炸藥(防步兵地雷),油桶子當大炮?!酒瓶子裝汽油混白糖當燃燒瓶?!……啥子亂七八糟的嘛!

聽衆人說得鬧熱,周斌參謀長乾脆把兩年前跟到周大少團長混到一起就經歷的奇事趣聞也給大家湊個趣,擺了出來。

反正這個小人精也不在指揮部,正對小鬼子的柴油發動機着迷喲。在技術保障分隊哪裏待了大半天,忙得連少午飯、晚飯都是在那現場匆匆寥寥吃得。沒在當面那給大家擺擺也無妨啥。

當大家聽到周斌參謀長擺的周大少團長拿耗兒,臭死人的大糞坑,吵死人的大喇叭噪聲都把重慶王家沱日租界裏的小鬼子折磨得死去活來:一年多的時間,竟然有十餘名日本租界警備隊的小鬼子自殺!最後到了提到他娃的大名日租界的小鬼子腿都要嚇得打閃閃的時候,全是嘴巴張得能夠塞進雞蛋了。

“唉,你們保定軍校是白唸了,我這黃埔軍校也一樣,也是白唸了!我是給這個小人精總指揮總結了一句話:

就是搞得殺人的東西是大字不識一個的人都能很快學會使用的傻瓜級,運輸補充這些簡單實用的武器是摩(託車)託騾(馬)拉級,這威力和殺傷效果那完全是喪心病狂級!”

說完,周斌參謀長自己都笑了,大家全會心地大笑了起來。

如果唐生智上將也在這裏,他一定會從蹲着的椅子上蹦起來用湖南話大嚷:“對頭啊!”因爲周大少團長給他的南京警備軍灌輸的就是這套充分利用各種現存的客觀物質條件,達到最大殺傷效果的東東。

12月9日,南京保衛戰的復廓陣地防禦戰正式開始了。當天全線並沒有發生大的激戰,除了正面防守紫金山一線的桂永清的教導總隊。畢竟是中央軍中的中央軍,精銳中的精銳,教導總隊依託有利的地勢和工事,把日軍向該方向的第九師團、第三師團打得在陣地前遺屍遍野,一天傷亡千人依然寸步難移。

鬆井石根大將心生一計。10日清晨,一架日軍飛機飛臨南京城上空,盤旋了幾圈以後,投下了一包東西。奇怪的是這包東西並沒有落地爆炸。幾個南京警備軍的士兵好奇地跑過去打開一看,原來是一個空投袋,上書“南京衛戍司令長官唐生智將軍收”於是南京警備軍士兵們趕緊送交唐生智設在自家在南京百子亭的唐公館的南京衛戍區司令長官部。

唐生智打開一看,“投降勸告書”幾個大字,下面寫道:

“百萬皇軍席捲華中,南京亦處於鐵壁合圍之中。由此可見,再打下去對南京中國守軍和將軍也是有百害而無一利。

唯江寧之地,中國古都,民國首府,明孝陵、中山陵等名勝古蹟蝟集於此,是我東亞文化之精髓。我大日本皇軍對抵抗者雖極爲峻烈而弗寬恕,然對無辜之南京市民及無敵意之中國軍隊,則以寬懷之心處之,不加侵害。至於東亞文化,猶有保存之心(小日本現在仍有抗戰期間從中國掠去的文物珍寶不計其數,不知這些中國的國寶何時才能回到故國啊?!)。

如將軍率貴軍苟欲繼續交戰,南京則必難免戰禍,亦使千載東亞文化毀於一旦,百世文明皆成灰燼。故本司令官代表大日本皇軍鄭重奉勸將軍:當和平開放南京城,放棄抵抗,然後按以下辦法處置……大日本陸軍華中方面軍總司令長官鬆井石根大將”

唐生智一把把勸降書撕了個稀巴爛,

“XXX(湘罵),傳我的命令,準備與小鬼子決一死戰,各部隊要與陣地共存亡,擅自撤退者按軍人連坐法嚴懲不貸!”

鬆井石根大將勸降不成,惱羞成怒,驅動三面合圍之日軍對南京發起了全面猛烈地進攻。

一時間,南京城外復廓陣地上炮聲隆隆,殺聲震天,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豪門:腹黑老公,請別這樣 十萬中國守軍與二十幾萬強大的海、陸、空立體進攻的小鬼子隊伍展開了抗戰以來的絕無僅有的殊死拼殺!(這是中國抗戰史上唯一的一次,中國軍隊在一次戰役中人數少於日軍還只有日軍一半,通常五六倍不止,最多十倍都不止)

城外,兩軍廝殺,血流成河。城內,唐生智呆在唐公館,蹲在一張太師椅上吞雲吐霧(抽菸),還不時輕輕地品上一口三炮臺的香茗。那幅悠然自得旁若無人的模樣,彷彿眼下這場浴血戰鬥根本就沒有發生。其實這一切老早就在他與周大少團長商議確定的計劃盤算之中了。心中有數,自然不慌。

再回到宣城,周大少團長面對終於是來到宣城外圍的國崎登的舉動是搞得啥子名堂,第一次摸不着脈絡,真是弄不明白了。

12月11日,日軍進至宣城川軍獨立旅防禦陣地前沿附近,與周大少團長的各面防禦陣地上的部隊是遙遙相對,但國崎登少將也就這個樣子了。並沒有發動進攻,甚至連試探性的進攻動作也沒有。只見空中小鬼子的飛機整天在宣城城內城外的防禦陣地上空反覆盤旋偵察。把已經完全沒有對空打擊能力的周大少團長氣得跳起腳腳亂罵。

國崎登越是這樣反常,周大少團長心裏越是不安,思前想後,搞得身邊的衆人都跟着他娃犯嘀咕。

到了晚上的時候,湯立勇、沈平等人興沖沖前來請示之前預備的晚上摸國崎登的夜螺絲(川渝方言抓舌頭的意思)行動是否按原計劃進行,周大少團長一揮手道:

“不搞了,不搞了!國崎登這個王八蛋太反常了,先頭部隊吃了這麼一個大虧,竟然無動於衷,這他媽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啥子爛藥嘛?”

索婚甜心,腹黑江總迷上她 12月12日,日軍仍只是頻繁進行空中偵察,地面上沒有任何動靜,沒有進攻。

這一天,周大少團長冥思苦想,茶飯不想。衆位哥子弟兄們也是坐立不安,紛紛猜測這個狡猾的國崎登到底暗藏着什麼大壞水?

12月13日,日軍穩坐釣魚臺仍然是一動不動。這三天時間,倒是把合圍宣城的進攻陣地構築成了銅牆鐵壁。

弄不明白國崎登的意圖,周大少團長的嘴角急得起了兩個大火泡。早飯,少午飯是一口莫動。把專門照顧他的李國柱都急得眼淚水含起。這三天,除了在川軍獨立旅旅團部的作戰指揮室站着、坐着、躺着、趴着,目不轉睛地緊緊盯着那張宣城防禦軍事部署圖,周大少團長那是把自己當成了國崎登,不斷給自己之前的宣城防禦部署挑刺、挑漏洞。

要不然,就跑到宣城高大的城牆上依着城牆垛子口用望遠鏡一動不動地觀察日軍的動靜,往往在凌冽的寒風中一看就是好幾個小時。衆位哥子弟兄們都心痛地不行,又勸不住,氣得把國崎登這個日酋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個遍!

舊傷未愈,又添焦慮。饒是周大少團長是個精力旺盛的少年人也是來不起了。

13日下午,周大少團長終於是躺上了牀,想好生眯一會兒再說。免得這樣子就是把腦袋裏的弦繃斷了也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暖暖和和,鋪了好幾牀舒適的厚棉被子的牀上,周大少團長迷迷糊糊進入了夢鄉,真是夢鄉:

一會兒是晉西北的崇山峻嶺,雄關險道;一會兒又是淞滬會戰戰場上的炮火連天,浴血拼殺。連咱林大小姐那雙美麗多情的明眸善睞的大眼睛也在他夢境中出現過。

突然,一隊凶神惡煞的小鬼子兵叫嚎着端着閃閃發亮的刺刀衝了過來,周大少團長打光了手槍的子彈轉身想跑,卻被小鬼子兵一把抱住,急得他上下踢騰着,卻是難以脫身……

一陣子急促的喊聲在周大少團長的耳邊響起。周大少團長睜開了惺忪的睡眼,迷迷瞪瞪地坐起在被窩中,腦子裏還是紛紛亂亂的,剛纔的夢境彷彿還在翻騰着。

直到喊聲再次響起,周大少團長才猛然驚醒,一下子瞪圓了眼睛,

“啷個回事?國崎登發動進攻了?在哪個方向上?”

他媽的,敵人動了就好辦了,周大少團長心裏一陣高興。再一細看喊醒他的人是電訊處的處長,哦,日軍還是沒動哈。

“是不是民國政府和最高軍事當局,對我們川軍獨立旅撤消了叛軍處分。我是說接連打了兩場勝仗,消滅了五、六千小鬼子,也該是有點動靜了啥!”

邊說周大少團長邊起來了穿衣服,不睡了,睡着了還遭小鬼子活捉了?!真是他媽的晦氣!

電訊處長看他穿好了衣服,遞給他一份急電,周大少團長接過匆匆一看,這種事情都有啊?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心裏暖融融的又有一些感動,有點不好意思地對電訊處長說道:

“回個電吧!就說你敢來團長就敢上陣地跟小鬼子拼刺刀去。”

電訊處長奇道:

“團長,這樣子也行啊?!”

周大少團長一揮手,

“就這樣!老子奇了怪了,這都成了妖了,我還真是弄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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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感謝一年來各位書友大大的支持!預祝你們新年好!) 是誰這麼厲害,一來就要逼得咱周大少團長上陣跟小鬼子拼刺刀啊?!

沒有別個,正是林雪兒林大小姐。俗話說,三人成虎,這沸沸揚揚關於心上人及他的川軍獨立旅的或真或假、亦空亦幻的傳言,是把女娃兒的一顆芳心整得是十五個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特別是在重慶南岸的江南新機場,看到梟龍(就是周大少團長率弟兄們從山西聚樂堡日軍野戰機場整回來的賣剩下的那架日軍九二式重型轟炸機,被周大少團長改成了客貨兩用機,取名叫梟龍),一趟趟從武漢軍用機場運回的八、九百名川軍(不僅有川軍獨立旅的,還包括同從廣宣前線一起撤下來的川軍第144師、第145師的受傷弟兄們)的重傷員,那斷手斷腳、腸穿肚爛、頭破血流的那個慘樣。

哪怕作爲一個救死扶傷的見過這些的醫護人員的林雪兒仍然心止不住在顫抖,再一聽到哭兮兮的陪同重傷員返渝救治的蘭蘭妹妹說到周大少團長也被小鬼子的榴散彈擊中,大大小小的傷處竟然有十餘處。那頓時一顆心是方寸大亂,那是哪個人都阻攔不住了,跳上梟龍就一翅膀飛到了武漢。欲從武漢乘船先到蕪湖港,再到宣城去找周大少團長去。那份濃情厚意和深深地牽掛,完全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啥子都顧不上了。

軍情處武漢特工組組長楊曉雲,同時也是川軍獨立旅的武漢留守處的負責人,看到林大小姐來,頭就大了一圈,再聽到她說要去宣城找周大少團長,頓時叫了起來:

我的個林總喲!你就是拿杆槍把我給斃了嘛,我也不敢派人送你去宣城啥!宣城現在是個啥子樣子,他心裏是最明白了。別看最近周大少團長又連着率領弟兄們打了兩場勝仗,可在前天(12月11日),整個宣城就被四、五萬小鬼子重兵合圍了,搞不好現在正打得炮火連天、硝煙瀰漫的,這個時候還把團長夫人送到宣城去,老子腦殼遭門板夾了啊?!

一旁的萬家工商貿集團駐武漢辦事處的何啓明處長(軍情處祕密人員)見兩人僵持不下,漸漸火氣都大了,怕傷了和氣,急忙勸說道:

“林總、楊組長,我看這樣子嘛,林總先給團長發個電報。團長他如果同意了,說明你的安全是能夠保證的,我們就安排行程。如果團長不同意,那就……”

見僵持也不是個解決的辦法,大家也都同意先發個電報徵詢一下週大少團長的意見,再視情況而定。林雪兒無奈只有答應了。要不然自己走?林大小姐還沒有完全發昏,在這個戰火連天的時候,一個單身漂亮的女娃兒在外那就是招禍!

電報發出去了,林雪兒一邊急切地等着周大少團長的回電,一邊有一搭無一搭地翻着今天的(12月13日)的武漢三鎮的十餘種報紙。報紙上,正在激戰的兩場保衛戰(南京保衛戰,宣城防禦戰)都有消息刊登,自然南京保衛戰的消息佔了絕大多數版面。

現在哪裏是冰火兩重天:南京及外圍復廓陣地打得熱火朝天的,南京附近及以東的被小鬼子佔領地區則是掉進了冰窟裏。由於天氣寒冷,小鬼子的補給線又大大延長,人馬衆多,鬆井石根大將於是要求日軍各部隊“在當地徵收糧食,以謀自活”,正式下達了徵收命令。這道命令無異於縱容日本獸兵對中國老百姓掃殺搶掠、強暴等,種種小鬼子的暴行在南京以東的廣大江南地區頻繁發生,甚至引起了西方列強在當地的教會人士的強烈義憤和抗議。

從手上的武漢《華商報》上看到這些有圖有真相的的觸目驚心的小鬼子的獸行,林雪兒恨得咬牙切齒,一把把手上的報紙扔出去老遠。

突然,一張《武漢工商時報》上刊登的,一篇名字叫《一腔熱血灑廣德》的戰地報道吸引了林雪兒的目光。該趣詳細描述了川軍獨立旅等幾支在廣德阻擊戰中的川軍部隊在浴血奮戰的廣德防禦戰的半個多月時間的發生的幾場戰鬥。

竟然還有一張周大少團長受傷後仍然帶傷去看望傷員弟兄們的時候那個帶傷敬禮的照片。看着照片中的周大少團長清瘦的面頰、堅毅的目光,纏滿繃帶的右手舉着甚至有點可笑的軍禮,林雪兒的淚水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忍不住抽泣起來。

等收到周大少團長那封:“你敢來我就上陣地跟小鬼子拼刺刀”的“絕情”電報,林雪兒是不顧一衆男人在場,頓時就大哭了起來。這個死崽兒,爲了啥子嘛?!個人沒有名利,部隊沒有名號(有,叛軍!),上面不給補給(自己出錢出人出力出物),戰功卓絕沒有榮譽,落到現在只有死傷慘烈的戰鬥和默默倒下的衆多犧牲。

曉舟啊,你和你的川軍獨立旅弟兄們到底是爲了什麼嘛?!哪個比得上你們比鏡子還明亮的心靈:心無雜念,不求任何名利,一心只想着爲着咱國家民族不受小鬼子的侵略欺凌而浴血奮戰、廝殺疆埸。哪個像你們啊,戰火燒在華北、華中,隔着四川、重慶數千公里,還主動請纓出川抗戰,一路上受盡冷嘲熱諷和排擠,全是熱臉去貼冷屁股。盡是阻擊掩護等死仗惡仗,卻又既無彈藥補充又無糧秣接濟,冰天雪地地餓着肚子跟小鬼子拼死戰鬥(其他川軍部隊可能是這種情況,周大少團長纔不會令自己和手下的川軍獨立旅弟兄們混成了這個慘樣,要不然他也不會截搶陳誠的第15集團軍的彈藥糧秣了),這到底是爲了啥子嘛?!

林大小姐邊哭着邊罵起了人來,當然不可能是咱周大少團長,林雪兒理解他看似毫不留情中的深情厚意,“這個混蛋王八蛋的蔣光頭,蔣該死(介石)!(四川人對這個人沒有一絲好感,常直呼川話有些諧音的蔣該死)”嚇得楊曉雲趕緊把衆人轟起走了,把門掩上,任林大小姐一個人出出鬱悶之氣。

不說林大小姐傷傷心心爲咱“受盡了委屈”的周大少團長和他的川軍獨立旅的一場痛哭了。

卻說到,周大少團長迷瞪了一會兒。被叫醒了以後也不想再睡覺了。現在這個狡猾的國崎登少將一連三天的無所動作還沒琢磨出個所以然喲。

周大少團長走出睡房,來到了指揮部的院落裏。幾個跑熱了,臉蛋子紅得像紅紅的蘋果似的幾歲大的細娃兒,正在互相追逐着嬉鬧。一見到周大少團長進來,孩子們也不遊戲了都向他跑來,嘴裏直喊:“大哥哥好!大哥哥好!”

周大少團長非常喜歡這個曾姓財主家的幾個細娃兒,年紀跟自己的乾女兒小雨娃子差不多大小,嘴巴那是甜得死人。周大少團長見到他們就滿臉笑開了花,招呼身邊的萬朵花一人給一塊巧克力吃。

幾個小孩子纏着這個和氣的大哥哥要他再教一首好聽的兒歌。 君主的神祕私寵 周大少團長看到他們頭上戴着的生肖帽子,是牛、虎。哦,37年的牛年將去,38年的虎年即至,又是歲歲交替的時光了。周大少團長對幾個小孩子說道:

“今天不教唱歌了,大哥哥教給你們念生肖順口溜吧。聽好了啊:

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龍巳蛇午馬未羊申猴酉雞戌狗亥豬,

十二個生肖就是十二年,十二年它又是一個循環……”

周大少團長前身那個倒黴鬼催的,生於1920年,生肖屬猴(那周大少團長不是才十七歲嘛,這是重慶人一個風俗,孩子生下來就算1歲了,所以周大少團長今年也就十八歲了,其實還是個十七歲的未成年少年),但一直沒有啥子聰明過人的地方,很普通的一個孩子。

直到被周大少團長穿越附身而來,纔是現在這個猴精猴精的樣子。所以周炳益兩口子一直心裏都泛着嘀咕:笨哈哈了十幾年的個人的娃兒,兩年多前遭滾下樓梯摔了一個大青包以後,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那是商海翻騰、趣韜武略,秉智更是異乎常人,真是開了竅啊?!

孩子們的父親曾大哥不知何時也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這幅和樂的情景,對周大少團長身邊的萬朵花等幾個警衛隨從感嘆道:

“別看總指揮年紀輕輕,那是趣韜武略,學識過人。這幾天,不是總指揮連着指揮兄弟們打了兩場大勝仗,把小鬼子都打怕了,哪裏會有如此平靜的日子喲,宣城恐怕早已經是戰火肆虐……”

一番高帽子的話曾大哥還沒有說完,就聽正跟孩子們嬉耍的周大少團長一拍自己的大腦門,連喊:“哎呀,哎呀!”,把衆人嚇得趕緊圍上來探看出了啥子事情。

周大少團長只是一疊聲地招呼“走、走,到作戰指揮室!”走了幾步,想起還沒跟人打招呼,回頭對曾大哥笑道:

“曾哥子,你是旁觀者清啊。一語驚醒夢中人,老子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把個很簡單的事情弄球複雜了!”

說完,大笑着沒頭沒腦地走了。扔下曾大哥和幾個小孩子莫名其妙的。

一跨進小小的川軍獨立旅作戰指揮室,小老煙槍周大少團長都被嗆到了:只見指揮室內煙霧騰騰、烏煙瘴氣,那是十幾杆老中青煙槍一齊開火。就連很少抽菸的李航瑞政委都倚在敞開條縫縫的窗子前拿着支菸卷沉思,衆位周大少團長的結拜哥子弟兄們都在糾結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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