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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停下腳步,凝神靜聽,通道深處,傳來微弱的梵唱,像是有佛陀誦經。


“快去,不可讓別人搶了先。”江陵王面色一變,率先衝了進去。

江道明等人連忙跟上,趕路的同時,江道明將命元轉化。

100命元,一千日苦修,龍象真氣快速搬運,淬鍊全身。

身上龍象刺青,自身法相,真氣,全部在這一刻開始提升。

龍象佛篇,也在快速演化,如來神掌,各種絕學,融入龍象之內。

佛意浩瀚,殺生佛相,盡納種種佛意。

大威天龍,金剛佛意,觀音佛意,化作精純養料,滋養殺生佛相。

十八龍象,威力更上一層!

一息之後,命元耗盡,提升完畢。

江道明感受體內磅礴真氣,距離後期極限不遠了,再有一年不到的苦修,便能踏入七層頂峯。

希望這次胎藏曼荼羅之行,不會讓自己失望。

通道七拐八繞,佛光越來越亮,梵音也越來越清晰。

濃郁的佛意,充斥通道。

地面居然出現了和尚屍體,與佛門和尚大半不同,這些全是密宗喇嘛打扮。

轟隆

前方傳來驚天巨響,佛光衝擊,恐怖氣浪席捲四方,兩位和尚倒飛出來,撞向衝在最前面的江陵王。

江陵王一擡掌,真氣翻涌,一條漆黑蛟龍凝聚,托住兩位和尚。

“什麼人?”兩位和尚口中涌血,沒有感激,反而驚疑地看着江陵王。

江陵王隨手放下兩位和尚,淡淡道:“大夏江陵王。”

江道明走了過來,眼前是一個巨大空間,足有三百米寬,四百米長。

前方石壁,雕刻着一尊巨大的佛陀法相,佛陀法相下方是一個石頭打造的座位。

一位青年和尚,一身藍色僧衣,坐在座位之上,眉心一點硃砂,散發着濃郁佛威。

一位中年喇嘛,泛着滔天佛意,掌力不斷轟擊青年和尚。

可青年和尚身前,仿若有一層無形氣罩一般,無論掌力有多強,都在他三尺距離時,煙消雲散。

“佛者,你盡力了。”

藍衣和尚淡然道,右掌輕擡,佛光凝聚,輕輕一推,卻是剛猛霸道。



佛掌落下,中年喇嘛頓時吐血橫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的佛像上。

“阿彌陀佛,金剛薩埵,實力非凡,小僧無能。”中年喇嘛吐出一口血水,雙手合十,神情黯然。

“金剛薩埵?”天慧大師上前,驚疑地看着藍衣和尚:“峨眉天慧,普賢菩薩弟子,參見尊佛。”

藍衣和尚詫異地看着天慧:“你意何來?”

“普賢菩薩?”中年喇嘛驚詫地看着天慧:“你與雪山天音,有何關係?”

“回尊佛,弟子師妹天音,被邪佛所困,其惡念稱,需要尊佛的胎藏曼荼羅,方可解救。”天慧恭聲道。

“天音?”藍衣和尚目光看向天音惡念,嘴角含笑:“佛者,又見面了。”

天音惡念冷哼一聲:“確實又見面了,你早已不存,爲何還要守着胎藏曼荼羅不放?”

“本座在等有緣人。”藍衣和尚漠然道:“等一個能破了本座胎藏曼荼羅的人。”

“若能破了你胎藏曼荼羅,還需要你這護體祕法?”天音惡念冷笑道。

“胎藏曼荼羅的玄妙,你未曾理解。”藍衣和尚漠然道:“讓你本體來吧,你之本體,可得本座傳承。”

“尊佛,天音師妹本體,受困於邪佛,無法前來。”天慧恭聲道。

藍衣和尚蹙眉:“那麼,盡展能爲,若你們能敗本佛這道化身,自可帶走胎藏曼荼羅。”

“尊佛也太自信了。”暗佛天冷喝一聲,上前一步,魔佛之力滔天。

“墮落的佛者。”藍衣和尚漠然地看着暗佛天:“你,差了些。”

“那便加上本王!”

江陵王上前一步,蛟龍咆哮而出,盤旋周身,龍威浩蕩。

林道行無聲上前,太極陰陽圖,顯化而出。

莫自哀長刀出鞘,斜指地面。

四位金丹大道武者,同面藍衣和尚。

至於三位喇嘛,完全被無視了,他們只是七層修爲,連護體氣罩都破不了。

藍衣和尚卻是目光看向江道明:“十八龍象,不想一試?” 見此情況眾人立刻一下子蹲了下去,雖然距離火光之處約有數百里的距離,雖然此時已至深夜,但大家都明白,到了他們這個境界,這些因素已經可以完全無視。

當然他們能做到無視,對面的冥界之人也同樣可以做到。

火堆之上炙烤著各種獸肉,每團火堆至少圍著十餘人,李逸晨他們甚至能隱隱聽到他們一些交談之聲,不過唯恐引起對方的察覺,就連李逸晨也不敢輕易的將精神力窺探過去。

「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反正現在已經進入他們腹地,也不必急在一時!」李逸晨觀察了一下情況說道:「等他們明天走了,我們再過去!」

「你怎麼知道他們一定會走呢!」趙千軍小聲問道。

「你這是要考我吧!」李逸晨微微一笑道:「這麼多人卻沒有一頂帳篷顯然他們只是路過這裡,對嗎?」

趙千軍有些不意思地一笑道:「雖然你是軍神大人的弟子,但你畢竟沒有真正的經歷過戰場洗禮,所以我會有些擔心,還請隊長不要介意。」

「不錯!」李逸晨點了點頭道:「雖然因為我對冥界的陣法的了解成為你們的隊長,但若說實戰經驗,我極可能有很多地方不足,所以在接下來的行動中,若是有什麼異議,你們都可以提出來,畢竟我們現在已經深入敵腹,任何一個不慎都有可能把我們陷入萬劫不復中。」

「坦白說,起初我們真還有些擔心,雖然我們知道以你的基礎也許經曆數年的淬鍊之後,肯定會超越我們,但我們還是擔心你會有一些經驗不足的問題。」趙千軍此時卻帶著幾分佩服地說道:「可是這一天來你的安排絕對不會比我們差在哪裡,而且許多細節甚至比我們做得更加細緻,現在我們可以說是完全信服了。」

「那就好好休息吧,趕了一天的路也消耗不少力量,借這個機會好好恢復一下吧!」李逸晨點了點頭說道。

誰也不知道當初第一世在修鍊遇到瓶頸之時,李逸晨為了尋求突破隱藏自身修為進入世俗中曾經參與到一場世俗的四大帝國交戰中。

那一戰在李逸晨的指揮中,奠定了當時天鴻帝國的基礎,而那一戰也一直被引為青雲大陸的經典戰役,雖然當時李逸晨所帶領的只是一些普通人的將士作戰和現在這種戰鬥會有一些出入,但一些戰場經驗卻是一致的。

眾人點頭之餘開始小心翼翼的運轉著功訣,不斷的補充著消耗的靈力,靜待著時間流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眾人就那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彷彿與整個天地融為一體,甚至晨曦之時還有不少小鳥停留在眾人身上,也沒有發現在它們腳下的是人而非在草木。

太陽緩緩升起,一天的清晨終於到來,可是對方的那些冥界之人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一個個開始忙活著搭建起帳篷來。

「看樣子他們是暫時不打算離開了!」看著對方的情況,荊浩不由眉頭一皺,「難道他們發現了第二陣眼的位置?」

李逸晨眉頭微皺搖頭道,「應該不會,若是他們真能推算出第二陣眼的位置,要駐軍也不在會在這個位置。」

「那怎麼辦?我們從兩側繞過去?」此時已經完全對李逸晨信服的荊浩自然也打定一切都聽從李逸晨命令的主意。

「不行!接下來這兩天我們的左右兩側都會有不少部隊路過,若是我們繞行極可能遭遇上更強的隊伍!」李逸晨當即搖頭否定道。

「那怎麼辦?按你之前的分析,我們必須要在兩日內趕到第一預定位置,否則到時就算知道第二陣眼的位置也趕不過去了!」在行動之前,李逸晨與荊浩已經對行動路線進行過數次推演,幾乎對每個時間段達到哪個位置都做出了精準的預算。

李逸晨既然看透冥界的大陣,自然能推演出他們的部隊的行動方向,若是不能按時到達指定位置,那麼在接下來他們的路線之上將會遭遇到冥界大軍的攔截,以他們這十來人的實力,想要衝關絕對沒有可能。

「這裡怎麼可能會駐紮這麼一支軍隊呢?」李逸晨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容我想想!」

原本一切都在自己的預算之中的眾人順利的進入此地,突然之間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頓時令他們的行動陷入僵局之中。

而且按著李逸晨的推算,無論如何這裡也不應該出現這支部隊才對。

看著李逸晨陷入沉思之中荊浩他們雖然心中暗急,但卻誰也不敢打擾李逸晨。

他們知道此時的每一步已經不僅僅是單純的軍事行動,這其中更包含著李逸晨對陣法的理解,縱然他們有無數的作戰經驗在這一刻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如今我們外形和氣息上也和冥界之人差不多,若是我們能摸掉他們幾人,換上他們的服飾,到時直接混過去你們覺得會不會成功!」說話的是張嘯,雖然平時顯得有勇無謀,但一到了戰場之上,卻常常會憑著他過人的膽識對敵人發起一些意想不到的攻擊。

「會不會成功我不知道!」一向沉默不語的錢通卻搖頭道:「但我知道若是一旦失敗,我們之中不可能有人能活著離開!」

對面雖然只有數百人,按著常規的軍隊配置,也許連一個法元境強者都不可能會有,以他們十人的實力將他們全數斬殺倒不是沒有可能。

但軍隊作戰不同的武者較量,他們想要屠盡對手,估計至少也得花上兩個時辰以上,而如今在敵軍腹地,兩個時辰的時間足夠對方援軍趕來,一旦被纏上,到時想再脫身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我們此行本來就是冒險!」張嘯卻堅持著自己的想法,「若是不能在預計時間內在趕到第一指定地點,那麼我們的潛入也變得同樣沒有意義。」

「先看看隊長能不能想出辦法吧,若是實在沒辦法,也只有冒險一試了!」荊浩此時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若是此時他也帶著一支數百人的隊伍自然可以強衝過去,以雷霆之勢絞殺對手而快速脫離戰場,但如今的情況,除了這個極不靠譜的辦法之外,他也實在沒有其他辦法。

「大家分開搜索一下這附近應該有一道水源!」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時,李逸晨突然睜眼說道。

「水源?不可能地圖上根本沒有標註。」荊浩當即搖頭否定道。

「這裡是冥界腹地,你敢保證情報不會搞錯?」李逸晨當即反問道。

「找水源幹什麼?你準備下毒?」想到李逸晨術師的身份,荊浩立刻反應過來,不過隨即又搖頭道:「就算下毒也沒用,以他們修為就算到你把毒下在水裡他們也未必會飲用,畢竟到了這般境界就算一個月不飲水進食也不可能有什麼影響。」

「毒肯定是要下,下在水裡沒用,但下在靈獸身上就不一定了!」想著昨晚對面的無數火堆,李逸晨笑道:「現在的重點是確定附近有沒有水源,這將關係到我們接下來的行動!」

「這和陣法有關係?」荊浩立刻反應過來問道。

「不錯!」李逸晨的些凝重地說道:「若是附近有水源的話,那麼對面的那數百人中極可能有聖王境的存在。」

「什麼?聖王境?」原本數百人足以令大家頭痛的了,若是再有一個聖王境,那前邊的就不再是數百人的軍隊,而是一道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逾越的鴻溝。

「這一切還真是我的猜測,希望是我猜錯了吧!」李逸晨說著拿出數百顆早已刻畫好的靈石分到幾人手裡,「接下來我分配各人的路線,你們按著各自的路線尋找水源的同時,在我指定的位置埋下靈石。」

「是!」見李逸晨分配起任務來,眾人心裡雖然有著無數的疑惑,但還是立刻應承下來。

接下來,李逸晨先隨意布下一個陣法將此地的氣息完全掩蓋之後,再從軍牌中投射出此地的地圖,然後對眾人紛紛安排出各人的任務。

「現在行動吧,無論做到哪步,今天天黑之前必須趕回此處匯合。」李逸晨說著又拿出數個香囊般的掛件,「你們都把這個掛在腰間,不用去理會,至於會有什麼效果到時你們就會知道了。」

「遵命!」各人再次在地圖上確認一次自己的任務之後便開始分散而去。

「最好是我猜錯了吧!」待眾人離去之後,李逸晨也開始行動起來,無奈的輕嘆,因為李逸晨知道這次若是自己猜對,那麼想完成此行的任務,第一戰的對手便將是聖王境的存在。

雖然已經提前做好了諸多準備,但李逸晨仍然沒有必勝的把握。

李逸晨並沒有去尋找水源,而是悄悄的向著下方潛行而去,他需要靠近對方軍營,再行動之前先證實一個問題…… 雖然不知冥界此陣的名稱,但李逸晨卻看得出此陣乃是借幽冥戰場之地勢,以五行之力為基礎,乃是五行大陣的一個變化。

原本五行大陣並不算是太複雜,想要破解也非難事,但若是冥界真以五件仙師級靈器來壓陣的話,想要破陣就不是那麼容易之事了。

仙師級靈器,哪怕是聖王境的靈修也顧忌幾分,而五件屬性不同的仙師級靈器,以五行相生為守,以五行相剋為攻,再依託天地之力,到時不僅僅是聖王境,哪怕就是聖皇境強者陷入陣中也未必有全身而退的把握了。

原本李逸晨按著自己對術道的理解,推著壓鎮靈器的位置,雖然水主北方,但是按著如今的地勢來看,那件水系靈器也應該在正北偏左五百里左右的位置才能依託天地之勢完全發揮出威力。

可是直到眼前這支隊伍在此駐紮,李逸晨剛才的一番沉思才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因為自己並沒有看過對方的陣圖,對於自己的一切推斷只是基於自己對術道的領悟,而自己因為修鍊術道天和對天道有些超越聖域認知的領悟,所以冥界有可能布下的陣法並不如自己推演的那麼完美。

所以李逸晨懷疑那件仙師級靈器極可能就是由眼前這隻隊伍所看護,他們在此只是等待陣法其他各部就位之後,便將靈器置入指定的位置。

若是仙師級靈器真在對方隊伍中,那麼要說這支隊伍中沒有聖王級強者坐鎮,那肯定是沒有人會相信。

所以讓其他人去尋找水源之後,李逸晨打算在靠近對方軍營去試著感應一下那件仙師級的靈器的氣息。

雖然昨晚遠遠的看到火光,但雙方相隔數百里的距離,四周又是叢林密布,李逸晨相信只要自己小心一些倒不至於被對方所察覺。

而且對方也是在山巔紮營,自己下了山便會進入對方視線的死角,只要不搞出太大的動靜倒也不容易暴露。

閃身入林,李逸晨便如同入水的魚兒,身影不斷的穿梭之中,卻不帶起半點勁風,所過之處甚至連地上的雜草都沒有分毫的變化。若是有普通人在場,估計就算李逸晨與他擦肩則過,對方也不會有半點感覺。

片刻之間,李逸晨便已經到了山腳,山腳下借著無數參天大樹的濃密樹葉的遮掩李逸晨更是從容無比。

不過就在剛進入對方視線死角的山坳之時,李逸晨前進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當他當入其中之時眼前景色突然一變,原本無數的叢林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漫天的冰雪和刺骨的寒意。

陣法!李逸晨立刻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敵人早已布好的陣法之中,一邊暗自責備的自己輕敵的同時,李逸晨也暗暗佩服著對方的手段。

雖然自己為了避免引起敵軍的注意,並沒有釋放出精神力,但若非對方陣法布得過於隱晦,自己也不至於落入陣中才會有所察覺。

「你們是哪個部隊?」陷入陣中,李逸晨並沒有驚慌,反而直接開口問道。

他知道自己如今的模樣就是冥界之人,與其硬闖,還不如先引誘對方現身,當然問話的同時,李逸晨的精神力也悄然無聲的釋放出來窺探著陣法中的情況,既然自己陷入了對方的陣法,李逸晨自然也沒有再隱藏身形的必要了。

「你又是哪支部隊的?」就在此時一道嬌喝從上空無盡的冰雪之中傳來。

果然有人主陣!聽聞對方的聲音,李逸晨暗道不妙,剛才那一句,其實也就是投石問路,若是有人主陣,那麼把對方引誘出來自然最好,若是無人主陣,李逸晨相信以自己的術道,想要闖出此陣並不算難。

如今天空傳來的聲音,顯然對方也是老道之人,讓自己連方位都無法鎖定,至於那女聲,李逸晨更沒有當一回事。

陣法之中,再沒有打破陣法的力量出現之時,主持人就是這片陣法天地的主宰,雖說模擬出女聲,就算是模擬出靈獸說話都不是什麼難事。

「我乃王座密探,有緊急軍務在身,你無權查探,速速開陣放行,誤了大事,你擔當不起!」不過李逸晨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流露出半點怯意。

「放肆!本座奉命駐守此地,不容許一鳥一獸越界,若是不亮明身份,此陣容進不容出!」 重生豪門:千金逆襲 誰知對方的態度比之李逸晨更加的強硬。

而這樣一番話也令李逸晨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如此嚴密的防守,看來自己這次還真是摸到大魚了,只不過同時自己現在也陷入大魚的嘴裡。

「本座?不知閣下是何方神聖!」李逸晨一邊與對方周旋,一連不斷的分析著陣法的變化,但李逸晨卻發現主陣之人也是一個陣法高手。

此時對方似乎察覺到自己的意圖,亦在不斷的控制著陣法進行運轉,令自己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推演出出陣之路。

「你還沒資格來詢問本座!識相的立刻稟明身份,若是本座核實無誤自然放行,否則此陣便是你的葬身之地!」那道聲音似乎也察覺到李逸晨對陣法的窺視,感覺出李逸晨也是陣道高手,「不要妄圖破陣,就算你能出陣,本座只需一聲令下,根本不用動手也能讓人把你捆到本座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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