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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沐陽點了點頭道:「不僅僅是紫陽花,還有這清脆的青草,對一般修鍊者來說或許是雞肋,可對我來說,那絕對是不次於紫陽花的存在。」 凌冰一看張沐陽的樣子,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起來,嘴角帶著微笑道:「那是,我就是這麼厲害。」


凌冰這種小傲嬌賣萌的姿態,一下就讓張沐陽愣神了。這畫風不對啊,這還是那冰冷驕傲的冰仙子么?不過,張沐陽卻從心底感到高興。人還是不要太冷傲了。

張沐陽點了點頭,先是將聚靈草的作用說了一下。接著指了指藏在聚靈草下的幾片花瓣道:「就在那裡。」

順著張沐陽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聚靈草之間隱藏著幾片紫色的花瓣,把花瓣周圍的靈藥撥開,便瞧見了藏在其中的幾株紫陽花。凌冰將其中一株摘了下來,拿著手中,仔細看了幾眼后,含笑道:「這下如你所願,有了這紫陽花。就能煉製聚靈丹了。」

張沐陽點了點頭道:「這還要多虧咱們的冰仙子,要不是你找到這裡,我可不會注意到這裡,冰兒你就是我的福星。」說著,他又在凌冰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凌冰被他弄的俏臉一紅,伸手想把他推開,可身上又沒力氣,只能羞瞪他幾眼道:「你現在要煉丹么?」

看著手裡的紫陽花,張沐陽點了點頭道:「嗯,這裡靈氣充足,也沒有人打擾,正是煉藥的好地界。」

凌冰此時卻是正色道:「那好,我為你護法。」

張沐陽笑著搖了搖頭道:「傻妮子,別老想著照顧老公,這裡靈氣濃郁正適合你修鍊,這裡是萬花谷,除了咱們兩個沒別人,再說煉製個聚靈丹而已,不用你護法。」

聽張沐陽勸了幾次,凌冰這才放棄給張沐陽護法的念頭,在花叢中盤膝而坐,開始修鍊,張沐陽見她面色越來越平靜,呼吸均勻,這才找了一處空地,直接席地而坐。

先是讓自己的精氣神都逐漸的趨於完美之後,真氣運轉之下,從丹田位置離火爐直接凌空而起,而且身形也逐漸的變大,輕輕的落在了張沐陽的面前。

這一步完成之後,張沐陽將煉製聚靈丹所需要的靈藥,也全部從乾坤袋內拿了出來,分門別類的,按照煉製的順序一一的放在身側,仔細檢查一番之後,看了眼不遠處的凌冰后,凝神靜氣,將自身的狀態調整到最好,準備開始煉丹。

如今的張沐陽,早就對離火爐駕輕就熟,輕輕一拍,離火爐憑空而起,漂浮在張沐陽面前,張沐陽低喝一聲,將靈藥依次丟進丹爐之內,然後以自身真氣,催動離火爐。

只聽的『嘭』的一聲,離火爐內騰起一股藍紫色的火焰。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離火爐內已經慢慢地開始往外飄出葯香,而丹爐內原本一根根的靈藥,也全都化成藥汁在爐內旋轉,隨著煉丹爐內的汁液逐漸的黏稠,將要成丹時。

張沐陽猛地一拍丹爐,將一小片白龍果丟進爐內,又聽得『轟』的一聲,原本將要成丹的葯汁,全都在白龍果丟進去的一瞬間炸開。

在葯汁炸開之後,張沐陽不慌不忙將自己剛才得到的紫陽花丟了進去,原本看上去有些輕飄飄的紫陽花,在離火爐內居然限制住了白龍果,不但將白龍果內的靈氣全都鎖住,還想剛剛被炸開的葯汁全都吸附了過去。

隨著丹藥漸漸成型,離火爐底也積累了一些藥渣,煉丹到了這一步,已經成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便只剩下最後的成丹了。

成敗在此一舉,張沐陽鼓起全身真氣,五行相生,真氣源源不絕的渡入離火爐內,這個步驟,張沐陽足足堅持了半個小時,那一丹藥才徹底成形。

看著丹爐內,七顆碧綠的丹丸,張沐陽忍不住面漏喜色,抬手一招,丹藥便自己飛在了張沐陽的手中,感受著聚靈丹內蘊含著的靈氣,張沐陽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從這聚靈丹的靈氣來看,雖然只有七顆,可是自己還有煉製四份的量,以後還可以煉製,這樣一來,有這些丹藥。二轉境界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原本張沐陽是想在這裡修鍊一番的,可考慮到外面還有李玄清在等候著,張沐陽也不急於這一時了。反手將聚靈丹放進早就準備好的玉盒,張沐陽這才開始打坐回復靈氣,直到半個小時之後,張沐陽起身而立。

見凌冰還在修鍊,他也沒打擾,自己一人在萬花谷內,又搜集了一些靈藥,他並沒有將所有的靈藥全都收走,這裡不同於鹿步福地,他是有心當成張家的別院或者張家的靈藥園的,留下一些,也好不涸澤而枯。

等到凌冰悠悠轉醒時,張沐陽已經將萬花谷里的靈藥收取的差不多了。凌冰伸了個懶腰曼妙的身姿,在張沐陽面前暴露無遺,在看到張沐陽盯著自己看后,臉色一紅問道:「練成聚靈丹了么?」

張沐陽點了點頭,取出一個聚靈丹,遞給凌冰。

凌冰將一顆倒在自己手中,小心翼翼的捧著,細細瞧了幾眼后問道:「這就是聚靈丹?」

張沐陽應了一聲道:「嗯,為了它來回奔波了這麼遠,總算是得償所願,這次一共煉製了七顆,雖然只是二品,但你我來說卻已經足夠用了。」

凌冰看了幾眼后,便遞給了張沐陽。兩個在萬花谷里又仔細的走了一遍,確定這裡沒什麼遺漏,便抬腳出了陣法,剛才進來時稍有阻隔,出去時卻簡單的緊,三兩分鐘后,就到了剛才他們踏進百葯園的那條小路。

而就在張沐陽和凌冰剛剛出了萬花谷的時候,就看到有幾個人影直接飛了起來。其中一個還直接飛到了自己的面前,啪一下摔在地上。發出了哼唧哼唧的慘叫聲。

再看過去,這萬花谷外面現在是熱鬧無比,李玄清被十幾個人圍在了中間,其中甚至還有兩人手中拿著自製的手槍。

為首的那個氣焰十分的囂張,而且還有幾分的面熟。那人梳著大奔頭,叫嚷道:「李玄清,別人怕你,我劉華東可不怕你。你說你一個老油子,你不就是拚命么?來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條命可以拼。」

李玄清此刻卻是哈哈大笑著道:「劉華東,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李爺我當年混江湖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就是你老爹來了,也得要客客氣氣的。別以為挖了幾天煤,你就能橫著走了。你不是要試試么?你倒是上來啊。」

這時候,張沐陽也開口道:「好,老李霸氣啊。這話我愛聽!」 聽著張沐陽的話語,李玄清面色一喜,立刻道:「老闆,您出來了。」

而劉華東也看了過來,一看到張沐陽和凌冰,劉華東立刻就哈哈大笑著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熟人啊。這叫什麼啊。這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張沐陽笑著迎面走了上去,凌冰跟在身邊,全無畏懼的神情。隨著兩人的走動,那些混混卻是主動的讓開了一條道路。

站在李玄清的身側,望著前面的劉華東。張沐陽開口道:「還真是熟人啊。那又如何呢?你是不是覺得你很牛掰啊。那行,那我們來試試吧。」

劉華東臉上閃過一絲羞怒,喝道:「小子,你TMD別狂?我知道你能打,但這裡是我們劉家的地盤,就算你小子再能打又怎樣,老子手裡有槍,信不信我一噴死你。」

說著,他奪過手下手裡一把噴子,對向了張沐陽。

張沐陽臉上仍舊是那副不屑的冷笑,他一步一步走向劉華東道:「是嗎?我還真不信。」

劉華東沒想到張沐陽真不怕死,見到自己手裡又噴子還敢這麼囂張,還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過來,大有自己如果不開槍,他就一巴掌拍死自己的架勢。

劉華東臉色發白,額頭上冷汗冒氣,他是真的不敢開槍,別看他吵的厲害,但實則圓滑的狠,平時也只欺負比自己勢力小的人,現在見張沐陽真朝他走來,他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劉華東剛後退兩步,張沐陽也前進了兩步,此刻,嘭一聲槍響了。劉華東忍不住了。

可是,張沐陽卻是在響槍的剎那出手了。僅僅就是那麼輕輕的一抓,張沐陽伸開手,一顆金黃色的子彈已經躺在了張沐陽的手心之中。

修鍊到了他這個境界,築基之後,世俗的武器裡面除了大炮和導彈那些,其他的輕武器基本已經沒有效果了。

以築基境界修士的實力,可以抓取子彈,實在抓不到還可以躲開,這就是硬實力。

這一手一下就把劉華東嚇到了,臉上一副見鬼的神態,差點就大小便失禁了。就在這剎那之間。劉華東旁邊一個人走了出來,將劉華東拉到了一邊。低聲道:「劉老闆,此人相當厲害,你還是快走吧。這裡我來應付。」

說完他直接走了出來這漢子面色黢黑,身材莫約在一米九左右,膀大腰圓,就好似一尊黑鐵塔一般,往前一站,還有一股山嶽聳寺峙的味道。

張沐陽眼睛一亮,他沒想到這劉華東還真真請來了一個高手。站在張沐陽身後的李玄清眉頭一皺,他明白自己剛才感覺到的絲絲威脅,就是從這大漢身上來的。

而劉華東此刻卻是偷摸著一個人先跑了。對於這個,張沐陽也不擔心。劉華東那就是一個暴發了。有了幾個錢的混子而已。這種人,看著生氣、殺了傷神,根本犯不著為他計較什麼。跑了就跑了,如果再有下次,那就是他自己找死了。

此時,這漢子卻是看著張沐陽說道:「朋友,我丁霈不知道你們是哪條路上的,也不知道你們之間的恩怨糾纏,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既然我拿了劉老闆的錢,這場子我架住了。有什麼還請划個道出來。我接了!」

「丁霈?」

對於這個名字,張沐陽有些耳熟,好似上一世聽過他的名號,但現在卻想不起來,不過他對這個鐵塔大漢,倒是有幾分看好。眉角一揚說道:「那就打一場,誰贏了誰說話。」

丁霈聞言點頭,這就是他本意道:「如果你們贏了,那我是活該。如果輸了,還請不要對劉老闆再下手如何?」

張沐陽明白丁霈的意思,直接說道:「行,就按照你的意思辦理。輸了我們立刻就走,如果我們贏了,那我保證也不會再動劉華東,當然,前提是他自己不再找死。」

「如此正好,不知你們誰來動手。」

張沐陽手指點向自己道:「就是我。」

聽到張沐陽要自己上場,丁霈有些詫異,他本來還以為是要和張沐陽身邊的李玄清打,沒想到是張沐陽這個看上去有些瘦弱的年輕公子哥和他動手。

眉頭一皺勸道:「年輕人,我知道你可能有點本事,但拳腳無眼,你還是讓你身後那位出來跟我打吧。」

張沐陽楞了楞,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人小覷了,不過也難怪,他現在修為越高,全身精氣全都收攏在體內,半點也不曾外泄,修為不如他的人,自然以為他身手不好,最多有幾手三腳貓的功夫。他擺了擺手道:「不用,就我來跟你打」

見張沐陽這麼堅決,丁霈也不再勸,路是自己走的,待會最多留手就是。可是,能不能收的住手,那就看這小子的運氣了。

有涼風陣陣,卷著些許枯葉灰塵,在山谷里飄過。起勁一吐,腳踩八字,雙掌變抓,一前一後,身子微微躬起,好似一頭餓虎一般,丁霈雖然他不認為張沐陽能有什麼本事,但該有的東西還是要有的。

張沐陽眼睛一眯,身子隨意的站在那裡,淡淡說道:「內家形意拳,有點意思。」

話是這麼說,可張沐陽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不屑,輕蔑的看著丁霈,招了招手說道:「丁師傅,出手吧。怎麼像個娘們一樣的磨嘰啊。」

丁霈臉色一沉,他是練武之人,練武之人有自己的傲氣,現在見張沐陽這麼輕視自己,心裡自然升起火氣,暗道要讓張沐陽吃點苦頭,不要以為練武就是那些花拳繡腿。

一聲低吼,身形好似猛虎下山,眨眼間便撲到張沐陽身前。此時,張沐陽能夠感受到來自於丁霈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濃鬱血煞之氣。

這就是武者和修鍊者最大的區別。隨著丁霈的動作,勁氣外放之下,張沐陽甚至仿若感覺在丁霈的身後有一個動物的虛影一般。

不得不說,丁霈的形意拳真正是練到家了。舉手投足之間竟然還有如此的威勢。這已經是化勁層次的高手了。

武者的實力在於殺傷力,如果自己還處在一轉境界,那這一次說不定還真就懸了。 看向撲面而來的氣勁,張沐陽心道:「這丁霈倒是個心善的,以為自己不能打,出手留了氣力,不會真給自己下死手。」

眼瞅著丁霈撲到身前,張沐陽不躲不閃,只淡笑著看向丁霈。

而凌冰此刻卻是焦急的說道:「老李大哥,沐陽怎麼不躲不閃,是被嚇傻了么?就這麼讓他打啊。」

李玄清輕笑著道:「夫人不要心急。老闆這麼做,自然有老闆的道理。就這丁霈根本不可能是老闆的對手。」

而一拳打向張沐陽的丁霈,見張沐陽身子不動,以為張沐陽沒有反應過來正要收了拳勢,免得打傷張沐陽性命時,忽然心中警兆大升,再顧不得眼前的張沐陽,雙臂回收,身子陡然停住,然後奮力往後面躍去,好似那裡有什麼凶獸一樣。同時做出了防備的姿勢

丁霈的神情嚴肅起來,眯著眼看向張沐陽。全身汗毛炸起,渾身緊繃,剛才的新生警兆絕對不假,他打拳這麼多年,多少次走在生死線上,這點感覺還是知道清楚的。他又多少次,靠著自己這靈敏的感覺,贏了對手存活下來,所以他絕不敢掉以輕心,剛才輕視之感,全都消失。

丁霈心裡暗中揣測道:「難道這年輕人是個不世高手?」

被張沐陽嚇了一跳的丁霈,不敢再輕易撲向張沐陽,而是踱著腳步,繞著張沐陽走,他似乎在張沐陽的破綻。

可他走了幾步之後,他發現張沐陽就是簡簡單單的站在那裡,全身上下好像都是破綻,但又好像不是破綻。

丁霈看的越久,就越心驚,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張沐陽,似乎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個瘦弱的年輕人,沒有半點的功夫,但剛才心中警兆,能將他逼得倉皇而退,絕對不是作假,此人不簡單。

輕吐了一口氣,丁霈腳下一踩,再向張沐陽撲去,他本就是果決之人。遇見這種情況,既然看不清楚,那就打個清楚,他不相信自己苦苦修鍊了幾十年,會打不過一個年輕人。只見丁霈身子一閃,猛然躍起三丈,眨眼間已近撲到了張沐陽的身前。

這次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再似剛才模樣,只見他身形晃動,衣服獵獵而響,一雙巨大的肉掌鋪天蓋地而來,就好似兩扇寬厚的門板,砸向了張沐陽。就他一撲一掌,飛沙走石,威勢可怖。

張沐陽眉眼一挑,點了點頭道:「這還算有點意思。」

丁霈這一拳掌撲來,張沐陽伸手輕輕上揚,那丁霈砸向張沐陽的手掌,已經被他架住。

丁霈臉色驟而變,自己猛然間全力一擊,居然被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這麼輕鬆的接下,自己足以開裂石碑打碎巨石的一掌,現在就好像打在了一團棉花上,丁霈臉色雖便,但他到底是打鬥經驗豐富,許多反應甚至不需要經過大腦,已經成了身體本能。

就在張沐陽架住他的手掌時,他人在半空,好似憑空停留,鐵膝上揚,猛擊向張沐陽的胸口,這一下來的快准狠辣,一般人絕難躲過。

可他面對的是張沐陽,見他鐵膝飛來臉色仍是淡然,雙臂微微一震,將其身子避開,眼看著兩招落空。

丁霈現時不敢藏拙,全身氣勁鼓起,使出自己平生的絕技,身子在落地之後,猛然往前一竄,左手上揚,直逼張沐陽的臉頰,而就在左手還未盡出時,他的右手自左手下面而出,后發而先至,直往張沐陽的脖頸出砸去。

這一拳來的快如閃電,勢如奔雷,拳勁炸出時,有虎豹之聲,他這一拳,真真正正將自己一身功夫給展示了出來。拳頭雖然未到張沐陽的身上,但拳上氣勁已然打到。

『勞燕雙飛』是丁霈給這一招起的名字,虛實轉換,凌厲非常,倒在他這一招手下的江湖人士,全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而只要他這一招出,還從未失手過。

可惜,他遇見的是張沐陽。就在他的拳頭砸向張沐陽時,張沐陽淡淡一笑。只見他左手輕輕一捏,便將丁霈右手手腕迪抓住。

丁霈見自己手腕被張沐陽抓住,心中巨震:「這……這怎麼可能。」被他當成壓箱底的絕技,曾經打殺了無數宗師的勞燕雙飛,不僅無功而返,反而被人擒拿住了手腕。

而且看張沐陽那淡然的模樣,根本沒有用多少的力氣,他想掙開張沐陽的左手,可任憑他怎麼用力,張沐陽抓著的左手都紋絲不動,這時候的丁霈臉色狂變,他終於明白自己這次踢到鐵板,性命堪憂了。

就在他要飛腳,想踹開張沐陽時,卻見張沐陽鬆開了他的手腕,同時輕飄飄打了一拳過來。這一拳看上去沒有半點的威勢,沒有半點的力量,只一個老太太都能奪了開去,但是在丁霈的眼中,他已經警惕到了極致,因為這一拳他避無可避,只能硬接。

暗道一聲「不好!」后,想抬起手臂去擋,可惜那裡能擋得住。

就在劉家眾人還在詫異,剛才攻勢猛如虎的丁霈怎麼突然停了時,張沐陽的拳頭拍在了丁霈的手臂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丁霈倒飛出去。看著倒飛出去的丁霈,張沐陽的聲音響了起來,輕輕道:「你的實力不錯,應該是我看到的形意拳最好的高手了。可是,你還是輸了。」

丁霈被張沐陽打的倒飛出去,胸口一陣憋悶,身形好不容易站穩,張沐陽一閃,下一秒已經到了丁霈身旁。

丁霈見來不及害怕,他現在全身的神經的已經繃緊,在躍開一步之後,身形繼續爆退,他知道自己能躲開第一下,但絕對躲不開第二下。那般的拳法,自己與之相比,差了十萬八千里。

心嘆一聲道:「嘿,我丁霈一生武痴,自詡一雙鐵拳打遍天下英雄,華夏不過幾人能敵,今天才知道,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而已,不過能死在這種拳法的手裡,能死在這種英豪的手裡,也算是死的其所,死的快哉。」

想到這,丁霈反而是站了起來,也不防備了。全身的勁氣也鬆懈了下來,看著張沐陽,道:「我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說了,劉家的事情我一力承擔,絕不皺眉。」

是條漢子,此時丁霈這種表現反倒是讓張沐陽有些欣賞了。退開數步之後,張沐陽緩緩道:「你走吧!記得給劉華東帶句話,這世上不是什麼人他都可以得罪的。有錢的人多了。他不算什麼。真要這麼囂張下去,哪天死了就只能怪自己沒長眼了。」 丁霈沉默著,卻很認同張沐陽的話語,劉華東這種人真要是不知死活,別說眼前這神秘莫測的人了,就憑他都能讓劉華東死。

隨著張沐陽說完,丁霈抱拳道:「好,先生的話我一定帶到。今日丁霈感謝先生不殺之恩,未來有機會,丁霈必定結草銜環來報!」

隨著丁霈離開,李玄清也走了上來,看著張沐陽道:「老闆,那劉華東要不要找機會做了他。」

張沐陽看了李玄清一眼,卻是笑了起來,張沐陽能明白李玄清的意思,卧榻之側、豈容他人憨睡。這劉華東如此囂張,無疑觸犯到了李玄清的底線了。

擺了擺手,張沐陽緩緩道:「老李,你也別擔心那些了,我保證,從此以後劉華東就會夾著尾巴做人了。說不定他今天連夜就會搬離泉城,你大可放心好了。你現在已經跟這些人不是一個層次了。打打殺殺,對心境可不好,殺氣太重也是會影響修為的。」

說到這,張沐陽繼續道:「玄清,你跟我來。」

張沐陽頭前開路,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再進萬花谷福地時,自然是輕車熟路。至於其中的陣法,有張沐陽和凌冰在,自然不會讓他們被困在幻陣之中。

當李玄清看到萬花谷內的景色時,直接就愣住了,心中何止一個握草,這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的桃源聖地,在這裡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輕快了幾分,而且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好似在歡呼雀躍。

張沐浴看著李玄清吃驚的神色,淡淡一笑說道:「玄清,這幾天就在這裡修養,這裡靈氣充裕,不但對你們的傷勢很有好處,而且對你們接下來修為,也會有很大幫助。要是有快突破的,也可以服用這裡的靈藥。」

李玄清聽到張沐陽這麼說,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暖意,且不說張沐陽對自己有救命之恩,就憑現在張沐陽的舉動,跟著這樣的老闆也是值得了。

留下了李玄清,張沐陽囑咐了幾句之後就準備離開這裡了。萬花谷福地還不著急,這裡有李玄清駐守,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

剛走出福地。張沐陽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電話接通,郭子睿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老大,現在你有空么?公司在中海這邊出了一些問題。」

公司出了問題,如果僅僅只是公司的問題,張沐陽是不在乎的,張家的產業和其龐大。一點錢財算什麼。

再說了,世俗的錢財對於修真者來說真的不算什麼。可是,張沐陽卻擔心郭子睿他們幾個。

這可都是兄弟啊。雖然前世接觸不多。可這一世卻是過命的交情了。無論如何都不能不管的。

沒有任何的猶豫,張沐陽直接點頭道:「好,我馬上過來。」

掛下電話,張沐陽就對著凌冰道:「冰兒,馬上訂機票去中海。你在這裡照看一下吧。等李玄清出來,吩咐他不惜一切代價買下這裡,把這方圓二十公頃的範圍都給我圍起來。」

凌冰依舊點了點頭,她明白張沐陽的意思,他們二人之間的默契不用多說,即使張沐陽剛才不說,她也會主動提及,並不是說她不想陪著張沐陽,而是她相信張沐陽,也能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凌冰也很是嚴肅的點頭道:「嗯,這裡有我你放心。」

張沐陽在凌冰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之後說道:「嗯,我先走了。」說完轉身出了山谷,直接往QZ市趕去。

到了這邊,張沐陽那更是不做停留,直接打了一個的士趕往機場。 攻約梁山 凌冰訂的是最快的機票。

泉州到中海,兩個小時,倏忽而過。一下飛機,遠遠的就看到了文劍和巴特兩人迎了上來。

此時此刻,巴特的臉色有些難看,這個憨厚樸實的蒙古漢子,心性還是那麼的耿直。

文劍的臉上也沒有那種輕鬆。看得出來他們背負的壓力不小。一靠近,張沐陽就直接給兩人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不等兩人說話,張沐陽就主動開口道:「好了。怎麼都這個樣子啊?不就是公司出現了一些問題么?需要這麼垂頭喪氣的么?」

文劍低著頭,巴特卻是看著張沐陽開口道:「老大,不是一些問題,而是我們的產品已經被別人的產品給擠出市場了。如今,我們還有上億的產品囤積在了倉庫裡面。這還不說,外欠的材料費用、推廣費用、人員工資,再加上我們的貸款,現在資金鏈已經斷裂了。」

這話再次讓張沐陽愣了一下,他雖然不是專業混商業圈的。可是對於商業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一些的。大家族出來的人,哪怕是紈絝也絕不是不學無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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