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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彈解開了冰封,柳狐玥立刻彎腰,伸手扯住了洛司澄的耳朵,語氣冰冰的說:「洛司澄,沒有第三次!」


洛司澄還未被冰封的感覺回過神來,就被一陣痛給驚醒,他大叫了幾聲:「唉喲,唉喲,唉喲!你這瘋女人,快點放開我。」 彈彈跳上了洛司澄的腦袋,大聲的說:「麻麻說沒有第三次,你聽見了沒有。」

彈彈不解,歪了歪圓圓的小身子,問柳狐玥:「麻麻,為什麼沒有第三次?」

柳狐玥鬆開了洛司澄的耳朵,轉過身,收起了那把雷神劍:「這是第二次,洛司澄,下一次你若再這樣跳出來,我絕對會殺了你。」

「瘋女人。」洛司澄無言回她,只用自己的手掌揉生痛的耳朵,面紅耳赤的說:「你把我哥的金獅獸都契約走了,還想殺他,你這女人未免太歹毒了吧。」

柳狐玥將雷神劍收入百寶囊,回過頭來,冷笑著看他:「我歹毒。」

「呵!」她驀地抬起了手,掌心裡散發出了雷光,形成了一道雷網,將洛司澄給狠狠的籠罩在雷網裡,淡漠的說:「你哥要殺我,我契約了他的金獅獸,算是扯平了,但是現在,你卻欠了我一條命。」

「啊啊啊,你這女人又想幹什麼,趕緊的放開本公子。」電網在一點一點的收緊,使得洛司澄前所未有的難受。

這個女人來真的!

柳狐玥:「不要再跟著我,否則這條命,我遲早要回來取。」

收起了束縛洛司澄身上的電網,再利用風元素將洛司澄狠狠的打飛了出去,洛司澄飛出了她的視線,穿過了那茂密的草叢,然後,再看不到洛司澄的身影,只留下他剛才驚叫的餘音。

柳狐玥回身,就見了藍楚軒怔怔的盯著她看。

她,九系。

召喚師已經是引以為傲的身份,她卻同時擁有著如此多系。

「你,就這樣放走了洛司然,就不怕他知道你的事後,到處亂說嗎?」藍楚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不會。」柳狐玥很有自信的說。

九系召喚師的出現,將會引起大陸各大有權有勢的家族爭搶,洛司然暫時不想擁有太多的敵人跟他搶這名召喚師。

這次殺不到柳狐玥,她相相他日若再見到洛司然,洛家定會給她不錯的驚喜,就比如金獅獸。

金獅獸趴在地上,死氣沉沉的。

柳狐玥走向金獅獸,道:「你可以化成人形了。」

她彎了彎腰,手掌放在金獅獸的腦袋上,淡淡的柔光渡入金獅獸的身體,它從神王末期邁向了神皇。

她的幻獸,每一隻都必須很強大。

烈火如此,小鶴更不用說,而金獅獸與烈火已經持平到了差不多的水平了。

金獅獸瞬間化為了人形,只是……只是這人形讓柳狐玥有種想撞牆。

「你……」柳狐玥盯著自個面前滿臉獅毛胡碴,身體魁梧,肌膚髮達的男子,原本以為會是一個跟小鶴一樣俊美無比的美男子,如今卻卻卻是個……大大叔!

烈火撲哧一笑,笑的抽歪在了地上,因為那金獅獸的四肢還未完全的化為人形。

此時,金獅獸的四肢還是維持著獅腿,所以,金獅獸站在柳狐玥面前時,著實的委屈。

大叔的嘴臉,獅獸的四肢,最可笑的是,金獅獸還用一雙保持著萌態的雙眸看著柳狐玥。 柳狐玥見此,也是被醉到了。

最讓人醉了的還是金獅獸張嘴說的話。

他的聲音半似女子半似男子,聲線極是怪異:「主人,你還要我變成人形嗎?」

他甩了甩背後的獅尾,滿腹委屈的問。

柳狐玥是真被金獅獸給逗笑了,她抬手,擺了擺:「隨你吧。」

金獅獸立刻化成了獸形,還是獸形的他看起來完美些。

烈火還在原地咯咯的笑。

金獅獸被烈火笑的低下了頭。

柳狐玥便回頭狠狠的瞪著烈火道:「笑什麼笑,你那樣兒變成人形也好看不到哪去。」

烈火也已經到了可以化為人形的等級,可是烈火死活不願意在她面前展現一次。

多次的威逼無果后,柳狐玥也不再強求烈火化為人形了。

烈火立刻止住了笑,噘了噘嘴說:「我變成人形,絕對比那大獅子強。」

「我不叫在獅子,我叫金寶寶。」

「哈哈哈哈……」這次換彈彈笑了,彈彈揚著長長的白色軟毛,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笑個不停:「哈哈哈,金寶寶,君寶才五歲,都不讓我們叫他君寶寶,你這麼大了,還叫金寶寶,哈哈哈……」

「名字是父母取。」金獅獸低下頭,又一陣委屈的用爪子爪撓地上的草。

柳狐玥狠狠的瞪了眼彈彈,隨手拿起了魔獸這墜,將烈火與金獅獸同時收入了空間,金獅獸將空間內的一方雷元素空間給點亮。

柳狐玥手拿著魔獸之墜,垂眸看著眸子,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了彎彎的笑。

「你也可以笑的如此迷人。」藍楚軒抱著白色的琴,看著眼前的女子。

柳狐玥即刻收斂了嘴角的笑容,抬頭看他:「你看起來好了很多,知道怎麼回去吧。」

話說完,柳狐玥轉身,她並不打算與藍楚軒同行,就算她三天後就要到達藍家接小黎君離開。

可就在柳狐玥轉身打算自個離去時,背後傳來了重重的跌落聲。

「唉呀,麻麻,他又暈了。」在柳狐玥腦袋上的彈彈驚叫了一聲。

女保鏢在韓國 柳狐玥倏地轉身,就見藍楚軒抱著琴,暈迷在了地上,柳狐玥眉頭皺起,低低的輕吐:「麻煩。」

*

他們在原地停留,夜晚,這裡的霧氣很濃重,柳狐玥利用火元素,生了一堆的火。

藍楚軒的身體看起來的確虛弱,他中了毒,再加上後來又動用太過激烈的精神力暴發出元素力來,使得他由心到身體的疲憊。

這一睡,睡了幾個時辰了,他依然沒有醒過來。

柳狐玥坐在他旁邊,獃獃的看著自旁的男子。

更確切的說,她看的只是男子的那一張令她覺得久違的臉龐。

她指尖不由自主的落在藍楚軒的額頭,延著他俊臉的輪廓落到了他的薄唇,就在她指尖想觸碰那蒼白的唇瓣時,一道冰冷的聲音硬生生的斷了她的思緒:「他可不是鳳逸軒。」

一句那樣直白的話,就像一把刀刺入她的心口那樣痛,也讓她驚了魂一般的縮回了自己的手,回頭看著背後的紫衣男子…… 雲傾城以為這些年她不再問他的事情,她也淡忘了許多,可他萬萬想不到藍楚軒會出現在她面前。

她剛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讓他真想掐死她。

雲傾城快步的走向柳狐玥。

來到她面前。

垂眸,看著依然沉浸在昏睡中的男子。

他的的確確跟鳳逸軒長得有八九成相象。

可她竟然為了一張與鳳逸軒相差無幾的臉而丟失了自己的心。

雲傾城這才知道,這些年的努力還不夠,遠遠不夠。

他生氣的拉起了柳狐玥的手,一路的拖拽著她走過河流,越過高高的蘆葦,也不知要帶她去哪兒。

柳狐玥冷著臉默默的被他拉著走,她覺得自己真的需要清醒一下。

可她的心還是不受控制的思念著他。

思念的泉水源源不斷的流溢,她的心房都快要被這樣的清泉給填滿。

「你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裡?」柳狐玥仰頭,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雲傾城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手依然攥緊她的手腕,甚至握得比剛才還重。

他的聲音冰涼的就如寒風:「妖鬼族。」

她狠狠的甩開了雲傾城的手,急急的轉身,便要往那她嫉恨卻又嚮往的妖鬼族方向奔去。

雲傾城曾經告訴過她,妖鬼族就在東南的方向,只要一直往那走,妖鬼族空間大門就會啟開。

人類去了那裡,要麼死,要麼成為那裡的一份子。

但是,柳狐玥是不能成為那裡的一份子的特殊,才有了今日兩人分開的原因。

雲傾城背對著她,聲絲幽涼的說:「他現在過的很好,為了他鬼王的使命,他將會與妖鬼族命定的女人成親。」

柳狐玥腳下不知拌到了什麼,重重的跌落在了蘆葦叢里,雲傾城的話在她耳邊縈繞著。

她現在還回去做什麼?

當初選擇離開,她就沒有回去的路了。

她死死的抓住了蘆葦,就那樣臉貼著草,任性的讓淚水划落。

她以為下山,是另一種救贖,可卻是苦難的開始。

她無聲的咽下了滿滿的痛苦,說:「他說過只愛我一個,這輩子除了我,他誰都不要。」

雲傾城轉身,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向她,站在她的面前,低聲的說:「你可以看著他死在雷神劍下。」

「你可以殺了我。」柳狐玥突然伸手抓住了雲傾城的腿:「殺了我也可以,那樣你就不用時時刻刻來盯著我。」

雲傾城蹲下身子,將她扶了起來,說:「你或許可以試著去愛另一個男人。」

「做不到。」柳狐玥甩開了雲傾城的手,轉過身子,背對著雲傾城,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語氣沉而淡漠的說:「我要見他一面。」

「不可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雲傾城站起身:「下次若是為了這事,你就不必來找我。」

「雲傾城。」柳狐玥突然拔出了雷神劍,站起身,拿著劍指著雲傾城冷吼:「現在開始,你也不要來管我,我一點也不想看到你。」

雷神劍重重的落地,她把他的東西還給他…… 從此以後,她不光不想再聽到鳳逸軒的任何消息,更不想,看到這個曾經親手切斷了她與鳳逸軒情絲的男人。

雲傾城怔怔的看著落在他面前的雷神劍。

她早已轉身離開。

他還停留在原地,許久……

柳狐玥仰頭望著今晚的月色,還是那麼的明亮,可心卻是痛的令她無法呼吸。

她很想逃離這個時空,可卻又倦戀,只有這裡才有他的一片天空。

*

藍楚軒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醒來的時候柳狐玥就坐在他身旁,默默的凝視著日出。

瀑布潭底下是一個很高的懸崖,水源又從懸崖高處划落,「稀稀」的聲音使得這片寧靜沒有那麼的「靜」。

藍楚軒緩緩起身,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問:「我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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