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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元掃了下在坐的眾人,有些訕訕道:「這個,其實本族長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呃?不知道?

眾位長老覺得自己聽錯了,彌元怎麼可能不知道?畢竟彌元是將首個將彌月屍體帶過來的人,如果連他都不知道,那這豈不是成了無頭命案?要是這樣,那這事情查起來,還真是十分麻煩。

眾人把目光全部集在彌元身上,有古怪,有不解,更多的是懷疑。

彌元看到那些人飽含深意的目光,肺都快要氣炸了,你們那眼神是什麼意思?難道人是我殺的不成?彌元很想爆發一句,可是,他知道一旦爆發出去,那就更惹人懷疑了。

「哼!」彌元不滿哼了一聲,眾人才覺得自己逾越了,再怎麼說彌元也是彌族族長,是彌族正統首領,不是他們可以隨便懷疑的。於是,眾人將懷疑目光收起,尷尬轉過頭去。

「那族長可否能告知,您是在什麼地方找到彌月的屍體的?」一人實在受不住這種緊張的氛圍,大著膽子道。

彌元怎麼回答?他當然不知道,彌月的屍體是彌絕給他的,他哪裡知道彌月是在什麼地方死的。

於是,彌元很不自然的搖頭道:「這個,本族長也不知道。」

不知道?又不知道?

大多長老直接想要罵娘了,把他們全部集中過來,結果對方什麼都不說,這叫他們怎麼下手去查探?這不明擺著耍他們玩嗎?

但是,他們的確是錯怪彌元了,彌元根本是什麼都不知道,不過,下面的人顯然都不是那麼想的。這個時候,眾人眼中懷疑之sè更甚,看得彌元頭皮發麻。

「好了,諸位,族長的確是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再為難他了。」這個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彌凌突然說道。

彌心然霍然抬頭,看向彌凌,手指一抓,眼中透露著殺意。

彌凌感知到彌心然的目光,只是眉頭一皺,便是恢復一臉病怏怏的狀態。

「那麼,大長老是知道此事嘍?」一位長老yīn陽怪氣道。

彌凌看了那人一眼,搖搖頭,咳聲道:「老夫自然也不知道,這件事處處透著古怪,還需要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這肯定是要的,關鍵他們什麼也不知道啊,這叫他們如何從長計議?

這其中,那個長老中最年輕的靈神彌東閣,卻是臉上似有不耐,這彌元與彌凌兩人明顯是耍著他們玩,彌東閣短短几百年成就八階靈神,他有著自己的驕傲。

以這般年齡達到這樣的高度,就是衝擊天神也未可不能一試。於是,彌東閣不管他人的看法,早就把自己看成是天定的天神強者了,未來必定的天神,難免有些心高氣傲。

彌東閣站了出來,有些怒聲道:「族長,大長老,你們兩人莫非把我們當成傻子不成?你們一推二推,到最後什麼也沒談論出來!既然如此,那這會議還有什麼意義?」

看著彌東閣的不滿,彌元與彌凌眼裡都是一抹殺光閃現,這彌東閣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其他長老雖然心中不滿,但也沒把它表現出來。這位倒好,直接開始訓斥,難道他認為自己是哪位彌族老祖宗的親傳弟子不成?

再怎麼說,他們兩人一個是彌族正統族長,另一位是彌族大長老,是隨便什麼小貓小狗可以訓斥的嗎?

「東閣,退下,不要過多惹事!」身旁老者見到彌元與彌凌眼裡的不善,臉sè一變,連忙說道。

他對於這個兒子,實在是感到頭疼,由於從小就是身處貴層,心xìng一直未免過於心高氣傲,久而久之,就成了這副樣子。他也知道自己兒子這副xìng子不改改是絕對會惹來大麻煩的,可是,他也沒有絲毫的辦法。自小就是人人眼中的天才,承受天才的光環,處處以為自己高人一等,這等幾百年積攢下的xìng子,想要改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彌東閣正要反駁,不見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彌塵卻是低聲譏笑了一聲,道:「頭大無腦,白痴!」

「你說什麼?」彌東閣臉sè鐵青道。

彌塵雖然將話說的很輕,但這裡的人除了他與彌心然之外,都是高階靈神以上的修為,千里之內一草一木都是能聽辯的清清楚楚,彌塵固然聲音極小,但在場所有人還是能夠清晰聽到。

彌東閣憤恨看向彌塵,眼裡透露著不屑與殺意,一個小小的連靈者都不是的人也敢嘲笑他,這不是作死嗎?

彌塵仔細看了看彌東閣的臉龐,恍然大悟,道:「剛才說錯了,你的頭其實並不大,難怪這麼白痴。」

「小子,你找死!」彌東閣何時受過這般屈辱,更何況對方還是個連靈者都不是的人,要是傳出去,他還有什麼臉面?

怒吼一聲,手掌一拍,一道掌力所化的手印頓時向著彌塵的額頭拍去,要是擊中,彌塵肯定會是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彌東閣以為彌塵會被他一掌拍成肉泥,這時,彌東閣身旁的老者神sè一愣,隨即臉sè狂變,大喊道:「東閣,住手!」

可是,已經晚了,彌絕抬頭一看,冷笑一聲,袖子一揮,「嘣!」「嘣!」「嘣!」三聲巨響,第一聲巨響之中,彌東閣掌印破碎,第二聲巨響,彌絕的勁氣打中彌東閣的**,第三聲巨響,彌東閣從口中噴出一口血,身子直直撞在大殿中的石柱上,石柱轟然倒塌,石塊砸下,將彌東閣壓在下面,發出一連串的慘絕人寰的叫聲!

這一陣的凄慘叫聲,聽得在場眾人全身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們竟然什麼都沒看到,就是見到彌東閣剛發出攻擊,就在剎那間突然響起慘叫之聲,倒飛出去。

這實力,太駭人了!

什麼都沒看到,一個八階靈神就是飛了出去!這種手段,比當初的彌無戒還要高出許多倍!

「東閣!」老者什麼也不顧了,連忙扒開石塊,將彌東閣扶住一看,只見他神識模糊,胸口處直接破出一大片的血痕,看起來血肉經脈交錯,十分慘烈,就是以老者心xìng看見,也是不禁眼睛一紅,這,簡直是殘忍至極!

上次被彌無戒所傷,只是暈過去,用一些珍貴的天材地寶,就能恢復如初。可是,如今被彌絕所傷,這模樣實在是太凄慘了,神魂差點沒被震散,即便rì后能恢復,也會留下極大的暗傷,一生修為不得寸進!

好狠的手段!

好毒的心機!

「彌絕,你很好!」老者憤憤無比,如果不是自己並非彌絕對手,他早就殺上去,殺了他!

彌絕冷笑兩聲,絲毫不把老者的威脅放在心上,自顧自道:「彌三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寶貝兒子做的什麼畜牲事。七年前,你兒子看上中域仙花門門主,結果人家沒同意,你兒子濫用私權,將仙花門上下一共一萬餘名包括長老在內的全部弟子屠殺的乾乾淨淨,仙花門門主更是被你兒子羞辱過後,虐殺而死!三年前,中域一處遠古天神強者墓府開啟,你兒子為了得到裡面的寶貝,不惜殘害同行的彌族靈神,結果寶物未得,被一個小宗門的弟子得了去,覺得大失顏面,第二天就將那個小宗門同仙花門一樣,斬盡殺絕!第一件事也就是了,第二件事你自己兒子沒本事難道天神墓府里的東西,為了一點顏面,就把人家滿門近千餘人殺光,當真是畜牲不如!今天給他點教訓,讓他終生不得再進半步,沒殺了他算是好的了,你還敢質問我?彌三陽,要是你也想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說完,老者臉上頓時現出驚恐的神sè,不敢相信指著彌絕道:「你!」

彌絕嘿嘿冷笑道:「怎麼?不承認?那好說,不管你承不承認,也不關我的事,反正你和你那寶貝兒子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你要是想罵就儘管罵吧!」

彌三陽瞪著彌絕,說不出話來,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臉上痛恨至極!

其餘知道真相的長老,本來還有點可憐彌東閣的想法,頓時煙消雲散開來。人家宗主看不上他,他就把人家全宗屠殺,還把人家宗主羞辱虐殺。寶藏被人家搶去,就覺得顏面大失,又是把人家全宗屠殺了。這等畜牲不如的人,他們都有種想要替天行道的想法。這等人渣活著也是禍害,殺了算了,一了百了。

彌元咳了一聲道:「好了,言歸正傳,此事壓后再議,現在還是來談論一下彌月的問題吧。如果再沒有定論,只怕上面不好交代。」

「既然如此,族長,不如我們派出一些人去【九冥】那裡查探一番,也許他們那裡會知道什麼。而且,最古怪的是今天【九冥】的人竟然一個未到,只怕那裡是出了什麼大事。也好過我們在這裡憑空猜測,無法定奪的好。」

聽完那名長老的提議,眾人都覺得有理,彌月死了,作為【九冥】下一代的接班人,【九冥】的人竟然一個都沒有來,這實在是太過詭異了。唯一的可能xìng就是,【九冥】那裡出了什麼大事,很可能與彌月的死有關。

彌元摸了摸下巴,也是笑道:「好,既然在這裡談論不出什麼來,就去【九冥】那裡問個明白。如果諸位沒有其他建議的話,就按照此方法來吧!」

就在眾人就要點頭同意的時候,大殿在忽然傳來一句暴怒之極的聲音來:

「彌絕,你給我出來!」 山洞內,某處密室外,六長老與一名老者恭敬跪在那裡,沉默不語。

良久,從密室里傳來一陣威嚴的聲音來:

「當真是這樣嗎?」

六長老堅定道:「是彌絕親口承認的,絕對是真的。而且那少女長得如此像柳依依,絕不可能有假!」

說罷,密室里同樣恢復了寂靜,久久不見迴音。

「老族長……」六長老擔憂的問道。

密室,那人嘆了一口氣,道:「彌絕!當真是好本領,當初沒有殺了他,果然是養虎為患。也罷,這些是我欠他的,他若報仇,也是情有可原。若是當初我再堅定一點,這些事就不會發生了。照你所說,她是服用了寂滅心丹而死的可對?並且對彌絕的兒子暗生情愫?」

六長老道:「不錯,的確是服用寂滅心丹而死,她也確實對彌絕的兒子……」說道這裡,六長老就沒說下去,臉上頗有些尷尬。

密室中人道:「也罷,閉關多年,也是時候把一切都了結了。不過,六長老,你有一點說錯了,服用寂滅心丹的人,雖然會神魂破碎而死,但這種死卻不是真的死,還是有辦法復活的。就算可以復活,也不是容易的事,至少聚集死者的神魂,遠不是天神這種境界的人可以做到的。就算是我,也不行!」

「什麼?那老族長,這可怎麼辦?」六長老聽到服用寂滅心丹的人不一定是真的死,自然高興非常,但是聽到讓服用者復活,連天神都不可能做到,又恢復死灰一片。

密室中人道:「無妨,彌族之中肯定會有人做到這一點,我的母親就可以做到,rì后讓她出關便是了。」

「對啊!寶大人煉丹術縱橫靈獄數萬年,也沒有幾人可以與她比擬,如果寶大人肯幫忙,不,不是,彌月是寶大人的親孫女,寶大人是一定會出手的。以寶大人的實力,復活她根本不在話下!」六長老一聽此言,與一旁的老者皆是喜形於sè,同時臉上還有著前所未有的尊敬,彷彿對於那被稱為寶大人的人,無比尊敬!

「老族長,我們何時啟程!」六長老問道。

「事不宜遲,現在吧!」

「現在?」正在兩人疑惑之際,密室之門突然轟然打開,從中走出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

此白衣青年劍眉星目,黑髮飄神,一張英俊面孔,不怒自威!在這張怒威盎然的臉孔上,似乎能捕捉到彌月的一絲影子。

但是,這樣的感覺卻給人的是咄咄逼人,霸氣橫生!

這名白衣青年出來,幾乎只是一道殘影,就落在兩人的面前,冷漠到極致的眼神不帶有絲毫感情sè彩,白衣出塵,令人心神嚮往!

見到白衣青年出關,六長老兩人頭更是低下,恭敬道:「見過族長!」

「起來吧,我們走!」白衣青年淡淡揮了揮手,就迅速漂移出山洞,如同神鬼般莫測,千變萬化!

「是!」

六長老兩人連忙追上白衣青年,尾隨身後。

這白衣青年不是他人,正是彌族上代族長——彌天神!

「彌絕!給我滾出來!」

一聲怒吼,虛空中突然轟炸出一道震塌天地驚聲巨雷,幾乎將整個宮殿爆吼的顫動不止!

感到這股突如其來的磅礴氣勢,大殿中所有人臉sè一變,只有彌絕眼裡閃過一道不屑的神sè,仍是不動其分毫的坐著。

彌塵與彌心然感到這股氣吞天下的氣勢,頓時臉上一白,連動都是動不了,眼中閃過駭然無比的神情!

「小子,現在你知道了吧,你的實力太弱了,連彌無戒那種廢物都能一掌殺死你千百次!」彌絕看了眼彌塵,淡漠道。

「哼,我的事不要你管!」彌塵轉過臉去,臉sè鐵青。

「隨你。」彌絕淡然應了一句,「你若想要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就必須心中要充滿著仇恨,如果恨我,可以讓你擁有更強的力量,就儘管恨吧!不恨的話,再過不久,你就是想恨也恨不了了!」

「什麼意思?」彌塵臉上yīn沉問道。

「現在的你不必知道,遲早會明白的!」彌絕擺手道,然後將目光看向大殿外那個殺氣騰騰的白髮男子,臉上平靜。

「彌無戒!」

對於這股洶湧猛烈的殺氣,終於眾人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此殺氣主人,正是彌無戒!

眾人心頭疑惑,彌無戒不是去征伐冥河宗了吧,怎麼會突然間出現在這裡?難道冥河宗就這麼快被彌無戒解決了?這彌無戒的威力未免太厲害了吧?

冥河宗可是有著三名與他同等級的強者,這麼快就被收拾了,任誰也不可能有所相信。

「他怎麼回來了?難道冥河宗這麼快就被毀滅了?」眾多長老面露懷疑之sè。

只見彌無戒殺氣雄起,緩緩走進殿內,眼中冰寒冷漠,除了無窮盡的殺意之外,再也沒有其它的東西!

而且,這股殺意的指向,正是偏角的彌絕!

眾人詭異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誰都沒有說話,眼神不斷在彌絕與彌無戒之間進行來回掃shè,至於彌元與彌凌卻是對視一眼,眼中似有疑惑。按照他們的心思,彌絕的女兒彌月是彌無戒的弟子,這二人關係應該算是不錯才對,怎麼彌無戒見到彌絕像是見到大仇人一般,對其釋放出無窮的殺氣!

誰都不會懷疑,此時的彌無戒會毫不留情的對彌絕出手!

彌絕淡淡看了彌無戒一眼,只是說了一句話:「你不是我對手,放棄吧!」

彌無戒質問道:「我只問你一句,月兒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

彌絕不答反問道:「你自己不是明白嗎?你既然回來了,我以為你知道了一切,看樣子你心裡尚存疑惑。」

「我沒空聽你在這裡東拉西扯,我只問你一句,她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骨肉?」彌無戒手指抓緊,眼裡寒光攝人,全身都在抑制不住的顫抖,顯然已經到了暴怒的極點!

可是,儘管此刻彌無戒對彌絕釋放出最強的氣勢,但在彌絕眼裡,依然只是螻蟻般的存在,天神與靈神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哪怕彌無戒動用增幅實力的秘法,也完全不是彌絕的一手之敵!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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