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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障!


姜思瑤嘴裡默默的念著!

心障為何難除?

因為人有慾望,生命就是一團慾望,滿足不了便痛苦,滿足了便無聊!

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只有無欲無求的人,才能無敵於天下!

真是這樣么?

姜思瑤緊緊閉著眼睛,無敵於天下,真的和慾望之間是衝突關係么?如果沒有慾望的人生,那還叫人生么?

忽然間!

姜思瑤似乎捕捉到了什麼!

突破心障,或許,並不是要控制慾望,控制念想……突破心障的意思,並不是要控制它,而是要面對它?

就在這個時候。

姜思瑤耳邊傳來一陣聲音:「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心無妄念,一是死人,而是神人,你兩者皆不是,為何要控制它呢?」

這道聲音,瞬間讓姜思瑤茅塞頓開,讓她有種豁然開朗,彷彿之前的一切陰鬱,都已經雲開見日,隨風散去的感覺。

她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然後看向老祖王詡那一座雕塑!

這一刻!

她忽然發現不一樣了!

這座雕塑,之前在她看來,是鬼谷一門威嚴的老祖王詡,由於額頭上的肉痣,鬼宿之相,所以令人生畏。

而現在……

眼前這座雕塑,在姜思瑤看來,是個和善的老爺子!

她甚至看到了這個老爺子在對她發出笑容!

嗯?

「怎麼回事?」

「什麼情況?老祖的雕像,為何會發出金光!」

「這……」

「到底怎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而一旁,正在和王鍾秀商量著接下來怎麼行動的王樓,此時也被雕塑的變化吸引住了,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雕塑!

「這……」

王家那邊,王洲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雕像。

「父親,這是怎麼回事?」王渡勝一臉奇怪,之前他父親還未被爺爺關押的時候,他也常常來祠堂感悟雕塑,可是……無論感悟多少次,都沒有任何的收穫。

「難道是……在場有人感悟出了人道?」

王洲的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起來。

嘶!

王洲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人感悟出了人道?

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人道啊!

這可是人道啊!

整個鬼谷一門,傳承數千年以來,真正能夠感悟人道的,除了老祖王詡之外,也就是老祖的幾個弟子孫臏,龐涓,蘇秦等人!

這幾個弟子,在歷史上能力有多強,在場的人都非常清楚!

而且,這也是僅僅感悟了人道而已!

刷刷刷……

不少人的目光,都情不禁的看向站在最前面的那弟子!

到底是誰?

讓這座老祖的雕塑發生了異動?

王樓,王柏秀,王鍾秀,王銘等人的目光,也緊緊的盯著這一幕,他們的心臟,都在砰砰砰的狂跳!

這座雕塑會是因為他們發生了異動么?

不,肯定不是!

那到底會是誰?

也就是這時,雕塑的金光越發燦爛起來,一道道光芒,從雕塑中散發出來,然後這些光芒,朝著人群中而去。

隨著光芒匯聚越來越多,焦點也越來越亮!

這一刻,眾人發現了!

光芒規矩的地點,竟然是姜思瑤!

雕塑散發出的光芒,全部朝著人群中央的姜思瑤匯聚而去!

「是姜思瑤!」

「光芒都朝著她而去了……」

「竟然是她!」

「這……怎麼可能,難道姜思瑤感悟出了什麼?」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

姜思瑤身上匯聚的光芒越來越盛,而雕塑,也發生了變化,雕塑的眼睛中,似乎又發出了更亮的金光,這些金光,朝著姜思瑤面前匯聚而去,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積越多,逐漸形成了一道輪廓!

「這是……怎麼看樣子,像一本書!」

「確實……好像一本書的模樣!」

「到底怎麼回事? 「主子,湖州幾位東家聯袂求見。」

朱厚煒並不意外,昨夜彭澤等人既然看見了他,那麼今日登門便是情理之中,理所當然之事。

「讓他們進來吧。」

彭澤等六位湖州大商依次進入小院,只有常正陽的臉色不太自然。

永王派人夜襲常宅,殺了常家數十護院,還勒索了他超過五十萬兩白銀,即便沒有讓常家傾家蕩產,可兩代人的努力也徹底化作了流水,要說常正陽心中無恨,那是鬼扯,但是他不敢表露絲毫,面對權勢已經堪稱巔峰的永王,他連螻蟻都算不上,若是心生怨懟,只怕等待常家的就不是傾家蕩產而是滅門之禍!

所以常正陽只能打落門牙和血吞,只要常家還在,那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免了吧。」

剛要拜見的幾位商賈聞言只得直了身體,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賜坐。」朱厚煒待幾人坐下,便微笑道:「諸位前來杭州,想必也是有各自想要襄助的姑娘,這些姑娘有了名氣,以後日進斗金想必不是難事,只是本王心血來潮插了一手,想來也是打破了諸位的計劃,以至於昨夜讓諸位出手投花於黛玉姑娘,這個情本王領了。」

「不敢,不敢。」彭澤連忙說道:「黛玉姑娘如今在湖州聲名鵲起,風頭已然壓過湖州城裡所有當紅的姑娘,如今代表湖州來參加這三年一度的盛事,我等湖州商賈豈能不襄助一二。」

「諸位聯袂而來,除了知道本王到了杭州,故而前來拜會外,想必不會只是想讓本王感激諸位給黛玉投花之情吧,若是有事直言便是。」

「豈敢,豈敢。」眾商連忙應聲,最終還是常正陽開口道:「草民斗膽一問,昨夜王爺似乎與揚州大鹽商趙星州之間有些不太愉快?」

朱厚煒淡笑道:「此人色膽包天,竟然將注意打到本王女人的身上,言語中還頗有威脅之意,本王正琢磨著是否給其一個難忘的教訓,不過本王對這趙星州倒是一無所知,諸位可以說說。」

眾商面面相覷,儘管早就有所猜測,可從永王嘴裡面得到證實,還是一臉的震撼。

還真是個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傢伙,打主意竟然打到了永王頭上,竟然敢覬覦永王的愛妾,這他么作死也不帶這樣玩的吧。

趙星州要是知道他昨夜竟然把心思動到永王頭上,不知道這心裡該做如何感想,想必拿刀抹了自己脖子的心都該有了吧。

古人言,色字頭上一把刀,這把刀是刮骨尖刀,也是索魂奪命的利刃吶。

常正陽的臉色出現了一股莫名的喜色,自從他被永王勒索之後,常家的資金鏈雖然沒有斷裂,可這日子也甚是難過,如果永王出手幹掉趙星州,那麼他一定要充當馬前卒,以趙家的體量,就算永王吃肉,他撈根骨頭啃啃,也能啃個嘴角流油。

而且常正陽相信,永王一定會給他這個機會,誰讓他如今還欠錢莊三十五萬兩白銀呢。

「啟稟王爺,趙星州乃是揚州大鹽商,每年靠著官府獲取海量的鹽引,賺取不菲的利潤,但他也決不僅僅只是販鹽,趙家的產業涉及極廣,諸如糧食、布匹、茶葉、瓷器等等皆有涉獵,另外他還販賣私鹽……保守估計,趙家的資產絕對不低於兩百萬兩,王爺若是要出手懲治此賊,我等湖州眾商願為王爺效犬馬之勞。」

「你等是想從中分一杯羹吧。」朱厚煒呵呵笑道:「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此賊精蟲上腦,竟敢窺視本王女人,若是不讓他付出慘痛代價,豈不是讓外人小覷了本王!不過趙家的生意能做這麼大,背後豈能無人替其背書,你們說說看,趙星州背後是誰為其撐腰,本王並不介意拔出蘿蔔帶出泥,將朝中毒瘤一併剷除!」

眾商面面相覷,如果說這話的是尋常藩王,那麼沒準還有待商榷,但說這話的是永王,就算是有勢無權的藩王,但永王背後站著的可是當今聖上,一句話就能讓無數豪門破敗,一個眼神就能讓無數人頭落地的天下至尊!

眾商似乎已經能夠預見趙星州破家之後,無數惡狼衝上去撕咬的場景,當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趙星州的族叔趙瀚海如今是吏部文選司郎中,趙瀚海的座師便是當今左柱國,內閣首輔李東陽李大人,趙星州的堂弟趙星河如今在大同任參將,另外聽說趙星州還通過各種手段,請託人脈攀附上了內廷大太監張永和聖上面前的紅人錦衣衛指揮使錢寧……」

朱厚煒聽的目瞪口呆,趙星州能擁有海量財富,他的背景必然無比深厚,但是朱厚煒沒想到竟然這般深厚,竟然能扯上內閣、內廷,而且這傢伙還有族人在朝中混的風生水起,當真是令人意外。

郎中這個官品級不高,但是在大明看官員的品級,實際意義並沒有多大,比如言官。

言官一般只有七品,屬於典型的位卑而權重,別說是尋常官員,就是尚書甚至是內閣輔臣都不會等閑視之。

這群人擁有風聞奏事之權,也就是說別管對的還是錯的,只要他們聽到了覺得有價值參你,那就會咬上去,屬於實打實的瘋狗,而且還是一咬上去很難鬆口的瘋狗。

至於郎中實權有大有小,但是吏部的文選司郎中和兵部的武選司郎中可以說是實權最大,也是最肥的兩個衙門,能做到這兩司的主官,基本上給個侍郎都不帶換的。

文選司掌管文職官員的遷任還有官吏的選拔任用,十年寒窗苦讀好不容易成了進士,面臨的第一件事就是人事任命,除了直接進入翰林院的學霸以外,其餘所有的進士如何任命都要牽扯到文選司。

自己是被封到苦寒之地還是富庶之鄉,文選司說了算,可見實權何其之大!

至於參將,那是地方部隊的三把手,鎮守一路的高級將領,可以名正言順的將驕兵悍將弄成自己的家丁,有多深厚的力量可想而知……楊宇的一番話,令他們軍姿站的更認真了。而排尾的許三多也這在那小聲嘟囔着什麼,只不過聲音太小,除了他自己誰也聽不到。

楊宇站在隊伍前面,掃視着眾人,最後才把目光又投到了許三多的身上。

「新兵許三多」

「到」

「出列」

「是」經過楊宇的懲罰,許三多終於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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