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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有人向本官提起你,並讓本官仔細審理你的案子。”


“大人說的人是……”芷容不解的問。

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常德廣乾笑一聲,“沒有,只是一個清楚這案子的朋友。就算他不說,本官也會仔細審理。”

他言辭如此閃爍,心中狐疑的芷容也不好再問。

常大人將藥茶全部喝完後便回去了,臨走前還囑咐芷容安心養傷。

安心,芷容幽幽一嘆,哪裏又能安得下心去。

白家那邊太安靜了,安靜的可怕。

按照常理,在知道她的實力之後,那邊定會大亂陣腳。而且以崔氏的性子,很可能跑來都城逼問她寶典的下落。

如今的安靜卻是不正常的現象了。

唯一的解釋是,那邊不敢擅自進入醫館。

那麼回去之後,等待她的定是一個大大的陰謀漩渦。

幸好,那邊還有四娘和芷霜頂着,可以爲她做一些防範。

她要做的便是將自己的身體養好,那樣纔有精力應對崔氏的攻勢。

在西太醫館醫女的醫治下,加上魏醫女的藥膳、藥茶,芷容的身子一日較一日好起來。

魏醫女,她也見到過兩次。

那是一個不喜過多言語的婉約女子,淡淡的柳葉眉下一雙淡然的眼睛,那種與世隔絕的感覺使得她不禁想起不知身在何處的陶泠然。

雖然話語不多,但是芷容卻能明顯感覺到她的關心。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真誠。

“喂,你們這是又在誑我,魏醫女跟本王說最近沒做藥茶,這又是什麼?”

這日晌午,芷容正在午睡便聽見外面有人大聲嚷嚷。

“明小王爺,婢子真的不知道,這是魏醫女吩咐婢子送過來的。”

“哼,本王不管,你把茶給我叫魏醫女過來否則,本王那你問罪”

芷容出來便看到這樣的情形:一個身穿黃色底面,金線繡樣長袍、頭戴金冠、插純色玉釵的英俊小子趾高氣昂的呵斥送藥茶的小丫頭。

“一個大男人爲難一個小丫頭,真不知羞”倚在門邊的芷容輕蔑的白了他一樣,哧鼻冷哼。

男子驀地一怔,這可是頭一次被一個小丫頭罵。

“你敢罵本王?”他雙眉擠在一起,兩眼中炯炯的火舌纏繞在芷容身上。“你不怕本王將你活剝了?”

他自稱‘本王’?芷容暗忖:難不成他還是個王爺?

看他的年齡也就十歲的樣子,沒想到脾氣還不小。

在這都城裏,她連一個丫頭都得罪不起,更別提對方是個王爺了。

可是,看他祈福小丫頭,心裏又抱不平。再說自己只不過說他幾句總不至於被活剝吧。

“我的意思是你身爲王爺更要講道理,何必爲難一個小丫頭,你喜歡藥茶,我這份給你便是。”

對面的人震驚的張開嘴,“臭丫頭你當本王是乞丐麼?”

總裁我們隱婚吧 他堂堂一個王爺竟讓一個小丫頭施捨,傳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纔怪

“哼,本王告訴你,這都城裏還沒有什麼東西是本王想得而得不到的。這藥茶本王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他說着奪過旁邊丫頭手中的茶葉。“你給本王的,本王不稀罕”

說罷當着芷容的面將茶葉捏碎扔在地上,並命令跟來的護衛踩踏。 一一九章 白家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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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橫跋扈的芷容可見過不少,原先在府裏頭的時候展元和芷蘭便是如此。

所以對於眼前這位滿身煞氣的小王爺的胡鬧,她也只是淡淡的翻了翻眼皮,表現出不屑於不在乎。

以前那麼多的屈辱都忍了,現而今在人家地盤上,更要忍耐。

他踩的藥茶終究是死物,只要那雙金黃靴子下面踩的不是自己和自己重視的人那便可以完全視而不見。

然而,她的淡然和不屑以對卻使得那小王爺更加的氣惱。

“你給我站住”使勁兒的碾壓茶葉幾下,那小王爺大聲喝住轉身正要進屋的芷容。“本王准許你進去了嗎?。”

緩緩的轉過身,芷容美眸微微閃爍,“小王爺,這茶你踩也踩了,人你罵也罵了。還要如何?”

“如何?你個鄉野丫頭見到本王不下跪不磕頭也不請安,不知禮數”一抹壞笑在那小王爺的薄薄的脣角勾起。“禮數不周自然要罰”

本以爲對面的小姑娘會嚇得趕緊跪下賠罪,小王爺又是壞壞的一笑。

不過,他所期待的情景並沒有發生。只見對面的人平靜的盯着他的雙目,面上滿是不解,而後又恢復淡然。

“我就是個鄉野丫頭,自然是不懂得都城的禮數。不知者無罪,小王爺您是貴人,不至於跟我這個鄉野丫頭過不去吧?。”

說罷,芷容的一雙彎月杏眼還一眨一眨的,顯得十分的無辜。

“你”小王爺咬牙切齒的瞪眼手指向她,到了嘴邊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他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面子,如今被芷容這麼一說,他若再計較就丟了身份。

可是,剛剛的一口氣還是咽不下去,心中還有些許的憋悶。

“哼,你個鄉野丫頭也不配住在這西太醫館,收拾東西趕緊走”

芷容氣得雙眼直冒金星,這個小王爺到底是哪家的混世魔王啊,怎麼一丁點道理都不講。

“我住進來關你什麼事?”芷容狠狠地白他一眼,隨即轉身進屋,關上門。

這下子,小王爺完全怔住了,他直直盯着那兩扇緊閉的房門,一個野丫頭居然敢如此對他

“給我把門撞開我要狠狠的懲罰這個臭丫頭”他可不能被一個小丫頭弄的沒了面子。

聲音剛落幾名護衛便上前準備撞門,就在這時院門被打開,隨即傳來一聲憤怒的女音。

“給明小王爺請安”

芷容在房間裏聽得清楚,這是魏醫女的聲音。

“王爺,又是那個不知道好歹的惹了你,大晌午的跑到我們西太醫館來撒氣?”

很難得的,魏醫女一改往常的淡漠,臉上掛着燦爛的笑容。

屋門打開,芷容快步走出來,“醫女大人。”

“白芷容,這位是明小王爺。”魏醫女見她沒反應過來便,捅捅她的胳膊,悄聲道:“你不知道他是咱們的七皇子麼?”

原來他就是赫赫有名的都城兩小王之一的七皇子

傳聞七皇子才華橫溢,文武兼備,長相英俊,深得當今皇上喜愛。

可是,芷容仔細的打量眼前的人,除了長相英俊之外,她還真不敢相信這就是七皇子

既然魏醫女都是了,此人必是七皇子沒錯。

而芷容剛剛卻把這位皇子給得罪了。

她纔剛到都城不久便把皇子得罪了,這運氣也真夠壞的。

“民女給七皇子請安”心中再不情願,也要低頭。芷容暗自無奈的一嘆,她餘下的養傷日子必不好過。

明小王爺冷哧一聲,“這回知道禮數了?”他朝着芷容走過來,“剛纔你那股子天地不服的勁兒哪去了?跪下”

這一聲怒喝完全是出自骨子裏的震怒,怒氣傳到芷容身上,使得她渾身發冷,立馬跪下。

這不是逞能的時候,人家是皇子,她一個商賈庶女可得罪不起。

“王爺,您別跟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啊,她還負着傷呢。”見勢不妙的魏醫女上前勸阻。“她若是早知道你的身份,也不會不見禮數。”

明小王爺依然是滿臉怒容,仇人似的盯着芷容。

眼珠一轉,魏醫女猜測他定是受了氣纔過來鬧。於是淡淡一笑,“王爺,我最近新制了一種藥茶,可讓人安然入睡。”

她聽太醫說皇上最近睡眠不好,所以不眠不休的製出一種安眠藥茶,本想直接交給太醫。

但是看今日的情況,還是交給明小王爺的好。

“當真?”明王臉上怒氣瞬間減少,竟還流出一絲孩子般的天真。“我正愁這個呢”

他本是犯了一個小錯,在以往根本不會捱罵。可是偏偏趕上皇上最近失眠,所以他便成了倒黴鬼。

“下官哪敢騙王爺您。”魏醫女瞟向芷容,明小王爺會意,便叫芷容起來。

又狠狠的瞪了一眼芷容,明小王爺跟着魏醫女去了藥房,她總算輕鬆下來。

她不明白自己爲何如此的倒黴,遇到個背景如此強大的瘟神。

傍晚時候,魏醫女又帶了新的藥茶過來,還向芷容說起了明小王爺。

“他是皇上最寵愛的小兒子兒子,除了皇上和太后誰也管不了,也沒人敢反抗他的意思,更別說捱罵。”

說着,魏醫女搖搖頭,見芷容臉色不好,又安慰道:“不過,好在你不在都城住,若再碰見他,躲着點便是了。而且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兒,你說些好話他興許就消氣了。”

點點頭,芷容頗爲感激,“今日若不是醫女大人,恐怕七皇子不會輕易的放過我。”

擺擺手,魏醫女全然不在意,“雖說今兒救了你,其實,是我要討好他。你倒也不欠我的人情。”

她的坦率讓芷容不禁一震。心中增添了更多的喜愛。

明王將魏醫女新制的藥茶送進宮,皇上大爲他的孝心所動。

被皇上誇他自然是心情大好,又想着讓魏醫女弄一些補氣安神的藥膳,所以成天的往醫館跑。

他跑的頻繁了,與芷容見面的機會也便增多。

不過,芷容這回學乖了,見到他都會恭敬的請安,讓對方挑不出毛病。

時間一長,明小王覺得她無趣便也不再裏她。

好不容易清淨下來,身子也一日好過一日,芷容本想着出門走走,卻接到白彥昌和展元已到都城的消息。

別人家父女相見都是高高興興,甚至喜極而泣。只有她在見到父親和哥哥的時候是滿心的厭惡。

白彥昌與她約在都城最有名的酒樓相見。

面對面坐了半晌愣是沒話說。

還是展元不耐煩的撇撇嘴,用食指狠狠地戳了芷容額頭一下。

“誒,我說臭丫頭,平時看你老實巴交的,原來心眼兒也不少,偷學了那麼多的本事。說,你跟誰學的?”

又是狠狠的一戳,他擰嘴陰笑:“是不是那個刺繡寶典?在哪呢?交出來”

關於刺繡寶典他是前幾日才從崔氏那裏得知的,並且也打起了寶典的主意。

“元兒,怎麼能如此對你妹妹?不像話”

破天荒的,白彥昌竟然替芷容說話。

他扭頭慈愛笑對芷容,沉沉一嘆,“聽說你受傷,我和你母親急的睡不着,又聽說你在大理寺的事,我們都感覺驕傲。容兒,你真給我們白家爭氣”

他的話語很誠懇,表情滿是關切和寵愛,但是瞳孔深處的那難以察覺的厭惡卻出賣了他。

“我也是怕的。”語氣平淡如水,芷容並未表現出任何的喜悅之情。

在沒有想出應對之策之前,還是少說話爲好。

“你一個姑娘家自然是怕。”白彥昌尷尬的笑笑,到了一杯茶抿了兩口,又試探的問,“爲父也奇怪,你的繡藝爲何進步飛速?難道真的是因爲你二孃的刺繡寶典?”

芷容定了定神,“父親,容兒沒能爲白家爭光,名次已經被取消。二姐姐纔是頭籌。”

“不要緊,不要緊。”白彥昌滿臉堆笑的安慰。“你母親說你進步便好,日後可以幫着管理織繡房,還能找個不錯的婆家。”

從芷容出生到現在的十幾年,他對她的笑臉還不如今日這一會兒功夫多。

他提到織繡房,芷容的神經立馬繃緊。

看來回去後便要面對崔氏的新招數。

不過,她心底卻升起一絲期盼。若是崔氏敢讓她進織繡房,那麼她便敢讓白家亂成一團,讓崔氏和白彥昌後悔莫及。

想要搬到崔氏,幹靠着自己和四孃的力量根本不行,靠白老太太也沒有用處。倒不如從白家的生意入手。

她們想要刺繡寶典?

很好,就用寶典作交換條件

上輩子是婚姻,這輩子是生意。她不嫁人,她要管理白家內院和白家繡坊。

手上有了籌碼,心裏就有了底氣。再看白彥昌父子那副裝模作樣的關心,芷容一陣噁心之後抿嘴抿嘴一笑。

“父親,有事兒咱們回去再說。您打算在都城呆多久?”

心中一喜,白彥昌暗道:有門。

“三五日,都城這地方不比開州,到處都是顯貴之人,你要處處小心,莫要得罪。”

“父親放心,我前幾日還遇見了明小王爺,他人很和氣,倒不像其他顯貴一樣呢。”芷容興高采烈的樣子,好像是明王好友一般。

大大的吃了一驚,白彥昌驚喜叫道:“你說的是七皇子?”

“正是七皇子。”他的反應在芷容的預料之內,有了那個魔頭的名聲,白家人起碼在短時間內不敢輕易動她。

一一九章白家來人是 一二零章 孕事,災禍

一二零章孕事,災禍

明天是元宵節啊,提前祝大家元宵節快樂

明王對於其他人來講是高高在上的貴人,是要點頭哈腰,謹慎以待的人。

但是對於芷容來說他只是一個名字,一個稱號,一個可以利用的擋箭牌。

打造超玄幻 白彥昌和崔氏不知道她得罪明王的事,所以在打算傷害芷容之前一定會有所顧慮。

“七皇子可是當今聖上最喜愛的兒子,女兒,你如何與他相識?”白彥昌雙眼冒着興奮的光,語氣也變得異常柔和。

“他前幾日常常去醫館,所以女兒便有幸見到。”芷容把話點到這裏,並不再多說,而是讓白彥昌自己猜測。

沉默一會兒,白彥昌竟然問了一句讓芷容十分驚訝的話。

“他可喜歡你?”語氣煞是認真。“有沒有一起吃酒?”

這愚蠢至極的問話震得芷容一時說不出話來,早晨的飯菜都險些吐出。

她這個爹腦袋裏到底裝的都是什麼?當自己女兒是陪笑女麼?

女兒在他的眼裏只是貨物,只要能賣個好價錢,可以不管尊辱,可以不講親情。

尷尬的搖搖頭,芷容羞怯的頷首,蚊子似的生意嗔道:“父親,人家可是皇子。哪裏會看上我這個民女。”

看她這幅樣子,白彥昌只以爲她害羞,便摸着下巴怪笑。

“羞什麼,容兒,他若是喜歡你,你萬不可錯過機會,他不找你吃酒,你大可以找他,若是能成爲皇子的侍妾,再懷上皇族的血脈,你可就是貴人了”

他一邊說着,心裏還美滋滋的。心中幻想着女兒成爲皇子的寵妾,自己成了皇子的老丈人,威風得很。

不過,芷容卻被他噁心到了。她真想冒着不孝的罪名朝着自己個兒爹腦袋上狠狠的敲幾下。

還知不知道羞恥啊,竟然叫自己的女兒主動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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