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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沒問題,我晚上有時間。”魏鑫回答。


嚴力聽此,便把晚上的聚會時間、地點,都告訴了魏鑫,隨後掛斷了電話。

魏鑫收回了手機,無奈的一笑,道:“上級命令,沒辦法拒絕。誰叫那個姓藍的小子,給我搞了個這麼特別的身份!這次的話題,我們就暫時聊到這裏吧。剩下的,我們以後有機會再聊吧!”

“沒事,你先忙你忙的吧。我也差不多該出門了。昨天,剛釣了一個外國馬子,正點得很。今天約好了在酒吧見面,怎麼說也得好好琢磨琢磨。

二人彼此交換了只有男人才懂得獨有眼神,隨即就不懷好意地哈哈大笑起來。而後就匆匆做了告別。

教師的聚會,是離學校不遠的飯店裏舉行的。來參加的教師人數倒是不少,足足有二三十人之多。能在這所大學執教的老師,其本身的學歷程度自然不在話下。有些更是在教育界小有名氣的老學究。作爲聚會的主角,所有教師的話題,都圍繞着魏鑫展開。如果是換成一年前的他,這種陣仗,他肯定是應付不過來。

好佳在在,受過“專業特訓”,又見過幾次大場面的他,此刻應付起教師的“圍攻”,還算是尚有餘力。一流的學歷,得當的談吐,不凡的氣質,立刻使魏鑫贏得了,在場所有教師的一致好感。大呼他年輕有爲。

趁着用餐的間隙,魏鑫一人獨自溜出了包廂。開玩笑,演戲演久了,也是會累人的,現在就是所謂的中場休息時間。

包廂過道不遠處,有一處露天的小陽臺。魏鑫也就理所當然地把它當成了中場休息的場所。哪知道,在這小小的空間裏,已經先來了一位女性訪客。

“何老師,大家都在吃飯呢,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裏發呆的呢?”魏鑫的聲音,喚醒了正遙望着星空的何佳瑜。

何佳瑜一聽聲音,急忙回過頭,道:“原來是魏老師啊。沒什麼那種場合,我待得有些不習慣,所有就一個人出來透透氣。”

何佳瑜是留美的學生,而在場的教師大多都上了年紀,喝多了洋墨水,對於那些老教師的陳腔濫調,當然覺得不習慣了。 魏鑫緩緩走到何佳瑜身邊,靠着陽臺的欄杆,微微一笑:“是嗎,原來還有人跟我的想法一樣,我也是偷偷溜出來透透氣的!”

何佳瑜望着魏鑫,笑道:“魏老師真是說笑了。剛纔,你在聚會裏的舉動深受其他老師的好評。跟我可是完全不一樣,待在那裏又怎麼會不習慣呢!”

魏鑫輕鬆一笑,望着何佳瑜的雙眼,輕聲道:“跟一羣上了年紀的老教師在一起,還不如跟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老師在一起聊天,讓覺得比較開心。你說對不對,何老師!”

真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魏鑫半開玩笑的話語,聽在何佳瑜的耳中,可不就是那麼回事了。此話一說,何佳瑜又一次飄紅了臉,尷尬地將頭轉到了一邊,逃離了魏鑫的直視。

之前,這個在美留學的何佳瑜,就給魏鑫留下了些許的印象。他真不明白受到多年美國文化的薰陶,何佳瑜的作風,不應該在人面前如此害羞、保守。是什麼原因,讓她的舉動變得怎麼奇怪呢?魏鑫思考了片刻,立刻就找到答案。

只見,魏鑫悄悄縮短了雙方之間的距離,在避免雙方身體直接接觸的前提下,又將自己的男性氣息完全籠罩在何佳瑜的身上。這就是陸詩宜教授的手段之一。這既不讓女方改動冒犯,同時,又讓她察覺,你對她的企圖與侵略性,是一種不需語言最直白的做法。

魏鑫用百般魅惑的聲音道:“何老師,冒犯的問一句,你有男朋友了嗎?”

何佳瑜沒有想到,魏鑫會問到這麼直接。被炙熱的男性氣息所籠罩,她有些喪失大腦的思考能力,下意識地回答道:“沒……沒有。”

魏鑫狀似驚訝道:“是嗎!怎麼可能!像何老師這麼優秀的女人,怎麼會沒有男朋友的!難道天底下的男人全都瞎了眼不成!”

近距離輕輕嗅着何佳瑜發間傳來的髮香,此刻,她身上的味道甜得發膩。是少女身上所獨有的青春氣息。年輕果然就是本錢。魏鑫越來越逗弄一下,這個外表看似成熟,可內心就青澀有加的小女生了。

此時,何佳瑜越來越不知所措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接近,讓她渾身發燙,又極爲不自在,想要離開他,又覺得有些不捨得,真是一種極爲矛盾的心態/

一口熱氣輕輕吹拂在何佳瑜的臉上,魏鑫在其耳邊輕輕地道:“說來真是太巧了,我最近也是單身。要不,我來做你的男朋友吧,你看怎麼樣?”

此刻,何佳瑜已無法做任何反應。連續承受了魏鑫多番有意的進攻,她的眼身已經醉了,甚至連身體都微微靠在魏鑫的身上。

誘人的朱脣,連自己的眼睛不到幾釐米的距離。何佳瑜不意間吐出的香氣,無時無刻不在刺激着魏鑫。如果,此刻他還忍得住的話,那就真的可以去當柳下惠了。

於是乎,魏鑫的頭就慢慢的靠近何佳瑜,而何佳瑜也不作抵抗,眼看兩雙炙熱的嘴脣,就要碰撞在一起,這時,一個殺風景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魏老師,原來你們都在這裏啊,其他老師都在找你們呢!”

二人一聽聲音,立刻如同觸電般,迅速分了開來。原來,嚴力見兩位老師沒個蹤影,就出外來尋。幸好,二人的動作夠快,加上角度問題,沒有被嚴力抓個正着。但尷尬的氣氛,還是在二人之間,迅速蔓延了開來。魏鑫到底是個中老手,差點被人抓包,氣勢上就絲毫不顯慌亂,從容道:“真是麻煩嚴主任了,我們這就回去。”

接下來的宴會,熱絡的交談還是在繼續。可是,何佳瑜卻沒有再開口。而且每當視線與魏鑫一有叫匯,立刻就快速地低下了頭。剛纔在小陽臺發生的小插曲,一定是讓這位女老師倍感尷尬。

魏鑫卻十分享受這種感覺,逗逗這個女老師,比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聚會一直持續到晚上11點左右,在老師的羣體中,算是已經玩得十分之盡興了。天色已晚,本來魏鑫是建議何佳瑜,讓他送她回家的。哪知道,何佳瑜死活不肯,還沒等魏鑫說上兩句呢,就隨手召來一輛計程車,匆匆落跑。這倒讓魏鑫有點哭笑不得,自己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洪水猛獸。

大學一般都有門禁的時間,現在到已入夜,差不多也到了學生宿舍關門熄燈的時間。大多數的學生都已回校。所以,學校附近的大街上,也沒有太多的人羣逗留。各個店家見沒什麼生意好做,也都匆匆拉起了鐵門。

與一般大城市傳統意義上的夜晚不同,這裏附近的街道,早早進入了沉睡。學校暫時給魏鑫安排了一間教室公寓,可不知爲何,今天他卻不想這麼早回去休息。

一人漫步在深夜的解頭,此處到底是安靜的可以。就在魏鑫無聊閒逛之時,突然一陣能量朝他迎面撲來,有人展開了戰鬥絕界。而支撐絕界的靈氣,讓他倍感熟悉,彷彿似曾相識。

魏鑫心想:“大半夜的,是誰這裏了展開了絕界?難道又是鬼部的人?”根據靈氣傳來的方向,他仔細尋去。

在街道的一處公園內,停着一輛黑色的轎車。車旁站一雙男女,親密地擁抱在一起,狀似一對情侶。而靈氣就是從那對男女的方向散發出來的。魏鑫悄悄地躲在樹林後面,心中生疑:“情人幽會嗎?不能可能,這二人之中有一個可能是滅塵士!”

就在這時,相擁的男方突然無力地滑倒在了地上。只剩那個女方還好好地站在那裏,此景極其怪異。魏鑫定眼一看,再看清女方的長相後,心中大驚:“是她!”

如此的絕美,如此的妖麗,女方的長相,魏鑫化成灰都認得,她就是曾經偶遇過的那個女吸血鬼。加上這一次,這已是他們第三次見面了。難怪,他會對絕界的靈氣有所熟悉。這裏絕界應該都是她的吸血之作。

由於魏鑫身上無靈氣外露,所以,那女孩並未意識到有人到來。見男人倒下後,她便收回了絕界,若無其事般離開了現場。

魏鑫見她離開,便悄悄地走上前,蹲下身,探了談男子的鼻息,發現尚且有氣。心思着,這個吸血鬼不算太壞,只是單純的吸血而已,並沒有要了那個男人的性命。

加快腳步走出了公園,魏鑫發現女孩並沒有走遠,並覺得悄悄實行跟蹤計劃。沿路上,一直小心翼翼,深怕被女孩發現。

步行了十幾分鐘左右,魏鑫突然停止了腳步。望着女孩遠去的聲音,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女孩走進的大門邊上,非常清楚的印有幾個字——“北晶大學”。

“不會吧!她也是北大里的人……” 如夢如幻之間,魏鑫回首一望,發現正身處一個大大的血池之中,池中盛載着滿滿的血水,而他的身體則完全浸泡在血水之中,血水幾乎漫過了他的胸口。到處都瀰漫着濃烈的血腥之味。

奇怪的是,身處這樣的怪異環境,魏鑫不但不覺得反胃與噁心,反而感覺如之飴甘。猶如重回母般那般舒適。強烈的血腥味,刺激着他每根腦神經,促進了每顆細胞的新陳代謝。

畫面遠遠還沒就此結束,魏鑫靠在池邊,彷彿泡溫泉般的享受着。恰在此時,由血池中突然冒出了一個人。她就是那位絕美的吸水女孩。此刻,她正**着身體,細白的肌膚好似白玉般光華細嫩。胸前的兩團美好,盈手可握,平坦的小腹,美麗的***,維納斯的美麗也不過如此吧。最要人命的,血液的鮮紅,與她白嫩的桐體出奇的合拍,妖美與純潔,二者相互矛盾又相互交合。

女孩嘴邊的獠牙,微微露在嘴外,嘴邊甚至還有未乾的血跡。保持魅人的微笑,她微張着嘴,沿着池中的血水,緩緩走到魏鑫面前。而魏鑫呢,根本就已經癡了,視覺的震撼,讓他無從反應。

女孩已近在身邊,她微笑地靠近魏鑫的脖子,用尖尖的獠牙輕輕刺進了魏鑫的皮膚。感覺到女孩正在吸食自己的鮮血,魏鑫卻傳來一陣舒適**。從不知道被人吸血會如此****的感覺。他根本就不想停止,任女孩予取予求。

慢慢的,女孩又擡起了頭,最邊沾滿了吸食的血跡。吸食鮮血的她,笑容變得越發燦爛了。她主動地吻上了魏鑫的脣。這一吻來得雖然突然,但魏鑫卻欣然接受。

魏鑫初吻到女孩的雙脣,就感到滿嘴的血氣。女孩口中滿滿的鮮血,藉由這個吻,又重新回到他的嘴中。雙方的脣舌在激烈交纏着。他早已不輕口中含的是女孩的香唾,還是自己的鮮血。滿滿的血水隨着雙方的嘴角流淌下來,畫面**至極。

魏鑫一把摟過女孩細若無骨的腰身,將她的裸露的嬌體,狠狠地壓在他的身上。男人的陽剛,女人的柔美,在這一刻完美的柔和在一起。此等的感覺是多麼的快意,多麼的消魂。

女孩就像一個美麗的墮落天使,帶給無窮的禁忌之樂。魏鑫早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只希望就這樣永遠的墮落,永遠的沉淪……

耳邊的鬧鐘響起,魏鑫猛得從牀上驚醒。不久前,腦中環繞的景象還是這麼真實。魏鑫往下看了看被窩,只見自己的小兄弟還格外的有精神。他輕輕的敲了敲腦袋,心想道:“我這是怎麼了?無原無故,做什麼奇怪的夢啊!而且還是春夢!都幾歲的人了!難道是最近太久沒有碰女人的緣故?”

這時,深處的血暮又跑出來湊熱鬧:“魏小子,昨天你那個夢還真不是普通的精彩!該不會是真的看上那個女吸血鬼了吧!”

魏鑫一聽立刻就明白了,一定是血暮又偷窺的意識海了,當下不滿道:“能不能讓別人有點祕密!再這樣下去,還讓不讓人活了!!”

情緒得到了些冷靜,魏鑫又想起了那個女孩的事情。昨天,他的確是見到了她,而且還親眼看見了她跑進了北大!

“那個女孩到底是什麼底細,看來非常有必要調查一下!”魏鑫暗自盤算道。

整整一個上午,魏鑫都窩在學校的人事課,拼命擺弄着面前的電腦,努力地查找着資料。“終於找到了!”伴隨着一陣歡呼,魏鑫終於在人事部的電腦上,找到了那個女孩的詳細資料。

依麗莎•威廉,女,中英混血兒,父親是英國人,母親是中國人。現就讀藝術系三年級。並擔任着校學生會的副主席。這是在書面上的資料。另一些資料是民間無意打聽了。想說陸夢淇在學校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從進校的第一天起,就雄霸着校花頭名的寶座,長達三年之久,無人能將其撼動。同時,她也建校近些年以來,唯一沒有動用任何選舉資金,就坐上學生會幹部寶座的人。

要知道在北大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要在學校選舉學生會主席,其動用的選舉資金,一般最少不下於人民幣一百萬。這對於一般學生來說,無疑就是一個天文數字。而且就算就花了這筆錢,還不一定能選上。另外,能擔任學生會主要幹部的學生,一般也要具有點家庭與政治背景。這也是在這座百年名校的附帶下,特殊的利益牽連吧。由此可見,依麗莎的當選,是多麼得來之不易。

其實,之所以依麗莎能當選,魏鑫也能猜到一、二。就憑那女孩的長相別說是男人了,就連女人看了都要傾倒三分。普通的大學生又怎麼能抵擋他的魅力呢。

剛放走一個他隨意抓到問話的男同學,又查完了電腦上的資料。魏鑫不禁長呼一口氣,心想:“這個世界還是真夠巧的!在不同的三個地方,我們竟然碰到了三次。可真不是普通的有緣,不過,看來看去,再怎麼看也像是孽緣啊!”

雙方上一次的見面還是在絕界之城。那次考試時的一團亂,她絕對是主謀之一。魏鑫清楚的記得,剛開始第一世家對這件事調查得很兇。調查直到現在都還沒停止。雖然,他目前也是第一世家的成員,但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個臥底。大可不比去淌這灘混水,圖增多餘的麻煩。

趁着辦公室四下無熱門,魏鑫高高翹起了二郎腿,心想:“不管怎麼樣,她在學校總是個麻煩。以後,在校園走動得多多小心一點。千萬別跟她碰上,每次遇上她準沒什麼好事!”

之後的幾天,魏鑫也不明白,自己當初是爲了什麼,才被派到這個鬼部來的。三天的時間,在三天的時間裏,雖然他依照每天的慣例到特別博士研究班去上課。但那裏一個人都沒有,他上課給誰聽,連那位貨真價實的博士研究生,在此之後,也上演了離奇失蹤記。怎麼也找不到人。 面對空蕩蕩的鬼部成員聚集地,每天,魏鑫除了閒逛就是閒逛,相信天底下也絕對沒有像他這麼閒的大學講師了吧。每日在老正跟他偷偷聯繫,讓他彙報工作進度時,他都不好意思開口。只不過無聊的日子,似乎也快要跟魏鑫說再見了。

進入北大一個星期後,大一的新生也都軍訓完畢了。傳統意義上,每個學期一次的開學典禮,也即將開始。其實,照着以前的習慣,所謂的開學典禮,最多也只不過是幾個學校的高層領導上臺講幾句話,跟普通的大學教師,也挨不到什麼關係。

怪就怪在魏鑫的身份,實在太過“特殊”。不僅在是美國名校麻省畢業,還以二十出頭的年紀,就頂着三個博士學位的光環。如此重量級的身份,學校又怎麼會輕易浪費呢,當然是要作爲炫耀校師資料的資本,拿出來在全校師生面前,大大炫耀一番。

當嚴主任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魏鑫真的有點哭笑不得。在開學典禮時,上臺講話等於是把他完全暴露在全校的師生面前。而在這些學生之中,又很有可能有她的存在。但要是拒絕了這個教導主任的要求,實在是和他現在擔任的教師身份不符。

只要是扮演一個角色,魏鑫就力求扮演到最後。他絕不容許自己的表演,存在任何的瑕疵。幾經利益權衡之一,他最終還是答應了嚴主任的要求。

開學典禮當天,學校的近萬人的體育館,被圍坐的水泄不通。由此可見,受“北大之名”深召來的紳紳學子,數量又多麼的龐大。

校長依然站在臺上,拿着麥克風,道:“同學們,老師們,大家好。一學期一度的開學典禮又開始了,不知各位同學都是怎樣渡過這個漫長暑假的。非常高興,這學期又迎來了新一屆的大學生。我校是一所歷史悠久的……”

與大多數的學校的開學典禮一樣,北大的開學典禮也是那麼沉默與漫長。臺下的學生聽得幾乎昏昏欲睡。

時間過去了四十多分鐘,校長的講話似乎終於也有了結束的現象:“……希望,各位同學能在這個學期裏過得充實快樂,我的講話到此結束!”

在場的近萬名學生,聽到校長一講這話,立刻振作了精神,爆發出了全場至今爲止最爲熱烈的掌聲。

“最後,我還要特別爲大家介紹以爲,今年到本校執教的老師上臺講話。”校長的一句話,讓在場所有學生的表情,再次黯淡了下來。

校長繼續道:“這位老師的來歷比較特別,他是世界教科文組織,特別指派到我校園進行教學。他姓魏,跟在場的大多數同學一樣,都是中國人。他十六歲就考入了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十八歲就順利在麻省畢業,拿到了學士學位,並在之後的兩年裏,在麻省連續拿到了計算機工程、化學合成、以及世界現代史三個不同學系的博士學位。而且還在哈佛、牛津多所世界知名的學府任教,我們現在就熱烈歡迎魏老師上臺講話!”

這時,在場的學生不約而同地鼓起了掌,校長所報出的一連串非凡的頭銜,充分說明着此刻上臺人的身份是多麼的特殊——絕對天才性的人物。僅是這一點已經充分吊起了,學生們的好奇。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開臺,看看上臺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隨着熱烈的掌聲,魏鑫緩緩地走上臺。聽着剛纔校長對自己的介紹,他無不覺得自己是個最大的騙徒,並策劃在一場世紀性的大騙局。不過,想是這樣想,該演的戲還是要做足。

望着臺上臺下一雙雙好奇的眼睛,正盯着自己。魏鑫從容地拿起麥克風,優雅的一笑,道:“各位同學不用看怪物的眼光來看着我吧,我長着一個鼻子兩隻眼睛,跟大家沒什麼不同!而且本人今年只有二十有四,跟在座的同學,應該不存在什麼代溝吧!”

話說到此,臺下不禁響起一片笑聲。所有學生在驚訝與魏鑫年輕的同時,也被他幽默的說話氣氛,深深感染了。

見笑聲停止,魏鑫又繼續說道:“從小到大,我曾經一直在幻想着大學是什麼?到了大學應該做什麼?我知道在座的同學,爲了進這所學校,一定費了不少心力,也揹負着很多家庭的希望。在國外的教學體制,與國內也許有些差異。但我想告訴各位,來大學並不止是爲了學習,我們更多是爲了展現,青春不留白,大學恰恰是我們展現自己的舞臺!我們還年輕,我們有能力改變這個國家,改變這個世界!所以,我真心希望大家珍惜這段青春!珍惜這段年華!珍惜這段屬於你們自己的大學生活!我的話講完了。”

說這段話時,魏鑫語中充滿了自信,充滿了嚮往,簡短的話語中,又極富着語言的感染力,充分引起了學生的共鳴。此時,全場頓時響起了最熱烈的掌聲。魏鑫高大挺拔的優雅形象,此刻已深植在了每位師生的心中。

講完了話,魏鑫正準備拿下麥克風,功成身退。這時,不知道在場有哪個大膽的男同學,突然高聲起鬨道:“老師,你這麼年輕,不知交了女朋友沒有?”

問題一出,立刻又引得現場學生一陣鬨笑。

魏鑫見有人提問,便又拿起麥克風,笑道:“這個本人雖然遊歷各國,不過現在尚且單身。怎麼,臺下的那位男同學是否有興趣給我介紹一兩位!”

此話,笑聲是在所難免。不過,倒是在場無數的女學生,甚至是年輕的女老師,眼中都燃起了希望。毫無疑問,經此一戰,這個幽默風趣又氣質非凡的年輕男教師,已經一躍成了衆多年輕女性,心中的夢中情人。

魏鑫一下臺,嚴力就走上前,投以一個讚許的目光。現在的氣氛說明了一切。這次的特別演講,獲得了大成功。

不過,走下臺的魏鑫卻有一些隱憂。希望這次的演講,不會造成以後的麻煩纔是。

事實證明,魏鑫的顧慮完全是正確的。就在大家熱烈鼓掌的同時,人羣中,一道憤怒的目光,正直直投到他的身上。“鋒芒在背”,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一個成語,更適合用來形容這樣的情景…… 事實證明演講是成功的。幾天來,魏鑫的例行生活,除了到那個空無一人的地下室,利用那裏電子器材,無聊地看會電視,就是在自己的辦公室,應付那些絡繹不絕的老師、學生們。其中,當然也是女性居多。

想想也算是一種悲哀吧。當初改造氣質,學習社交,爲的只是要打入上流,同是又能應付那些挑剔的貴婦們,以此打開缺口。現在可好,所有的一流手段,毫無例外的都用在了學生老師身上。不知道算是奢侈,還是浪費。

其結果自然相當的客觀。魏鑫有才華、有氣質的才子形象,已經深植入所有人的心中。單身的身份,更是讓他在短短的幾天之內,破天荒的進入了校園女學生的情人排行榜。位列前五。

常理說得好,當老師的另一半,一般也會是老師。這大多是受環境的影響。教師這個圈子能接觸的人絕對有限。所以,許多女老師進入學校後,大多都認了命,接受將來另一半也會是教師的事實。但與一般的教師相比,魏鑫可不是普通的有優勢了。不但才華卓越、前途無量,還年輕帥氣,氣質一流。

這樣優秀的長期飯票,算是可遇不可求,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地了。只要外貌還過得去,尚且單身的女教師,也一致把槍口對準了魏鑫。一時間,有意無意的約會、邀請,如雪片般的飛來。搞得魏鑫真是應接不暇。

本來魏鑫就不是什麼好主,這麼的疲於應付,難免會出現厭煩的情緒。天知道,他花了多少功夫,才勉強是那個優質好青年的形象,不至於破功。只是,他還沒發覺,每當他被衆人環繞的時候,那位何老師的身影,總會站在不遠處,眼含着憂鬱的眼神,真是無心之舉,卻又攪亂了一池的春水。

祕密的地下室內,所陳設的各種器材,都是世界最頂尖。有些機器就連小島上的實驗室裏都沒看過。天知道,那些一流的攝影監視器材,如今卻淪爲了魏鑫每天收看衛星電視的工具。

說他不知道上進,他又有什麼辦法。一個星期了,第一次來這裏,他還能碰到一、兩顆鳥人呢。好了,之後的時間全部給人鬧失蹤。走之前,也不交代些什麼。魏鑫除了在這裏看看衛星電視,又能做些什麼。

昨天晚上,是老正第三次主動跟魏鑫聯絡,說是調查這個神祕的鬼部,有什麼進展。他還能回答什麼,只能說:“根本收集不到任何資料,除了最初遇到了兩個鬼部成員,其他還是一樣,一無所獲。”

手中的遙控器,不知擺弄了多少回,時間也過去近兩個小時。每天例行一次的交課時間,該做的表面功夫,差不多也都做足了。關掉了用來做電視的監視器,魏鑫嘆了口氣,獨自走出了地下室。

剛剛走了那幢破爛的教學樓,老天好象感知到最近我們的主角,實在是太空閒了。這不,沒走幾步,魏鑫就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而且跟蹤的可不是一般的角色。

對方可以完全隱藏了自己的靈氣,以便不魏鑫察覺。殊不知魏鑫與血暮結成靈魂契約後,其與身俱來的靈感力,早已強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就算對方再過隱藏,也會讓他感之分毫。

能完全隱藏靈氣的人,其實力自然無需多言。關鍵是到底誰跟蹤自己。“難道會是鬼部的人?”魏鑫猜測着。

對方是敵是友,時間會說明一切。這時,魏鑫內心一沉,精神全開,刻意將靈感力擴展至最大。轉瞬間,整個校園內的人羣分佈,都形成了具相的圖案,印刻在了他的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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