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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驚鴻不禁有些心疼雲祁這些年的不容易,她雖然什麼也沒說,但那罕見地柔柔的目光卻讓雲祁心裏樂開了花。


他一邊跟百里博涵開懷暢飲,一邊時不時將柔情似水的目光投向靜靜坐在一旁的驚鴻。

驚鴻沒一會兒就被他看得不自在起來,她接口準備酒菜,起身離席去了小廚房。

百里博涵一雙又黑又大的眼珠子轉來轉去,很快就從這兩人的眉來眼去裏看出了些許端倪。

等驚鴻近乎落荒而逃的離開小廳,百里博涵的大嗓門兒立刻響了起來,“雲兄弟,原來你喜歡端木道友啊!”

門外尚未走遠的驚鴻一個趔趄差點兒栽倒這個莽漢,哪有第一次見面就問人家這種私密問題的?

還有那“啪”、“啪”、“啪”一下接一下傳出來的聲音,驚鴻一聽就知道這傢伙一準兒是在用力拍打雲祁的肩背。

他沒用神力,又是熟人,雲祁肯定不好意思用靈力護體。

想到百里博涵那蒲扇似的大手掌,驚鴻不禁默默同情起雲祁來。

而小廳裏的雲祁也確實如驚鴻所料,被百里博涵結結實實的幾掌拍下來,他好懸沒把自己剛喝進去的酒水一股腦兒全都噴出來。

然而百里博涵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給雲祁帶來的“傷害”,他抱着個酒罈子,一邊倒酒一邊還不忘繼續道:“不過你還別說,我覺得你們倆倒是蠻般配!”

他本來就是個憨人,自來不慣花言巧語奉承人,所以這番話他說的十分誠懇認真。

雲祁聽了卻是忍不住心花怒放,他哈哈大笑着就要給百里博涵敬酒,就連剛纔百里博涵接連拍了他幾掌的事兒都被他轉瞬之間拋到了腦後。

棄妃狠絕色:王爺,請下榻! 驚鴻覺得雲祁的笑聲真是傻透了,她不忍再聽,乾脆不再偷聽,而是腳步匆匆的離開了小廳。

等到驚鴻再次出現在小廳,雲祁和百里博涵已經喝的有了五六分醉意。

驚鴻離開了那麼久,甚至都沒能引得這兩個男人問上一句。

他們一邊酒到杯乾的對飲,一邊趁着喝酒吃菜的間隙侃侃而談,完全是一副壓根兒沒注意到驚鴻離開了多少時間的模樣。

驚鴻又是好笑又是無奈,認命地幫他們撤下空了的杯盤碗盞,然後又幫他們上了新鮮出爐的下酒菜和她才從自己小世界裏拿出來的陳年靈酒。

此時百里博涵手邊的酒罈子正好空了,而驚鴻新拿來的酒罈子則好巧不巧的給他救了急。

驚鴻就見百里博涵一把將手裏的空酒罈子丟到了一邊,然後又順手抓起了一個她新拿來的酒罈子繼續倒酒。

她一邊無奈的搖頭一邊將空酒罈子也用御物術收走,而與此同時,百里博涵卻已經又和雲祁拼起了酒。

驚鴻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不過她卻沒有吭聲兒,而是帶着一堆撤下來的餐具再次離開了小廳。

男人有男人的相處方式,雖然她不懂,但她卻可以選擇尊重。

,無廣告、破防盜版、更新快,會員同步書架, gegegengxin !! 送走了消息最爲靈通的百里博涵之後,驚鴻又陸續迎來了幾撥修士。

這些修士不是在雛歆上神麾下效力的神級強者,就是隸屬於青華大帝的各位天官,因爲已經跟驚鴻和雲祁有了些交情,所以纔會在他們府邸落成之後上門恭賀。

對於大家的到來,驚鴻和雲祁自然滿心歡喜,他們拿出好茶好酒、美味佳餚用心招待來賀的每一個人,卻不料驚鴻的好手藝竟然被這些傢伙傳揚了出去,以致日後她和雲祁的府邸總有跟他們相識的修士帶了自己的親戚朋友一起來蹭飯。

雲祁不勝其擾,卻又不好將這些打擾他和驚鴻甜蜜二人世界的修士全都趕出去,每每只能在心裏暗暗鬱悶。

當然,這就是後話了。

眼下,驚鴻和雲祁還未曾料到有朝一日他們的府邸會門庭若市。

兩人招待過上門道賀的修士,雲祁就匆匆回了大羅天處理這些天積壓的事務,而驚鴻則關閉了洞府大門,一邊修煉一邊靜候雛歆上神出關。

日子一晃就過了三年,期間雲祁又來去匆匆的回了湖心島的洞府十幾次,只不過一開始他是光明正大的回,後來卻因爲來藉口找他喝酒的修士太多,而不得不偷偷摸摸的回。

驚鴻心疼他兩邊奔波,雲祁卻是甘之如飴。

每隔幾個月就能與驚鴻相處比較長的一段時間,而且因爲時不時地分開,驚鴻對他也愈發親暱起來,這樣的日子讓他覺得快活似神仙。

這麼想的時候,他完全忘了自己本來就是神仙的這個事實。

雛歆上神是在驚鴻來到天外天的第四個年頭出關的,不過他出關之後倒是很快就召見了驚鴻。

因爲驚鴻是他的下屬,總要見過他的真面目才能知道自己聽命於誰,所以雛歆上神在她面前並沒有遮掩自己的容貌,而是大大方方亮出來任由驚鴻打量。

當然,就算他有心給驚鴻看臉,驚鴻也不敢一直盯着一位上神的臉仔細端詳。

除了最初飛快地以神識略過雛歆上神所在的位置之外,驚鴻之後的時間裏一直老老實實的半低着頭和雛歆上神交流。

雛歆上神是個樣貌清俊、表情溫和、身材中等,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濃濃的書卷氣息的青年男子,比起傳說中威嚴甚重的龍淵上神、冷如冰雪的悄緣上神,以及驚鴻曾有幸目睹其真容的絕世美人洛璟上神,雛歆上神的樣貌和氣質無疑會讓人覺得更好親近。

而且也不知怎麼回事,驚鴻沒來由的就覺得雛歆上神是個值得信任的人這個信任當然不是普通的那種信任,而是可以交付自己性命的那種信任。

一直到回完了話離開雛歆上神所在的殿宇,驚鴻都還一直在爲自己的這個發現而暗暗心驚。

她能夠一路晉升到神境,又從凡界來到獨屬於神級強者的天外天,心志之堅可見一斑。

像她這樣的修士,不要說只是跟對方第一次見面,就是彼此相處個千八百年,她也未必會對一個人生出這種感覺來。

而雛歆上神卻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帶給她這種感覺,如果不是他天生有此異能,那麼就是他掌握了什麼可以控制人心的手段。

可無論是哪一種,對驚鴻來說都已經足夠震撼。

這個世界的頂尖強者,果然非同一般!

雖然目前她還只見過洛璟上神和雛歆上神各一面,但管中窺豹卻也可以由一點而推知全貌。

能夠在這樣的人手底下做事,她這天外天果然沒有白來。

霍少你被OUT了 此念一生,驚鴻在返回自己府邸的路上,心情便一直處於激盪之中,久久不能平靜。

等見了雲祁,驚鴻又細細說了一遍自己去見雛歆上神的經過給雲祁聽。

雲祁認真聽她說完經過,然後又含笑聽她發了一大堆感慨,心下隱約也有了幾分觸動。

因爲雛歆上神說了讓驚鴻三個月後隨一批武神到前方戰場去殺蟲,所以之後的幾個月裏,雲祁一直忙着爲驚鴻準備各種可能用到的東西。

驚鴻自己也沒閒着,在雲祁用太陽真火輪番幫她重新祭煉寶船御風、寶扇珍瓏、輪迴塔、冰花芙蓉玉鐲四件飛行、攻擊和防禦器具期間,她一直在翻閱有關蟲族的情報。

所有神級強者,即使是像驚鴻這種才晉級不久的天神境修士,都有一項神級以下的修士不具備的本領,那就是在位面之外的時空亂流裏使用神力戰鬥。

而雛歆上神派給驚鴻這個新晉武神的第一項任務,則正是到天外天某處時空裂縫外面支援百里博旭率領的殺蟲小隊。

由於雛歆上神給驚鴻的玉簡裏詳細記載了那些蟲子的來歷、種類、本領、弱點等訊息,所以驚鴻在看完那塊玉簡裏的情報之後,就已經對那些蟲子有了比較詳盡的瞭解。

也是直到此時,她才終於明白了爲何每年都有那麼多神級強者莫名隕落,爲何修成上神的修士寥寥無幾。

同受至高神統御的天外天、大羅天、六十三個凡界位面是一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整體,所以包括四位上神在內的所有武神要一個不落的保護這全部六十五個位面。

至於他們的敵人,除了修仙者的老對頭存在於魔界的龐大魔修羣體之外,還包括了來自其他位面體系的諸如蟲族之類的各種強敵。

他們有些是覬覦人修、妖修和普通人類的新鮮血肉,有些是覬覦這個位面體系內的充沛靈氣和海量資源,有些則是出於本能的不斷繁殖後代、肆意擴張領地比如蟲族。

爲了保護自己的家園、守護整整六十五個位面的和平安定,以上神爲首的諸位武神輪番巡守、征戰,在以天界九帝爲首的天官們的配合下常年與所有覬覦這片土地和這片土地上所有生靈的傢伙們進行拉鋸戰。

“難怪爹、娘和大哥、二哥鮮少回家。”放下玉簡,驚鴻忍不住嘆息出聲。

本來修仙問道就需要時間,再加上還有這麼繁重的戰鬥任務,他們想要閒下來何其艱難。 想到自己也將過上那種忙碌而且充滿兇險的生活,驚鴻不由有些頭痛起來。

她倒不是畏難或者想要躲懶,她只是擔心雲祁會因爲聚少離多而心生鬱悶。

而且她自己也是纔剛體會到情之一字的些許滋味,甜蜜之下的乍然分離,饒是她一向豁達也難免心生酸澀。

“驚鴻?驚鴻?”雲祁捧着冰花芙蓉玉鐲走到驚鴻眼前,驚鴻卻看也沒有看他一眼,只一徑在那裏發呆,雲祁無奈,只好出聲喚她。

驚鴻醒過神來,擡眸看他,“雲祁?”

雲祁見她水眸裏滿是迷茫,表情難得透着幾分嬌憨,心下不由軟軟的,“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驚鴻把玉簡遞給雲祁,“在想任務。”

雲祁沒有立刻看那玉簡,他擡手揉揉驚鴻烏黑的髮絲,“可是有什麼讓你爲難的地方?”

驚鴻臉色微紅,“倒也沒有。就是就是可能會很忙,回來的機會大抵不多。”

雲祁訝異的瞪大了眼睛。

花心簡少痴心愛 這一點他早就猜到了,心裏也不是不鬱悶的,可這是驚鴻的選擇,他能做的唯有尊重。

讓他驚訝的是,驚鴻竟然會有跟他一樣的煩惱。

他忍不住想,這是不是代表驚鴻也把他放在了比較重要的位置上呢?

無論是想要見到他還是怕他心情不好,總之這都代表了他在驚鴻心中地位的提高,這讓雲祁如何能不高興?

他握住驚鴻瑩潤白皙的左腕,將他用太陽真火重新祭煉過的冰花芙蓉玉鐲親手給她戴了上去。

驚鴻低聲道謝,然後就打算抽回自己的手。

可她抽了兩下卻發現,雲祁根本就沒有放開她的意圖。

她訝異地擡頭看他,一個溫熱的吻卻突然落在了她額頭上。

驚鴻傻傻的擡起右手覆到了自己光潔飽滿的額頭上,雲祁的下一個吻於是就落到了她手上。

“驚鴻。”他低聲呢喃着,然後伸出左手握住了驚鴻的右手。

驚鴻眼睛眨了眨,然後就看到雲祁棱角分明的薄脣再度湊到了她臉上。

與此同時,驚鴻還聽到了雲祁一聲快過一聲的激烈心跳聲。

她的神識無意間掃過雲祁的臉,結果卻意外地發現雲祁耳根處隱隱泛着紅。

驚鴻的心跳不知怎的也跟着快了起來,尤其是在雲祁的第三個吻落到她臉頰上之後,她更是敏銳地感覺到自己被雲祁吻過的地方散發着灼人的溫度。

“雲祁。”她的聲音柔軟而迷茫,一雙黑亮的眸子泛着水潤的色澤眨也不眨的看着雲祁,那目光裏有不解、有迷茫、有害羞,還有讓人心顫的依賴和親近。

雲祁只覺得腦子裏“轟”的一聲,他猛地將驚鴻攬進懷裏,然後一低頭就吻上了她粉嫩的櫻脣。

驚鴻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法術一樣僵直着一動不動。

數息之後,雲祁哭笑不得的晃了晃懷裏已經傻掉的姑娘,“驚鴻?”

驚鴻沒有焦距的眼神重新聚焦,待看到雲祁因爲與她脣齒相交而變得水潤的脣瓣時,她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向後退了一步。

雲祁猝不及防之下,也被她帶的跟着退了一步。

驚鴻這才意識到雲祁兩條手臂還攬在她身上。

雲祁情不自禁笑了起來,“真是個傻姑娘。”

驚鴻面色霎時紅了,但小胸脯卻氣得一鼓一鼓的,顯然對雲祁的這個評價萬分不服。

雲祁眸色一深,一雙棱角分明的薄脣再度覆到了驚鴻粉紅色的水潤脣瓣上。

驚鴻心裏一慌,哪裏還顧得上生氣。

她有心推開雲祁,結果推了幾次雲祁卻都一動不動。

她又試圖張口阻攔,結果卻反被對方趁勢而入。

驀然涌入的男子氣息和脣舌交纏的奇妙觸感讓驚鴻手腳酥軟,她牢牢揪着雲祁胸前的衣襟,像突然離了水的魚兒一樣緊緊攀附在他身上。

雲祁抱着她柔軟的身體,恨不得一下子就沉溺在她的芬芳裏,然而驚鴻越來越白的臉色卻迫使他只能戀戀不捨的放開了她柔軟香甜的脣瓣。

“驚鴻,吸氣。”他低沉悅耳的聲音裏帶着滿滿的笑意和無奈,聽得驚鴻又羞又氣。

她擡手狠狠捶了雲祁兩下,無賴似的哼道:“都怪你!”

“都怪我。”雲祁好脾氣的任她撒氣,附和的語氣真誠無比,唯有一雙手卻像鐵圈似的牢牢箍在驚鴻腰間,片刻也不肯離。

他這樣好說話,驚鴻反倒不好意思起來。

她本來就不是刁蠻任性不講理的女子,一時小兒女心性發作也就罷了,若是真讓她始終如此,她自己保準第一個受不了自己現在的這副樣子。

“那你放開我。”她粉面飛霞,語帶嬌嗔。

“不放。”雲祁不僅沒有放手,反而還將她箍的更緊了些。他俊美的臉龐緊緊貼着驚鴻的右臉,帶着些許胡茬的下頜在驚鴻頸間柔嫩的皮膚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蹭着。

驚鴻氣得用力推他,他索性抱着驚鴻坐到了巨大的圈椅中。

“雲祁!”驚鴻一邊推他一邊試圖從他身上站起來,雲祁卻被她折騰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爲了避免被她察覺自己身體的異樣,雲祁只好不甘不願的鬆了手。

驚鴻忙跑到距離雲祁最遠的圈椅裏坐下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很不對勁,面紅耳赤、手腳酥軟也就罷了,可剛剛竟然還有一股陌生的熱流涌向她全身各處,直覺告訴她,這麼下去是十分危險的,所以她已經打定了主意要離雲祁這個“罪魁禍首”遠遠的。

兩人尷尬地對坐了好長時間,雲祁這才總算恢復了平靜。

他輕咳一聲打破沉默,“抱歉,嚇到你了。”

聽到他的聲音,驚鴻微微有些不自在,她低垂着頭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便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驚鴻這副鴕鳥姿態讓雲祁大感頭痛,他站起身,邁步往驚鴻那邊走。

驚鴻雖然低垂着頭,但眼角餘光卻一直在留意着雲祁的一舉一動,所以他這一邁步,驚鴻立刻就跟受驚的兔子似的,飛快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雲祁哭笑不得的停下腳步,想了想又返身退回了自己剛纔坐的那張圈椅處。

驚鴻猶豫片刻,也跟着重新坐回了她之前落座的圈椅中。

見她沒有直接奪門而出,雲祁忍不住暗暗鬆了口氣還敢面對他就好,不然他可真是要大傷腦筋了。

他不知道的是,驚鴻此時也是滿心鬱悶呢。

她活了這麼久,男女之事雖沒有經歷過但卻也不是一竅不通,可知道歸知道,真輪到她自己上陣,她心裏還是一樣緊張的要死。

這還是在面對她無比熟悉且信任的雲祁的情況下,若是換個人敢這樣靠近她,她十有**會直接拿太陰真火燒死對方。

驚鴻低垂着頭,滿心鬱悶的想着,“我也不想這樣的,可緊張就是緊張啊,又不由得我控制。”

再一想到之前身體裏涌動着的那股神祕的熱流、那種本能即將掙脫理智肆意妄爲的可怕預感,驚鴻頓時覺得自己還是再鴕鳥一點比較好。

“驚鴻。”雲祁的聲音低沉溫柔,驚鴻卻因爲他的呼喚身子猛地一顫。

“驚鴻,你過來坐好不好?”雲祁指指自己旁邊的圈椅,“我保證自己不會再動手動腳。”

驚鴻遲疑地看了一眼雲祁,似乎是在衡量他這話的可信程度。

雲祁眸中閃過一抹渴求,“驚鴻,你很快就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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