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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他將儲物戒指從左手上取下來,戴到了右手上。


果然,這小傢伙捨棄了他的左手,撲向了右手。

陸韻鍾有些明白了,它一定是看上了儲物戒指中的某樣東西。

「它要找什麼?」

陸韻鍾不禁疑惑起來,這裡面除了自己裝的一些雜物外,就是幽老的一大堆的藥物。

好奇之下,他索性將戒指中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取出了一些,什麼衣物、鞋帽

、草藥、丹丸,甚至連文房四寶,古箏、洞簫,油鹽醬醋等等這些他從家裡放進去的東西統統都取了出來。

小傢伙對那些陸韻鍾視為至寶的東西視而不見,一下子撲到一大堆紅色的東西上大吃起來。

「紅線蛇內丹!你可真識貨!」

要知道紅線蛇只生活在「落雲宗」一帶的山上,它的內丹可是紅線蛇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修鍊元力的人吃了它可以加快修鍊的速度,它還有解毒的功能,就是拿到拍賣場上去賣也絕對是搶手的東西。

幽老當初不知吃了多少「紅線蛇」才控制住自己身上的毒,它的內丹不捨得吃,全部積攢了起來,想留待日後享用,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這個小傢伙的美食。

只見它閉著眼吃了兩枚內丹后,心滿意足地用兩隻小爪子抹了抹自己的小嘴,然後依偎到陸韻鍾的腳下,一動不動地趴在那兒。

陸韻鍾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將取出來的東西統統裝了回去,然後轉身要走,沒想到這小傢伙忽然又站了起來,跳向他的左手。

陸韻鍾急道:「喂!你要幹什麼?我總不能帶著你吧?」

「帶著它?」

這個念頭忽然閃過,他試著將這個小傢伙往儲物戒指里裝,萬沒想到,它忽然被裝了進去。

「沒想到!這個儲物戒指還可以裝活物!」

陸韻鍾不知道,自己純屬是「狗戴嚼子瞎胡勒」,稍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儲物戒指就是裝東西的,活物在裡面根本就活不了;可是偏巧這個世界上總有些事情是例外。

幽老「送給」他的這個儲物戒是個極品,它偏偏能透露出一些氣息,要不這個小傢伙也聞不到;而這個小傢伙也是個極品,別的動物進去了一定是有死無生,它卻是個例外。

當然這些也是陸韻鍾以後才知道的事情了。

見這個小傢伙被自己收了進去,他也挺高興,本身他也很喜歡這個小傢伙。

從這裡下山沒有路,他足足花了五天的時間才來到了山腳下,當然這山上的珍貴草藥陸韻鍾只要是遇到了就絕不會放過,所以他才會走的這麼慢。

這個期間他發現那隻小傢伙又吃了兩枚內丹后,就呼呼大睡起來,它的嘴角竟然還會流出口水,這不禁讓他更覺得好笑。

這天,他正對著「金色五爪蒼龍」研究方向,忽然腦海里傳來了一個聲音:「媽媽,我們這是在哪裡啊?」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喊我媽媽!我是男的!就像你是公的一樣以後只能做爸爸。」

「既然公的不能是媽媽,我就喊你爸爸吧。」

「這也不行,我不是爸爸,還是喊我哥哥吧!」

「好吧!哥哥媽媽」

「你!

哎!!!

智商實在太低,真是拿你沒有辦法。」

前天,他忽然發現這個小傢伙竟然能夠跟自己進行心靈交流,這可著實嚇了他一大跳,這樣的事情他也只是以前當做故事聽聽而已,沒想到現在竟然真實地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現在,他終於知道這個小傢伙是什麼東西了!

「雪龍!」

一隻不折不扣的雪龍,也只有雪龍這樣高等的生物才懂人言,不過它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只是下意識地將陸韻鍾當做了自己的親人。 陸韻鍾從儲物戒指中拿出「金色五爪蒼龍」,仔細比對了一番,確認自己行走的路線並沒有錯誤,藏寶地應該就在鐵剎山裡面,此時原本如古井無波的心裡,竟然出現了一絲絲的激動和期盼。

收起五爪金龍,辨明方向,陸韻鍾懷著一種複雜的心情重新上路,「媽媽哥哥我們要去哪裡啊?」

小雪龍又多嘴多舌地問起話來,陸韻鍾無奈地說道:「你以後不要再亂喊了,你就叫我大哥好了,我也給你起一個帥氣的名字,看你白白胖胖的以後就叫你小白好了。」

「小白?

這個名字好像還不錯,嘻嘻!我有名字了!」

小雪龍高興地喊了起來。

陸韻鍾又走了近半天的時間,越往裡走樹木越高大繁密,山裡的路越來越崎嶇。

正行走間,忽然他心中暗生警兆,體內氣流自動地快速運轉起來,就在這時,空氣中傳來一陣呼嘯聲,他剛想抬起頭觀看,就聽見「嘭!」的一聲,他的後腦勺一陣發痛,竟然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擊中了。

陸韻鍾疼得一齜牙,用手捂著被擊中的部位,低頭一看地上一個拳頭大小的青色野梨正在青草之中滾動。

抬起頭來,只見二十多米遠的一棵大樹上,一隻通身雪白的大白猿正手舞足蹈地在那裡沖著他做鬼臉,看樣子正在那裡慶祝。

陸韻鍾有些哭笑不得,面對著大白猿罵了一句:「野毛畜生!小心我揍你。」

沒想到,原本興高采烈的大白猿忽然收斂了笑容,咧開嘴,露出了兩顆又尖又長的獠牙,滿面憤怒地瞪著他,轉身抬頭,又從樹上摘了幾個野梨,連珠炮似的砸向了陸韻鍾。

這次的來勢和上次絕不相同,野梨帶著強烈的呼嘯聲,向陸韻鍾飛來,從聲音上就可以分辨出不能硬接,他連忙左躲右閃地避過了這一輪攻擊。

未想到大白猿依然對他不依不饒,又是一輪攻擊,陸韻鍾大怒,一面躲閃,一面縱身向大白猿撲了過去,他手腳並用地爬到一顆樹上,幾個起落就接近了大白猿。

看看只有三五米的距離,大白猿眼中露出了輕蔑的目光,轉身扭頭,輕輕一躍,就跳到七八米遠的一棵樹上,再一躍就已經和他拉開了近二十米的距離。

陸韻鍾見狀,無奈地跳下樹去,繼續自己的行程,沒想到又是一個野梨迎頭而來,這個大白猿對他仍是不依不饒。

他猛地醒悟過來:「莫不是它能聽懂人話?那樣的話,自己剛才罵它是野毛畜生,一定是激怒了它。」

想到這裡,他試探著對大白猿說道:「猿兄,剛才罵你是我的不對,現在向你道歉。」說完對著它深深地行了一個禮。

沒想到那隻大白猿聽了他的話滿面怒容瞬時煙消雲散,同時停止了攻擊,抬起右抓,撓了撓耳朵抓了抓頭。

忽然它拋過來一個東西,秦懷思伸手接住,低頭觀看只見自己手裡捧得是一個又大又圓的野梨,紅紅的看樣子是已經熟透了,跟剛才攻擊自己的野梨絕不可同日而語;抬頭再看那隻大白猿,只見它伸出兩隻前爪,拍了拍嘴做出讓他吃的動作。

陸韻鍾這回確定了,這隻大白猿通人性,完全能夠聽懂人話,他對著大白猿笑了笑說道:「謝謝猿兄。」

然後他簡單地用手擦了擦,用鼻子嗅了嗅,一股清香直入心田,他忍不住張嘴就咬了一大口,一股甜甜的汁水順著舌根流進了嗓子,實在是甜美無比,當下他也不客氣三下兩下就把它給消滅了。

此時他才想起那隻大白猿,再尋找時已經不見了它的蹤跡。

陸韻鍾搖了搖頭,心中暗道:「沒想到這『鐵剎山』中還真是很神奇啊,居然還有這麼多靈通的動物,再往前走還不知道能夠遇到什麼事情呢。」

眼看著天色將晚,陸韻鍾急忙加快了腳步,他要在天黑前找個理想的地方露宿。

忽然,他聽到前面傳來了一陣激烈的鳴叫聲,循聲轉過山道,落入眼帘的是,一隻巨大的蒼鷹在落日餘暉之下振動著雙翅,不停地在低空盤旋,口中還發出一陣陣令人心悸的聲音。

陸韻鍾從沒有見過這種蒼鷹,它身長近兩米,雙翅展開近四五米寬,地面上的敗枝枯草在雙翼的揮動下,盤旋飛舞。

被它所追襲的目標,口中不住地發出憤怒的嚎叫,正在左支右撐地抵擋和閃避著,而蒼鷹好像並不急於置對手於死命,只是飛來飛去地反覆戲弄著對方。

那隻可憐的獵物,正是剛剛還在戲耍陸韻鍾的大白猿,沒想到現在卻成了別人的目標。

雖然剛才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摩擦,陸韻鍾的內心深處還是下意識地,把大白猿當做了自己的朋友,現在見到它受到攻擊,心中不免著急,頓起敵愾之心。

他輕輕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羅紋劍」,倒握在右手,讓劍刃貼著自己的胳膊,蹲下身子借著灌木的掩護,悄悄地潛了過去。

大白猿現在顯得很狼狽,眉目之間帶著恐懼,雖然完全處於守勢,但是它的雙掌始終緊護著自己的頭頂和心口,蒼鷹一時之間拿它也沒有辦法。

對峙了一會兒,蒼鷹終於耐不住性子,雙翅立起,身子快速下降,兩爪對準大白猿的頭頂狠狠地抓了下去。

大白猿似乎知道自己躲不過去,它索性也不理會對方的攻擊,猛地跳起來抓向對方心臟的位置。

蒼鷹沒想到對方會用這種兩敗俱傷的打法,忙扇著翅膀將身子拔起,大白猿的頭頂留下了幾道血槽,而蒼鷹胸口的羽毛卻被大白猿揪了個乾淨。 這一回合中雖然雙方都沒有佔到便宜,大白猿吃的虧還是要更大一些,蒼鷹的羽毛被損頓時凶性大發,再次快速飛下,這次它沒有使用雙爪,而是將翅膀用力地擊打在大白猿的身上。

對此突然襲擊,大白猿準備不足,竟被撲倒在地,緊接著蒼鷹的雙爪如利劍般的插向了它的心臟,大白猿已經來不及躲閃,雙目之中流露出絕望的神情。

驀然,一個身影撲到了大白猿的身上,同時一隻黝黑的短劍快速地,無聲無息地斬向了它的雙爪,毫無疑問這個人正是陸韻鍾,劍蹤無痕可是卻寒氣外露,蒼鷹頓時感覺到了危險,卻已收爪不及。

撲哧的一聲,它的右爪飛向了十幾米外,蒼鷹吃痛凶性大發,左爪拼全力抓了下去,陸韻鍾就覺得胸口一陣劇痛,隨之就是一陣麻痹,整個人就昏了過去。

「混蛋!誰讓你把陌生人帶到我這裡來的?

你的意思是說;是他救了你?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陸韻鍾朦朦朧朧之中,隱隱地聽見有人在說話,他睜開雙眼環顧四周,眼前光線昏黃,自己平躺在地上,他抬起右臂支撐著想要坐起來,只覺得胸口一陣鑽心的疼痛,更可怕的是;自己左邊大半個身子都是麻木的,一點知覺都沒有。

「大哥,你受傷了,不過沒關係應該危及不到生命,但是前面的那個人,身上的氣息好強大啊,我感覺到了危險,為了防止他發現我,這段時間不能和你說話了,我去睡覺了。」

「小白,他到底有多厲害讓你如此害怕?」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要是咱倆在他面前交談一定會被發現,總之他給我的感覺很危險。」

聽了小白的話,陸韻鍾心中暗生警覺。

就在這時那個人的話音又一次想起:「你不用枉用心機了,無論如何我也是不會救他的,你趕快將他給弄走吧。」

陸韻鍾向上欠了欠身子,勉強抬頭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離自己二十幾米遠處,大白猿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身體還在不住地輕輕發抖。

在它的面前站著一個人,年齡看上去約四十左右,身穿青衫,膚色晶瑩雪白,胸前一縷長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你不用再求我了,趕快把今天摘的果子拿來,然後將他帶走!」

聲音不急不緩,卻充滿了威嚴,絲毫不容人反抗。

大白猿聽了抬起頭,用「手」撓了撓頭,忽然向前跪著爬了兩步,抱住了他的雙腿。

「孽障!你今天哪來的這麼大的膽子,竟敢一再違背我的命令,滾!」

說完,一抬腿,那隻大白猿頓時就飛了出去,凌空翻了幾個滾,摔在地上。

陸韻鍾聽明白了,一定是大白猿在求這個人為自己救治,而他卻並不答應,這也就罷了,還用如此惡劣的態度對待這隻大白猿。

陸韻鍾氣往上涌,掙扎著用右臂撐起半個身子急切地說道:「猿兄,你沒有事吧!」

大白猿從地上一軲轆爬了起來,蹲在那裡,雙眼關切地望著陸韻鍾,打著手勢讓他躺下,它的身子卻是一動也不動。

「猿兄,你過來。」

陸韻鍾對著它喊道。

大白猿轉頭望著那個青衫人。

「哼!看在剛才踢你的時候沒有反抗的份上,你就過去吧。」

大白猿得到了青衫人的許可,才三下兩下地跳到秦懷思的面前,伸出「手掌」關切地摸了摸他的頭,又拍了拍他的右肩,示意他趕快躺下。

「沒關係的,謝謝你猿兄,你不用擔心我,不要為了我去求別人,還要受到這麼大的侮辱。」

說完,他用眼睛狠狠地瞟了青衫人一眼。

青衫人聽了陸韻鍾的話似乎並沒有生氣,只是對著大白猿淡淡說道:「你聽見了嗎?他根本就不用我救治,你還是把他給弄走吧。」

大白猿連忙對著陸韻鍾直「搖手」,不讓他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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