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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再次支配了廖雲澤的理智,他張開嘴,力竭聲嘶的高喊:“你去死!”


“放肆!”

蓋雅這次有了防備,在廖雲澤能量波接近的時候把傷害轉移出去,同時在空中留下殘影,本體快速下降,出現在廖雲澤身後。

吳大軍就是這樣被打敗的,廖雲澤現在還趕不上吳大軍!

帶着幽藍靈魂之力的手掌印到了廖雲澤後背上,下一秒,就該他口吐鮮血,非死即傷了吧?

連吳大軍都吃了大虧的殘像術,廖雲澤更不會看破了,當他覺得不對時,蓋雅的手已經貼在了他的後背上。

沒有鮮血,沒有倒地,蓋雅的靈魂之力沒有對廖雲澤造成任何傷害,甚至後背上還有種舒暢的感覺。

兩人都怔住了,各自的致命殺招都無法給對方帶來傷害,那還能打下去嗎?難道真要停戰敘舊,握手言歡? 蓋亞蓄滿了靈魂之力的攻擊竟然沒有傷害到廖雲澤,兩人都怔了怔,還是廖雲澤先反應過來,一個後襬腿結結實實踹在蓋雅柔軟的胸部上。

蓋雅還在發愣,這下傷害忘了轉移,硬生生承受了這一腳。

原本想讓廖雲澤吐血,想不到吐血的卻是蓋雅自己!

蓋雅急速後退,卻不敢再騰空,浮空要消耗極多的靈魂之力,今天這一戰肯定不會輕鬆,必須節省能量,以備不時之需。

廖雲澤發力急追,他的強項是體質和力量,近身肉搏正是蓋雅最怕的攻擊方式。

蓋雅知道廖雲澤的恐怖力量,連靈魂束縛都不敢用,只是推動了手上的藍焰攻擊廖雲澤。

廖雲澤見識過她這藍焰的厲害,知道這藍焰一旦沾身,必定會蝕骨腐體,燒到無物可燒,纔會熄滅。

於是廖雲澤連忙躬身躲開這團藍焰,激動之下,身形趔趄,險些撲倒。

藍焰只是蓋雅的普通攻擊技能,就像廖雲澤揮出的拳頭一樣,她見廖雲澤躲得狼狽,雙手連彈,團團藍焰連珠炮一樣向廖雲澤射去。

廖雲澤見蓋雅放出這麼多藍焰,根本無法閃避,只有屈膝上跳,高高的躍上空中。

蓋雅笑了:“你還是那麼笨,我看你在空中怎麼躲!”

這下蓋雅不留力了,兩手放出的焰球幾乎都連成了一根線,就算廖雲澤能飛,在空中也躲不開這麼多的火球了。

十多顆藍焰附着到了廖雲澤身上,卻像射入了水中一樣,瞬間熄滅。

這些藍焰打在身上,還是沒有給自己帶來傷害,廖雲澤大喜過望,蓋雅所有的攻擊手段都依賴於她的的靈魂之力,而自己不知爲爲何會對靈魂能量免疫。就算自己的能量波也傷害不到她,但自己還有拳頭,一拳一拳的,擂也擂死她了!

落在地上後,廖雲澤向蓋雅高速追去,他知道蓋雅不以速度見長,便不顧體力全力衝刺。

果然,蓋雅跑了幾步,實在無法擺脫,只能浮上空中,向山上飛去,有了山體阻礙,廖雲澤肯定追不上自己。

蓋雅浮空飛行的速度很慢,她故意往那些陡峭的山壁上飛去,廖雲澤這時也顯露出了他驚人的體質,矮一些的山壁他可以一躍而上,高一些的山峯,他幾個縱躍就能翻到峯頂。

就這樣一個在天上飛,一個在地上追着跑,雙方都在快速消耗自己的能量。

廖雲澤怒火中燒,失去了判斷力,眼看蓋雅又要飛過一座山峯,他對着蓋雅高喊一聲:“死!”

能量波從體內涌出的同時,廖雲澤後悔了。

蓋雅聽到這聲呼喊,欣喜不已,讓那片能量波打在自己身上,果然恢復了些許能量,這麼久的浮空飛行,蓋雅也堅持不了多久。有了這點能量,就又能再飛一小會了。

但廖雲澤不追了,他停下腳步,赤身躺在雪地上,他不知道蓋雅還能飛多久,要是自己再這樣拼命追下去,不用蓋雅動手,自己都先累死了,所以現在必須得休息。

廖雲澤不追,蓋雅也降落在山峯上,盤膝打坐,抓緊時間恢復能量。

“你考慮過沒有?我們這樣打有意思嗎?我們對付的應該是那些異能者!”蓋雅坐在那座小山峯的山石上,大聲的喊道。

廖雲澤怒吼道:“和你一起?再讓你背叛一次嗎?”

蓋雅放聲大笑:“背叛?現在是讓你跟着我,是給你背叛我的機會!主和從,你要先分清楚!”

廖雲澤繼續吼道:“你憑什麼讓我跟着你?你並不比我厲害,現在還不是被我追着跑!”

蓋雅笑道:“你傷不了我,並不代表我傷不了你,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機會,畢竟我們也曾有過感情!”

廖雲澤更是大怒:“你這個賤人,還和我提感情?我想和你一起分享世界,你卻想讓我葬身江水之中,那時我就發過誓,我一定要殺了你!”

遠遠傳來了蓋雅撒嬌般的聲音:“誰讓你先欺負我的?我畢竟還是個女人,你都不對我好一點!”

廖雲澤氣得坐了起來,對着山峯上的蓋雅大喊道:“你救我之後,我就把你當做我唯一的親人,我自問待你不薄,何時欺負過你的?”

蓋雅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就像和朋友聊天一樣說道:“你記不記得那次我們一起去吃牛排過後,你說了什麼話?”

“不記得!我只記得我想殺了你!”廖雲澤氣呼呼的答道。請到17K看正版!

蓋雅微笑道:“你說要統治這個世界,到了那一天,要讓億萬的民衆拜服在你的腳下,讓我和你一同享受新時代!”

“哪裏有錯?”

蓋雅突然很傷心的說:“你要讓世人都拜倒在你的腳下,當時用的詞是‘我’!而不是‘我們’!!我冒着那麼大的風險救了你,爲你我拋棄了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家人,你心裏面卻只有自己,這還不叫欺負我?”

廖雲澤獰笑道:“賤女人,你以爲這樣說就會讓我感到慚愧?你別忘了,我們都是失去了人性的怪物,你還在用對付普通男人的招數來對付我,省省吧!”

蓋雅抹了抹眼角,悽聲說道:“雲澤,你真的這麼恨我?”

兩人相距其實並不太遠,廖雲澤能清楚的看見蓋雅臉上那副傷心欲絕,又生無可戀的表情。

廖雲澤怒極反笑,吼道:“你的演技真的不錯,但你別忘了,我也曾拿過影帝,和我配過戲的女人,比你演得好的大有人在,你真以爲我看不出你在騙我?有本事你就下來,讓我打一頓消消氣,我保證不打死你!”

蓋雅哭了,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廖雲澤笑道:“你特麼還演起勁了是不?有本事下來啊!”

誰料,蓋雅真的飄下來了!

“雲澤,如果能讓你消氣,你就打死我吧!”

蓋雅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平舉着雙手向廖雲澤走去,靈魂之力的藍光並沒有在她身上閃動,這代表她放棄了防禦,代表她可以任人宰割!

走近廖雲澤時,蓋雅還閉上了眼睛。

“來吧!”

一張近乎完美的臉擺在了廖雲澤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輪廓,精緻無暇的五官,這還是廖雲澤認識的那個蓋雅嗎?

廖雲澤的手高高舉起!但……久久都沒有落下!

“你不是蓋雅!?”

蓋雅睜開了眼睛:“你應該問,我還是不是以前那個蓋雅了!”

她撩起被風吹散的頭髮,張開雙手在廖雲澤面前轉了一圈,問道:“我是不是比以前漂亮了?”

廖雲澤明顯消氣了很多,面前這個女人,隨時都在散發着一種親人般的感覺,隨時都在提醒他們都是同類。

廖雲澤還是氣呼呼的說:“面若桃花,心似蛇蠍!”話語很沉重,但他的手已經悄悄放下。

這個時候,蓋雅的心也放下了,她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溼透,這種人類獨有釋放緊張情緒的生理反應,蓋雅進化了幾次都沒有失去這個功能。

她當然是在騙廖雲澤,以她高遠的志向,不可能會向廖雲澤低頭。

從山峯上飄落下來開始,蓋雅就在全神貫注的提防着廖雲澤,只要他真的攻擊自己,蓋雅也會第一時間動用能量把傷害移開。

蓋雅只是想簡單一點解決掉他,機會已經給過,敬酒都不吃,也就休怪自己無情了!

戲臺子已經搭好,蓋雅自編自導的苦情戲,還得繼續演下去,她還沒等到機會,一擊必殺的機會!

但是蓋雅卻低估了廖雲澤,或許廖雲澤剛剛真的被她騙過,錯就錯在不該轉圈讓廖雲澤看她的身材。

身材是看到了,欣賞到了,同樣廖雲澤也看到了蓋雅後背上被汗水浸溼的那一塊。

高原苦寒,但蓋雅爲了好看,總是穿着一身很薄的連衣長裙,所以很容易就被廖雲澤看到了破綻。

“這個賤人!果然是在演戲,我就看看你到底想玩什麼花招!”廖雲澤心裏又升起了熊熊怒火。

蓋雅轉了兩圈,讓自己近乎完美的身材在廖雲澤面前展示了一下,然後一手勾着他的脖子,眉目含情的問道:“想不想要我?”

“哼!”

廖雲澤纔是真正的演技派,現在他完美的詮釋了一個被女人拋棄,又重新找回尊嚴的男人形象,餘怒未消,欲拒還迎!

蓋雅兩隻手都搭上了廖雲澤的脖子,兩張臉近在咫尺,蓋雅呵出的熱氣都在廖雲澤臉上凝聚成了一層冰霧。

蓋雅卻把臉湊得更近了:“我進化了兩次,現在我的容貌和我的身體都是接近完美的,包括我的……技巧,你試過就知道了!”

廖雲澤再次冷哼一聲:“我現在沒那興趣!”

“沒興趣?”蓋雅伸手握住了廖雲澤身下的巨物,笑道:“這個東西已經出賣了你!”

廖雲澤居然臉紅了,不是憤怒的臉紅,而是害羞的臉紅,或者說,是他裝出了一副害羞得臉紅的樣子。

蓋雅放開了他,輕輕後退了兩步,身上的連衣裙滑落在雪地上。

她沒有騙人,或者說,就這一點上她是講的真話,她裸 露的身體的確完美。

廖雲澤看了幾眼,發出一聲按耐不住的喘息,把蓋雅撲倒在地! 蓋雅的完美身段,讓廖雲澤最原始的那一種獸性大發,迫不及待的把蓋雅撲倒在雪地上。

他這倒不是在秀演技,數月來廖雲澤都是過着單身的日子,他也有那方面的需要。

蓋雅的身體純潔無暇,每一處的比例都趨於完美,躺在高原的雪地上,就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很難讓人生起褻瀆之心。

但在這絕美的軀體上,卻有個骯髒的男人非常粗暴的蹂 躪着,毫無憐香惜玉之說。

廖雲澤瘋狂的喘息,他在蓋雅身上留下一道道抓痕,一個個牙印,如果在他身下是一個普通女子,肯定早受不了這樣的虐待而香消玉殞,就連蓋雅也是嬌 喘連連,呼痛不止。

這樣的聲音,更是讓廖雲澤“性”奮不已,加快了征伐的速度。

山谷裏迴盪着蓋雅淫 靡的叫聲。

兩人彷彿都沉浸在交 合的享受中,其實,兩人都在等,等待那一擊必殺的時刻。

興 奮的頂點,也是最脆弱的時候,兩人都是一樣的心思,蓄好力,等待對方到達那個時刻。

蓋雅在廖雲澤身下婉 轉 承 歡,身體的每一次扭動,每一聲呻 吟,都推動着廖雲澤的神經腺,讓他壓抑不住,控制不了。

廖雲澤的方法卻毫無技巧可言,只是一味的衝刺、衝刺!希望用自己的體能讓蓋雅儘快到達那個頂 峯。

兩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不知不覺,這樣的“交手”已經持續了數小時,蓋雅好像堅持不住了,她的臉上出現了潮 紅,叫聲也更加動 情。

她的反應廖雲澤看在眼裏,知道她就要達到那個頂 峯,更是加快了自己推動的速度,誰料蓋雅在這個時候扭動了幾下腰肢。

這可要命了,弄亂了廖雲澤一直保持的節奏,迅速讓他失去了控制。

啊!

兩人幸福滿足,卻又帶着痛苦憤怒的喊聲同時響起,雪地裏藍光大盛,瞬間又恢復了平靜,陰沉的天空開始飄落片片的雪花,高原上的一天,結束了!

CD市的天空也陰沉沉的,左歡戴着副誇張的墨鏡,還是覺得不太妥當,又去軍區裏的醫務室找來副口罩掛在臉上。

他和段燁一起在東南軍區的門口,還故意躲在段燁的身後。

段燁有些看不慣了,罵道:“至於這樣嗎?人家局長都說了,現在天下太平,隨便上街晃悠了麼!”

左歡還是躲躲藏藏的,這軍區門口車來車往,倒也沒人注意這個可疑的口罩男,只有門崗的哨兵目不轉睛的瞪着兩人,好在他們是從軍區裏出來,要是從外面這幅模樣走到軍區門口,估計早被哨衛端着槍查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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