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我和別人不同,這本書剛發表的時候處處碰壁,還沒人看,別人勸我放棄,我沒有放棄,因為我發現有點擊量,雖然只有十幾個,但我很高興。


這本書在快到二十萬字的時候吧,才被簽約,那個時候,有很多人勸我放棄,我沒有放棄,因為,我發現有人在看我的書。那個時候,已經不在乎簽約不簽約了,但責編,親愛的飛羽大大卻給了我一個意外的驚醒,在這裡,我要感謝飛羽大大,謝謝你,飛羽大佬。

這本書在五十萬字的時候上架,訂閱很慘,那個時刻,心情受到了影響,嗯,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但我挺過來了,因為,我發現,我還是有訂閱的,雖然很少,少的可憐,少到處於大佬們刻下的撲街等級線中,最低的一等,但管它呢,我就是要寫,那個時候,瘋狂碼字,天天一萬,

如今,這本書一百五十萬字,事實上,這本書原本是要在一百二十萬字左右完結的,但我這個時候居然捨不得,這時候,成績是相當差的,但我沒在乎,我只想寫,因為,還有人在看。

感謝那些看過這本書的人,你們真的是我唯一的動力!

話有點啰嗦了,最後大吼一句,在寫之喊的口號吧:我愛寫!哪怕撲街朴成狗!我也要寫!

如今,我做到了!

朋友們!下本書見!記住我,我是你們的好朋友! 婚內尋歡·老公大人,誠實一點 冷玉!

https: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m. 幽暗的密室里,容華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身上沒有一點蔽體衣物,臉色慘白,目光死寂空洞,整個人了無生氣。

她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向來對她溺愛有加的父兄的慘死,那漫天的血色,成為她無法逃脫的噩夢。

孤崖之上。

「自廢修為,走進陣法,不然,我就殺了她!」

白衣少女笑容張狂。

父親兄長對著容華微微而笑:「雖然很困難,但還是希望,你能好好活著。」

他們抬起手,狠狠地拍在丹田之處,臉色慘白,氣息瞬間低迷,竟是真的自廢修為。

「不要!」眼睜睜看著父親兄長走進陣法的容華,目眥欲裂,眸光充血。

那只是最簡單的風系陣法,可修為自廢的父兄卻硬生生的,就被這樣一個陣法凌遲,血肉模糊……

「吱呀」

密室的門傳來響動,容華一驚,猛地回頭。

一身白衣,溫婉清麗的少女步伐輕巧的走了進來。

她看著容華雖然修為被廢,整個人空洞死寂,周身散發著濃濃的絕望悲哀,卻不減容顏,憑添幾分凄絕之美,眸中不由劃過嫉恨怨毒之色,可隨即,又很快勾起了唇角。

「容華,看在我們的交情上,你父親和你兄長的屍首我已經代為收斂了。」

容華空洞木然的眸中有一絲細微的波動,少女敏銳的察覺到了,唇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我啊,把他們丟進了萬獸之森里,我可是眼睜睜看著他們被靈獸啃食殆盡,只餘下了一堆白骨才回來的。」

容華瞪大了眸子,艱難的抬頭看向少女,恨意森然:「為什麼?!我從未對不起你……」

「為什麼?」少女驀然大笑,打斷了她的話,「你是沒有對不起我,有什麼好東西都記著我,可我嫉妒你,我恨你啊!」

少女低頭,怨毒的看著容華:「論家世,我只是白家不受重視的嫡脈私生女,你卻是大乘強者,九品煉丹師的掌上明珠,論容貌,我只能稱得上清麗,你卻是燦如驕陽,皎若清月,傾國傾城,論煉丹水平,你是七品煉丹師,我卻不過剛剛五品……」

「我最恨的,卻是你明明只是一個十系廢靈根,偏偏修鍊速度只弱你那個被稱為絕世天才,變異雷靈根,天生異火的哥哥一分,穩穩壓了我這個火系單靈根一籌!」

「我處處被你壓制,跟你出去,別人的目光永遠只落在你身上,我和你一同被提起時,永遠都只是你的附屬品……容華,你讓我怎能不恨?!」

「你都是廢靈根了,為什麼就不能乖乖做一個廢物?」

容華怔怔,隨即大笑,聲音嘶啞:「哈哈哈!原來,原來嫉妒才是原罪啊!」

十系廢靈根?她是十系沒錯,卻絕對不是廢靈根,真正的十系廢靈根晦澀黯淡雜質斑駁,她的卻通透明亮,絢爛奪目。

常人只有一根主脈,自然靈根越多,修鍊速度越慢,可她卻有十根主脈,雖然因著是十系靈根,需要靈氣越多,但因著她有十根主脈,修鍊速度卻也是他人的十倍,且她主脈寬廣不輸哥哥這個被喻之為萬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修鍊自然就不慢了。

白衣少女也呵呵輕笑:「所以啊,在那群人找上門說要讓我配合對付你們家的時候,都用不著他們威逼利誘,我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呢。」

容華閉上眼,不願再多看白衣少女一眼。

白衣少女並不在意,她緩步走到容華跟前蹲下身子:「我幫你想了個死法。」

她唇邊笑意愉悅,一字一頓:「剝皮抽骨,剜心挖肺,這個死法,你喜歡嗎?」

容華不說話,面無表情,心下卻忍不住自嘲,她還真是,恨毒了她啊。

白衣少女沒有聽到容華的回答也不生氣,她微微一笑,手掌虛虛一握,銀光微閃間一把匕首出現在手中。

在容華頸邊拉出一條血線,輕輕旋轉,另一隻手輕巧的揭起容華透明的肌膚。

容華臉色更白幾分,額角青筋跳動,冷汗滲出,竭力忍耐,不讓自己痛呼出聲。

「呵~」白衣少女輕嘲一聲,「容華,何必忍耐呢?你知道我想要看見什麼,若是讓我高興了,說不定我能給你個痛快呢?」

容華聞言,睜開眼,眸中流露幾許譏諷。

白衣少女見狀,眸中劃過惱意。

唰唰唰!

白衣少女動作利落靈巧的揭下了容華全身的皮膚,連臉上的皮膚都沒有放過。

沒有了皮膚的保護,容華全身的血肉直接和空氣接觸,每時每刻都泛著針扎把的疼痛。

白衣少女卻是嘻嘻輕笑,拿出一面鏡子:「你瞧瞧,你現在這幅樣子,可還有半點美感?」

容華眸光淡淡,鏡中的人,血紅一片,脈絡交錯縱橫,身下暈染著一大灘鮮血,令人作嘔。

她垂下眸,竭力保持淡然:「繼續啊,你不是還要抽骨,剜心,挖肺嗎?」

容華不是不想死,可是她現在卻連自我了斷的力氣都沒有。

白衣少女聞言,神色忍不住扭曲了一下,為什麼?為什麼她還能這麼淡然?!

她驀地伸出手,五指成爪,靈力結成網狀撲向容華。

容華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眸中閃過痛苦之色。

她的全身骨骼,正在一點一點的被拉扯出體外。

不知過了多久,容華感覺每一個呼吸都是痛的,卻是忍不住輕笑出聲:「真是難為你了,抽出了我的骨骼,還得費心用靈力支撐著我的身體,讓我別死了。」

白衣少女目光幽幽,語氣含著冰冷的惱怒恨意:「你的心,你的肺還在你的身體里,你當然不能死。」

說著,將匕首狠狠扎進容華胸口,隨意划拉開來,手腕一個旋轉,匕首帶出了她的肺臟,然後漫不經心的一甩,將之甩到一邊。

匕首再次進入容華胸口,又是一個旋轉,這次帶出來的,是容華猶在跳動的心臟。

容華感覺胸口一空,漫無邊際的涼意滲進來,她神智漸漸模糊起來,卻陡然聽見轟隆隆的聲音。

一團青灰色的光芒撞進她的識海,隨即,一道又一道紫金神雷劈下。

容華覺得自己似乎看見那白衣少女在紫金神雷下灰飛煙滅,魂飛魄散,神色不甘而又恐懼。

她忍不住笑了,隱約間知道,紫金神雷一共劈了九九八十一道,而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卻護住她,讓她不至於在神雷之下魂飛魄散。

終於,容華徹底陷入黑暗…… 夜色如墨,大雪扯絮般紛紛揚揚,陡然間,一道紫金光芒在空中劃過。

容府,華容苑。

容華怔怔的看著琉璃鏡中那熟悉又陌生,玉雪般精緻可愛的小人兒。

指尖不自覺的伸出,卻碰觸到微涼的鏡面,她眼角泛紅,回,回來了……

驀然間一陣天旋地轉,容華穩下來抬眸再看,不由微微一怔。

卻原來,她已經換了地方。

靈氣濃郁凝成薄霧,半徑約七八米的池塘之內,容華認得的不認得的各色靈荷千姿百態,有香氣沁人心脾。

百畝靈田之內,靈花,靈果,靈藥,靈蔬,靈果,普通的珍稀的應有盡有。

對面,有一小片草原,被一條小河分開。

連綿百米的紫竹林后,一座精緻奢華,大氣威嚴的宮殿若隱若現。

除此之外的其他地方,有濃厚的白霧籠罩,什麼都看不到。

毫無徵兆的就從自己的房間到了一個陌生地方,容華神色平靜,目光卻帶著警惕戒備。

驀地,容華識海一痛,大量信息湧入,不由自主的跌坐在地上捂著額角,臉色刷白,冷汗一滴滴落下。

容華只覺得識海都要被撐爆了,卻神智清明暈不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容華才緩和過來,鬆了口氣,眸中閃過一抹明了。

原來,混沌孕育天地,九大至尊神獸以及九大至尊神器。

而這裡,便是九大至尊神器之一,混沌界。

混沌界內自成世界,靈氣濃郁自成循環,自行孕育奇花異草,天材地寶,江河湖海,山脈森林樣樣不缺……可以說,除了沒有人,沒有獸,和一個完整的世界也不差什麼了。

而混沌界百年,外界才一天罷了。

且混沌界集隱身,防禦和傳送於一體。

隱身,躲進混沌界,讓混沌界隱身,就是神尊都不能發現蹤跡。

防禦,可以自動抵擋高自己三階實力的全力一擊。

傳送,可以任意傳送到自己去過的所有地方。

而混沌界之所以會在容華前世死前出現,其實是被某位神尊施加封印之後,劃破時空從上古丟來的。

因為容華的特殊靈根和特殊神魂而認主。

容華前世最後那陣劈下來的紫金神雷就是因為混沌界這個本不該出現,卻偏偏出現了的神器。

想起那個看不清身影,卻能感受到其一身清冷淡漠,無雙風華的男子,容華的心莫名漏了一拍。

……

第二日。

「妹妹。」

容華捧著茶杯怔怔的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大雪,卻聽到幾分青澀,熟悉又陌生的清朗聲音,不由回過頭。

不過十歲的少年一身白衣,五官精緻俊秀,清雅如竹,溫潤如玉,眉眼間一派柔和雅緻,正立在門邊,含笑看著她。

雖還年少,卻已然初露風華。

這是她的哥哥,兩百多年後,他會是大陸最年輕的化神初期,八階煉丹師,當真是風華絕代,絕世天驕,可是……

容華看著他,不期然想起了前世孤崖之上,他血肉模糊的身影,眼圈泛紅,不由自主的,眼淚就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容景臉色當即就變了,快步走到容華身前為她擦淚:「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不成?!別哭,告訴哥哥,哥哥幫你揍他。」

容華張了張嘴,還未說話,卻聽:「鸞兒怎麼哭了?景兒,你欺負你妹妹了?」

熟悉的威嚴聲音,容華回頭,一身玄袍的男人俊美溫和,高貴威嚴。

那是她的爹爹,看著年輕,其實已經一千六百餘歲,大乘後期強者,玄天大陸僅有的五位九階煉丹師之一,容函。

容華淚水不由落得更急了。

容函面色卻是不由一變:「鸞兒,你……」

這是怎麼回事?他五歲的小女兒,向來被他和兒子護的嚴實,眉眼間何以染上那般厚重,令人心驚的悲哀絕望?

容華忍了忍,開口:「爹爹,哥哥,我有事想和你們說。」那些事,她不想瞞著這兩個世上唯二對她最好的人。

容函沉默一瞬:「……好,我們去書房說。」

書房裡。

容函和容景沉默的聽著容華講述她的前世,聽著聽著,面色不由自主的冷凝一片。

「……一杯摻了料的茶下肚,我修為被廢……孤崖之上,因我,爹爹和哥哥投鼠忌器,自廢修為,走進陣法,被最簡單的風系攻擊陣法凌遲,血肉模糊。」

「後來,密室之中,她告訴我,爹爹和哥哥被她棄屍萬獸之森中,被靈獸啃食,只剩下一堆白骨……而我,我最終也死在了她的手中,所幸,老天待我不薄,臨死之前,讓我看著她被紫金神雷劈的灰飛煙滅,魂飛魄散!」

「我以為我也會被劈的魂飛魄散,心中難免不甘,畢竟,還有仇人活得好好的,卻不想,再次醒來,就回了五歲這年。」

其實,是兩百五十五歲的她回了五歲,還是五歲的她意外一場大夢,於夢中過了兩百五十年。

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容華也分不清,看不明。

啪!轟!

容函一掌狠狠拍在了書桌上,強悍雄厚的靈力湧出,瞬間將書桌化為齏粉。

「好!好的很吶! 狂戀之孽:高幹子弟囚愛記 我已經退避如斯,他卻還要斬盡殺絕!」

狂暴的威壓透體而出,繞過容華和容景二人,掃的書房中一片狼藉。

容景聲音微冷,卻是問:「你是怎麼死的?」

他和父親的死法她說的那麼詳細,輪到自己卻敷衍的一句話帶過。

容景肯定,妹妹的死,不會輕鬆,不然,她也不會一句話帶過了。

容華沉默,她不想說,那樣的死法,讓疼她至極的容函和容景情何以堪?

「說!」這是容函第一次對容華語氣嚴厲。

容華看著他們認真的神色,張了張嘴:……剝皮抽骨,剜心挖肺。」

容函和容景瞳孔驟然緊縮,臉色白了一白,短短八個字,卻像八把尖刀狠狠扎進他們的心臟,讓他們險些呼吸不上來。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