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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着青兒轉身朝着村子口走去,看着我和青兒走出村口,楊家莊裏所有人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小姐,您說這楊家莊爲什麼那麼討厭外人呢?”

我搖搖頭。

“不知道,我們先去找個住的地方休息,今天晚上再過來看看。

“啊!小姐,我們就是路過,過來找吃的,現在吃的已經有了,您還回來幹什麼?”

“我在這楊家莊有事情要辦,我們先混進楊家莊裏,過幾天再走。”

青兒一邊啃着幹饅頭,一邊含糊不清的道:“哦!小姐,你都離開王爺那麼長時間了,你不想他嗎?反正這裏離京城也不遠,我們就回去,怎麼樣?”

帝釋天,我一下就想到了帝釋天那張人神共憤的帥臉。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爲了我頂了十二道天雷,受了三天三夜的地獄業火。

手不自覺的覆上小腹位置,搖了搖頭,想把那張臉甩出大腦。

青兒看着自家小姐一下傷感下來。

“小姐,您別難過,青兒就隨便說說,青兒知道你是爲了和王爺賭氣,你討厭那南齊國公主,那公主看着一臉和善,其實都是裝出來的,青兒知道……”

“青兒,沒事,我就真是有事,不想去見他,我沒有和他賭氣,昨天晚上你來的時候,我沒有問你,我現在要問你一個問題。”

青兒一臉鄭重的看着我道:“小姐,你問,您不在的這一個月裏,青兒都在王府裏呆着,您要想知道什麼,我一定都告訴您。”

我笑着摸摸她的頭,真是個貼心的丫頭! 章節名:074卷玩過頭了?

蘇琚嵐頓了頓,冷道:「你又想做什麼?」

贏駟寬衣解帶,明知故問:「不許我既然跟著你,可我偏偏要跟,可我又不知道你下次是想剪我哪裡,所以我只能讓嵐妹妹先明確告訴我,嵐妹妹是想要本少爺身體的、哪、里?!」然後一派悠閑地裸露出精瘦的胸膛,作勢還要解開腰間綁得恁緊的褻褲,非常配合地方便她如何下手。

「你……給我住手!」這男人有夠厚臉皮的。

蘇琚嵐狂瞪著他。而他配合地回瞪一眼,竟瞪出幾分哀怨與魅惑,然後眼明手快地伸臂抱住她,一步步往後退。

蘇琚嵐被他雙臂箍住的身子不停的掙扎,聽見廊道那邊傳來漸行漸近的腳步聲,她沉聲警告:「贏駟,你放開我。」

「不、放!」贏駟有恃無恐的笑道,雙臂將她箍得更緊。

蘇琚嵐被他太過自信的笑容激怒了,暗眸一闔,頂著他用力往後退,摸著身後某扇門板,迅速推開,然後扯著他閃進去裡面,落閂、鎖門、關窗,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

整個密閉的空間里,有一股久無人住的淡淡霉味,到處堆滿雜物。

蘇琚嵐翻身將贏駟用力壓在門邊,一面側耳傾聽門外的腳步聲,一面戒慎地盯住花招百出的贏駟。「小尊王,你臉皮真是厚的城牆三拐彎呀。」

贏駟扯唇一笑,頭枕雙臂,提聲笑道:「反正你說我臉皮厚,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都聽習慣了。」

蘇琚嵐趕緊伸手將他嘴巴用力捂緊,顯然有些忌憚外面廊道上那群未走遠的路人。

贏駟倏地止住笑,饒富興味地望著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審視著這張總是平靜淡漠的小臉。

蘇琚嵐嫌惡地抽身退出去,卻見贏駟威脅性地蠕動薄唇。

她敢走,他就叫。

她冷冷瞅著他,卻不受威脅地抽回手,一巴掌甩開他不規矩的毛手。

廊道上的人聽見某處傳來的細碎聲響,頓時駐足問道:「你們剛才有聽見什麼嗎?」說著說著,這些腳步聲分散在廊道各處尋找著。

蘇琚嵐低聲道:「給我讓開。」她實在是不想跟這種人扯上任何花邊新聞!

贏駟黑眸一:「你就這麼厭惡我嗎?我費盡心機討好你,就只換來你想離我遠遠的?」

蘇琚嵐冷道:「我從沒要求你費盡心機的討好。」

「是嗎?」贏駟扯唇一笑,但是笑意卻沒有傳到眼底,深沉的眼瞳里只有不斷加深的憤怒。

他一步步往前走近,蘇琚嵐盯住他低垂的頭顱,那股吐息間儘是芬芳的呼吸撲面而來。

大掌撐靠在她頭頂上方的牆壁,欺近的身軀令兩人氣息交疊,她鼻翼翕動,籠罩在鼻尖的都是純男性的氣味。就算贏駟長得再精緻再男女不分,他終究還是個男人。

「講話就講話,有必要靠這麼近嗎?」

「你不也擔心被外面的人發現我們?我只能低聲說話,又怕你聽不清楚我的意思。」贏駟的劣根性已經被挑起來,終於有人將他惹得發飆了,那也得負責收拾他的壞心情。

「我沒有耳背,別擋我的呼吸了。」為了避開這種不自在的距離,蘇琚嵐伸手使勁推他結實的臂膀。可是不管她多麼用力,贏駟依然不動如山除非他願意,否則沒有人可以左右他的一切。

「要不要我度口氣給你?」贏駟故意以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聽見她明顯的抽氣聲,他輕笑了起來。

「你少碰我!」

「我碰你哪裡了,嗯?」她愈反抗他愈故意,邪佞地伸舌卷舔她飽受無妄之災的白皙耳垂。

「你玩過頭了。」蘇琚嵐有點被他的舉動嚇到,贏駟雖以捉弄人為樂,但還不至於對人毛手毛腳,這樣的玩笑未免開太大了。

贏駟黝黑的深眸陡地降了幾度:「我沒在玩。」年輕氣盛的生理衝動控制了一切,他突然一把扣住她的腰往懷裡帶,俯下的唇瓣粗魯地喊住正欲張開的小嘴,泄憤似的啃咬著。

蘇琚嵐睜大眼,直到他粗魯的撬開她的牙關,靈活的舌頭探入她嘴裡,她才後知後覺地明白他到底在做什麼。

她用力推開逾矩的贏駟,察覺她欲掙脫,贏駟鉗住她的後腦勺,一手箍住纖腰往自己身上帶,那股灼熱的氣流從密密銜接的唇瓣中傳出。

他節節逼近的霸道舉動讓囚在他臂彎里的蘇琚嵐,腦袋轟地一聲炸開,用力咬住嘴裡亂竄的舌頭。

「唔……」唇舌上多出的血腥氣味,讓贏駟痛得皺了下眉,不是滋味的睇向面無表情的她。

蘇琚嵐趁著他略微鬆弛之際一把推開他,抬起手背用力擦拭被他糾纏過的嘴唇。

贏駟承認自己不是心胸寬大的人。

他勾起挪揄的笑容,睨著惱羞成怒的蘇琚嵐,紅舌舔舐著被她咬破的薄唇,緩緩道:「真是齒頰留香,回味無窮。」

陰鷙的眼再也無法忍耐的爆出怒火,蘇琚嵐陰測測地盯住他,輕柔的語氣與狂怒的眼神完全不搭:「你是很想找死嗎?」

贏駟抱臂笑道:「不想,我可捨不得讓你做寡婦。」

蘇琚嵐的拳頭捏得咯吱響。手背上的珠綴登時飛起環繞在她身邊,化作二十一根寒光閃爍的尖刀。

贏駟頓時掉頭開門竄出去,恰巧撞見那群仍在逗留的陌生學子甲乙丙,他故作緊張揮手道:「快閃快閃,郡主正在找人練手,一不小心就會斷手斷腳的。」

那些人糊裡糊塗地看著笑容可疑的贏駟,待瞅見一連串寒刀襲帶尖哨聲從房間內飛出來,信以為真,登時嚇得四處逃竄。

「礙事的人都走光了!」贏駟拍著手笑吟吟地轉過身,看著蘇琚嵐冷冷站在身後,一句話也沒說,他好奇她怎麼又安靜下來了,「怎麼了?不反駁了?」

蘇琚嵐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半晌,終於開口道:「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一定要我?」

贏駟怔了下,似是未曾料想她會有如此平靜與自己聊天的時刻。

「如果我告訴你,其實我也說不出個道理來呢?」他難得以平靜低沉的嗓音回答。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非她不可?真要說個答案,恐怕他實在找不出能夠說服彼此的道理。

蘇琚嵐道:「那就離我遠遠的,別糾纏著我。」

贏駟寒聲問:「為什麼你始終不肯相信我是喜歡你的?」

蘇琚嵐道:「看在那千盞荷燈跟祝福語的份上,我相信你是真心的,所以我才很明白告訴你,我不會喜歡你。長痛不如短痛,希望你趁早收手,天涯何處無芳草。」

贏駟緩緩的低下頭,眼神凌厲,有種山雨欲來的趨勢:「我也很明白的說過,你越不想理我,我就越是要招惹你。別人可以討厭我,但唯獨你不能。」

蘇琚嵐聽得愣怔錯愕,眼神複雜地看著他不懂他對自己的執著從何而來?

贏駟突然轉開話鋒,認真道:「嵐妹妹,這陣子你最好不要落單走動。如果公孫跟邵樂陪不了你,你就跟我說,我會陪著你,像黃欽思那種包藏禍心的人多得是,各個有備而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同是男人,他怎會不明白那種如狼似虎的眼神?

蘇琚嵐皺著眉,「我看你也是包藏禍心的人之一!」

贏駟欲言又止地看著她,漸漸地,嘴角浮現一絲笑意。食指中肚輕輕撫摸著微腫的薄唇,美中不足道:「牙齒太鋒利了。」

蘇琚嵐回到教室坐下,面色不佳。

贏駟隨後走進來,在她旁邊那個空置已久的桌位,也款款入座。

整間教室的人目光齊刷刷望向終於露面的小尊王,傷愈的他完全沒有想象中的病態,反而如沐春風,俊逸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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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琚嵐答應副院長后,養著欽辟暫且沒出來鬧,所以盜迤城內的魔獸作祟事件漸漸平息。

眾人的注意力再度回歸到事關國威的玄神之賽上,一時間,那股緊張忐忑的氣息彌散整座王都。

為了緩和這種氣氛,傲君主挑選了夏初的日子,邀請了諸國使者選手到城外狩獵,讓眾人提前碰面相互探討底細。當然,他暗地在獵場遍布耳目,盯住其他國選手的一舉一動,好讓敖鳳國能夠佔據「知己知彼」的上風。

這天,夏日晴空,東南風浩浩蕩蕩西下。

遼闊的操場上飄滿了彩條絲綢,數不盡的高頭駿馬揚蹄飛踏。不遠處塵煙滾滾,數十匹馬飛馳而歸,所有人洋洋洒洒,帶著豪邁的笑容,盡情呼喝,又在靠近皇廷帳前陸續下馬,踏著拖泥帶水的沙沙聲,覲見傲君主。

蘇王坐在傲君主左下側。蘇王身後,從右到左依次是:蘇西梁、蘇琚嵐、邵樂。在蘇西梁跟蘇琚嵐之間空著的位置,是已經下場打獵的蘇飛玉。

「吾代表吾國永固國,祝願傲君主。」

隨著銳聲長調,一陣腳步聲傳來。出聲的是走在最前方的永固國使者,緊隨其身後的是三位副使者,二十三名英姿颯爽的少年,最後才是一群隨從,浩浩蕩蕩上前行了一禮。在那二十三名少年中,有過一面之緣的黃欽思、尕娃、燎麗和狩乾。

燎麗行禮后抬頭,一眼望見蘇王身後的紫發少女,想起自己珍藏的手鐲以及狩乾的佩劍,登時怒瞪著蘇琚嵐。

蘇琚嵐看見她的憤怒,微微笑著低下頭,似乎極專心地玩弄著手裡幾顆寶石。

燎麗見她將自己最珍重的寶貝像玩具隨意拋丟,緊繃著臉色,眼睛閃著怒火,幾乎要按捺不住地撲過去了。

傲君主客氣的擺手,老內侍頓時上前領著他們到左側大帳下入座。緊接著是燕赤國的使臣跟選手,也是浩浩蕩蕩的一撥人,神色散淡地走進來。

人群里暗地驚起一片嘩然,只因為燕赤國的使臣跟選手,出乎預料竟有八成是女子。而使臣的面色出奇一致,都是似有似無的凝重。

婁半松作為使臣之首,率眾上前覲見傲君主,卻在老內侍領路時不急著退下,而是傲岸站立,直到看見人就坐在蘇王身後,方才跨步走上前。

「燕赤國的使臣是想做什麼?莫非是跟蘇王有交情?」婁半松如此直接的行為,讓不少人暗自嘀咕,也讓傲君主目光一沉。

哪知婁半松走到蘇王面前,只是微微頷首罷了,然後轉身面向蘇琚嵐,陰測測地笑道:「嵐郡主,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怎麼婁使臣是跟郡主相識的?」不知情的人暗地循問,相互對視。無疑間,想不讓蘇琚嵐高調也難。

婁半松的鮮花鎧甲,在日光灼灼中異常耀眼,咄咄逼人。

身著一襲淺紫色百褶裙的蘇琚嵐,緩緩站起身笑道:「婁使臣,本座認識你嗎?」

婁半松冷笑道:「郡主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呀。數月前,郡主跟我可是在渠黃城為了一群奴隸還打了一架!」

蘇琚嵐微笑。就知道婁半松無緣無故過來攀交情,絕非好事,堂堂郡主跟人爭群男僕怎麼說都是件不光彩的事。

「渠黃城?奴隸?原來當初攜帶魔獸都慘敗在本座手中的那個人,就是婁使臣你呀?」蘇琚嵐作恍然大悟狀,嬌軟笑道:「不好意思,本座的確貴人多忘事,向來懶得記些手下敗將,還請婁使臣莫怪本座剛才未能及時認出你。」行呀,想讓她丟臉,她不介意,倒是要看看誰丟的臉更大?

婁半松頓時面色青白。一山還比一山高,她輸給蘇琚嵐也並非什麼不光彩的事,可從蘇琚嵐口裡說出來的話,就偏偏讓人覺得丟臉至極呢?

婁半松咬牙切齒地瞪著蘇琚嵐洋洋得意的臉蛋,冷哼一聲,掉頭走開。

簇擁在傲君主身側的老臣們見狀,更加扼腕嘆息道:嵐郡主連大名鼎鼎的婁半松都能打敗,倘若能代表敖鳳國參加玄神之賽,那該有多好?

頃刻間,「殷悅國使者駕到」又是那尖銳的老內侍揚起尖銳的長調,伴隨著,卻是無數少女們情竇初開的驚呼聲。

沒辦法,誰讓諸國眾多暮靄的使臣中,僅有殷悅國冒出一位清俊冷漠的皇太子。 我啃着饅頭想了一下。

“青兒,你這一個月都在這王府裏,你有看見王爺受傷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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