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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還特麼愣着幹啥,上車追!”


三輛車車門嘭嘭關閉,大聲呼嘯着爬上坡,氣勢洶洶向龍江一行開來。

形勢緊急,女人們包括夏總,都沒了主意,紛紛把目光看向龍江和林茂。

林茂書呆子一個,嘴裏叨叨咕咕唸叨着:“捨生取義,青史留名,鐵血丹心,以照汗青,咱們,咱們拼了!”

看眼着下面那三輛車呼嘯着,加大了油門,再繞一個彎道,就要上來,龍江上去給了林茂腦袋一巴掌:

“老弱病殘,拼個屁啊,林茂,你熟悉山路,快快帶路,下車上山!”

夏明珠點點頭,沒有廢話:“玉兒跟着龍江一組,子淇和我一組,林茂領頭,下車!”

說完把酷路澤中間一停,雪亮大燈支着前方,完完全全擋住了上山之路,一行5人快速跳下車,跟隨着林茂腳步,越過盤山公路隔離帶,抓住灌木叢,爬上了坡度極大的蓮花山。

夜色黑沉,萬籟俱寂,山風浮動,滿山花草樹木山精林怪,陰沉沉擋着去路,龍江一行幾個起伏,便消失在濃黑的夜空中。

後面傳來三輛車急剎車聲,車門噼裏啪啦打開,一羣凶神惡煞的漢子跳了出來。

何紹基並沒有下車,他正在接一個電話,表情憤怒欲狂,滿臉肌肉抖動,把同車的何四虎嚇壞了,走不敢走,說不敢說,拎着把五四手槍,小心翼翼等着老爹放下電話。

車外漢子羣龍無首,一時間聚在公路上,不知所措,幾個好事的拿槍逼着,小心翼翼對着酷路澤,誰也不開腔,等着老闆吩咐。

“什麼?狗都死了?樓燒塌架啦?你再他媽說一遍?”

“樁子,你報告的消息非常重要,回頭去礦裏找你四哥領賞,1000塊,馬上兌現。”

啪,衛星車載電話放下,車內死一般的安靜。何紹基的碩大鷹勾鼻子轉向了何四虎,聲音有些低沉,頭一次,老東西似乎發覺事情有些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塔姆的小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人燒了大樓,現在人也不知去哪了?”何紹基狠狠拍了下儀表板,發出巨大的聲音把自己都嚇了一跳,右眼皮開始狂跳。

“爹,咋的了?”

何四虎好久沒看到老爺子發這麼大的火。

“媽的,剛纔村裏你表弟打電話,老三可能遇到危險了。咱家被燒了。”

“啥?不可能!”何四虎腦袋搖着,滿臉不信。

“剛開始我也認爲不可能,可樓着火了,裏面一個人也沒有跑出來,你怎麼解釋?”

何老四傻眼了,瞪着大眼珠子,以他吃喝嫖賭的智商,實在無法想象,在蓮花山,還能有什麼勢力,能如此挑戰何家。

曾經一度,明珠樓被老傢伙視爲何家興起的吉祥物,紅布條,吉祥咒,不知每年貼了多少,咋一聽樓被燒燬,老三和十幾條大漢不知去向,父子兩登時一臉凝重。

不知怎麼的,何紹基右眼皮跳動得愈加猛烈。

驀然,老東西眼睛通紅,一臉瘋狂推開車,站到了黑沉沉的公路上,何四虎也跟着下了車。

“崽子們,把前面擋路的車給我拿下。”

幾個大漢拎着刀衝了上去,可車內空空,沒有一人。

何四虎急了:“肯定上山了,給我找,統統找出,一個不要放過!”

何紹基陰沉沉接了一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衆人呼啦一聲散開,向路一側山坡摸去。

正說着話,後邊第四輛車呼嘯着衝上了公路,車沒等停穩,一個馬仔臉滾帶爬跑了過來:

“大事不好了,三哥他,他……”

何四虎急了,狠狠抓起這小子衣領子,暴跳如雷道:“老三咋的了,快特嗎說!”

“四哥,三哥死了,下面還有好多死屍,六子,劉偉,眼鏡,還有好多人,他們,他們都死了,掉下懸崖摔死了。”

何紹基大吼一聲,終於控制不住了:“什麼,你說什麼?”拔出槍,狠狠頂住他的腦門,心怒欲狂。

馬仔一下被嚇尿了褲子,哆哆嗦嗦不敢搭話,被何紹基一腳踹飛。

老大,死了,老三,又死了,到底來了何方神聖?難道這幾個娘們這麼厲害嗎?

不遠處山坡突然傳出打鬥呵斥聲,呯呯,動了槍,一個人影連滾帶爬地帶着不少碎石飛快軲轆下來。

“呯!”那人狠狠摔倒在公路上,一動不動了,腦部汪了一攤鮮血。

何紹基帶着老四急忙過去觀看。

“是姜侉子,他死了?”這個蓮花鄉何家村的老光棍,四十幾歲,吃喝嫖賭一事無成,被護礦隊收留,打架總往後跑,這次不知爲啥先中了彩。

大家七手八腳翻過姜侉子身體,打着夜光手電仔細檢查,他腦部有個血洞,黑乎乎剛好伸進一個手指,黑紅白三股液體,緩緩流出。

何家父子連忙對視了一眼,目光中充滿了憤怒和恐懼。

何紹基猛然一揮手,對着剩餘四個貼身護衛道:“就這這些人乾的!全特麼上去搜山,抓住一個獎勵10萬!”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山腰衆人聞聽,轟然一聲,乾的越發起勁了,至於跌下山的姜侉子屍體,誰也不看,死了一個,就少個分錢的,管他呢。

追兵手裏有槍,還有強光手電,一邊開着手電,一邊沒頭沒腦向黑暗處開着槍。

“呯”手槍聲。

“轟隆”獵槍聲。

龍江帶着夏玉兒伏在兩塊大石頭形成的縫隙中間,一動不敢動,不遠處一片濃密的苞米地裏,蹲伏着夏明珠和鄧子淇,眼看追兵越來越近,龍江才無奈出手,隔着一米的距離,把一個獐頭鼠目的傢伙腦袋打個大洞。

半山坡,只有剛剛清醒過來的林校長,呼哧呼哧的巴拉着樹枝,瘋狂向山頂爬去。

也不知他驚動了哪窩飛鳥,反正轟然一聲,接連有二十幾只大鳥飛上天空,在後面強光手電照射下,鳥毛亂髮,十分醒目。

“前面有個人,給老子站住。”

又是呯呯兩聲槍響,哎呀一聲,林茂被流彈擊中,倒在一處稀疏的灌木中。

一羣瘋狂的打手玩命爬了過來,不一會,便把一腿鮮血的林茂抓個正着,幾個人推推搡搡擡着下了山坡,扔到了何紹基和何四虎腳下。

另外些人見別人立了功,掙了錢,受了刺激,依舊打着手電,瘋狂向上攀爬,驚起了一窩又一窩的宿鳥。

幾個護礦隊員,爲誰是首功而吵吵鬧鬧,推推搡搡,惹得何四虎一臉不快:

“閉嘴,赫赫,我特麼當是誰,這不是林校長嗎?你醒了? 獨寵嬌妻:老公,別太壞 想沒想起,哥幾個怎麼玩你老婆的?真特麼過癮啊。”

林茂瞬間睜開了眼睛,滿臉瘋狂,一下抱住了何四虎雙腿,張嘴便咬,咔嚓一聲,狠狠咬在了腿肚子上。

“我草,找死。我特麼斃了你。”何四虎疼的嗷嗷直叫,掏出槍,一槍把擊中林茂頭部,眼鏡打碎,鮮血瞬間流了出來,他狠狠一捅,把冰冷的槍管捅進了林茂嘴裏……

“我給你個活命機會,快特麼說,我三哥誰殺的?那幾個娘們在哪?要不馬上蹦了你!” 突然她感覺自己屁屁被人掐了一下,她急忙轉身,身後是小葉,「小葉,你剛才掐我屁屁幹什麼?」

小葉驚訝道:「沒有呀,我什麼時候掐你屁屁呢!」

突然小葉屁屁被人掐了一下,小葉急忙轉身,沒有發現人,她驚呼道:「有人掐我呀!」

「哎呀,依蓮,你的衣服扣子怎麼開了!」小葉驚呼道。

耿依蓮急忙扣衣服,「剛才都是好好地,怎麼開了呢?」耿依蓮驚訝道。就在她驚訝的時候,她突然發現有一隻手摸上了自己。

「啊!有人偷襲!」耿依蓮驚呼道,她急忙跑進了宿舍裡面,把門緊緊關上。

耿依蓮背靠著門,緊張地喘著氣,就在她剛歇口氣的時候,突然她感覺到一雙有力手將她抱住了。

「啊!」耿依蓮驚呼道。

「是我,你的男朋友來了!」江帆突然出現她面前。

「你怎麼進來了?」耿依蓮驚呼道。

「嘿嘿,門和鎖對我來說如同虛設,我直接走進了就行了!」江帆壞笑道,他的手裡不老實起來。

「你放開我!」耿依蓮怒吼道。

「嘿嘿,你就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女朋友在宿舍里親熱一下,總可以吧!」沒等耿依蓮回答,江帆已經吻了上去。

江帆立即使出龍虎按摩秘術,片刻之後,耿依蓮不再掙扎了,她積極地配合著。而此時江帆的一隻手輕輕一揮,宿舍的門打開了,他們兩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此時耿依蓮渾然不知,仍然緊緊地摟著江帆的腰,那些女兵頓時都驚呆了,「哇塞,原來依蓮躲到宿舍里親熱去了!你們也太不小心了吧!」

「哇,真是羨慕死人了!這才叫纏綿呢!」

議論的人越來越多,耿依蓮睜開了眼睛,當她看到自己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和江帆親熱的時候,她的臉立即紅了。

「看什麼看!你們再看就要收費了!」江帆笑道。

耿依蓮立即把江帆推出宿舍,急忙把門關上,「你壞死了!你讓我以後如何見人呀!」耿依蓮羞澀道。

江帆站在門外,笑呵呵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在一起親熱那是人之常情!我想她們只有羨慕和效仿了!」

「你胡扯什麼呀!」耿依蓮嬌嗔道,她臉紅得如同紅布一樣。

江帆剛想說話,突然納甲土屍傳音來「主人,有兩個身穿軍裝的女陌生人進入了軍區!行跡十分可疑!」

江帆臉上立變,沒想到殺手白天就到了,「依蓮,我有急事,先走了!」一道人影一閃,江帆蹤跡皆無。

「哇,好帥呀!他的速度真快了!」女兵們驚呼道。

江帆使出茅山千里急行術下了樓,他打開天眼穴,觀察整個軍分區,很快就發現兩名身穿軍裝的可疑人。因為這兩人到處東張西望,手裡還拎著一黑色長條形皮包。

那人包里是什麼呢?竟然是一台古箏!江帆十分驚訝,這兩個人是女人,帶著古箏進入軍區。難道她們的古箏是武器?江帆立即跟來了上去,他要看看這兩個女人拿著古箏去幹什麼。

那倆個女人東張西望一陣后,隨後拿出一張地圖,其中一位女人指了指地圖道:「這裡是辦公大樓,他的辦公室就在三樓這個角落。」

「師姐,不知道他在不在辦公室里呢!」其中一女人道。

「他肯定在辦公室里,我們到了樓下就可以彈奏古箏,只要幾秒鐘就可以要他的命!」

「我看你們沒有機會了!」一道人影一閃,江帆出現在她們面前。

兩人吃了一驚嗎,但是立即鎮定下來,「你是什麼人?」其中一女人問道。

「這應該是我要問的!」江帆道。

「哼,我們是鬼音魔琴使者,特來取耿德彪的性命!識相的閃開,否則要你爆裂而亡!」那個被稱為師姐的女人道。

「呵呵,你們口氣不小呀!我就是不識相的那種人,我看你們如何讓我爆裂而亡!」江帆笑道。

「哼,既然你找死,那怨不得我們了!」那女人一抖手中的包,古箏從裡面飛了出來。

那個叫師妹的女人立即抓住飛出來的古箏,她雙手托著古箏,低著頭,「請姚師姐彈琴!」

「我靠,第一次見面就和我彈琴,看來你們是想勾引我呀!」江帆笑道。

「哼,讓你知道鬼音魔琴厲害!」那個姚師姐厲聲道。

她伸出白皙的手,食指尖而長,輕輕地撥了一下琴弦。咚!的一聲,那聲音十分怪異,如果鬼哭狼嗥一般,江帆感覺很不舒服。

接著姚師姐雙手立即扶上琴,彈奏起來,那聲音快速滲入江帆耳中。江帆立即感覺到渾身血脈噴漲,十分難受,如同要爆炸似的。

接著姚師姐手指變換,嗖!嗖!的兩聲,兩個耳朵尖尖,豆芽似的腦袋的怪物從琴音裡面飄了出來。

那兩個怪物尖叫著朝江帆撲了過去,「我靠,這是啥玩意呀!」江帆立即吐掌,一記五雷閃電手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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