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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鐵突然笑了起來,他道:“你以爲自己還是當年的那個魔宗嗎?”他甩動鎖鏈,抽打在陰不二身上,陰不二的幻影消失,“你不過是一個虛假的影子而已。”


“我可不這樣認爲。”渙散的陰不二的虛影重又寧和,他黑袍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道撲向戰鐵,他的確不再是一個簡單的幻影。

戰鐵催動出一個抵禦波,他的功力遠不是陰不二的對手。陰不二陰森森的笑着,靠近戰鐵,道:“現在我還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跟着我幹,我們一起打天下。”

戰鐵用極爲輕蔑的眼神看着陰不二。

“好,你越來越叫我喜歡了。”陰不二放聲狂笑道:“哈哈…我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有骨氣。那好吧,我今天就送你上西天,免得日後麻煩。”他手掌催動,準備就此把戰鐵給滅掉。

不要忘了戰鐵體內的火靈石,如今陰不二出離了他的身體,他能夠較輕鬆的運行鬥魂,藉助火靈石的靈力。單掌打出一道光焰四射的無名神掌,一黑一紅兩道氣流相撞,讓雙方各自後退幾步。

陰不二沒有想到戰鐵能夠如此完美的利用火靈石的靈力,他陰沉的臉色轉爲獰笑,道:“不錯,很不錯。我之前是小看你了。”既然誰也不能滅掉誰,乾脆保留體能。對陰不二來說,雖然魂靈全然恢復,但是隻有出了封魔塔,才能更進一步。如今他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走出封魔塔。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射在斷念崖上,霧氣昭昭的,很有意境。

拳皇穆焱和青雲道人兩位頂級人物,飛身到了地面,尋找半天沒有發現戰鐵的身影。一股不祥的預感同時襲上兩人心頭。

青雲道人一句話不說,雙腳離地直飛向斷念崖的另一端。穆焱神情冷峻緊隨其後。

來到封魔塔,地鬥四妖神情凝重的鎮守在四周,他們一晚上沒挪動一步,生怕發生差錯。此時看青雲道人來到,仍然不敢鬆手。蜀青道:“掌門,有個小子闖進去了。”

穆焱看不到封魔塔,但見到青雲道人臉上現出少有的驚慌,猜得出事情的嚴重性。

青雲道人飄身到了封魔塔塔頂,悲天拂塵揮動,佈下最厲害的化魔咒,四妖才能夠撒手休息。他緊接着手掌一劃,封魔塔現出本來面目,封魔塔總共高十八層,由下到上封住的妖魔依次減少,但魔力越發強勁。

塔內的陰不二突然覺着符咒的威力強了一層,不得不吸收更多的魔力來抵抗符咒。

“戰鐵,你在裏面嗎?”青雲道人道。

聽到是青雲道人來了,陰不二臉色陰沉。戰鐵朗聲回道:“我在裏面,只不過陰不二也在。”

戰鐵的話讓塔外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地鬥四妖當然知道千年魔宗陰不二,“陰不二怎麼會在塔內?明明沒有他的。”

穆焱低聲問青雲道人,有沒有好的法子將戰鐵放出鎖住陰不二。青雲道人搖頭,他如果打開封魔塔的塔門放出戰鐵,那陰不二必定會趁機飛出,還不能保證別的妖魔不會就此逃出來。

“要不這樣。”穆焱道,“我進去把陰不二制住,讓戰鐵出來。”爲了能讓火靈石回到千鑄旗,穆焱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不行。”青雲道人道,“封魔塔內符咒衆多,戰鐵因爲修行過清心咒和降魔咒,他能進,你卻不能進。”他沉吟良久,對穆焱和四妖低語兩句,衆人點頭,四下分散開。

青雲道人悲天拂塵甩動,念起咒語,封魔塔塔門打開。

戰鐵和陰不二看到塔門打開,同時飛身而去。兩人的速度同樣快,同時出了封魔塔。青雲道人隨後關閉了塔門。

陰不二重見天日,陽光照在他身上,泛出各色光彩,天地當時旋動不止,驚雷滾滾,暗雲疊疊,狂風大作,的確是千年魔宗出世,叫人不敢正視。陰不二一身的黑袍,墨黑的頭髮垂着,一雙眼睛發出黑光,樣子極爲恐怖。

地鬥四妖看着陰不二,忍不住吐槽,“這世界上有比咱兄弟長得還嚇人的,他真應該回到他孃的肚子裏,長好看點再出來。”他們的任務仍然是鎮守封魔塔,防止陰不二對外層的符咒進行破壞。

青雲道人和穆焱分站在陰不二的前後。他們想陰不二畢竟是剛剛恢復真身,魔力還有待修煉,這是最好斬殺他的時候。

陰不二很誇張的享受着他重見天日的喜悅,一會兒放聲大笑,一會兒又嗚嗚咽咽的哭。看的地鬥四妖很是好笑,不過陰不二的這種貌似變態的行爲,戰鐵卻能夠理解,有許多次他也很想放縱的哭、大聲的笑。

青雲道人悲天拂塵一揮,數十道銀絲將像遊蛇一般遊向陰不二。同時穆焱藉助天雷,打出足以催山動地的暴雷神拳。

陰不二身形一晃,瞬間化爲無形,憑空消失不見了。

“玩什麼捉迷藏呢!”一側的戰鐵話音未落,從他體內發出耀眼的紅光,直接照在隱身的陰不二身上,讓他無處遁形。

悲天拂塵的遊絲將陰不二死命的纏住,不斷地收縮。穆焱的暴雷神拳恰好打在陰不二的前胸,一聲徹天動地的巨響,陰不二被打向空中,身子貼在天羅地網之上,一陣煉欲般的鞭打,讓他很是受傷。

陰不二身形一晃,又一次化有形爲無形,悲天拂塵的遊絲滑空。穆焱的暴雷神拳引動外界的能量,猶如隕石降落一般打向陰不二。

戰鐵也沒有閒着,從旁協助兩位牛逼人物。他的火性鬥魂有了極大的提高,自然而然的打出了暴雷神拳,雖然不如穆焱的有威勢,卻也不能小覷。同時催動他的降魔心法,想打亂陰不二的心房。

比起當年的四大道人,穆焱、青雲道人和戰鐵,還是要第一個檔次。 大漢錢潮悠悠情 陰不二經過一番鬥戰,手臂爆長,黑袍發出的黑霧讓對方搞不清方向,他可以自由的選擇逐個擊敗。 穆焱的暴雷神拳火光四射,青雲道人的悲天拂塵銀光奕奕,戰鐵則是紅光沖天,如果三人的光束能量能集合在一起,或許能破掉陰不二的絕世黑幕。眼下三人各自爲戰,自然不能對陰不二形成致命的打擊。

陰不二黑手翻雲,與穆焱正面相對。暴雷神拳如同一頭下山的猛虎,猛撲向陰不二。

“暴雷神拳不過如此。”陰不二黑雲翻動,形成一柄黑劍,凌空劈向烈焰猛虎,穆焱只覺着渾身一震,不得不飛身後退,饒是他的速度不慢卻也被黑劍所傷。穆焱生平少逢對手,更別說被人所傷,當下心一橫,轟然連着打出九拳,每一拳都有千斤之力。陰不二佈置的黑雲暗影,在暴雷光閃的映照之下,淡了許多。

青雲道人的悲天拂塵化成千萬刀劍直直的射向陰不二。戰鐵左手掌心發出光束,時刻跟蹤陰不二蹤跡,右手接連噴出烈火。

陰不二畢竟是剛剛成爲真身,存在不穩定的因素,隨着他強行發功,眉心處閃爍不止,他不敢太拼命,身體幻形,緊貼在穆焱身後。與火靈石相鬥五百年,陰不二的歸隱之術相當了得,無聲無息,總是一代拳皇也難以發現他身後的陰不二。

青雲道人命令白鶴扇動羽翅將陰不二佈置的黑雲暗霧清除乾淨,三人極力尋找陰不二,卻一無所獲。

“哪兒去了?”青雲道人手掌豎在胸前,開啓天眼,將四周石壁尋找一番,忽然發現陰不二就貼在穆焱的後背,他不敢聲張,給穆焱遞個眼色。穆焱悄悄運動反彈氣流,從他的後背發出烈焰,陰不二受不住,一聲哀嚎,出現在三人面前。

青雲道人誓要將陰不二就此剪滅,悲天拂塵拋在空中,藉助天羅地網之神力,形成一個極厲害的化魔罩,陰不二想躲,穆焱和戰鐵同時打出暴雷神拳,將他纏住,化魔罩瞬間將他罩在當中。

一場惡戰總算有了喘息的機會。穆焱運行療傷之術,傷口慢慢愈。青雲道人催動化魔罩,意欲將陰不二塵封進封魔塔之內。戰鐵在一旁看看穆焱,再看看青雲道人,他有話想說卻不知如何表達。

被化魔罩控制住的陰不二,在裏面受化魔烈焰的熔鍊,黑袍成了灰燼,毛髮也不成樣子,他剛剛成形的真身,此時一點點的融化,境況危機。他做着最後的努力,試圖衝破化魔罩。青雲道人喊來地鬥四妖以及戰鐵,六個人一起運行降魔咒,六道光束彙集成一道超強的金光從罩頂落下,給化魔烈焰更多的能量。

封魔塔內的三十六魔衛感應到主人有危險,靠着一股忠誠之力,三十六條暗影在集成一道暗光,衝破符咒,射向化魔罩。陰不二有了這樣的魔力,心生一計,化成一灘血水。

青雲道人輕吹一口清氣,化魔罩成了透明,每個人都看的清楚,陰不二的身體已然被燒化。爲了防止意外,幾人並不撤手,繼續催動降魔咒,直等着化魔罩成了火紅的烈焰,才收起符咒。

青雲道人檢查了化成血水的陰不二之後,陰沉的面孔露出一個舒心的微笑。

“他死了嗎?”戰鐵小心的用手試了一試血水,“你可得確定他就此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地鬥四妖嫌戰鐵多嘴,嚷嚷着把他拉到一邊,警告他說在掌門面前不能亂說話。他們四人曾經很是不把四大掌門放在眼裏,什麼門規戒律通通認爲是胡扯淡,直等到四大門人下山把他們抓回來,困在這斷念崖,才收了那份輕視掌門之心。

青雲道人袖袍抖動,封魔塔塔門微開,陰不二的血水被送進塔內。青雲道人再寫一道符咒專門封住陰不二,一切妥當,才轉身面對四妖和戰鐵。

地鬥四妖明知犯了錯,頭低着不說話。

“你們四個擅離職守,加罰六個月。”青雲道人冷冷的道。

地鬥四妖想爭辯,看到青雲道人板着臉,只好認栽。八隻眼睛狠狠的瞪着戰鐵,要不是這小子也不會多出六個月的懲罰。有機會一定報這個仇。

青雲道人騎上白鶴,穆焱帶着戰鐵,三人飄飄離地,準備離開斷念崖。悲天拂塵揮動,天羅地網開出一條通天大道,所有人沒有注意,一道不起眼的光束從剛纔陰不二的血水處飛出。

既然陰不二已經被塵封於封魔塔內,穆焱自然要帶戰鐵回千鑄旗。此時青雲山又恢復了往日的清修之境:周晨在確定戰鐵身上有火靈石後火速回了荒影旗,林賜哲和藍天嬌也在不久後回到正靈旗。

此時天氣已然轉涼,戰鐵走在山道之上,看着遍地的落葉,想起那些下了早課掃地的日子,突然覺着是那樣的平和,沒有紛爭。而這次跟隨穆焱下山,恐怕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清修之日,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等下一次再來青雲山,這裏會是另一番烏煙瘴氣的景象。他不敢再想,隨手拾起一片殘敗的枯葉,權當紀念。

胖三知道戰鐵要走,特意給他做了很多好吃的,給他打好包,讓他在路上吃。兄弟倆來一個深情的擁抱,天地蒼茫,這一別不知何年何月再見,只能說聲保重。

戰鐵停住腳步,對穆焱道:“我想求你件事。”他長這麼大很少求人,一向吊兒郎當的表情,這時候十分嚴肅。

穆焱只想着早點回到千鑄旗,道:“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不行,我必須現在就跟你說。”戰鐵堅定的道,“去千鑄旗之前,我要先去趟南極之地。”他一直放心不下程雪漫,這些日子來,滿腦子都是她的影子。

穆焱看都不看戰鐵,直接拒絕道:“你可知道南極之地離這裏多遠。沒等你到了那裏,恐怕就被韓遲給抓走了。”

“我不怕。我必須去!”戰鐵昂然道,他打定主意,一定要見程雪漫一眼,不然他會發瘋的。

穆焱的臉色驟變,“我告訴你,你現在的行動由我說了算,我說你不能去,你就能去。什麼時候你體內的火靈石取出來,什麼時候你才能自由。”

戰鐵當時的火氣就上來了,他算看清楚了這些所謂的最高鬥者不過也是以利益至上之徒。他不過是想去看一眼程雪漫,卻遭到無端的阻攔。被限制自由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他惱怒的吼道,“有本事你現在就把該死的火靈石取走,不然我一定要去南極之地。”他面色通紅,骨頭咯嘣咯嘣響。

穆焱看戰鐵這種反應,冷笑一聲道:“想去南極之地也可以,先過我這一關。”

“早知道你會這樣說。”戰鐵站在原地,身上發出火光,他身上的精鋼鎖鏈如同四條火蛇。公然叫板拳皇,但就是這份膽量就足夠叫人佩服。 戰鐵的火性鬥魂是穆焱一手傳授的,他的一招一式都在穆焱的預料當中。他打出一記烈焰滾球,穆焱便排出一把烈焰光刀,將滾球一劈兩半。戰鐵儘管體內有火靈石,卻發揮不出威力,在穆焱面前,沒有任何優勢。

呼呼!

戰鐵鐵鎖鏈着火,攻向穆焱的下盤。

砰砰!

穆焱雙腳迸射出更猛烈的火龍,輕鬆地將戰鐵的攻勢壓制住。

如果一味的用穆焱傳授的鬥魂,斷然沒有戰勝的可能,戰鐵轉變策略,打出一套在地球上的長拳。穆焱沒有想到他會雜亂無章的打鬥,一時摸不清楚他的套路。

不過拳皇畢竟是牛X人物,戰鐵不管變幻怎樣的招數,穆焱以不變應萬變,暴雷神拳引動天威驚雷,將戰鐵完全籠罩在爆裂的拳影當中。戰鐵又變化了招數,他使出降魔心法,飄飄渺渺的符咒艱難的抗衡着穆焱的暴雷神拳。

穆焱大吼一聲,整個人化成一條舉世無雙的火龍,超無敵的烈火逼迫戰鐵全力防禦。穆焱龍尾擺動,接着龍爪和龍口同時噴出烈火,這烈火不同於一般的火焰,而是僅次於天極火、古風火的七天真火。

戰鐵只感到渾身被烈火烤化了一般,無法集中精力發動進攻,飛身想逃開,那七天真火卻是長了眼睛,緊追在他的身後。最後戰鐵支持不住,哀嚎一聲,從百米高空直接跌落下來。穆焱火龍身形擺動,龍尾一卷,將戰鐵接住。

昏厥過去的戰鐵在兩個小時後才醒來。短短的兩個小時,穆焱帶着他已經奔走了兩百多裏。此時穆焱正在跟千尋隊隊長傲天說話。

五旗盟尊藍向天向各旗發出指令,要求各旗旗主於五日後在正靈旗集合共同商討八個月之後的五旗青年一代的鬥戰大師賽,順便就下一屆新盟尊做一下必要的推選。前兩次盟尊召開五旗旗主大會,穆焱均是缺席。

“旗主,這次的大會您要不要參加?”傲天問。

穆焱點頭道:“這次一定要參加,而且要帶着他去。”他指的是戰鐵。

傲天表示不解。穆焱也不解釋。

戰鐵想趁穆焱不注意,偷偷的溜走。剛起身,他身上的鎖鏈出賣了他的行動。穆焱手掌發出一股吸力,將他吸到近前。傲天與其餘的千尋隊隊員即刻將戰鐵圍住。

“呵呵……”戰鐵笑了笑,道,“警惕性還很高。不錯,不錯。”他又恢復了那副無所謂的神情,靠着穆焱隨地而坐,“我說老穆啊,你就讓我去南極之地走一趟唄,我保證去去就回,肯定不耽誤您老的大事兒。”

公然稱呼旗主爲老穆,在傲天等人聽來絕對是大不敬。穆焱卻不生氣,心想如今戰鐵一心想去南極之地,如果不讓他去說不定他會鬧出亂子,可眼下又實在不能讓他去,轉念一想,道:“這樣吧,咱倆會讓一步。”

戰鐵瞪大了他那雙還算有神的眼睛,“什麼意思?”

“你寫封信,把想說的話都寫上,我派他們給你送去,你看如何?”

“哎,還是高科技好啊,要是在地球上,坐上高鐵、飛機,用不幾個小時就能見到程雪漫,再不濟還有什麼可視電話,實時視頻,起碼能看到她的倩影,說一說悄悄話。如今只能靠着古老的書信交流。”戰鐵自言自語,知道穆焱斷然不會放自己走,也只好這樣辦,隨機找來紙和筆,找到一處極安靜的地方,十分用心的寫着給程雪漫的信。

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給人寫信,而且是給一個絕色美人寫信。

他洋洋灑灑的寫了足足有二十多頁紙,把自己近來的一些事情粗略的敘述了一遍,又問了許多問題,最後還極爲誇張的畫了個小孩兒在遙望着南方的月亮。他把厚厚的信讀了一遍,“嗯,還行。”他小心的將信交給千尋隊的隊員。

“你一定要親自把信交給雪漫的手裏。一定要拿着她的回信。兄弟,我相信你!”他緊緊握着對方的手,“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去吧!”

千尋隊隊員其實很不想幹這種差事,苦於旗主的命令,不敢違抗,拿着信,騎上千裏良駒向着南方疾馳而去。

戰鐵想象着程雪漫看到這封信的驚喜表情,猜測着她會在回信裏寫些什麼。

眼看着戰鐵有點癡傻的樣子,拳皇穆焱突然想到了曾經年輕的時光。如今佳人已遠去,只留下一個女兒,卻對他有深深的偏見。

“媚兒,最近還好嗎?”穆焱問傲天。

“一切都好。”傲天回道,“現在奇生恢復了之前的神威,她整天都笑着。”

穆焱想象着田媚兒陷入愛情的樣子,應該跟她媽年輕時候一樣嬌羞。“看來她也長大了。”作爲父親,他不是太稱職。一心想着找到火靈石,妻子生了重病都沒有陪在身邊,穆媚兒就此成爲了田媚兒。現在火靈石已經找到,他要好好的彌補女兒,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五旗的分佈是這樣的:北面正靈旗,東面千鑄旗,西面森木旗,南面馴獸旗,荒影旗位於中間。

首先接到開會信息的是荒影旗的影皇吳鷹,他也是第一個到正靈旗。然後是森木旗的刀皇任之,他不疾不徐的往九劍山走。第三個接到信息的是馴獸旗的柯寒,他對五旗旗主開會這種事一向積極,緊趕慢趕第二個趕到正靈旗。

盟尊藍向天端坐在寶座之上,下面依次坐着劍皇藍劍,影皇吳鷹,刀皇任之,獸皇柯寒。

柯寒道:“難道這一次穆焱仍然缺席?”

藍劍回道:“不會,千鑄旗已發來信息,拳皇很快就到。”

說話的工夫,穆焱來到大殿之內。他的出現讓四位皇者和高高在上的盟尊都吃了一驚。這也難怪,不論是盟尊還是四皇,他們的衣着格外的華麗講究,哪裏像穆焱一身的乞丐服,面容也不乾淨。

“你是不是穆焱啊?”柯寒高聲道。

“幾年不見,你還是這幅德行。”穆焱回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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