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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龍城最近發配的殺妖任務,基本都是前往觀山州。


羅征接受了蘇寬的建議,當晚進入彼岸后,也將之告訴了凌霜。

凌霜對羅征的決定卻十分擔憂,「觀山州太亂了,按照現在的形勢,我們天宮很可能撤走這一州,你現在前去會不會太危險?」

「天宮會撤出觀山州?這是為何?莫非我們對抗不了一個妖族?」羅征奇道。

這個觀點羅征在道劍宮就曾聽聞,而且他眼看著道劍宮被那些大妖聯手覆滅,心中的確震撼。

可這裡是太一天宮,是人族正統,也是人族最強大的幾個分支,其中的強者無數,這樣的超級勢力還會放棄一個大州,羅征就更加匪夷所思了。

凌霜淺淺一笑,只說道:「你對母世界了解的還是太少了,和我們爭奪觀山州的是金烏族,他們這一族的最強者是妖皇帝俊,這名妖皇……是足以抗衡我們東皇的存在!」

「妖皇帝俊……抗衡東皇!」羅征的眉毛揚了起來。

在羅征想象中,東皇應該與自己外公也是並駕齊驅的存在,但一個金烏族的強者竟也擁有如此實力!

「所以這件事你要考慮好,雖說龍城派發的任務不可能像太一衛那麼艱難,但凡事總有例外,」凌霜說道。

羅征知道凌霜所言非虛,但他既然下定了決心,不會再有更改。

從進入龍城時,羅征就想好了,不管秋陰河,林戰霆他們有什麼算盤,他都不會有任何乞憐,所以他連上山的興趣都沒有。

依靠自己,他一樣能夠一步步走上去。

「放心,我不會做出草率的決定,」羅征對凌霜說道。

凌霜卻沒有絲毫的安心,這傢伙一旦做出的決心,根本就沒有草率不草率的說法,他肯定會去做,而她根本阻攔不了……

在臨行之前,羅征將龍城的事情交代了一番。

一般的事情讓月白誠和秋易來打理,若有麻煩,殷月環也會照拂一二。

關鍵是那些盟主們,已經被羅征所震懾,想必即使羅征暫時離開龍城,他們也不會造次。

隨後羅征便與蘇寬前往龍城,進了隱龍閣,這裡就是龍城發放任務的所在。

羅征一開始是打算只身前往,沒想到蘇寬執意要跟他在一起,這兩天苦兮兮的追在自己身後乞求,羅征經不住他這般死乞白賴最終答應下來。 大理寺,李佩和在整理大理寺的宗卷,他爬上樓梯看到一沓落滿灰塵的案卷,正想將他們擦拭乾凈以防書蟲,但是沒想到這把梯子年久失修李佩和一踩上上一節被腐朽的木板,「嘩啦」的一聲摔在地上,連帶著上面的宗卷,如秋風黃葉般緩緩落下,李佩和看著滿地的狼藉,他爬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心想:等下又要被大理寺卿罵了。

他忍受屁股上的疼痛站起來將地上的宗卷收拾起來,在歸納整理的時候他眼睛一亮,他對比手中的案卷,其中正是司馬世奇母親葉氏一案,還有一些有關孟丞相和曹侯爺之間的案子和江湖懸疑案件,李佩和越看越興奮,也越想越心涼,如果這件事是真的話那麼這件事情牽扯的太大了,李佩和不知道該如何調解自己的心情,於是他就去找李佩蘭,讓自己聰慧的妹妹幫自己出出主意。

李佩蘭坐在廚房的竹林旁邊閱讀手中的時事文件,李佩蘭看到了李佩和對他說:「哥哥,你怎麼來了。」說完要起身讓座,但是被李佩和制止,李佩和道:「無礙,你坐著吧。」

李佩蘭笑道:「哥哥可有什麼事情要對李佩蘭說。」

李佩和想了想,最終決定還是講所有的事情跟李佩蘭說:「嗯,我確實有些事情想不通,妹子先聽我一一道來。」

於是李佩和便將他在案卷中看到的記載和自己的想法說給李佩蘭聽,李佩蘭聽完面色沉重,心想:若這件事情是真的那麼真的會牽扯到很多人。

李佩和道:「葉妃一案雖然孟丞相與曹侯爺並沒有參與,但是他們卻與江湖的那些懸案有或多或少的關聯,而葉妃家曾經保衛傳國玉璽,但是因為某種原因流落江湖,也是在這期間是江湖懸案頻發之時,以天機樓,豪義山莊這些江湖大腕最多,為兄又猜想若葉氏的事情真的與孟丞相和曹家有關,那麼他們的目的難道是。。。」李佩和看了看四周,小聲對李佩蘭說:「你說他們是不是想推翻商國?」

「。。。」李佩蘭心想:沒想到哥哥會無意之中知道這件事。

李佩蘭以自己女人的直覺和敏感大概能猜出來孟丞相與曹侯爺家的目地,估計與李佩和想的差不多,不過它她想的事他們要扶持一個傀儡,司馬同玉便是關鍵,曹家想控制司馬同玉但是以孟丞相與司馬同玉母親的關係,他不可能讓曹家得逞,但是她能感覺到孟丞相顯然沒有他表面呈現出來的那麼簡單,他處處扼制司馬同玉,估計他也想控制司馬同玉來獲得他的某些利益,她喜歡司馬同玉,她與司馬同玉是最心靈想通的兩人,他們都渴望彼此都能獲得幸福,司馬同玉為人淡泊,他不喜歡爭權奪利,只想當一個衣食無憂的閑散王爺,雖然李佩蘭很看不起這樣的人,但是她身為女子,縱是胸中有文韜武略,諸葛之智,那又能如何,在這個道德禮教的世界,她無法改變女子不能參加科舉的事實,既然如此,不如用自己所有的智慧爭取與司馬同玉一世廝守,她對李佩和道:

「哥哥,茲事重大,你可千萬不要對別人說。」

李佩和道:「你放心吧,我有分寸,這件事情我也跟你一個人說,連父親我都沒有對他說。」

「那好,這件事情就你我兩人知道。」李佩蘭又想了想:若這件事是真的,那麼就算不能將他們剷除,起碼可以藉此機會削弱他們對同玉的控制,李佩蘭叫住欲離開的李佩和道:「哥哥,你等一下。」

李佩和疑問:「怎麼了?」

李佩蘭看了看周圍,站起來小聲對他吩咐,李佩和睜大眼睛吃驚對她說:「我以為你會勸我不要摻和的」

李佩蘭讓他噓聲,對他道:「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長時間了,現在討論這件事的人也很少,而且我也很好奇這會是個怎樣的故事。」

李佩和本就是個好奇心旺盛的人,聽李佩蘭一說,他對這用案卷提起了興趣,他對李佩蘭保證說:「包在我身上,能與你一起分享好歹讓我有了清掃案卷的興緻。」

迷婚計,御用俏佳人 李佩蘭點頭,再次提醒李佩和道:「哥哥千萬不要兩這件事情聲張出去。」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李佩和一邊說一邊向後走,李佩蘭目送她離開,李佩蘭坐下看著眼前的時報,中間是高中狀元孫慧德,她知道記得這個孫慧德,他有吃喝嫖賭的前科,之前還跟曹家攀親戚但是被曹家送到了衙門,但是卻被孟丞相賞識,不僅恢復了他應試的資格,還將他奉為上賓,以她對孟丞相的了解,雖然他以仁德處事,在百姓中有極高的威望,但他更是一個眼光毒辣不會做多餘事情的人,他走的每一步棋都有他的理由,李佩蘭握拳抵在自己的下巴處,心中思索著孫慧德和孟丞相之間的關係,孟丞相再添一名得力助手,在李佩蘭和司馬同玉眼前的是隨處可見的,密集的網,和繁雜錯亂的迷宮但是李佩蘭堅信他們一定會渡過,他們終會得到幸福。

就在這時,李佩蘭的丫環上來向她呈了一封信意味深長的她說:「這是趙王給您的。」

李佩蘭知道她在取笑自己,她也不惱,李佩蘭將信拆開,那丫環見李佩蘭仔細讀完信上的內容,取笑道:

「小姐,趙王給你寫了什麼好東西,你這樣子比蜜糖還甜呢。」

「不許胡說。」李佩蘭嬌嗔道。

「我哪裡有嘛。」那丫頭委屈道。李佩蘭將信仔細收拾好後起身道:「我要去趙王哪裡,今晚我就不回來了。」

那丫環嘻嘻一笑:「知道啦。」

李佩蘭來到趙王府,趙王府的人都認識李佩蘭,所以她一路上暢通無阻,她來到司馬同玉經常待的庭院,司馬同玉正在修剪牆上開的拳頭大的鮮花,在司馬同玉身後侍奉的便是孟丞相安插在他身邊監視司馬同玉的顧改芝,顧改芝看到李佩蘭眼中的光彩暗了暗,司馬同玉似是感應到李佩蘭般,不等李佩蘭開口他便轉過來對李佩蘭溫柔說:「你來了。」

李佩蘭一臉嬌羞的走下台階,對他說:「你總是能立馬感受到我的存在,這樣子想跟你玩猜猜我是誰的遊戲,這輩子怕是無望了。」

司馬同玉身後的顧改芝自覺退下,留給他們兩人獨處的時間,司馬同玉看她就像是個討不到糖果吃的孩子,親了親她的額頭,抱住她的身子道:「我們是最心意想通的兩人,無論你在哪裡變成什麼樣子我都知道。」

李佩蘭看著他的眼睛,深情道:「我們是最心意想通的兩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說完親吻上司馬同玉柔軟的唇,司馬同玉的身子順勢將她撲倒,花香如絲纏繞著兩人,此刻牆上的鮮花顯得更加嬌艷。 一般進入龍城的人,在踏入彼岸后都會開始累計功勛。

那些旗主們也會帶著自己旗下子人,前往龍隱閣接受任務。

不過無論是旗下子人,還是旗主自身,要求最低都是彼岸境,彼岸境之下還是老老實實呆在龍城修鍊比較好。

羅征帶著學宮弟子進入龍城時間尚短。

即便是最優秀的月白誠和秋易,現在還在真意之海的外圍晃蕩,他們自然是不夠資格。

龍隱閣中,一名身材消瘦的中年人看到羅征后,下意識的打量了幾眼,才將一塊方形牌匾放在了羅征面前。

在這塊牌匾上有許多標註,後面所能獲得的功勛也不相同。

「一星任務只能獲得二十功勛……」

「二星任務能獲得六十功勛……」

「三星是一百八十功勛。」

「五星則是九百功勛。」

羅征看了牌匾上的介紹后,轉頭望向蘇寬,「升任盟主,需要多少功勛?」

「九百,」蘇寬利索的回答道。

「那五星任務吧,」羅征望向中年人笑道。

「咳咳……」

蘇寬和中年人竟不約而同的咳嗽了幾聲。

羅徵用狐疑的目光望著中年人,中年人才自知自己失態,連忙變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五星任務的難度偏高,一般只有盟主才會領取。」

這裡的五星任務,需要的實力大約與一星太一衛相當了。

「意思是旗主無法領取?」羅征望著中年人說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中年人還是有些遲疑。

「不過什麼?」羅征逼視著此人。

羅征也不是傻子,他隱隱也能感覺到龍城內有人追蹤自己,但這些人既然不露面,羅征也不希望他們影響自己的判斷。

中年人遲疑了一會兒,神色忽然變得十分古怪起來,很快已變了一副神情笑道:「沒有什麼不過,願意接受什麼任務是你的自由,只是五星任務非常危險,即使是盟主也死傷頗多,你區區一名旗主需要再三思量。」

「我已經思量過了,」羅征回答道。

「既然如此,甚好,」中年人伸手輕輕一揮,一個小型的法陣在他手中凝結,隨即化為了一塊巴掌小的令牌,「關於此任務的訊息,過路文書,傳送通令,皆在其中,你需好生保管!」

強強聯姻:惡少請接招 前往觀山州路途也不近,雖然一路上一層層修建了傳送陣,但天宮的關卡層層守備,十分嚴格,若丟了這枚令牌可謂是寸步難行。

拿到了這枚令牌,出了隱龍閣,羅征看著惴惴不安的蘇寬說道:「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蘇寬嘴巴囁嚅了一下……

他雖然想跟著羅征,可這傢伙接的是五星任務,他這樣的修為豈不是找死么?

「旗主……能告訴我任務的內容么?」蘇寬問道。

羅征將一道神識灌入了令牌之中,了解了一會兒后才說道:「的確是前往觀山州,要求鎮守碧雲城。」

如果是其他地方也就罷了,當蘇寬聽到碧雲城時,他臉色一變,心中也是一緊。

鎮守碧雲城都已經是五星任務,這說明碧雲城本身危矣!

「還打算去?」羅征問。

「我去!」蘇寬在瞬間下定了決心。

羅征打量了蘇寬兩眼,問道:「這碧雲城與你有什麼淵源吧?」

蘇寬不答。

羅征聳了聳肩膀,既然蘇寬不願意說,他也沒有追問。

龍城的北角建立著巨大的傳送陣,出示了令牌后,那些守護們才放了兩人進入。

母世界中的長距離傳送,和神域有些不同。

神域內只要修為達到,可以在整個神域內隨意遊走,但母世界內一州一天地,到了大州邊緣,就需要離開傳送陣,跨越州與州的壁障后,再進行傳送,相當繁瑣。

羅征與蘇寬兩人一路北上,過了中神州到麒北州,再進入善名州。

一路上皆是人族故土,沒有大妖進犯,人族在其中建造無數城池,勢力,宗門。

看到這些大州,羅征心中也是感嘆。

九黎一族曾經也是與天宮一般的人族正統,但那些大好河山竟這般毀於一旦,而且竟是人族與人族自相殘殺,想到這一點羅征心中也隱隱有重擔。

復興九黎一族,真的不是一時三刻能解決的。

「隔壁就是觀山州了,屆時會有太一衛帶走你們,」鎮守傳送陣的侍衛觀看了羅征的令牌后,選擇了放行,同時叮囑道:「觀山州可比這邊亂多了,你們自己要小心。」

通過傳送陣的不止羅征和蘇寬兩人,在他們身後還有不少人。

重生之庶女謀略 其中有相當數量來自於天宮下轄的宗門。

一個秋陰河都曾在其他州豎立了多個宗門,而天宮控制的這些大州中,屹立的宗門也有數萬之多!

道劍宮設置了「天羅衛」,這些宗門內也有各種「衛」,例如清平衛,守神衛,沉海衛等等,一路上羅征也遇見了不少。

當然了,這些「衛」的含金量自然不能與太一衛比擬,這些勢力本身也是模仿太一衛的。

這些宗門勢力內部也有大量的人需要歷練,宗門本身也要向天宮證明自身,他們也會派遣宮中強者協助太一天宮。

現在觀山州有難,自然有大量的援助直奔這邊而來。

當這些「衛」們看到羅征手中令牌時,隱隱還是有羨慕之色。

雖說羅征不是太一衛,可畢竟是龍城之人,只有那裡的人才有資格進入太一衛,代表著天宮正統。

「謝謝提醒,」羅征接回了令牌,其他人在侍衛的一番效驗后,也跟在了羅征後面登上了一艘巨型飛舟,這艘巨型飛舟會將眾人送過空間壁障。

飛舟上大約裝載了上千人,有人對未來有些擔憂,也有人十分興奮,飛舟上喧嘩之聲此起彼伏。

羅征和蘇寬依靠在最後面,一言不發。

小半個時辰后,飛舟穿過了空間壁障。

眾人尚且沒能觀摩觀山州的景色,就看到遠處一個小小的黑點飛射而來。

巨型飛舟的空間結界泛起了一陣水紋,竟被這黑點瞬間打穿。

「啪嗒……」

那黑點已落在了飛舟的中央。

羅征目光掠向這黑點,看到的竟是一隻黑色的三足鳥。

這鳥渾身漆黑,唯獨生的三隻腳如純金一般閃耀著光澤。

羅征觀望之下,感受到這鳥體內的能量十分暴躁,竟與融道能量爆開的那一瞬十分類似,他臉色猛然一變,大聲驚呼:「小心!」

說著一把拽住了蘇寬,朝著巨型飛舟的尾部退去。 在出發去落鎮時,棠瑩跟在司馬世奇後面與燕隨風偶遇,司馬世奇邀請他與自己坐在同一輛馬車,燕隨風答應了下來,這期間棠瑩沒有找燕隨風說一句話,司馬世奇覺得兩人的氣氛怪怪的,司馬世奇見到前方的五哥司馬世度,司馬世度看到司馬世奇兩人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棠瑩意外的看到跟在司馬世度後面的舒琴,舒琴看了棠瑩一眼,便上車了,棠瑩,司馬世奇和燕隨風坐在同一車廂內,棠瑩單手托腮不語,司馬世奇看向燕隨風眼神示意:你們這是怎麼一回事?

燕隨風眼神回答他:這件事情有些複雜。

棠瑩感受到燕隨風的目光,她別過頭哼的一聲不理他。

落鎮疫情的事情原本是沒有司馬世奇的事的,但是他得知消息南詔王爺鄧無咎將在不久以後來訪問商國,因為他與鄧無咎還有棠瑩體內雙生蠱之間的關係,司馬世奇主動請求要去鎮災調查疫情,有要躲避鄧無咎的一個原因,若他的身份被鄧無咎知道了,只怕會更加麻煩,紙包不住火,但能滿一時是一時,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的清水教出現了麻煩,需要他出面解決,正好落鎮疫情的緣故給了他出京都入江湖的機會;燕隨風則是為了保護棠瑩,並完成皇上交給他的任務;司馬世度再來的時候皇上特意召見他一人,要他穩住落鎮的疫情不要擴散到周邊並查出落鎮的疫情背後是不是南詔的人在搞鬼而舒琴則是思念自己家人,擔心自己的家人和不想待在五王府的心,所以跟著司馬世度來落鎮,除了棠瑩是侍女,跟隨司馬世奇是她的本分來的以外,眾人各懷心思來到了落鎮,開展一系列的調查診治。

京都八王府,司馬世雅與李俊來到府里的花園,花園大多數花已經凋謝,不似春天般奼紫嫣紅,百花齊放,司馬世雅看著腳下這株欲放的菊花,心想:時間過得可真快,轉眼有是一年,腦海里鄧晚蓮的臉一閃而過,司馬世雅扶額:為什麼自己還忘不了她?

身後的李俊看他這樣子道:「王爺,這裡風大我們回去吧。」

司馬世雅談了一口氣,淡淡的「嗯」了一聲,回到自己的房間司馬世雅看到自己的桌面上有一封信,司馬世雅挑眉:是誰一聲不吭的給我送信呢?

司馬世雅以為是之前交的那些貴族子弟又叫他出去吃酒玩了,所以他並不放在心上,但是他看到了信封小面的一角,上邊的印章不就是?!司馬世雅睜大了眼睛,他連忙將信封拆開,上面寫著:司馬世雅,我在落鎮見你,你若不來,不能回答我的疑問那麼你以前去過的地方都會爆發如落鎮一樣的疫情,最後是京都。而在這封信的角落上印的就是以前司馬世雅專門給他刻的印章!

司馬世雅憤怒,一手捶桌,一手抓住自己的衣領,心想:可惡,落鎮的疫情和他有關,他為了得到自己已經瘋狂到這樣的地步了嗎!

司馬世雅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再次仔細的看一遍這封信上的內容,他身為皇子沒有得到父皇的允許不能隨意出入京都,況且身邊還有李俊這個人跟著,這件事情又不能聲張,他又該向誰商量呢,但是自己又不得不離開京都去一趟落鎮。

李俊見司馬世雅久待在房裡不出來他扣門詢問:「王爺,時間到了,您該沐浴了。」

不一會兒,李俊聽到司馬世雅的聲音:「不用了李俊,以後本王不在白玉湯池沐浴了,本王要在自己的屋內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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