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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我們一邊往家跑,一邊大聲喊著,人之初,性本善。每個剛生下的孩子,本性都是善良的,又有誰會願意做個人們口中所謂的惡人呢。


人,這所謂的地球上最最聰明的靈長類動物,看事情的時候往往都是只看結果,沒有人會去關注形成這種結果的過程。

就好像我們從來都只到了成功人士的牛逼人生,卻並沒有人願意去了解他們成就今天的苦逼路途。

「陳乾,你是怎麼發現瞎女人真實意圖的?」在陳乾合上瞎女人的筆記后,安娜紅著眼眶問陳乾。

「哎,其實我有點兒後悔發現這個筆記本,如果不是發現這個筆記本的話,我的猜測也只是猜測,不能被證實。那麼我們都還可以往好的一面靠近些,可是現在……」

「可是現在連猜都不用猜了。」

「剛開始我也認為她是想著用這16個孩來達到某種妖術目的的,可當時間過來時12點之後,看她都一點兒也不著急的時候,我就開始感覺有點兒不對了。因為但凡這種情況,都會選擇晚上12點動手。」

「但她沒有,不但沒有選擇在12點對手,好像還是在故意拖延時間,還不時的瞄著那籠里的孩子,這時就更懷疑了。」

「可能是我們都活的太複雜了吧,都無形中給自己披上了一件仁慈的外衣,用以掩蓋內心的陰暗。總想著她抓鬼月出生的孩子,就一定是要達到某種妖術的目的。面對她,我們都應該慚愧。亦或者我們不應該叫她瞎女人,而是俠女人才對。」 陳乾的不錯,特別是當他到孩子們被關在鐵籠里,甚至頭頂都懸挂著那麼大明亮亮的刀片,都沒有哭時。

不覺間,我很想把頭低下來。

因為一個孩子都能辨別的是非,但作為都已經他娘成年人的我們,卻是連個孩子都不如。

因為從一開始,從一開始,包括整個鬼頭村在內的所有人都誤會了,都徹徹底底的誤會了瞎子女人的初衷和本意。

如果一定要有個人明白的話,那恐怕就是老獵人了,因為只有他最清楚當年他們16個人,都做了些什麼。

其實如果沒有這該死的渤海古國詛咒和那血玲瓏,瞎子女人和他丈夫原本應該生活很幸福的。

據瞎女人日記中的記載,她本來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千金。家裡有錢,人長得也漂亮,身邊有很多人追求,所以她現在那死去丈夫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因為她家裡是做古董生意的。在豐厚利益趨勢和僥倖心理,她父親還是買下了明知傳聞有詛咒的血玲瓏。結果她就中了渤海古國的詛咒,也就是五不全中的瞎。

她家人得知渤海古國的詛咒真的存在後,為了避免殃及自己就把她趕了出來,還和她斷絕了關係,而那些之前追求她的男人也都沒有了蹤影。

也就是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她死去的丈夫出現了,帶著她和那個血玲瓏骨頭破碗來到了這鬼頭村,選擇在鬼頭鰲隱居了下來。每天四處找尋著打開渤海古國大門的鑰匙,來給她解除詛咒。

她不得不還就是倔強的女人,也不得佩服男人是個真正的君。因為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她也沒有嫁給他,他也始終沒有碰她。

直到有天她身上的詛咒越發嚴重,嚴重到眼睛看不清東西尋死時,男人做的一件事兒卻是感動了她,當晚她不但重新找到了活著的勇氣,也終於嫁給了他現在的丈夫。

因為他在阻止她尋死的同時,用那個血玲瓏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那一晚,夜很深,而他們兩個也第一次在那張破木板上抱得最緊。

在後面的日子裡,就像老獵人生前過的,一次山體坍塌中發現了個古墓,他就一邊用墓里的東西到山下換些葯緩解她的痛苦,一邊繼續尋找打開渤海古國大門的鑰匙。

本來他中詛咒的時間比她短,但因為他終日外出四處尋找鑰匙。

終於有一天,他勞累過度身中五不全中的啞巴詛咒,讓他躺在了床上再也不能去找鑰匙了。於是她在傷心過後,重新踏上了丈夫尋找鑰匙的旅程,白天外出尋找鑰匙,晚上回來就守著床上的丈夫哭,整晚整晚的哭。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鬼頭村的人,每晚都能聽到女人哭聲的原因。後來她才發現原來他丈夫漸漸改變了顏色的牙齒,就是五不全中的其中一把鑰匙。

但可惜的是他們誤解了打開渤海古國大門的意思,以為只要把五不全中的其中一把鑰匙,也就是他丈夫的牙齒放在血玲瓏里,就算是解除了詛咒。但卻是殊不知這天下中渤海古國詛咒的人很多,但能幸運也是不幸運的成為提供鑰匙的那個人被詛咒者,並不是中了詛咒就可以的。

於是,就在她興奮到不行的把丈夫的牙齒放在血玲瓏里,等著奇迹發生的時候,老獵人他們16個人闖了進去,搶東西的搶東西,其中就包括那個被她認為是正在救他丈夫性命的血玲瓏。

失去了血玲瓏這個精神支柱,她丈夫很快就死掉了。但鬼頭村那些因為貪婪同樣死於詛咒下的十幾個人,被村裡人認為是因為她和他丈夫這一個啞巴,一個瞎子帶來了不詳才導致的。所以連她死去的丈夫都不讓在鬼頭村埋。

她一怒之下,就從那個山體坍塌漏出來的古墓里拿了好多東西,找了風水先生,用她自己的生命詛咒了整個鬼頭村。沒人敢靠近這裡了,她就用手挖了個坑,然後埋葬了他那個啞巴丈夫。

這也就是為什麼老獵人生前的,這鬼頭村自從埋了個啞巴后,就變成了連死人都不敢埋的地方。還有為什麼瞎子女人跳下山崖后,李暖就看到了山下有鳥兒在飛,周邊的一切也都變成了當初正常的模樣。

因為瞎子女人是用她自己詛咒了整個鬼頭村,她死了,所以詛咒也就自己消失了。至於途中我們看到的那些鬼嬰什麼的,現在看來只不過是這詛咒中的一部分,亦或者是被詛咒下我們產生的幻象罷了。

特別是哪個帶我找到鬼頭鰲的鬼嬰,也只不過是這詛咒中的一部分,瞎女人擔心找不到她,讓她等的時間太長,還不等村裡人找到她,他就已經被詛咒死了的原因。

因為在她跳下懸崖的時候,她的眼睛都已經爛掉了,成了兩個黑洞,很快就要死了。

「太可憐了,真是太可憐了。本來我都還感覺她太可恨了,可現在想想,最可恨的應該是那些村民吧。只是可憐了這些孩子,為什麼大人們犯的錯,要讓孩們來承擔呢?」

李暖看著一個個根本就不懂發生了什麼,蹦蹦跳跳只想著回家的孩子們抹了抹眼淚道。

「有時候,不知道真相,比知道真相更好一些。就像是現在的我們。」

「這件事兒我們以後誰都不要再提了,讓這些孩子們的心裡保存一份凈土吧。每個孩子的爹娘在他們心裡都是個英雄。」

「孩子們如果知道了真相,恐怕才是鬼頭村最大的悲哀吧。」

陳乾說著就放下了懷中的孩子,抱起了另外一個有些走不動的孩子在懷裡。

「哎,只是可惜了那個她手中五不全中啞巴的鑰匙,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找到。」

「不過現在想想,那把鑰匙能陪著她一起掉下山崖也好,雖然不是每個中了啞巴詛咒的人身上都能有鑰匙,但有那顆她丈夫的牙齒,她們在黃泉路上,也不會太孤單了吧。」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為那鑰匙掉下山崖可惜也慶幸著。

雖然到現在為止,還有些疑問沒弄清楚,但一路走來直到鬼頭村誰也都沒再提起。

或許這些不解,應該就在那本被撕去的日記裡面吧。

但是,悲劇真的就只是眼下,這都已經足夠一個人幾生的經歷了嗎?

還有那個鐵籠為什麼會被固定住,還有到底是誰幫她做了這一切,還有她把孩偷上山來的動機,真的只是報復鬼頭村嗎?讓他們也和她一樣親眼看著,親身體會和她一樣親人離世的痛苦嗎?

重新恢復自由的鬼頭村遠遠看上去,是那麼安詳。

但在了解真相的我們看來,竟然有著一種讓人難以相信的不敢相信。

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這樣?

為什麼人和人之間,就不能多一點兒信任,多一點彼此間的包容?

雖然我們知道,這究竟是不是人類進化中的污濁,但卻是捫心自問,此時此刻有著這樣想法的我們,當初又何嘗不是同鬼頭村一樣,同鬼頭村一樣對瞎女人有著各種各樣的猜忌和憎恨。

哦,不對,不應該再稱呼她為瞎女人了,應該是俠女才對。

雖然此時稱呼上的改變,對於發生並且已經存在著的事實,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作用。

「哇,好多人啊。張恆你們快看啊,好多人都在村口呢,是在等我們嗎?」李暖遊戲而興奮的指著村口,那密密麻麻攢動著的人道。

「你也太自戀了,怎麼會是在等你,他們是在等大英雄們回來。」

這該死的戀愛真上頭 「喂,鄉親們好,鄉親們辛苦了,我們一點兒也不辛苦,都是應該的,應該的。哈哈。」

「啊?啊!張恆你個壞蛋,竟然調戲我。看我不打死你。」

於是,李暖就繞著孩子們追趕起我來。

恍惚,有那麼一瞬間,在我圍著孩們被李暖追著跑時,感覺這種感覺好像很甜蜜的樣子。

哎,這是不是就是情侶間應該做的事情呢?哈哈。

影視劇中有句老話的好,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而看見自己孩子的本事,又更是帶著放大鏡的明亮。

都還不等我等到被人喊大英雄呢,那麼大一群人就已經嘩啦啦的跑過來了,當然了我心裡一直想著的大英雄沒有聽到,張開的雙臂也都沒人給我擁抱,而是一聲聲孩子,孩子,孩子,然後還是孩子,孩子和孩子。

「兄弟,看來你想的有點兒多了。土地龍和英雄好像是個反義詞吧?」平時對我都還咋咋呼呼的陳乾,這會兒卻是像個老太太似的一字一字,一句一句的說著。真他娘的損我,連損字都不帶的。

真想讓我對他豎起三個中指,如果我有第三隻手的話。哎不行,要他娘的有第三隻手,不就成從偷死人東西,變成偷活人東西了嗎?

我這邊正想著自己改行也不選個至少能見光的行業時,安娜那邊興奮的已經和一個女孩抱在了一起。

顯然,這女孩是安娜的妹妹。

「陳乾,張恆你們快過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

「妹妹,這次多虧了他們幫我,不然後果還真的不敢想象。」

安娜的妹妹雖然比安娜多了幾分滄桑,但在農村這地方看來,也絕對算得上是個美女了。但唯一讓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兒的是,安娜和她妹妹好像並不怎麼像。

說的不好聽點兒,就好像是兩個爹媽生的一樣。

當然了,人家正抱著自己孩千恩萬謝我們呢,我也不能太煞風景不是,張口就人家爸媽不好的話。雖然她的手一直都感謝著陳乾。

沒多少時間,16個孩子就被家人們給領走完了,每領走一個孩子,家長們都會對我們聲謝謝,可不爽的是竟然都沒人讓我們到他們家去吃飯。

這一路上肚都快餓扁了,昨天晚上只顧著害怕了,都沒顧上肚餓,現在用前胸貼後背來形容,一點兒也不算誇張。

幸好,安娜的妹妹象徵性的邀請了下我們吃飯,我也剛好的很不客氣的就坡下驢立馬答應了下來。雖然在我答應下來的時候,安娜妹妹臉上有些尷尬。但和肚子相比,我也就權當沒看見。

正當我們要走時,卻是被李暖給喊住了。

「別走,不能走。都還有一個孩沒家長領呢。」李暖道。

「啊?孩子沒人領?這也有點兒太過分了吧。」

「孩子都他娘的給救回來了,難不成還想讓我們請他吃頓飯,然後再把孩子還給他不成?大爺的。這都什麼人啊。」我不爽的看了眼那個孩子。

哦對了,肯定會剩下一個孩子啊。是老獵人的孫子吧。可回頭去看發現除了正抱著獵槍的孩子旁邊,還有一個孩子。

哎,這個孩子我好像還有點兒印象,當初在鬼頭鰲上面時,所有人都圍繞著李暖和安娜睡覺時,只有這個孩孤零零的站在那裡,就好像現在一樣,臉上沒有表情,也沒有哭鬧。

只是在那裡站著,站著。看上去根本沒有半點兒的著急。神情間簡直都不像是個只有幾歲孩子應有的沉著。

「陳乾。」我喊著陳乾,對他使了個顏色。

陳乾沒有回話,只是對我點了點頭,然後蹲在那孩子跟前,拉著孩子的手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你爸媽呢?你家在哪兒,我們送你回家好不好?」

在陳乾問那孩子話時,其實安娜早就已經問過她妹妹了,她妹妹跟這孩子不認識,應該不是他們村的。

所以我才會對陳乾遞過去那個眼神。因為我總感覺這孩子身上,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但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在陳乾問過那孩子之後,孩子竟然猛地一下推開了正蹲在地上毫無防備的陳乾,眼睛直直盯著我,向我這邊走了過來。

「給。這個給你。」

男孩兒抓起我的手,把他的手就放在我手心上,然後仍舊仰頭看著我。但我卻是從他的眼中看不出半點兒東西,人不都說孩子的眼睛都是會話的嗎?

大爺的,這是幾個意思?難不成打飛機也能給自己打出個孩子來?這孩子是來認爹的?都還帶了信物不成?

可就算是帶信物也應該帶衛生紙才對吧,帶個牙齒是幾個意思。

可也就在我心裡怯怯的向李暖看去的時候,猛然間想到了這是牙齒,男孩兒放在我手上的是個牙齒。

」牙齒,牙齒,陳乾你丫快來看啊,這孩子給了我一個牙齒,一個都還是透明,像是玉石一般的牙齒。「我大聲沖陳乾他們喊著。

因為,當初瞎女人讓我們選擇那會兒,打開渤海古國大門五不全中啞巴的牙齒,就是這個模樣。

但這牙齒不是隨著瞎女人跳下山崖一起沒有了嗎? 這牙齒就是打開渤海古國大門五把鑰匙中的其中一把肯定沒錯,但如果這鑰匙是真的,那這孩子又是什麼來頭?

弄不明白,真的是弄不明白。我一臉大寫驚訝的看著陳乾表情嚴肅的再次蹲在孩跟前。

「孩子,這牙齒是你媽媽給你的嗎?」

「你家是不是住在哪個地方?」

如果陳乾只是問這些,倒也還好。可當陳乾問到孩的家時,看著他手指的方向時,都徹徹底底的把我們給嚇著了。

不錯,此時此刻陳乾手指的方向就是鬼頭鰲,也就是當初老獵人和俠女人跳下山崖的方向。

「什麼?孩子,你家住在鬼頭鰲?那你爸爸媽媽是誰?」

「你媽媽我們是不是見過?」

安娜一看陳乾手指的方向,甚至都不等孩子回答,臉色猛地一緊張,就把孩子抱了起來,看上去有些著急的問道。

不知是不是陳乾這丫長得沒我帥,太難看了,還是男孩兒從來都只是喜歡和女孩親近,因為此時我們看到在安娜問男孩兒話時,明顯的他眼眶中有晶瑩透亮的東西在閃動。

「嗯。」男孩兒對安娜點頭。

男孩兒嗯的聲音雖然很低,很緊張,但聽耳朵里的我們,卻好似在這一刻直接刻在了心裡一樣。隱隱間有種痛的感覺。

孩子雖然在流淚,但卻是一個聲音都沒有哭出來。只是不大的一個手看著安娜,輕輕擦著安娜臉上那好似被風沙迷了眼睛的東西。

「娘的,這、這怎麼可能?陳乾,你快點兒告訴我,他不是瞎子女人的孩子。快點兒告訴我。」我對陳乾著。

「嗨,看來有些真相,並不是我們不想知道,就不會知道的。兄弟,面對現實吧。」

「孩子,這個日記本是你媽媽的嗎?」陳乾雖然已經猜到了些什麼,但還是再次確認著。

孩子沒有說話,但孩子看到陳乾手裡的那日記本后,卻是眼睛猛地一亮奪了回去,緊緊抱在了懷裡。

到了這個時候,好像我們也沒有必要再問下去,也不能再問下去了。

「嗚嗚,嗚嗚,好可憐,太可憐了這孩。爸爸死了,媽媽也跳到山崖下去了,剩下這麼一個孩,他該怎麼生活呢?」

作為專門診給土地龍治病的李暖,應該是早就已經看慣了這種生死。但此時當面對眼前這個孩,還有想起他爸媽的故事,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

「老姐,你別哭了。其實孩的媽媽早就已經給他想好了後路,那顆牙齒。」李暖深深吸了口氣,轉過了頭去。

「讓張恆來養這孩嗎?」安娜突然冒了這麼一句。

雖然安娜著這話有些吃驚,但在聽著這話的我卻更是比誰都吃驚。

都二十五六歲的年齡了,別說討老婆了,連自己有時候都還養不活呢,再讓我養個孩?這是要再給我身上加個詛咒,讓我這輩也娶不上媳婦吧。

我一個大男人,除了錢包乾淨,其他什麼都不幹凈窮二代,現在屁股後面再加個拖油瓶,除非娶個瞎媳婦。

「哎,不對吧。這孩也都沒他媽讓我來養他啊?」突然的我才反應過來道。

「那這個孩為什麼隔著那麼多人不給,非要把牙齒給你?還有孩他媽為什麼非要賣你這個人情?為什麼不帶著牙齒直接跳下去?這牙齒可是她丈夫唯一的念想了。」

「如果非要給這顆牙齒,也就是打開渤海古國的鑰匙,下個定義的話,那麼這就是孩的撫養費。」

聽得陳乾這麼一,不由得我還真就沒話可了。

是啊,要不然她為什麼要讓她孩子,把人家丈夫的遺物偏偏送給我呢。

不過與此同時,我們也終於都明白了,為什麼當初那個關著孩子們的鐵籠要固定在地上,還有就是瞎子女人為什麼要把村裡的這些個孩子抓到鬼頭鰲去。

因為那鐵籠里有她和她丈夫唯一的骨血,如果瞎子女人不把這些孩偷過去,用這種方式逼著村裡人去找孩子,她自己的孩子送給村裡人收養的話,估計沒人願意會收養吧。

恐怕就連是我們,如果不發生這麼多事情,也都不會多看一眼這孩子吧。

不得不說,到了這裡,我們終於認識到了一個母親,一個母親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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