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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歷史上每個名人成名的條件,除了他們自身的天賦之外,還有大半就在於他們所處環境的歷練。一名公司的高級工程師,也是出校門后一個工地一個工地,這麼歷練出來的。


你要是直接在他畢業之後就安排到高工的位子上去,那麼只會害了他,也害了公司。

所以雖然知道崇禎只有17年,時間非常之緊迫,但是朱由檢依然不打算匆匆忙忙的調整外朝的人事,發出自己對朝局的見解。

作為一個項目經理,面臨一個新項目的時候,首要的就是建立自己的項目班子,沒有一個堅強可靠的項目班子,就算你的想法和施工工藝再精妙,到最後都會荒腔走板變成一幢危樓。

通過這些日子對於明朝政治架構的初步了解,朱由檢也算是基本有了一個概念。

明朝洪武開國,設立了文官、勛貴武將、宦官廠衛還有親王守邊,這四個互相牽制又互相支持的系統。

到了永樂靖難之後,親王守邊這塊就被削去了。而土木堡事變之後,勛貴武將也瘸腿了。

以至於到了今天幾乎就是文官內閣一枝獨大的局面,而皇帝則只能通過宦官廠衛制度來抗衡文官過於膨脹的權力。

相比起掌握了教育權和輿論權的文官,宦官廠衛天生就處在不利的局面。因為文官可以動用士林的輿論權力,把宦官廠衛抹黑成魚肉百姓的姦邪之輩。

再加上宦官本身具有的先天性缺陷,也造成了平民對這些人的不理解和歧視。所以在明朝,宦官廠衛和文官相鬥都是趨於下風,就算是一時佔了上風,也是被抹黑成權閹當道的黑暗時期,最後被文官系統清算的。 等我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薩滿大祭司和她兒子昨天下午就走了,師父一直守在我的身旁,滿臉地緊張。

“天佑啊,你可算醒了,嚇死爲師了!”師父看到我睜開雙眼驚喜地說道。

我強打精神回答:“沒事的,師父,不用擔心,我昨天正在開天眼怎麼暈過去了?”

“哼,要不是這寶玉有護主的靈性,你早都陽氣耗盡而死了!”師父埋怨地說。

原來,開啓天眼不是那麼隨便的,是需要靈氣或者說陽氣作爲載體的,因爲我剛修道不到三年,道行太淺,就那幾秒我就已經耗掉大量陽氣,幸好寶玉有靈性及時關閉了天眼,否則我就死定了。

我現在只感覺渾身無力,完全就是虛脫的感覺,但忽然想起今天還沒給陰魂超度呢,便要坐起身去正殿誦《超度亡靈經》。

師父急忙按住我,讓我好好休息,今天他幫我超度。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一晃就過去了二十多天,這二十多天我也沒閒着,修習《玄清巫咒》,研究玄學五術,還有必做的事——超度陰魂。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超度完正好吃午飯,現在一天誦七遍經已經不吃力了,證明我的精神念力已經有了很大的提高。

我有睡午覺的習慣,剛進入夢鄉,就看到了那個女孩,還是那麼純真甜美的樣子,她是來跟我告別的,她就要去投胎了,說謝謝我的超度之恩,要來世報答我的恩情,說完親了我一下就走了。

我已經十三歲了,早都步入青春期了,這還是第一次被異性女孩親,雖然在夢中,但也感覺自己很害羞,臉紅紅的,就這樣渡過了一個美好的午覺。

下午睡醒後,抖擻精神,開始寫作業…

是的,玩了一個暑假,作業一點沒寫,姥爺以前就說我屬於那種現上轎現扎耳朵眼的人,其實我還是有我的宗旨的,既然是放假就是休息和玩的嘛,寫作業就應該是課堂上的事,我一直都是這樣安慰自己。

經過我兩天的日夜奮鬥,終於把假期作業寫完了,手都要斷了,真是不容易啊。

這天我穿着新的衣服高高興興地來到安定中學報到,今天是初中開學的日子,學校離我家有二十里左右,在鄉里,是我們鄉唯一的一所初中。

走到學校大門,心中激動不已,終於上初中了,不知道爲什麼小時候總是盼着長大,而長大後又是懷念小時候。

學校操場已經堆滿了人,都是不同村小學的,今天我們要分班,也不知道自己能分到幾班,班主任是男是女,班裏有沒有漂亮的女生…

“同學們注意了,歡迎你們就讀安定中學,在這個金秋九月、秋風颯爽的時節,我們迎來了這一屆的新生…”一箇中年男人站在操場前的石臺上威風凜凜地說着。

我從小就對教師這個職業無比的崇拜,雖然知道安定中學大多數的老師都是民辦教師,卻不影響他們在我心中崇高的地位,自己下定決心,以後要當個人民教師,教書育人,桃李天下。

心裏正憧憬着未來,就聽“我們初一根據人數分爲六個班,現在宣佈班級學生名單,聽到自己名字的,去相應班級的位置找班主任報到。一班,趙天佑、韓大偉…”

有意思啊,第一個人居然是我,也不知道這麼按什麼排的,我費了很大勁才擠着找到一班的位置,發現班主任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老師,很有女性氣質。

這分班就用了一個多小時,然後都隨着班主任回班,進入教室,很興奮,雖然課桌依然很破,但也比小學強太多了。桌子是那種長的課桌,一個桌子可以做兩個人,配有長條凳子。教室的牆是新刷的,牆上還有毛主席、鄧老、李大釗等人的畫像。

正當我欣賞名人畫像時,感覺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我心想不會是看名人畫像不禮貌吧,爲啥都看我啊。

這時老師走了過來,我心說壞了,於是急忙認錯說:“老師,對不起,我不知道看名人畫像是不對的,我保證改,以後不敢了!”

哄的一聲,全班都笑了起來,就連一貫嚴肅的班主任也是忍不住大笑,我直接愣在那兒,心想我又哪說錯了。

班主任費了很大勁平復下心情,微笑着說:“誰說看名人畫像是不對的?我聽說過你,小學畢業考試第一名,校長讓我多關注你,你以後要繼續努力學習,以後成爲國家的棟樑!”

後來我才弄明白,原來分班時都是按成績分的,每次一班第一個學生都是全校新生中的第一名,所以他們都對我很好奇,怪不得都看我呢,不過被人關注的感覺也很好,雖然我不喜歡出風頭,但人非聖賢,誰又沒有虛榮心呢?

之後班主任說了些事就放學了,老師走後我們並沒有馬上離開學校,都坐在教室相互認識,我認識了一個很好的同學叫韓大偉,是於家村的,很靦腆文靜,不像其他男孩那麼野,一天除了淘氣就是淘氣。由於我們脾氣相投,很快就成爲了好朋友。

我們班女生還是比較多的,但那時比較臉小,沒敢仔細看人家相貌,等放學回家又後悔夠嗆,心說自己膽子幹嘛那麼小,看看又不會少塊肉,怕什麼。估計有人說了,看看也不會多塊肉,那你看什麼?我無言以對…

回到家後,跟姥姥姥爺一頓炫耀,說初中學校多麼好,老師多麼好,同學多麼好…

但有一件事很悲催,用了兩個日日夜夜、耗費大量心血完成的暑假作業居然沒檢查,原來那都是小學老師留的,人家初中老師不管,我咋就那麼傻呢,自己都沒想到。

這一天很快過去,就這樣開始了心酸勞累又美好的初中生活。

(這裏用兩章的時間介紹一下初中生活過渡一下,可以使讀者更好地瞭解主人公的生活環境,筆仙鬼上身精彩內容即將上演,求收藏求推薦,拜謝!) 朱由檢學過力學,當然知道三足鼎立才是一個物體最為穩固的形態。而現在朝中只剩下宦官廠衛和文官系統相爭,他這個皇帝就相當於在高空走鋼絲,若是掌握不了平衡,就必然會和大明王朝一起墜入深淵了。

然而在沒有找到第三種力量平衡朝局之前,他便只能先整頓自己可以控制的內廷。即要防止他們增長的勢力過快,而導致尾大不掉的局面。又不能削弱的太過厲害,被外朝的文官完全壓制,而導致皇權出不了宮牆之外。

朱由檢身邊的幾位太監如:王承恩、王德化、徐應元、張彝憲、唐文征、王應朝、馮元升、鄧希紹、盧九德、方以正等人,均被他派去各負責一個內廷衙門調查了,而且他還找了幾位信王府出身的侍女,去調查宮內宮女的生活狀況。

比起二十四衙門的浩繁的規模,宮女雖然人數不少,但是管理的機構卻很簡單。

白蓮花系統:總裁偏偏要寵我 經過幾天陸續的調查,朱由檢也相對的對紫禁城內的人員數量有了個初步印象,太監約1萬餘人,宮女大概9千出頭。

相比起太監還有少數人能進入司禮監和外朝的文官抗衡的權力,宮女則大多默默無聞,到年老色衰之時,就被發配到宮外的浣衣局洗衣服直到死去。

宮女從13歲入宮之後,就無法再離開紫禁城了,而為了保護皇帝的隱私,她們也無法給家人寫信。 神醫嫡女 最為詬病的就是,因為要隔絕內外,宮嬪以下的宮女生病之後就會被丟到養蜂夾道內的安樂堂內,讓她們自生自滅。且對於宮女的處罰「提鈴」、「墩鎖」、「板著」等之殘酷,對於朱由檢這個後世的人來說,更是完全無法接受的。

朱由檢看了看這名口齒便給,條理分明的講述了宮女制度的種種弊端的年輕宮女。不由大有好感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那裡人啊?有沒有讀過書,我看你做事倒是是很有章程啊?」

「小婢林香兒,是浙江湖州人,只是略識幾個字,不敢說讀過書。」這位因為信王開口,才有醫生為她治療,最終撿回一命的侍女,充滿感激的對朱由檢回答道。

「湖州嗎?聽說那裡的粽子和菱角很不錯啊。」朱由檢順口說道。「多謝陛下誇獎,這正是小婢家鄉的特產。」林香兒有些開心的應了一句。

朱由檢笑了笑,他說的可不是大明的湖州呢。朱由檢正想下令把負責管理宮女事務的尚宮,和掌管宮女刑罰的宮正叫來時。 九重劍帝 他突然想到,這似乎逾越了皇后的職權,如果每次自己都越過皇後行事,那麼有可能讓宮中眾人看輕周玉鳳這個皇后,繼而引起某些人不必要的投機。

於是朱由檢迅速改口說道:「也好,你跟我一起去見見皇后吧。」

天啟的皇后此時已經移居至慈慶宮,而周后則搬進了坤寧宮中,坤寧宮就在朱由檢所住的乾清宮的後面。

朱由檢不過走幾步路就到了,坤寧宮周后正在和田、袁兩人說話。看到朱由檢到來之後,多日沒見到朱由檢的田、袁兩妃倒是有些開心起來了,而周后則有些納悶。

因為國喪期間朱由檢並不能親近女色,而此前一向守禮的朱由檢,更是沒有步入過她的坤寧宮。看著朱由檢帶著一個小侍女過來,這讓周後有些不舒服了。

朱由檢溫和的和田、袁兩人談了幾句之後,就示意三位坐下來,聽聽林香兒對宮內宮女的調查報告。

「臣妾有失察之罪,請陛下責罰。」周後有些委屈的向朱由檢請罪道,畢竟她接手後宮也才不到幾天,連幾位女官的臉都沒認熟呢,畢竟她可沒有朱由檢這種兩世為人的人生閱歷。

看著周後向朱由檢請罪,田秀英和袁照容也識趣的跟在後面跪下了。

朱由檢連忙扶起了三人,然後對著周玉鳳說道:「我讓你聽這些,不是向你問罪的,我是想著以前宮中的事我們是管不了,但是今後的事就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陛下的意思是?」周玉鳳有些吃不準,自己的丈夫的用意。朱由檢在殿內來回走動了幾步,把自己想要做的事重新推敲了下,才組織語言說道:「這種針對宮女的肉刑肯定是要取消的,做錯事要接受懲罰,但是不能變成折磨人,至於如何處罰不如你們三人一起參詳一下。」

周玉鳳和田、袁兩妃互相看了看之後,立刻答應了下來。接著朱由檢繼續說道:「還有宮嬪以下的生病不能出宮治療,這一條也要改…」

「陛下,這條改不得啊。禁止宮女出入宮門,乃是嚴禁宮闈,以防生亂。且醫者可以以症下藥,未必需要面見診斷。」周玉鳳顯然並不同意朱由檢的提議,畢竟她才是掌管六宮的皇后,如果真的出現了淫亂宮闈之事,她這個皇后就是第一個背黑鍋的人。

朱由檢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周玉鳳在害怕什麼。他眼角餘光掃過周玉鳳身後的田秀英和袁照容,發覺她們兩人一個是有些迷惑,一個是眼睛看著地面,不想牽扯進去。

朱由檢看了看自己身後,睜大眼睛緊張兮兮的林香兒,最後退讓著說道:「那麼就在六局之外增設內醫局,負責掌管宮女們的看病一事,挑選些伶俐的宮女和內監們,請太醫院的醫生們來給他們講課。就把安樂院,改成治療生病宮女們的內醫院吧。想要學醫,就要先學讀書識字。皇后可選內書堂畢業之太監,另宮中通文墨的宮女,教授宮內眾人讀書寫字,不要求他們治四書五經,但是起碼要能看懂文章,然後取有志於學醫者,入內醫院。皇后你看如何?」

周玉鳳對教授宮女、內侍學醫認字倒是不反感,她也知道朱由檢有些拗脾氣,若是自己再反對,也許他就直接繞過自己去做這些事了。

不過她隨即抬眼看到,朱由檢身後有些興奮的臉紅的小宮女,她馬上想到了一個主意。 由於學校離家很遠,每天要起的很早騎自行車上學,即使是騎自行車也要花費大約四十分鐘,等到學校肯定已經汗流浹背了。

不過一路的風景還真是不錯,道兩旁都是樹林,鳥兒鳴叫聲不斷,不過也有例外,在學校與我家中間,有一塊亂墳崗子,已經被樹木覆蓋了。

每次從那過都慎得慌,感覺陰森森的,而別的同學就沒這感覺,沒辦法誰讓自己入了玄門,估計以後習慣就好了,就像醫學專業剛接觸屍體時怕的要死,等畢業時還會和屍體拍照留念一樣。

我一進入班級,韓大偉就屁顛屁顛的湊了過來,諂媚地說:“天佑,我發現今天你這麼帥呢,尤其是你那跟雷劈了一樣的髮型,用一句電影裏的話‘我對你敬仰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又猶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上邊去,哪有你這樣夸人的?”說完我緊忙整理了下頭髮,因爲騎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自行車,頭髮早都被吹亂了,還別說,他比喻的還很形象,跟雷劈沒啥區別…

“嘿嘿,這只是個比喻嘛,來喝水。”韓大偉一邊把水遞給我一邊說道。

我接過水杯,不緊不慢地說:“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你有什麼事求我?”

他似乎早就知道我能問,挺起腰板,拍了拍胸脯說:“那個,組織上想交給你一個很重要的任務,不知道你能不能完成。”

“你說不說?不說我可複習功課了,無聊!”我把水杯又遞給他說道。

“哎,別啊!你看你這小氣,嘿嘿,我想讓你上我家住幾天。”韓大偉猥瑣地說。

我聽完一皺眉,不是因爲他讓我去他家住驚訝,而是爲難。我從小到大除了去師父那就沒去過外人家住,媽媽肯定不會同意的。

我略有爲難地說:“大偉,不是我不幫你,我怕我媽不同意啊,再說,怎麼告訴她我不回去了啊?”

“天佑,求你了,你就幫幫我吧,我自己在家害怕…你讓同學給你媽媽捎信唄”韓大偉接近哀求地說道。

我只好說:“我考慮考慮吧。”

在接下來的一天,他可忙活壞了,不是給我倒水,就是給我捶背,給我弄的哭笑不得。

後來他說了讓我去他家住幾天的原因。

他家在離學校大約七裏遠的於家屯,還有一個姐姐叫韓雪,一家四口過得很幸福。

女大不中留,韓雪已經到了十八歲,該談婚論嫁了。農村結婚是比較早的,一般都是十八就結婚,如果到了二十三還嫁不出去就會被嘲笑是老姑娘了。

經人介紹,與一個叫王龍的小夥子相親,兩人一見便相互愛慕,於是便當天訂下婚約,半年後結婚締結連理。

王龍家住四海屯,離於家屯有五十多裏,不算遠也不算近。一晃就到了結婚的日子,很早新郎就坐着婚車來迎娶韓雪,一家人都很高興,同時也避免不了一陣哭泣,哪有媽媽捨得把辛辛苦苦養了二十年的女兒送出去的。

本以爲這一對新人會幸福恩愛美滿,可誰知結婚的當天就出事了。

當接新娘子的婚車到了王龍家,王龍把新娘子抱下車,直接送到新房。一路上王龍就感覺韓雪不對勁,一向活潑愛說愛笑的她都在沉默。

剛開始王龍以爲她是因爲想父母難過,後來發現不對,但就是找不出哪裏不對,王龍想可能是韓雪哪有不滿意的了,耍耍小脾氣就沒太放在心上。

當夜已深,親戚朋友都已經走了,王龍興奮地往新房走去,準備入洞房。

正所謂“大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是人生四大幸事,而洞房花燭夜更是四者之最,激動的心情不言而喻。

當王龍掀開新娘紅蓋頭時,可給他嚇了一跳,脊樑骨陣陣冒冷汗。

韓雪此時呆如木雞,臉色蒼白,滿臉都是汗水,已經把早上化的妝弄花了。再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牙齒緊咬下嘴脣,由於用力過大,鮮血從嘴角滴滴滑落,滴在下面的腿和手上,再看她的雙手緊緊握住,手指甲已經嵌入手掌的肉裏,鮮血流淌不斷。

王龍已經嚇傻了,只覺頭皮發麻,好像頭髮都豎了起來,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

此時的韓雪對着他開始笑了起來,聲音是那樣的淒厲和幽怨!

王龍這才反應過來,媽呀一聲連滾帶爬地跑出屋子,這時王龍的父母也被這聲音驚動了,大着膽子走進婚房想看個究竟。

縱然王龍父母已經奔四十的人了,看到這個場景也是嚇的半死,王龍的母親直接就嚇昏了過去。

因爲新娘身上都是鮮血,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王龍的爸爸只好去小賣店打電話先叫了120,然後搶救老伴,又是掐人中又是呼喊的,費了半天勁才醒過來。

此時王龍也是緩了過來,看着自己的老婆,又是害怕又是心疼,帶着哭腔問:“小雪,你咋了?說話啊?你不要嚇我,你到底怎麼了?”

後來也顧不得害怕,衝過去把韓雪抱在懷中,生怕她再做出什麼傻事。而韓雪彷彿沒有聽到自己丈夫的呼喊,在王龍懷裏自顧自的冷笑着,笑聲是那樣的毛骨悚人。

對於王龍來說,時間彷彿靜止一般緩慢,看着嘴角還在滴血的媳婦,簡直心急如焚。期盼着急救車早點到來,想着這半年來兩人的幸福甜蜜,眼淚終於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此時他已經不再害怕,沒有什麼比自己的老婆更重要,抱起韓雪就往外跑去。他已經等不及救護車了,把韓雪放在拖拉機的車斗上,然後用被子把韓雪蓋地嚴嚴實實的。

他抱了抱韓雪,然後溫柔地說:“老婆,不要害怕,咱們這就去醫院,答應我,你要好好的!”說完往韓雪額頭上親一口便本拖拉機的車頭而去。

他用出生平最大的力氣幾下就把拖拉機打着,奔着市裏的方向疾馳而去。 120救護車來的很快,王龍開着拖拉機剛上公路就碰到了,馬上把韓雪轉到救護車上,而王龍也不管拖拉機了,坐着急救車向市醫院駛去。

韓家人知道信兒已經是第二天了,許多親戚朋友都來到醫院看韓雪,但韓雪的病情卻讓人捉摸不透,醫院給出的診斷是精神分裂症。

“患者的認識、意志、情感、動作行爲等心理活動出現持久的明顯異常,初步診斷爲精神分裂症,在這種病態心理支配下,有自虐、自殺或攻擊、傷害他人的可能。”醫生見家屬來到醫院便說道。

韓家人聽完就傻了,活蹦亂跳的女兒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成精神病了,搞誰也承受不了這個打擊,韓雪的媽媽直接暈倒,好不容易救醒就開始大哭起來。

而韓雪的爸爸一臉悲憤地找王家人理論,聲嘶力竭地吼道:“你老王家給我解釋清楚,到底對我女兒做了什麼!走之前還好好的,爲什麼在你家就瘋了!?”

此時王家人都無言以對,王龍也在一旁哭泣。

“你個不成器的玩意,哭有什麼用?想辦法救你媳婦纔是真格的!”王龍的爸爸罵道,然後接着對韓雪爸爸說:“親家,你消消氣,咱們都是莊家本分人,咋能做出對不起孩子的事,我也不想讓我兒子娶個瘋子不是,咱們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想辦法給孩子看病。”

韓雪的爸爸也是明事理的人,聽完這話也不再責怪王家人,兩家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把韓雪的病治好。

爲了能有更好的治療環境和條件,把韓雪轉到了北京一家世界有名的精神病醫院,那家醫院的診斷結果是一樣的,只好住院治療。

住院後,韓雪的病情沒有得到明顯的好轉,還是那樣偷偷地冷笑,有時還自虐,而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治病用的錢越來越多,農村種地哪有那麼多錢,都是兩家東拼西湊借來的,很快就花光了。

沒辦法,只好把韓雪接到家中慢慢休養。

要說這王龍真是個男子漢、真男人,非得把韓雪接到王家休養,說韓雪生是王家人死是王家鬼。大家都知道韓雪治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又能有幾人會情願接個瘋子回家呢?

俗話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在我看來那並不是真正的夫妻!農村沒有時尚的戀愛,但卻有着淳樸踏實的情意。

一晃就是半年過去了,韓雪的病情並沒有隨着時間的消磨而好轉,反而更加瘋癲,總亂說胡話。當醫學治療不了的時候,人們就開始求助那些未知領域的方法。

在村裏老人的勸說下,王家人開始認爲韓雪是撞邪了,因爲結婚當天沒有人刺激她,不可能無緣無故就瘋了,而且韓雪說的胡話有時挺玄乎“你們這幫無情無義的東西,連我都不拜祭,我折磨死你們!”

這王家人開始到處找能看這種邪病的人,多處打聽,說通遼那有個大神跳大神很厲害,王龍便坐車花重金去請。

大神到了王龍的家,說的確是邪氣很重,需要跳大神,不過這東西太厲害,要求好處費得多給。

王家人一聽治病有望,還哪管多少錢啊,只要能救好就行。

和大神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二神,兩人在院子裏擺上香案就跳了起來,說也丟人,跳了一個下午,一點反應都沒有,大神說這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居然敢不買賬,那就來硬的。

當天晚上就在屋子裏又跳了起來,這回終於有了反應,不過不是韓雪而是大神,跳了也就十多分鐘,大神開始抽搐,嘴吐白沫,人事不醒。

這病人沒看好,治病的還病了…

後來送到醫院,經過一番搶救好了過來,再讓來跳大神死活都不來了。

後來又到向海廟找寺廟裏有名的得道高僧前來,這個高僧一進屋內便口打佛號“阿彌陀佛”,繞着韓雪就念起經來,唸的是什麼也聽不懂,這一念就是一天一夜,最後和尚都累的虛脫了,也沒見效果,和尚無奈只好回到寺廟。

然後又不知道在哪請來的道士,說是個天師,捉鬼驅邪無所不能。一到王家便到處貼符唸咒,又在房子的四周埋下乾隆通寶,說是鎮宅。在屋子裏擺下香案,拿着桃木劍就是一頓揮舞,跟和尚一樣,任是道士怎麼貼符唸咒舞劍都是沒有作用。

這道士面子掛不住了,硬着頭皮拿起一張符紙往韓雪腦門貼去,這不貼還好點,一貼上韓雪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着嘲諷,隨手就把腦門的符紙撕了下來,放在嘴裏進了起來。道士一見把符紙都吃了,媽呀一聲就跑了,連頭都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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