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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是最好的辦法。


夜宇文昊,對么?

當年的事情,你既然做了,那你就一定要付出代價才對!

至於怎麼宰了你?

你等著!

……

殺氣蔓延。

滿屋的寒意,令人不自覺有些發冷……

……

反觀。

驍騎營之中。

雲霜躺在榻上,渾身都是傷痕的她,眼中帶著一股猙獰的仇恨。

為了將其掩飾下去,她亦是一直閉著眸子。

這樣的模樣,讓驍騎營的將士,反而覺得她一直都在昏迷中,心中更加心疼起來……

一個將士咬牙切齒道:「我原以為那個王妃還行呢,結果沒想到是個毒婦啊!」

「就是啊!」

「喂喂喂!」

這時,一人連忙阻止。 「喂喂喂!」

這時,一人連忙阻止:「你們這樣說,難道是不要命了么?!」

「……」

頓時,幾個人全都沉默下來。

只是面上卻依舊不服:「雲霜怎麼也和攝政王出生入死多年,現如今竟為了這麼點事情就這樣做,這樣真的不怕我們寒了心么?」

「顯然不怕啊!」

「對啊,攝政王已經完全被那個災星王妃給迷惑了!」

「……」

相視而看,眼中有些鬱悶。

正在這時,雲霜緩緩睜開了眼睛,只是當睜開眸子的時候,她竟忽然大哭了起來,淚水宛若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往下滾落著:「我……」

只說了一個字,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

當看到雲霜哭了,這些大男人全都有些慌了:「雲霜將軍,你別哭啊!」

「就是啊。」

「你這樣哭……我完全不知道做什麼的啊。」

「對嘛,對嘛!別像個娘們兒一樣!」

忽而,雲霜停下了哭泣,咬牙道:「我本身就是娘們兒!」

「……」

咳咳。

這句話,成功使得在場的人都愣住,竟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其實,雲霜多年在軍營之中和眾人一起,很多人已經完全忘記了她女人這個身份了,這次看到了眼淚和她的這句話,才讓這些人想起這件事。

說起來,這未免尷尬無比。

雲霜看著眾人,眼中有怒火,不過卻是瞬間便轉瞬而逝,改為了分外柔弱的姿態:「這次的事情,你們不要怪攝政王,不是他的錯的,都是我不爭氣,都是我的錯……」

淚水,再次快速而下。

雲霜這一次,可謂是將哭,哭到了淋漓盡致:「不過,能看到攝政王沒事就好,看樣子攝政王和王妃應該是很恩愛的,所以才會如此狠心對我,我……不怪攝政王。」

「唉,雲霜你……」

眾人相視而看,接著才繼續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腸了?」

「是啊,這次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你沒錯,畢竟攝政王這麼久沒出現,我們身為他的屬下,為其擔心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沒錯,只是那個狗屁王妃太會煽風點火了!」

說到這裡,雲霜的雙拳抑制不住的緊緊攥在一起,她眼中帶著一股濃烈的憤然,不過開口的話語卻分外柔和:「你們這樣說的話,攝政王聽到會生氣的。」

「……」

眾人齊齊嘆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提到這個的話,昨天攝政王生氣發怒的模樣,真的挺恐怖的。

同時,也挺令人寒心的……

雲霜看了一眼眾人的反應,才繼續道:「不過,攝政王以前完全不是這樣的,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么?」說著,她連忙擦了一下眼淚。

「……」

眾人相視而看。

雲霜深吸了一口氣:「我是聽說,有種媚術巫蠱,是能讓男人完全變了一個人的。」

「巫蠱?!」

「我的天!」

「這樣一說,我到覺得攝政王完全像是中了巫蠱之術的啊!」

「對對對,要不然的話,他怎麼可能連雲霜將軍都打?雲霜可是和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啊!」 鳳泣國。

忽然間,一些流言撒播開來,紛紛指責顏芷月用媚術迷惑了攝政王。

不過,這種輿論卻根本沒持續太久,就被一群見過顏芷月的人給壓了下去,畢竟他們不說別的,先是虛無一次的開戰,加上第二次的龍吟國進攻。

兩次的對抗,顏芷月的表現都令人折服。

也正是因為這個,雲霜被氣得面色漲紅,那表情簡直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樣:「顏芷月!」

「可恨?」

忽而,一道聲音飄了進來。

正在雲霜愣神之際,夜宇文昊竟緩緩而來,他身著一襲暗黑色的衣衫,臉上的表情陰冷的宛若鬼魅一般令人心驚,他看向雲霜微微一笑:「所以,你需不需要我幫你呢?」

「……」

雲霜反應過來時,身子自是快速進入了戒備狀態:「夜宇文昊,你竟然敢出現在我的面前?!」說著,她亦是手中多了一把長劍,完全是一副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了的猙獰之氣。

夜宇文昊卻站在原地未動,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雲霜:「難道你就不想報仇?讓顏芷月付出應有的代價么?」

「……」

這番話成功的令雲霜的臉色微變,原本的神色亦是變得冷傲起來:「所以,你現在這話是算什麼意思?」

「難道不明白?」

那一瞬,夜宇文昊旋身而坐,看著雲霜的表情無比玩味兒:「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這樣說的話,是不是容易懂一些呢?」

聽到這話,雲霜眸色微斂:「可我怎麼覺得,你似乎和那個賤人關係很好呢?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在生死之戰的時候,送了她令牌?」

「……」

聽到令牌這兩個字。

果然,夜宇文昊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難看,那般模樣和表情,完全宛若一個鬼魅一般令人心下一驚。

不過,這種情緒卻持續的並不久,很快便被一抹笑容取代:「說到令牌,難道你不知道我最後被坑了么?所以,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

雲霜看了夜宇文昊一瞬。

先是一陣沉默,接著才開口緩聲道:「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告訴我,你要幫我的么?」

「當然!」

沒有半點遲疑。

夜宇文昊回答的分外肯定。

那一瞬,二人的眸光碰撞到了一起,片刻的安靜之後,夜宇文昊才再次開口:「敵人是一個,目標是一個,那為什麼我們兩個不能好好合作一把?」

「說不定,到時候能夠達成雙贏?」

一連幾句話,使得雲霜的臉色越變越難看,不過卻是瞬間便轉換成了笑容:「按照你的說法的話,我倒是也覺得應該如此!」

「……」

「……」

二人目光皆是冷冽無比,各懷心思……

夜宇文昊見雲霜答應,自然是起身看向她:「既然如此,那晚一點子喬會和你商量如何做。」說完,他轉身便往外走去。

愛到深處,總裁的心尖暖妻 雲霜站在原地,雙拳緊緊攥在一起:「顏芷月,你等著!」

早晚有一天,她一定要宰了她!

只有這樣,才能稍微緩解一下她心中的憋悶之氣…… 叮。

仇恨值加十。

獲得兌換心十枚。

聽到這個提示的時候,顏芷月正在喝茶,亦是忍不住一笑:「看樣子,那個雲霜還真是不撞南牆不死心呢。」 愛你在離別時 根本不用去猜,這個仇恨值自然是來自於雲霜。

看樣子留著雲霜還真是不錯,什麼都不做都能賺兌換心。

這段時間前前後後積攢起來的,她的兌換心已然將近了兩百枚,這兩百枚對她來說,絕對是一筆巨額的財產。

旁邊的冷凝看向顏芷月,有些不明所以:「少主,這是什麼意思?」

「沒事。」

顏芷月放下茶杯,淡淡擺手。

「……」

冷凝一愣。

正在這時,沐晨快步而來,他行了一禮之後便開口道:「王妃娘娘猜測的沒錯,外圍果然出現了很多喬裝改扮過了龍吟國的人,他們似乎在探查地形,感覺像在密謀第二次進攻。」

「又來?!」

冷凝聽到這話,被氣得不由咬牙切齒:「所以說,這個夜宇文昊到底是想要什麼?非要鬧得生靈塗炭才滿足么?」

沐晨看了冷凝一眼,點了點頭才繼續道:「屬下已經把他們全都抓來了,王妃可要見見么?」

「好。」

顏芷月直接起身,便要往外走。

可是,還未走幾步,面前卻忽然出現了一抹如仙如畫的身影。

只見,他身著一襲湖藍色的衣衫,臉色分外的清冷孤傲,那般神態似乎並不沾染半點凡塵,只是那樣靜靜的站在那裡便讓人有種如夢似幻的錯覺。

看到來人,顏芷月頓時一喜:「師父!」

「……」

敬如雲看向顏芷月,顯然對她這樣熱情的反應並不適應。

可是,顏芷月卻根本不給敬如雲躲避的機會,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師父,你終於回來了!」夜蕭炎說過,他徹底能回來的話,那必須要找敬如雲。

她還在犯難,這個傢伙到底多久才回來的。

現在沒想到,竟這麼快?

所以,爛攤子她可以不管了吧?

不得不說,這絕對是一件想想都興奮的事情呢!

「……」

敬如雲看著眉眼都帶上了笑容的顏芷月,不由眉頭微微一皺:「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可以說,天地間唯我獨尊的敬如雲,唯一能降服住他的,也就只能是顏芷月了。

顏芷月眉眼微彎,笑容努力拉扯的柔和無比:「師父這麼厲害,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

「……」

敬如雲深吸了一口氣。

下一秒,他只是一拂袖,周遭的場景竟轉換成了另一般的模樣,周遭不再是攝政王府的東西,而是換成了一個湖泊面前,這個湖泊藍的宛若水晶,上面竟還有片片蝴蝶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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