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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拉著自己的姍姍,冷鋒無奈一笑。


「你先調息一下,等你恢復也不遲。」

冷鋒的話語使得,姍姍鬆開手,意識到自己確實有些著急,臉色尷尬的一笑,跑去小溪旁,雙手捧起溪水,洗了洗臉,隨後回到木屋盤坐而起。

看著姍姍的急迫,冷鋒聳肩笑道,將那妖虎解剖,熊熊烈火燃起,放在烤架上,緩緩烤起。

半個時辰后,一股清新的肉香傳出數十里,此地諸多妖獸向冷鋒面前的烤肉看,眼中儘是貪婪與渴望,但卻沒有一隻妖獸與冷鋒爭搶。

因為在冷鋒剛進入之前,便有諸多不知名的妖獸前來爭搶,結果被冷鋒一掌擊殺,那一次之後,此處變成了妖獸的禁地,便是此地最為強大的虛境妖獸,也都面露懼色的繞遠而行。

聞著肉香,姍姍露出可愛的腦袋,看著烤肉,口水一咽,回屋,拿起幾件新的獸皮衣服,身形一躍便越近溪水旁,將身上的衣服一脫,一躍躍進溪水之中,之前流的汗水太過多,一定讓這溪水好好沖洗一般,在溪水中暢遊盞茶功夫,姍姍站起穿起新的衣服,小腳碎步的跑到冷鋒背後,將頭放在冷鋒的肩膀上,雙眼饑渴的看著即將成熟的虎肉。

又是盞茶時間,冷鋒手指一揮,數道如同刀戈一般的靈力落在成熟了虎肉之上,虎肉韌性很強,咬在口中甚是好吃。

「姍姍你剛剛發現了什麼地方。」想到之前姍姍的迫切,冷鋒好奇的問道。

「沒事,吃完再說。」此時姍姍雙手捧著一隻巨大的虎骨,滿臉油膩的啃著。

時間漸漸消逝,已是傍晚,冷鋒將剩下的虎肉扔出,那四周等待的妖獸早已迫不及待,在冷鋒扔處的霎那,一隻蒼鷹雙爪一爪便騰空而去,而在蒼鷹的背後,一隻獅鷲鷹展翅追上,又是一番不小的爭鬥,而冷鋒已經習慣了。

取出溫水,姍姍喝了一口,看向冷鋒。

「冷大哥,一個巨大石門,裡面一定有寶物,我肯定。」

這般沒有靈氣的深山,不會有修士莫名出現在這裡,而那石門定是修士所著,能再次地著所石門,定是有什麼東西放在其中。

「石門?」冷鋒詫異,此地的情況冷鋒也知曉,沒有幾人如同自己一般。

「走,我們去看看。」

冷鋒起身,手臂一揮,那木屋中的大戟,一個破空出現在冷鋒的手中。

姍姍一樂,靈力運轉手上的油膩消失殆盡,歡步向前走去。

像是迫切,數十里的路程,姍姍走的飛快,不到一個時辰便來到石門面前。

石門之上,樹藤纏繞,藤條縱橫,如同蜘蛛網一般,灰色的石門之上,青苔橫生,一看便知已有許久未曾打開,望著石門,冷鋒神識打開,靈力沿著石門之縫侵,但靈力碰觸石門之時,瞬間便被反彈而回。

這可以冷鋒,雙眼微咪,臉色肅重的看著前方,畢竟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感到冷鋒的凝重,姍姍下意識的躲在冷鋒背後,片刻之後,手臂猛烈一揮,一股強橫的靈力推門而去,靈力以致,石門緩緩開來,纏繞在石門上的藤條,也被崩斷。

石門打開漆黑一片,冷鋒神識探入,在神識探入之時,再次遭到反彈,使得冷鋒臉色尤為肅重。

站在石門面前,冷鋒沒有妄動,盞茶過後,當即一咬牙,帶著姍姍,向石門內走去。 ??

石門開啟,深邃而幽洞,一股幽深的寒意散發而出,神識探不進去,使得冷鋒凝重不堪。

「姍姍你站在我的身後。」許久之後冷鋒肅重的說道。裡面的是否危險冷鋒不知,但若是冷鋒獨自進入之後,外界那虛境的妖獸,恐怕姍姍難以對付。姍姍輕嗯一聲,雙眼畏縮及期待的看著山洞。

這一個月,她從冷鋒口中聽取諸多,際遇之事,什麼消失數載后,強勢出現,什麼得取逆天傳承,傲視群雄。這些事迹使得姍姍很是嚮往,而在深山之中的石門著實令她憧憬。

冷鋒逐步進入,手臂拉著姍姍,黃昏漸漸逝去,天色轉黑,石門之後的山穴,更是幽森。

進入山洞之內,眼前漆黑一片,冷鋒再次探出神識,突然,反彈之力驟距加強,頭顱如同被巨物擠壓一般。冷鋒一聲低喝,當即收回神識,雙眼震驚的瞪著。

「怎麼了,冷大哥。」聽聞冷鋒的低喝,姍姍急切的問道。

「沒事,我們先出去。」一隻手拉著姍姍,另一隻手捂著腦袋,著重退出。

神識不能再山洞之中施展,又是夜晚,眼前漆黑一片,可謂是伸手不見五指,冷鋒走出,一道熾亮的靈力猛烈揮出,但靈力進入便如同墜入深海的石頭,連點滴漣漪都不曾看到。

此刻冷鋒臉色凝重的盯著,盞茶過後,又是一道靈力揮出,這一次沒有向洞穴之內揮出,而是向一旁的巨樹斬去,轉瞬,數道樹折之聲傳出,冷鋒逐步走向前去,撿起兩根,隨後印決一掐,兩團熊熊的火焰,在樹枝上燃燒而起,遞給姍姍一隻。

夜空之上,兩團火把在這深山之中格外顯眼,這是最原始的方法,也是此刻冷鋒唯一的辦法。

拉著姍姍再次進入石門之中,橙色的火光照亮洞穴,沿著火光冷鋒看向石壁,那是青色的石壁,透亮不堪,伸手摸上,一股淡淡的寒意由石壁之內散發而出。

「青靈石。」冷鋒詫異的念起,腦海中回想而起。

「青靈石?什麼是青靈石呀?」姍姍好奇的問道。

「一種鑄造靈器的石頭。」

青靈石很常見的一種靈石,鑄做低階靈器的材料,但令冷鋒不解的是,這青靈石一般都在靈脈濃郁之地才能出現,這般山谷,連靈力都是罕有的存在,怎會出現這般多的青靈石。

收起詫異,冷鋒再次向前走去,手中的火把,照亮漆黑的山洞,不止入門處是青靈石,越往裡走青靈石越濃郁。

盞茶過後,冷鋒停頓,又是一道石門,石門的材質與之前那石門一般無二,此刻冷鋒沒有施展靈力,因為之前只是神識綿延,便已經令冷鋒如同被山嶽擠壓一般。將火把提給姍姍,手臂上的獸皮,狠狠一撩。

消瘦的手臂裸露而出,雙手放至石門之上,猛然一喝,手臂之上的青筋驟然騰起,感到石門的厚重,冷鋒身體前傾,雙腳也猛力蹬地,盞茶過後,冷鋒額頭之處汗水溢滿,不斷滴落。

要知曉冷鋒已經是半步凝神修為,且冷鋒也注重體魄,相比體修也是不誑多少的存在,不運用靈力的情況下,單是手臂的力道,足有萬斤,此刻全身用力,便是十萬斤的巨門也應該被推開,可是面前這石門如同山嶽一般,不動分毫。

但冷鋒沒有放棄,一隻手從另一扇石門之上拿開,雙手推著一扇石門,再次用力。

突然感到背後,有人拽自己的衣衫,冷鋒回頭看去。

「怎麼了姍姍。」冷鋒喘著粗氣的問道。

「冷大哥讓我來吧。」姍姍帶著笑意的說道。

「沒事,你相信哥。」說完冷鋒再次用力,一股溫熱的微風,以冷鋒為中心的散發而出。

「冷大哥,這門是····」

「這門有些重,但我一定能推開。」冷鋒打斷姍姍的話語,眼神堅定的說道,像是告訴姍姍,更是告訴自己,此門,能推開。

「其實····」

「你在等哥一會。」

「好吧。」姍姍無奈的說道。

又是一聲低喝,一股肅重蠻荒之氣從冷鋒背後傳出,若是體修再次定會驚訝不堪,那是只有到達凝神之後才能散發的蠻荒之氣,此刻便是二十萬斤重石門,冷鋒也能推開。

又是盞茶功夫,此刻的冷鋒衣衫濕透,汗水染濕了站立之地,喘著厚重的粗氣,雙眼凝重的看著眼前的石門,一股強烈的感覺,這石門之後定有一番絕跡的造化。

步步情深:沉淪億萬老公 放下手臂,面露苦笑的看向背後的姍姍,之前那般自信,但此刻石門依然沒有打開。

「冷大哥,你不推了?」 將軍她嬌軟易推倒 看著冷鋒的樣子,姍姍笑著說道。之前冷鋒對自己的訓練,自己可是尤為清楚,每次都如同冷鋒此刻一般,滿身盡汗。

「姍姍,再過幾日,等哥突破凝神之後,定把這石門推開。」冷鋒堅定的說道,說完雙眼也再次看了一眼石門。

「不用在等幾日。」說完將火把遞給冷鋒,笑著走到石門之前,抓住那門上的門栓,狠狠一拉。

那是石頭摩擦之聲,之前那厚重的石門,被姍姍輕易拉開。

望著石門的開啟,冷鋒那自然的面孔頓時僵硬,嘴角不由得一抽,面露尷尬之色,想到之前截斷姍姍的話語,一股羞紅之意浮現在臉龐之上,望著此時的冷鋒,姍姍咯咯的笑起,笑聲傳遍整個洞穴。

拿著火把的冷鋒,向石門邊緣看去,果然,這石門是用來拉的,猶豫之前太過漆黑,冷鋒沒有細看,以為與之前的石門一般。

將姍姍拉起,身形前行,將另一扇也拉開,隨後關上又拉開。尷尬的一笑,被自己給逗笑了。

進入石門之後,絲絲寒意傳來,冷鋒慎重的前行,前面的道路越來越寬敞,一步一步的走著,轉眼又是半盞茶時間,突然感到前方微微明亮,只是光亮泛著藍意,此刻冷鋒沒有加快步伐,依然緩步相行,洞穴越來越寬,越來越亮,也越來越冷。

這是洞穴的盡頭,冷意傾襲,如同冬日一般,口中的呼吸,在此刻都泛起白氣,而這盡頭之處,是一處蔚藍的寒潭,而那蔚藍之光便是眼前這寒潭散發而出。藍光照亮整個洞穴的盡頭,如同白日一般,但卻清冷無比。

冷鋒著眼看向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走向前去,伸手放在寒潭之上,冰冷之意格外顯重,當即一咬牙,觸入寒潭,頓時手掌被寒潭冰凍,而冰凍之勢沿著冷鋒手臂而上,當即冷鋒後撤,金身液迅速激發,一股灼熱之氣由冷鋒體內散發而出,將那在冷鋒手臂上的冰,灼然化盡。

這一幕只是數息之間,看著姍姍雙眼驚訝不堪。

冷鋒皺眉而起,難道這盡頭真是如此一般,只有寒潭而已?

「姍姍,你在此不要走遠。」冷鋒回頭看了一眼姍姍。

「冷大哥,你要幹嘛?」姍姍詫異的問道,而冷鋒只是一笑,隨即金身液被其全力激發,剎那間身軀之上儘是金色,熾熱之力如同火人一遍,當即一咬牙跳入寒潭之中。

跳入寒潭,如同石落大海,當即便不見了蹤影,寒潭旁的姍姍,望著這一幕,當即跑向寒潭邊緣,雙眼震驚的向寒潭內望去,之前那冰凍冷鋒的一幕,可還在眼前流轉,這冷鋒是不要命了嗎。

寒潭之內,冷鋒身旁泛起冰霜,縱使將金身液激發極致,依然有一股強橫的寒意撲襲而來。而越往下寒意越重,冷鋒咬牙下潛,此刻金剛經也運轉而起,那軀體上的冰霜漸漸化落,將菩提子取出,握在手中,一股溫熱的氣息,緊緊的護住冷鋒心神,若是真的軀體僵硬,起碼還有離去之機。

此刻以潛下數十丈,寒意越來越盛,著實令冷鋒想不通,此深山之下,進入會有這般寒潭,寒潭之內沒有任何生靈,冷鋒著目向下望去,已經看到底部,這一刻千煉決,霸刀決,大藏經全體運轉。

九十九丈。

此底部距寒潭之上,整整九十九丈,而寒潭低下的空間雖有些擴大,但也與潭面相差不多。

落在底部,冷鋒走向四周,撫摸著寒潭的石壁,頓時雙眼一亮。

「水寒玉。」

這種感覺冷鋒不會認錯,之前他爺爺曾送給自己一把水寒匕首,雖然破裂丟棄,但撫摸那個感覺與現在這石壁如出一轍。而石壁的寒意更為寒冽,可見這石壁起碼也有萬載的時光。

正在感慨時,那觸摸的石壁,突然涌動,使得冷鋒驟然後撤,臉色凝重的看向之前那石壁。

那是一道金色的字體,字體之上不斷涌動,忽明忽暗,不斷顯現,越來越多,越來越廣,不到數息時間,這圓形寒潭的石壁儘是金色之光。

望著金光,冷鋒格外凝重,此地雖然沒有危險,但冷鋒知曉,此地並非善地。

隨後看向那金色的字體,當看到第二排之時,雙眼震驚的看著,有些發獃更多的卻是驚喜,嘴角的笑容勾勒而起。

「洗髓經。」 ??洗髓經是什麼,恐怕沒人比冷鋒更為清楚,那是與大藏經、金剛經其名的,四大佛門至聖經書。

佛窟之行,歷歷在目,此刻回憶而起,依然如同昨日一般,而佛窟九峰九處逆天造化便有一處是洗髓經,只是那本經書被,紅蝶得到。事後冷鋒知曉這經書逆天之法后,也對那洗髓經與易筋經嚮往不堪,若不是一位是天門之主,一位是楚國皇子,恐怕冷鋒早就出手了。

臉色的笑意越來越弄,但雙眼不停的觀望,雖然不知曉為何在這,沒有靈脈的深山之內會有這般逆天的經文,但對此刻的冷鋒來說,著實是一件逆天的機遇,四周的潭壁皆是洗髓經經文,冷鋒很怕忘掉一段,整整一個時辰不斷的觀望。

此刻,冷鋒沒有運轉只是,單純的記憶,而冷鋒也發現這四周的潭壁,金光漸漸消暗,已沒有之前那麼繁盛,使得冷鋒更為加快記憶,生怕忘卻一段。

又是一個時辰,此時的冷鋒已經將洗髓經銘記於心,而四周的潭壁也再次化成之前的樣子。

「冷大哥你醒了。」

正在回味之前洗髓經的冷鋒,耳邊突然傳來姍姍的聲音。猛然睜開雙眼,回頭望去,這可是寒潭之底,姍姍怎麼進入。

可是當冷鋒睜開雙眼的同時,此處那還是寒潭之底,早已是寒潭之上,而冷鋒此刻站立在寒潭的潭面之上。

看到此幕,冷鋒一怔,身形一躍躍下寒潭,走到姍姍旁邊,努力的回想而起,腦海之中那洗髓經絕對不會出錯,著眼向姍姍看去,此刻姍姍手中的火把此時也早已熄滅,望的此幕,冷鋒不由的心道,時間不錯呀,兩個時辰。

「姍姍,我進入寒潭到現在多長時間了。」冷鋒好奇的問道。

「兩個時辰呀,怎麼了冷大哥,你是不是凍傻了?」姍姍伸出小手向冷鋒的額頭摸去。

冷鋒剛潛入不久,便直直的浮上來,身影依然是站立,臉色肅重的閉眼,隨後又是微笑又是離愁,而自己也不停的喊著冷鋒,一炷香后,姍姍便不再理會,任冷鋒站立在潭面之上,直至剛才,看到冷鋒雙眼鬆動,便開口喊出。

「兩個時辰,兩個時辰。」冷鋒帶著笑容的說道。

突然,潭面涌動而起,蔚藍之光越來越盛,見得此幕,冷鋒迅速將姍姍拉起,向後撤去。

蔚藍之光,很是強盛,在潭面之上形成一道道很是古老的字體。望著潭面的異變,冷鋒小心的望去。雖然字體古老但依稀可以分辨而讀。

葉,承樹之養,受樹之束,借風飄落,觀樹外之界,奈何,離落之後,失樹之養,枯黃之意泛延,飄落虛空,短暫滯留,隨風飄蕩,任由乾坤之下,問曾後悔,其曰不悔。

僅僅幾行字,冷鋒辨認許久,意思很清晰,樹葉依靠著樹的養分,但也受著樹的制約,有一天樹葉隨風飄落,去看望更遠的世界,但也沒有了樹的養分,所以漸漸的枯黃在虛空之中。

辨認完后,冷鋒皺眉,之前寒潭之內記載洗髓經,這寒潭絕不簡單,而眼前這幾行字,也絕對不是簡單的意思。

「姍姍,你在等哥一會。」

想了很久,冷鋒叮囑姍姍說道,隨後身影一躍便再次沒入寒潭之內。

依然如同之前一般,水聲響起,但沒有水花。

「這是?」進入寒潭的冷鋒突然震驚的感嘆道。

四周儘是熾熱的岩漿,而此刻冷鋒正站在一片的岩漿之上,岩漿翻滾不已,諸多火花湧現,即便是此刻的冷鋒,肌膚之上也有灼熱的疼痛,望著此幕,冷鋒皺眉而起,之前明明沒入寒潭,此刻怎麼出現在這裡,望向四周,與之前寒潭之下完全不一。

「這是?」

望著腳下,冷鋒再次皺眉,隨後眉頭微微展開,那是與之前寒潭一般大小的岩漿池,依然是圓形,熾熱之力比他處更為昌盛。

「難道這是一處傳送陣?」冷鋒自言道,腳下的岩漿冷鋒已經八九不離十的確定,那就是連接寒潭的。

萌寶找上門:媽咪,請簽收 那麼問題來了,此處是哪?為何在一處沒有靈脈的深山之內有這麼一所傳送陣?這還是宗域嗎?諸多的疑問湧現在冷鋒心頭。

虛空之中冷鋒落在岩漿旁的一處石路之上,這石路不知是何鑄建,竟然能夠經得起岩漿的侵蝕,滯留許久,冷鋒也不在思慮,向前方的石路望去,既然到了此處,便向前方探去。生死擦肩的事情已經做了不少,也不多這一次。

沿著石路,冷鋒緩步走去,看向四周,如此熱的溫度竟然也沒有發現任何火靈。 妖孽皇后:龍椅要換人 提到火靈,冷鋒不由的想起赤麟那頭四不像,隨後,伸手摸了摸胸口的兩片鱗片,那是赤麟留給自己的,當初一共三片,之前送於沐陽傾心一片。

這石路不知是誰建立了,溫熱如同暖玉,一炷香后,冷鋒走出,這是一片汪洋,著實令冷鋒想不到,這與熾熱的岩漿相鄰的卻是,汪洋大海,而更令冷鋒驚奇的卻是,汪洋與岩漿的連處,沒有絲毫的自然反應,向前一步是藍色的汪洋,向後一步卻是熾熱的岩漿。

在這汪洋之中依然是一條常常的石路,與岩漿之內的那條石路一般,沿著石路,冷鋒再次向前走出,這一次他的速度加快,不到盞茶時間,汪洋沒落,前方是一片透著荒蠻之氣的深林,深林之中冷鋒腳下的石路顯得格外不符。

停頓,許久,冷鋒再次沿著腳下的石路向前走去,而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更為快。

「果然。」

半盞茶后,冷鋒看著前方的山嶽面露不解之色。

之前邁入深林之後,冷鋒便猜測前方的場景,與冷鋒猜想的一般這是一座鐵山,山軀之內儘是著作靈器的礦石。

岩漿,汪洋,巨樹,此刻的鐵山。火,水,木,金,五行之內已有其四,驟然冷鋒望向身後,那這麼說來,岩漿之後,肯是一片荒漠。

這絕不是天然形成的,何人鑄做這般場景,又為何這樣鑄做,諸多的疑問使得冷鋒猛然抬頭,望著腳下的石路,冷鋒當即咬牙,再次沿著而上。

或許嗎,這鐵山之後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

「諸位,你們這般羞辱我等,當心之後的日子,有沒有聽說過來日方長。」

說話的是一位身著青色衣衫的修士,凝神之氣瀰漫而出,但卻莫名的壓制,而此修士身後諸多衣衫一同的修士,皆與這位修士一般,透著凝神之氣,卻沒有凝神之實。

「那你們,也得有來日呀。」

這是一位身著黑袍的修士,黑袍之上諸多神魔,而在神魔之上,一輪赤日光耀照耀。而這修士與面前這些受傷的修士一般,凝神之氣壓制而下。隨著這修士的話語落下,那身後傳出諸多嘲笑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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