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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名悄然尋著聲音方向走去,屏氣凝神,仔細傾聽起一片密林后的那幾人的談話聲。


「大哥,你說我們該不該繼續跟大王干啊?我看大王遲早會把我們吃了。」一匹藍色壯狼嗚嗚叫道。幸好未名能聽懂獸語,因此明白他的意思。另一匹灰色比較年邁的狼卻發出不舍的嗚咽聲:「大王如今已經被弄得瘋了,我們再棄他而去,也太不厚道了。」那灰色老狼不贊同。

第三隻綠色母狼卻對那匹藍色壯狼很是支持,似乎也十分不滿他們大王。

「三個士境初期,藍狼兩級,綠狼兩級,灰狼三級。」未名運用氣功感應察覺,判斷出了三隻狼的大概實力,除去那灰狼與自己差不多外,另外兩隻應該可以斬殺。

未名心裡動了殺機,這不是他殘忍,而是本能的求生欲在作怪,他要活下去就得變強,而變強的唯一辦法就只能殺戮戰鬥,磨練自己,升華自己。

毫不猶豫,就是抽出凝氣杖。一個《七步猿飛》疾步式的第二變化配合著猿飛氣更是所向披靡,動若脫兔。一陣猩風刮過,那三隻狼中的藍狼便頭破血流,一命嗚呼。

「什麼人?」老灰狼發出獸語,想吸引同伴,但還未來得及發出信號,便被看不清的一道影子給重重一腳踢飛,撞到一顆粗壯樹榦上。 婠居一品 再爬起時,地上已經又多了具屍體,正是那隻綠色母狼。

「藍弟!綠妹!」老灰狼用獸語發出悲鳴,十分痛苦,竟流出淚水。這一幕深深刺激到了未名,在他的認知里,妖獸不過是更為兇殘強悍的野獸罷了,怎麼會有人的七情六慾?

未名一個愣神,那老灰狼就發出狼的呼號,立馬周圍一陣躁動,一股兇猛殺氣,慎人妖氣便席捲而來。

未名自知不敵,急忙一個疾步式就閃身離開。躲到極遠處的一片空地上才停下。

「為什麼會這樣?他們也會痛苦流淚嗎?可我卻殺了他們。難道我才是惡人?那什麼是善,什麼是惡?我又算是什麼人?我的存在又是為了什麼?」未名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大堆問題,這些都是自己未曾學過的,誕生空間里並沒有說過他自身的善惡。

待在空地上的未名開始回想起剛才那老狼落淚的一幕。那景象彷彿一個夢魘般不斷糾纏著未名,在他眼前不停地閃現,總算未名受不了了,一下癱倒在地,暈了過去。

等他恍恍惚惚地睜開迷濛的眼睛時,已經被人用藤條五花大綁了。

「是誰?」未名努力掙扎,想睜斷藤條,卻發現越是掙扎用力,那藤條就捆縛得越緊。於是急忙停止用力,思索對策。

「沙沙。」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入未名耳中。未名剛在地上抬起臉來,就看見一雙秀氣嬌小的穿綠色繡鞋的腳進入眼裡。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綁我!」未名聲音里滿含怒氣,自己與眼前的這個女的素不相識,她把暈倒的自己抓了起來,捆住,這把未名惹怒了。

那個女的俯下身來,兩人就這樣面對面互相對望。

「好漂亮的女的!」未名不由在心裡發出驚嘆。眼前這個少女面容姣好,肌膚勝雪,一頭碧綠色長發垂及腰間,明眸皓齒,顧盼生輝。

「喂,小子,你看什麼看!活膩味了吧!」那個長相清純的少女說話卻十分粗魯,並沒有任何女子該有的儀錶。

「我看錯了,還以為你是一個女的,現在看來是個男的!」未名極盡挖苦諷刺之能。其實這個女孩應該算是他出世至今,遇到的第一個異性,不過他卻並不覺得新奇。在那片誕生空間里,他早已對世界上的常識都知道清楚。自然明白男女兩性的差異,因此不怎麼感到新奇。

「你小子嘴巴放乾淨點,老實交代自己是什麼人,來這是不是也是為了寶物。我也許還可以放過你。」那個碧發少女頤指氣使,十分倨傲。

「你無緣無故把我綁起來,卻連句道歉都不說,還要人回答你的問題,未免也太過自以為是了吧!」未名針鋒相對,發出譏諷。

那碧發少女被他這麼一罵,頓時就火冒三丈,就要提掌打來。

未名動彈不得,只能挨著。秀氣白嫩的手掌卻泛出白光,帶著強橫的內力,十分霸道。

「士境初期三級。」未名大概感受出她的境界,雖然那掌法強悍,但打到未名身上卻只是生疼,並無內傷。相同境界的兩人之間差距不大,未名並不怕她。

「好小子!真是頑固,那就讓你試試這藤蘿索的厲害吧!」那名少女見未名一臉不屑,很是惱怒,竟操縱起綁在未名身上地藤蔓。

那藤蔓在碧發少女灌注了一股真氣進入后,立馬就像得水之魚,活了過來,煥發生機,開始新長出枝條,並長出倒刺,把未名又捆了個結實。

每根藤條上都生出了數以萬計的銳利倒刺,那些倒刺隨著藤蔓的用力綁緊,一根根扎進未名的皮肉里,宛如萬蟻同啃,千蛇並咬。真心把未名給弄疼了。

「真是奇怪,你居然一點血都沒留?」那碧發少女也不是粗枝大葉馬虎之人,細心一看,便發現了未名的身體異狀。

未名當然知道自己不會流血,在三年前他還身處本來世界被金色狂雷鎮壓的時候,他就從未流血。那時他便感到奇怪,在自己的認知里,人受重創,必是血流不止,但他身上只有傷痕,感到痛苦,卻不流血。

在三年的修行過程中,他曾用力打拳,擊撞岩石,試試自己的氣力。而那塊半人大小的岩石被打得粉碎,自己的手也蹭破了幾層皮,可令他意外的是自己的傷口處並無血跡。

從那之後,他便知道自己是不會流血的,也不存在什麼血脈,血氣,血液什麼的,但血統這種意志卻存在於他的內心世界,靈魂深處。

他也可以叫做無血少年。不過,他不願人知道這些,未名讀過很多古籍典故,那一年不眠不休地苦學讓他懂得鋒芒畢露,出風頭的往往會遭萬人攻擊。所以他想隱藏鋒芒,收斂自身。默默提升境界,增強實力,達到了足以自保,能消滅體內狂雷隱患的程度那時,才是出人頭地,大展拳腳之時。

「這個只是你看錯了,我其實流血了,皮都破了。」未名暗中摧動體內的真氣,將其弄成紅色,凝氣聚液,造出血漿的模樣,然後從體內經脈里流出,看上去就和血的模樣差不多。這是浮屠祖師的獨門心法《凝氣功》,未名從凝氣杖里感應參悟到了一些門道,能簡單地模仿出血液。

未名可不是那種涉世未深的小鬼,他雖然丟失了無與倫比的先天力量,但聰慧靈智卻依舊在血統里傳承。他甚至能感應到自己的父母,親人。從始至終,他都不相信自己是個孤兒,即便到目前為止,他也沒遇到一個家人。

「又有血了?」碧發少女心裡雖然狐疑,但還是信了未名的胡說八道。「小子,你現在該說你來這做什麼了吧?」碧發少女動了動手掌,示意他再不說,自己就繼續灌輸真氣,直到藤蘿索把他勒到說為止。

未名只好接著胡說八道。 第3553章第三者

「不行?」凌夫人輕聲一笑,夾雜著一絲難以辨別的輕蔑:「不見得吧。」

陸眠苦笑,態度放得很低,「其實,我跟凌遇深現在……」

「遇深現在很好,已經有了結婚對象,希望陸小姐自重。」凌夫人的話,再一次凌厲了起來,「我知道,你跟遇深是談過一段戀愛。但那已經成為過去,希望陸小姐不要陷在過去里,再來糾纏遇深。」

「阿姨,草莓卷烤好了,你嘗嘗。」

一道輕快的女聲,響起。

江菲端著一個托盤出來,托盤裡,放著造型漂亮的草莓卷。

她愣了一下,沒想到陸眠也在,凌夫人已經放下手中的花枝和剪刀,一改剛才對陸眠冷漠的態度,熱情溫柔地招呼江菲過來,「菲菲,快過來。」

江菲這才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跟陸眠目光對視的時候,她禮貌的頷首,算是打招呼了。

陸眠沒想到,江菲會出現在凌家,從凌夫人的態度來看,她對江菲是很滿意的。

「菲菲啊,你就是太賢惠了。這些活兒讓傭人去做就好了,你何必累了自己呢?」

「阿姨,我不累的。我很喜歡烘焙,也常常做些點心給家人吃。」

「真是有心了,我們遇深真是好福氣。」

陸眠就像空氣一樣,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著她們宛如婆媳一樣,相處自在,而又親密。

關係融洽得讓人一度懷疑她們就是親母女。

凌夫人嘗了一口,點頭連連誇張,「味道不錯,甜而不膩,又有草莓的清香。遇深不怎麼喜歡吃甜食,這種甜度剛好是他能接受的。」

「那就好。」江菲笑得很甜。

凌夫人一副看兒媳婦的目光看著她,真是越看越滿意,知情趣,又識大體,溫柔又賢惠,娶妻當娶賢,江菲才是最適合遇深的。

凌夫人目光落向了對面的陸眠,眸底的溫柔逐漸消失,「陸小姐,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了,請回吧。以後不用再來登門拜訪了,我們凌家無福消受。」

陸眠低著頭,突然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引起了凌夫人的不滿。

「您還是先聽我把話說完吧。」陸眠緩緩抬起頭,笑得愈發肆意,張揚,無視她,羞辱她,都沒關係:「不管您再怎麼喜歡江小姐,她和凌遇深都不可能了。除非,你想讓她當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你這話什麼意思?」凌夫人眼眸一眯。

江菲神色也不對勁了起來。

她對陸眠不了解,但也相信她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這樣的話。

除非,她真的跟凌遇深有了確切的關係。

否則,怎麼有底氣說出這番話?

難道說,她懷孕了?

陸眠低頭,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CHANEL小羊皮包,從裡面拿出了一早就準備好的結婚證。

她起身,雙手遞給凌夫人,「因為,我跟凌遇深已經領了結婚證。在法律上,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半信半疑的接過結婚證,看到陸萌和凌遇深的照片,還有日期,凌夫人氣得血壓高升,當場就雷霆大怒,「胡鬧!」 惡狼山中,已經黃昏時分。未名接著信口開河,東拉西扯。

「其實我是被妖怪抓去做奴隸的人。當初我一家人都被妖怪殺死,只剩下我一個人到處流浪,遇上一隻老妖缺少奴隸,就把我抓了,在我體內種了妖毒。我後來每天都得去赴湯蹈火,做炮灰。那老妖要我去哪,我就得照做,不然就不給解藥。這次來這就是老妖命令,我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只是一直到處亂轉。結果突然毒發,就昏倒在這裡。」未名撒著自己都不信的謊話,不過那碧發少女卻似乎信了。

「你真可憐。都是那些老怪物的禍害。不過你放心很快他們就都得被我師父給消滅的。」那名綠髮少女看起來很是同情,竟信了未名的瞎話。

「什麼意思?」 重生之發家致富嫁土豪 未名聽到她說自己的師父將會除掉妖魔,頓時覺得有大事將要發生。

綠髮少女顯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急忙掩飾:「沒什麼,只是我師父嫉惡如仇,她定會幫你解毒,脫離妖怪的控制。」

「哦。」未名知道自己也問不到什麼,就沒接著問下去,只是點頭示意。

冷麪首席追逃妻 「小子,你現在就跟我走,和我一起去找那寶物。幫我,我定會告知師父,讓她救你。」綠髮少女信誓旦旦地許諾。

未名不得不同意與她同路。其實,他也很感興趣綠髮少女口中所說的寶物究竟是什麼,讓她這麼看中。

「好,但你能先解開我身上的藤蔓嗎?」未名雖然不流血,但是也感到扎肉的疼。

綠髮少女卻只是將自己的真氣注入藤蔓,解開了他身上的索,卻仍綁著未名的手腕。

「這是幹什麼?」未名沒有料到此女如此謹慎,即便信了他的鬼話,心裡也根本就沒放他的想法。

「防人之心不可無。」綠髮少女解釋著,並問道:「現在,該說說你叫什麼了?」

「未名!」未名自然不會告訴她自己至尊姓的事,只是將自己這不算名字的名字說了出去。

「嗯?未名,那不是沒有名字的意思嗎?」綠髮少女甚是聰慧,自然明白他名字的含義,脫口而出。

未名只好笑了笑,不做解釋。隨即立馬問道:「既然我說了我的名字,那麼你也該說說自己的名字了吧。」

不過綠髮少女卻沒理會他,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

「喂,你這人可真沒禮貌。」未名現在身不由己,沒有敢破口大罵,只是很委婉地表達了自己對她的不滿。

但綠髮少女卻瞪了他一眼,把他嚇得往後退了幾步,然後突然覺得手腕生疼。

「停,停,停下來!」未名知道是少女在摧動那藤蔓扎他,只得求饒。

「哼,小子,不要隨便問人名字,有很多事是你不該知道的。」綠髮少女話里別有深意。未名一聽就明白過來,她是警告自己不要去問那寶物以及其他的一些重要事情,只要乖乖替她找寶物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未名很是頭疼,碰上了一個硬茬,不怎麼好對付,只能假作服輸。

然後那少女便控制藤蔓停止了勒縮,但未名仍然掙扎不得。

「你身上的那根棍子挺不錯的,我想你也不會用,就交給我了吧。」少女蠻不講理,不由分說,直接就動手將未名的凝氣杖搶了過去。

「嘿,你怎麼這樣?」未名懶得跟人打嘴炮,不過遇上這種絲毫不講道理的人也被氣得無可奈何。

「未名小子,現在你和我的關係弄清楚了,你是我的僕從,我是你的主人,你最好還是聽我的吩咐,不然我把你仍在這荒山野嶺,給捆住,你說你最後能剩下幾根骨頭?」綠髮少女恐嚇道。

明顯,未名的那些鬼話並不是完全把她給騙到了,綠髮少女自有自己的想法。兩人都各懷心機,互相利用,只不過雙方都沒有害人的意思。

「好了,我聽你的還不成?老大。」未名口是心非地說著自己不情願的話,開始謀划怎麼擺脫這個難纏的綠髮姑娘。

綠髮少女並不再說什麼嘲諷的話,只是問:「未名小子,你運氣可真好,我發現你躺在這裡很久了,竟然沒被妖野給吃了?」綠髮少女話中有話,在問他為何這山裡的妖怪都消失的原因。

未名只好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我到這惡狼山裡時就沒遇上什麼厲害角色,估計是出了什麼大事,妖魔們集體出動吧?」

「是這樣嗎?那樣的話去找那件寶物可就輕鬆多了。」綠髮少女心裡雖然很是懷疑眼前的年輕人,但自己上山這麼久,卻一隻妖魔沒遇到,即便她不相信,也不得不信。

「那我們就該動身前往山頂去看看吧。」未名現在被綁著,又丟了凝氣杖這一護身符,只能依託於綠髮少女。

綠髮少女卻不動了,思索了會兒:「未名小子,你應該不弱,我現在解開藤蘿索,你和我一起去山上探查一番就下來。如果我出了什麼不測,你一定要去東域秦宮尋我師父江靈仙子,讓她替我報仇。」綠髮少女突然解開未名的雙手束縛,十分憂慮地說出這一番話。

「你怎麼了?」未名可是不明所以,對她的突然變化感到非常奇怪。

綠髮少女卻語重心長:「我其實是偷跑出來的,我知道師父很想要那老妖的寶物,才來這試試看能不能偷到。」綠髮少女這麼一說,把未名的心給觸動了。

未名真是沒想到自己和她扯了這麼多,雙方都互不信任,但現在這個古怪女卻態度大變,如此感傷,而未名又何嘗不是強顏歡笑呢?自己身不由己,處境堪憂,隨時有死亡的可能,來這凶地冒險也是想儘快提升實力,好抗衡狂雷之識。

未名這時算是被打動了,也就不再隱瞞,和盤托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情況。

「其實,這惡狼山裡的妖孽都是被附近的蛤蟆潭的蛤蟆王給驅趕走的。我猜的不錯的話,他現在正在找你尋找的寶物,其實準確的說,應該是他的東西。」未名長嗟一聲,覺得爾虞我詐並不適合他,還是做回自己的好。

「……是的嘛,未名小子,算你老實吧,起碼沒一直騙我。」綠髮少女總算敞露心扉,「我叫綠瀑籮。你以後就不用叫我老大了。」

綠瀑籮這樣說完,也長舒了口氣,輕鬆了許多。

「綠瀑籮,挺不錯的名字,也許有一天,我也會得到一個不錯的名字。」未名想起浮屠祖師對他說的,早晚有一天,自己會遇上給自己名字的人。

「未名,現在該和我一起上山查探去了。」綠瀑籮話畢,就徑直朝山頂進發。

「喂,綠瀑籮,既然已經算是朋友了,那把凝氣杖還我。」未名不敢大呼小叫,怕驚動了巨獸,追近她小聲討要。

不過綠髮少女又恢復了之前的冷漠淡然,並不理會他,只是無聲無息地快速移動著。

「好快!」未名心裡也是一驚,自己修習《七步猿飛》的步法身形也算是夠快速的了,不過和眼前這個少女比起來,那可就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明明和我同一級別,都是士境三級,竟然快出我這麼多!」未名只得加速,才能追趕得上綠瀑籮的步伐。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披荊斬棘。前方的綠色身影靈動輕盈,飄逸婀娜,足尖輕踏,便是一躍百尺,疾風掠影,根本就是後面的少年難以企及的。

「嘿,綠瀑籮,你是怎麼做到如此速度的?」未名心中滿是困惑,追近問道。

「只是你修行的時間太短了,我能感覺得出你很生疏。」綠瀑籮的話卻打擊到了未名。

「我已經修行三年了!」未名覺得武世界的三年雖然短暫,可以自己拚命努力的程度,焚膏繼晷,不眠不休,怎麼也不該是時間太短。

「三年?我可是修習十年了。」綠瀑籮看上去年紀輕輕,卻也是從小就被人選中的苗子,童子功深厚。

未名突然覺得自己還是不夠刻苦,太過悠閑,不免感嘆:「看來比起那些從小就打基礎,功底紮實的同輩人比起來,自己還是差的太遠了。」

「砰!」一塊巨石突然炸裂而開,激起一層石土,擋住了未名和綠瀑籮兩人的去路。而從那巨石被炸開的位置地底下鑽出一頭五尺鬼狼。

「什麼人,敢闖惡山!」那五尺鬼狼宛若厲鬼,張著猩紅的血口,操著獸語鬼聲叫道。

「士境中期!」未名修行了浮屠祖師的凝氣功法,一眼望去,便可知道對方的實力。他只感到一股強大的能量氣浪撲面而來。 重生之金牌影后 眼前的紅本本,刺激著凌夫人。

「阿姨,您消消氣,冷靜一點。」江菲上前拍著她的心口,給她順氣。

凌夫人無顏面對江菲,更是覺得愧對於她,「這一定是假的。」

當即,將結婚證給撕碎了。

紙片紛紛揚揚撒向空中,又輕輕緩緩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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