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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玉卿一向懂得運籌帷幄,這樣做自然是有他的考慮。


首先他自然會想方設法守住蘇菲,不許她離開自己。可他的蘇菲是個聰明的小妖精,她看似柔弱的內心裡精明而又果敢。

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東方玉卿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蘇菲再次離開了怎麼辦?

離開了不要緊,他東方玉卿一定會再想方設法把她給找回來。可東方玉卿擔心的是蘇菲倘若真的跑出去了,身上沒錢會吃苦的。

這才想著將香港的保險柜轉給蘇菲,她若是逃到了Y國或者香港,亦或者是南洋地區,只要是去滙豐銀行辦事她就會知曉這筆錢。

一旦有了錢,即便是到了異國他鄉,蘇菲也不至於被人欺負,也總算有個依靠。

對東方玉卿而言蘇菲離開了不可怕,他自負能順利地找到她,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他只擔心他的女人會吃虧。

他的蘇菲這麼美艷動人,倘若身無分文時有男人獻殷勤,她可能會被人佔了便宜。還有就是自家的小女人流落街頭,東方玉卿最怕她會餓肚子。

所以有關香港那個保險箱,東方玉卿讓韓林提前轉到蘇菲名下,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他東方玉卿的女人儼然像是一隻矜貴的波斯貓,壓根經不起流浪的折騰。哪怕是逃亡在外,他也想保證她的衣食無憂。

短暫的怔愣后,韓林斗膽一問:「您確定全部都轉給蘇菲的話,那麼還需要額外做什麼許可權設置嗎?」

如果有許可權設置的話,就能在第一時間掌握到蘇菲的動向。

「不用。」東方玉卿如釋重負般看了韓林一眼,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

韓林啞然,似乎有些理解東方玉卿的良苦用心了。

關於將蘇菲送回來的那個神秘男人,韓林早在蘇菲吃晚餐的時候就彙報過:隱藏的很深,暫時沒有得到有價值的線索。

等東方玉卿回到卧室的時候,發現蘇菲坐在梳妝台前發獃。

「在想什麼?」東方玉卿從身後抱住蘇菲,透過鏡面看著她的臉頰。

蘇菲倉皇站起身,「沒什麼……你想不想吃宵夜,我可以順便多做一點。」

人家蘇菲的言外之意就是不管東方玉卿吃不吃,她反正是要吃的。

東方玉卿瞭然一笑:「晚餐不是才吃完沒多久,又餓了?」

「嗯。」下一秒就看到蘇菲伸手摟住了東方玉卿的腰身,將整顆腦袋都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前,瞬間幻化成一隻玲瓏有致的小貓咪,顯得那麼乖巧而又孱弱。

說來也是神奇,自從蘇菲遭遇這一次「意外」后,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愛上了這個男人,至少這一刻是喜歡他的。

純禽,名門婚寵 老婆大人,請愛我 東方玉卿突然發現蘇菲被他揶揄到的樣子居然很可愛,於是看著她略顯窘迫的神情,輕嘆出聲:「以後乖乖聽話,別到處亂跑。若是覺得無聊了,我們可以出國旅遊。」

「好。」蘇菲淡淡地應著,自然明白東方玉卿的意有所指。

東方玉卿試探性地問道:「你自己可以嗎,要不要我幫你煮?」

其實東方玉卿好奇的是蘇菲會做什麼宵夜?

記得以前聽郁林俊說過,蘇菲的廚藝實在不敢恭維,隨時都需要準備好滅火裝備……。

「不用幫,你累了就早點睡吧。」蘇菲心虛地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我確實有點累了,就不等你了。」

看著蘇菲倉皇逃離的背影,東方玉卿莫名笑了,自然也沒有錯過她白皙的面容上浮現出的一抹紅暈。

為了不在東方玉卿家的廚房裡搞出笑話,所以蘇菲只簡單地熱了一杯牛奶,吃了幾塊甜點就離開了。

剛踏上旋轉樓梯,蘇菲又覺得不妥。說好自己會煮宵夜吃,應該沒有這麼快吃完才正常。

於是蘇菲又返回客廳,坐在那裡看了一會兒電視。估計東方玉卿差不多睡著的時候,她才慢悠悠地上樓。

可是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卻發現東方玉卿倚靠在床頭擺弄著手提電腦,心臟莫名開始狂跳不止。

「你不是累了,幹嗎還沒睡覺?」蘇菲佯裝淡定說完話便走向床鋪,臉頰紅的好似塗抹了最上乘的胭脂。

東方玉卿聞言輕笑一聲,然後輕飄飄地吐出三個字,「在等你。」

幾乎是話音落下沒多久,東方玉卿就迫不及待地將蘇菲拉入懷中,還不忘伸手關了床頭的壁燈。

卧室里的光線很快就暗了下來,剛剛關燈還沒適應黑暗的蘇菲幾乎不能視物,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東方玉卿的吻。

短暫的摩—挲后,東方玉卿在黑暗中對蘇菲說,「老婆,你好像又瘦了,是不是最近都沒有好好吃飯?」

蘇菲也覺得自己瘦了點,可能讓東方玉卿覺得硌的慌,所以就口無遮攔地說道:「你放開我,免得影響了你的睡眠質量,要不我去客卧睡……」

東方玉卿急忙阻止蘇菲離開,沉吟了片刻后才無奈地說道:「那我寧可不要質量,抱著你睡挺好的。」

蘇菲簡直是被東方玉卿這幅不正經的模樣給氣笑了,這個妖孽平時總是一副西裝革履的禁慾模樣,誰知道他也會在某個時刻滿腦袋叫囂的都是那種不言而喻的事情呢?

蘇菲被東方玉卿說的有些羞澀,眼波有瞬間掩藏的情緒一閃而過,速度快到令東方玉卿都絲毫沒有察覺到。

也說不清為什麼,看到蘇菲傲嬌的小模樣,越看越覺得有趣,有趣到東方玉卿忍不住再次一吻芳澤。

想必是房間的門沒有上鎖,蘇菲因為緊張和羞澀而全身不由自主地緊繃,卻又油然而生些僥倖的興奮之情,就彷彿有小小的火焰在心底燃燒,此刻的蘇菲確信是愛上了這個男人的。 相對於蘇菲跟東方玉卿的如膠似漆,另一對新婚夫妻則顯得若即若離。

鄭一茜貌似是在勸慰郁林楓,實則是在落井下石,甚至還不遺餘力地繼續抹黑蘇菲。

接著就看到沉浸在憤怒中的郁林楓呼吸變得沉重,雙手垂在身側緊握成拳,骨骼適時發出「咯咯」的脆響。

鄭一茜將郁林楓此刻的震怒和不甘心盡收眼底,在郁林楓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意。

讓郁林楓感到震怒的是蘇菲竟然再一次玩失蹤,而且聽說還在外面認了一個「哥哥」?

他郁林楓就算再對不起她,蘇菲也不該那麼糟—踐自己……只用腳趾頭猜想都知道那個不明來歷的男人絕對是別有企圖,才接近她的。

感覺氣氛營造的差不多的時候,鄭一茜突然走到郁林楓的身前,勾住了他的脖頸:「阿楓,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有那麼一瞬間鄭一茜依舊期待著,哪怕郁林楓只是單純的為了發泄而睡了她,她也甘之如飴。

郁林楓臉色微變,一把扯開鄭一茜,「你先睡,我出去一趟!」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我到底哪裡比不上蘇菲那個小賤人……」

任憑鄭一茜在身後歇斯底里,也阻止不了郁林楓離開的腳步,只給這奢侈卻冷清的婚房增添了幾分諷刺罷了。

少頃,蘇菲的手機在漆黑的卧室里響個不停。

蘇菲微蹙眉頭,微微往東方玉卿的懷裡拱了拱,倒是東方玉卿長臂一伸,輕而易舉地拿來了電話。

幾乎在看清來電顯示的下一刻,東方玉卿就按了拒接鍵。

沒多久電話又響了,這下成功地將蘇菲吵醒了。

原本想悄無聲息『毀屍滅跡』的某人,在對視上蘇菲的眼神后,本能地接聽了電話,直接開口:「喂,蘇菲睡著了,有事明天再說。」

「抱歉……郁先生喝醉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

東方玉卿不耐煩地打斷服務員的解釋,「直接說地址。」

蘇菲徹底被東方玉卿的口吻驚醒了,忍著身體的酸痛坐了起來。

「老婆,對不起,是不是嚇到你了?你哥喝醉了,我找人送他回去,你不用擔心。」

「不用管他,睡覺!」蘇菲直接從東方玉卿那裡接過手機,迅速關機。

「……」東方玉卿一臉懵,倒是沒料到蘇菲會是這樣的反應。

短暫的怔愣后,東方玉卿打趣道:「菲兒,你確定不擔心他,這萬一被人劫色了怎麼吧?」

「那是他活該!最好遇到一個又老又丑的……」毒舌到最後,蘇菲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東方玉卿被蘇菲的模樣逗笑了,原本鬱悶的心情頓時好轉了幾分,忍不住揉了一下蘇菲的發頂:「行了,我看你也是口是心非,不如我幫你去送他回家,免得真發生點不愉快。」

其實東方玉卿倒不還是真的擔心郁林楓的安危,他是怕萬一真發生點意外,回頭蘇菲會內疚。說不定蘇菲的那個媽也會藉此找她的麻煩。

「老公,你真好!」蘇菲湊上前,親吻了一下東方玉卿的臉頰。

東方玉卿順勢摟住蘇菲的小蠻腰,「小妖精,再敢撩我,就……」不忍說些大煞風景的話,某人再次情不自禁地吻住了蘇菲。

蘇菲慌亂地閃躲著,「不要這樣,我難受!」

「哪裡不舒服?我幫你揉揉!」東方玉卿說著就準備付諸行動,可惜被蘇菲及時阻止了。

重生后又嫁給了權臣 「不要……我在家等你,注意安全!」蘇菲羞澀地躲回被窩,莫名想起了之前顛鸞倒鳳的畫面。

東方玉卿見蘇菲已經乖巧地閉上了眼睛,就幫她蓋好被子,然後走出了卧室。

幸好今天讓人增加了守衛,否則他這大晚上的突然離開,還真有些不放心他的小嬌妻。

剛走出別墅,就看到沈闊迎面走來。

「boss,您要出去?」

「嗯……沒發現什麼異常吧?」東方玉卿煩躁地瞥了眼腕錶上的時間。

「暫時還沒有,我找人送你……」

東方玉卿斬釘截鐵道:「不用,你們留下來,一定要確保這裡的安全!」

很快,東方玉卿獨自開車消失在了夜色中。

等沈闊走進別墅例行檢查的時候,發現廚房亮著燈。

乍一聽見腳步聲,蘇菲猛然間被嚇了一跳,不小心將料理台上的牛奶杯碰倒在地板上。

蘇菲下意識彎腰去撿碎片,卻不小心割破了手指,「嘶」了一聲,因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沈闊連忙上前扶住蘇菲:「夫人,對不起,您沒事吧?」

蘇菲花容失色地離開沈闊的攙扶,大有一種偷吃被人偷窺到的窘迫感,「沒事,你怎麼還沒有休息?」

別看蘇菲表現得若無其事,實則被驚嚇得不輕。倘若加上之前在卧室里發生的那個小插曲的話,這次算是今晚的第二次,正可謂是驚心動魄的夜晚啊!

「今晚夜班。」沈闊沒想太多,很快便找來醫藥箱準備著幫蘇菲上藥。

蘇菲倒也沒有矯情,任由沈闊幫她處理傷口。

「夫人,要不要幫你煮碗麵條?光喝牛奶可能很快又會餓了。」

沈闊說完后就有些懊惱自己的失態,經歷過上次的流放,他怎麼還敢無事獻殷勤?

「要不你教我煮吧?我……我太笨了,總是學不會視頻上的製作方法。」蘇菲說到最後,臉色微紅,青澀的就跟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似的令人移不開視線。

「嗯,你先休息一會,我準備好食材后叫你。」沈闊逃也似的去了廚房。

幸好老闆沒在,否則他怕是又要被驅逐出境了,這次恐怕就沒有上次那麼幸運。

東方玉卿趕到酒吧的時候,恰巧遇到了醉酒的蕭景睿。跟蕭景睿同行的還有秦海,陳俞文兩個人。

簡單的寒暄后,東方玉卿獨自去包廂找郁林楓。

秦海幫著陳俞文把醉成一灘爛泥的蕭景睿塞到了車裡,然後又返回到了酒吧。

憑藉著自己對這家酒吧的了解,秦海當即就去了樓上的貴賓區,莫名覺得東方玉卿這個時間點過來定有蹊蹺。 盧家附近的一棟高樓之上,方昊天和方念祖迎風而立,冷眼看著下方的盧家,看著隨那些人一起進入盧家大門的容雁冰。

"娘來了。"方念祖一拉方昊天的手,"爹,我們快下去。"

方昊天卻是淡然一笑,道:"我們就在這裡看著好了,那些人敢抓你,你娘現在很生氣,就讓你娘出出氣。"

"也好。"方念祖放開后,"反正娘很厲害,那些壞人肯定打不過他。而且有爹在,壞人再厲害也不怕。"

方昊天伸手揉了揉方念祖的小腦袋。

兒子雖小,但明顯比同齡孩子要早熟的多,這也許是容雁冰帶著他走南闖北,見得多聽得多的原因,比那些有好出身在家裡被人捧著寵著的大少爺強多了。

這時,容雁冰等人停了下來,就要下馬。

方昊天的聲音適時的鑽進容雁冰的耳中:"雁冰,我是昊天,念祖現在在我手上,他沒事。"

容雁冰的身軀明顯一僵,隨之一股驚人的寒氣陡然爆發。

那盧家三總管他們正在下馬,就在容雁冰的身邊,當察覺到直接讓他們感到窒息的寒意氣勢時都是大吃一驚但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股氣勢從何而來。

很快他們就知道氣勢從何而來了,因為容雁冰就在馬上直接升起,長發飄舞,臉如寒霜,可怕的寒意氣勢正是從她的身上散發開來。

別說謊了,娘娘 "這……"

去"請"容雁冰回來的三總管等人頓時傻眼了,一個個抬頭呆看著懸浮在半空此時猶如九幽羅剎的容雁冰,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這個,這個就是那個一路上不管他們說什麼都是低著頭,忍氣吞聲,老實得像一隻綿羊的女人?

"盧家,一群畜生!"

容雁冰嘴裡輕輕吐出聲音。

聲音聽上去很輕,但卻帶著驚人的穿透力,盧家所有人不管是在屋外還是在屋內的都感覺聲音在自已的聲邊。

盧家家主盧得意也聽得一清二楚,他頓時大怒:"哪來的臭娘們敢罵我盧家是垃圾?"

盧得意暴怒衝出。

此時盧家門口,三總管等人都已經趴在地上,每個人嘴裡的牙都已經被打掉,舌頭被割掉,修為被廢掉。

他們在恐懼的看著此時背對著他們的那道原本是多麼的婀娜多姿現在卻是多麼恐怖的背影。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知道自已等人帶回來的不是溫馴的綿羊,不是無力反抗的玩物,而是女羅剎,女殺神。

盧家所有人都涌了出來,盧家的家主盧得意更是一馬當先,閃身就站到了容雁冰的面前,第一時間怒喝:"哪來的娘們,敢跑到我盧家來撒野……聲音突然停頓,雙眼發光,聲音透著無上驚喜:"大美人!"

"你就是盧家的家主盧得意?"

容雁冰看著盧得意,問道。

"我就是。"盧得意身上的殺息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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