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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猶豫之時,突然洪武小聲說道:“咦,這塊石頭好奇怪啊,怎麼上面有一點點的,好像星星一樣的光點呢?一共有九顆,真是奇怪。”


楊金心中一動,九顆星星一樣的光點,難不成是“九星運財”,若這真是“九星運財”,那這裏面沒有別的,有一塊靈石,一塊靈石便是一萬元石,這可是一筆天大的財富啊。

人在沒主意的時候,最容易受別人影響,楊金想着反正是跳河一閉眼的事,於是咬牙就選了這塊九星運財。 當楊金選擇那塊九星運財的時候,白長老不由咦了一聲,他是煉氣一層的修爲,又是一星地師,眼光自然獨到,一眼就看出了這應該是“九星運財”。

自己所選的“海棠花醉”當中,頂多也就是一件法器,上好的法器,也不過就值二三千元石,可是一塊靈石便是一萬元石,一萬元石可以買到不錯的法寶了,符寶格有些特殊,比法寶略貴,但也不會起超過十萬,至於靈器,那便在十萬到百萬之間,好一點的靈器可以賣到數百萬,當然這麼大一筆元石,是常人想都不敢相的,至於靈寶,價格在百萬之上,最低也要百萬。

白長老暗道:這小子倒是走了一把狗屎運,竟然讓他抽到一塊九星運財。

不過按源石的標價,白長老這塊海棠花醉若是裏面有法器,也不算虧,畢竟只花了三五十塊元石便開出一個兩三千的東西來,哪怕輸了賭局,也賺了法器。

但是白元卻不這麼認爲,他覺得比起元石來,面子更加值錢,但是此時他並不知道楊金選的石頭是什麼。原先商定的輸了的給贏了的一千元石,看上去一千元石是筆大數,但是相比較石頭裏開出來的寶貝,那隻不過是九牛一毛。所以他的願望是,輸贏的錢是次要的,但一定要狠狠地打楊金的臉,最好連洪鵬的臉也一塊打了。

接着選第二塊,這次是楊金先選。楊金又沒了主意了,此時孫富貴身後的劉星辰咳嗽了一聲,孫富貴會意,叫來侍女,劉星辰悄悄吩咐侍女幾句,緊接着侍女便給兩邊的家主上茶。侍女走到楊金邊上的時候,低聲告訴楊金要選哪塊石頭。

洪武在一邊聽到了,侍女讓楊金選的是一塊品相叫“滴血蓮花”的石頭,那石頭一般來說有三成可能性含有一件符寶,另七成可能性這裏面什麼都沒有。原因很簡單,正是因爲在劉星辰看來,楊金已經穩贏了一把,因此可以放手一搏,玩一塊賭性大點的石頭。

侍女特意交待一聲,說是孫富貴身後的地師吩咐的。

但洪武卻對這地星的選擇嗤之以鼻,憑着他的感應,這塊“滴血蓮花”裏,什麼都不會有,是個空殼,的確它裏面曾經含着一件符寶,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符寶,而是一件活物,這活物被封在化石之中,不停地想脫困,終於讓它從一個很小的孔竅裏脫身了,因此只留下一個穿殼。洪武修練《白骨真經》,對源石的感應程度是一般的化神老怪都不能相比的,區區一個練氣期的地師,又如何能與他相提並論?

眼看楊金就要伸手去拿那塊“滴血蓮花”了,洪武突然大聲道:“好像剛纔地師大人說的不是這塊,是邊上那塊。”

這聲音一響起,楊金頓時臉色變了,洪鵬連忙拽過洪武,責備道:“大人做事,你少說話。”

在座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句話,原來剛纔侍女給楊金支了招啊,難怪他想選那朵“滴血蓮花”呢,現在被這孩子給說破了,雖然說童言無忌,但這孩子也太坑爹了吧。

尤其是孫富貴,他是想幫楊金贏的,結果倒好,楊金身邊有這麼個坑爹的熊孩子,把自己的暗中指點給明說了出來,唉,想幫你都難。

被洪武一說,楊金卻是兩塊都不好選了,乾笑兩聲道:“小武,乾脆你幫伯伯選一塊吧。”

洪武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的目光東掃一下,西掃一下,選了一塊很小的岫底藍。拿過來現寶似地道:“伯伯你看,才花一塊元石,就買到了。”

楊金苦笑不已,這麼小的岫底藍,能有什麼好東西?估計就是從大塊岫底藍源石裏掉落的碎片罷了,於是楊金道:“這塊能不能不算?”

白元那邊也覺得洪武實在太過兒戲了,選了這麼小一塊,分明是讓楊金出醜了,他們看熱鬧不怕事兒大,恨不得楊金再出一次醜,於是便答應了。

洪武拿着那塊岫底藍,扔還給孫富貴道:“退錢,我不要了。”

“小兄弟,貨一售出,不能退換,你還是自己拿着玩吧。”孫富貴對洪武沒有好印象,板着臉道。

洪武只好悻悻地把岫底藍源石放進口袋裏,看似隨便地挑了一塊最大的源石,這塊源石需要五十塊元石,可不便宜。

這最大的源石看上去和普通石頭差不太多,但是洪武明顯能感覺到裏面有一股法器的氣息,這批源石之中,除了那兩斷了的靈器劍,便屬這塊石頭上的氣息強烈了。其他的都只不過是充個數,若是潛龍商會都一次搞到裏面都含有東西的石頭,他們自己開多好,絕不會那麼大方讓別人花幾個小錢便能抽到大獎。

“這下總好了吧?”洪武彷彿賭氣似的道。

“好,選定了就不能換了。”孫富貴回頭問了劉星辰,劉星辰搖頭,孫富貴便認爲這裏面沒有東西,他覺得這只不過是洪武在胡鬧,花了冤枉錢買塊大石頭回去,估計別的用沒有,只能拿家去壓鹹菜缸子。

這回輪到白元一方選了,白長老望了望那滴血蓮花,對白元耳語了幾句,白元連連點頭,對大家哈哈一笑道:“剛纔我們白長老說了,一進來他就看上了這塊滴血蓮花,既然你們錯過了不選,那就別怕我實心財黑了。”

這滴血蓮花可不便宜,足足花掉了白元一百塊元石。接下來雙方又各選了三塊源石。白元那邊在洪武的影響下,連選了三塊元石,其中有一塊竟然是價值三千塊元石的巨劍柄岫底藍,而洪武一方,似乎也不甘示弱,選了一塊價值兩千元石的神祕岫底藍,由於雙方帶的錢都不夠,孫富貴還特意允許雙方賒帳。洪武心頭暗笑,就連孫富貴賒賬這件事,都是他算計好的,只等着一會開石的時候,狠狠打白元的臉。

五塊大小不一的源石碼在各自面前,接下來纔是激動人心的時刻,準備開石了。 賭石的精彩在於幾乎沒有人可以斷定石頭裏包含着什麼,這就像一個猜不透的謎,特別是猜對了這個謎,便可以得到巨大的獎勵,因此真正激動人心的時刻,永遠是揭開謎底的時刻。

解石也講究手法,雖然說法寶法器之類的,很難被解石工具所劃傷,但是這些東西在石中數萬年之久,本身所含的靈氣會由於不同的解法而不同,有些法寶解出來便能用,有些解出來卻是靈氣盡散,變成比凡兵硬一點廢物了。

白元那邊,自然是由地師白長老來解石,而楊金這邊,卻是無人可解,原本孫富貴是想讓劉星辰幫楊金一把的,結果剛纔洪武故意泄露他們偏向楊金一方,把孫富貴給得罪了。

其實以洪武的見識與特殊功法,本來是可以解石的,但是他現在修爲太弱,只不過是煉體期一層,而且他也不想太早暴露自己已經開始修行的事情,畢竟秀修爲,死得快。前世若不是因爲他太早顯示出過人的天資,也不會被洪門的人妒嫉,最後暗算自己,將自己的丹田毀去。活了五百年,他自然知道在實力弱的時候,低調是種自我保護。

既然楊金這邊無人解石,就得由商會指派的解石師來解石,解石師修爲不高,頂多煉體三四層,但是勝在經驗老到,由他們解石,洪武還是放心的,畢竟開不好也開不壞,而且他選的這些石頭,還真不怕粗暴對待。

白元這方,白長老先開的便是那塊“海棠花醉”,海棠花醉的品相開出法器的機率十分高,白長老卻是十分小心,他手握解石刀,一層一層地將這塊海棠花醉的石皮打去,果然在裏面有一件法器,是一顆“五雷爆元珠”,這“五雷爆元珠”威力驚人,相傳當年有兩個築基弟子遇到一個金丹初階的高手追殺,弟子被追得走投無路,最後不得不使出“五雷爆元珠”,竟然將金丹初階的高手給反殺了。當然這只是傳說,“五雷爆元珠”的威力,對付普通的築基弟子還是綽綽有餘的,見開出來是“五雷爆元珠”,大家一陣驚呼,這把倒沒虧本。但是白長老卻有些不爽,“五雷爆元珠”雖然是法器,但卻是消耗性的法器,消耗性的法器頂多只能當作保命絕招來用,用一次便沒有了,因此沒有人願意花大價錢買“五雷爆元珠”,頂多賣個幾百元石。

楊金這邊卻並沒有着急開“九星運財”,而是選擇了那塊巨大的品相十分普通的石頭,解石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那塊石頭解開了,然而讓所有人都無比失望的是,這石頭裏只有一根獸骨。

洪武見到這根獸骨,也是一愣,這獸骨與自己有着強烈的感應,因此絕不是一般的獸骨,但是這一世自己根本不需要斂骨了,它對自己也無用處,而在別人眼裏,這只不過是一塊廢物罷了。

賭石廳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匯聚了很多人,這些人都是潛龍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潛龍鎮由於地理位置特殊,幾乎整個南州的所有家族都在這裏設置了分家,這些看客們或許是聞聲而動,一是來見識一下這難得一見的鬥石大賽,二是想趁機撿個便宜,看看開出來的東西有沒有合用的。

見楊金這邊開出一塊無用的骨頭,這些煉體期的高手們哈哈大笑起來。

白元亦是嘲笑道:“這真是花三百斤面做了個大壽桃,整個一塊廢物點心。楊家主可真是好眼光啊。”

楊金心中一沉,臉上卻不帶出來,還是哈哈一笑道:“這才哪到哪,咱們接着比。”

第二塊石頭,白元便決定開那塊滴血蓮花,而楊金這邊,亦是不甘示弱,決定打開九星運財。

這次是楊金先開,解石師幾下便將九星運財給解了,隨着層層石皮打開,一顆晶瑩的蘊含着強大靈氣的靈石便被解了出來,這顆靈石便值一萬元石,大家眼睛都看直了。有幾個口水流出來都忘記擦一擦。

楊金見真開出靈石來了,底氣又足了,這次賭石就算全都輸了,他也不在乎,單是這顆靈石,早就回了本,不但回了本,還大大地賺了一筆。

白元低罵了一句:“孃的,還真走了狗屎運了。”

相比較自己之前開出的那顆“五雷爆元珠”,這顆靈石可是珍貴太多了,自己開出來的是消耗性法器,弄不好賣不出去還得砸手上,雖然說強大到可以對付築基修士,但是築基修士強大無比,根本不可能給你施放這“五雷爆元珠”的時間,說白了,自己開出來的這東西只不過是雞肋罷了。但是楊金那邊卻不同,實打實的是靈石,標準價是一顆靈石一萬元石,但是一萬元石可買不到一顆靈石,往往一顆靈石至少要一萬五千元石。

楊金此時已經笑逐顏開,將之前的不快通通一掃而空,他摸着洪武的腦袋道:“好小子,你可幫大伯我賺大錢了。”

“真的嗎?”洪武擠出一個可愛的笑臉來。

他心說,這才哪到哪兒啊,這一塊石頭裏面,還有一顆靈石沒解出來呢。若是換作別人,知道這石頭裏還有靈石,一定不會說出來,挖空心思也要拿回家去自己開,但是洪武卻有自己的打算,知道財不露白,自己父親的實力在潛龍鎮都算不上一流,若是突然一下子多了這麼多錢,反而會招來殺身之禍,倒不如當場點破,把這個便宜讓給楊金,楊金家裏五兄弟,修爲最高的楊土已經是煉氣二層了,還是宗門弟子,犧牲區區一萬元石,卻換來一個煉氣二層弟子的保護,這買賣幹得過。

想到這裏,洪武假裝捨不得地說道:“這麼大的石頭裏,難道只有一塊這種亮石頭嗎?”

其他人聽洪武這麼一說,都露出鄙夷的笑,誰都知道一塊九星運財裏只能一塊靈石,這是常識。也正因爲如此,解石師在開出九星運財中的靈石之後,便將剩下的一大半都給扔掉了。

洪武擡頭看向楊金道:“楊伯伯,要不你把這塊石頭給我吧,我也要解石。”

楊金道:“好,不過你沒有開始修行,如何能解石呢?”

洪武從懷裏掏出一塊元石來,對解石師道:“我能不能僱你替我解這塊石頭?”

解石師一向是收錢辦事,見有一塊元石可以拿,反正這點活也不算重,便答應了,他接過元石道:“要是一會開不出東西來,你可別哭鼻子啊。”

說着以刀打去外皮,剛下幾刀,卻見一道晶瑩的亮光透出來,所有人都驚呆了,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塊石頭裏竟然開出了兩塊靈石來。 一塊石頭裏解出兩塊靈石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這是什麼運氣啊,如果說這是狗屎運的話,那所有人都願意立刻跑出去踩狗屎去了。

白元更是氣到不行,同時又眼饞得不行,他嚥了一口口水,用紅了的眼睛狠狠地盯着洪武。

洪武卻不以爲意,把那塊靈石拿在手上,甚至連看都不多看一眼,便將靈石交給了楊金。

楊金也是一愣,他沒想到洪武會把這塊靈石交給自己,這可是至少值一萬塊元石的靈石啊,這孩子怎麼沒有絲毫動心的跡象呢?

楊金猶豫了一下,把那靈石給推開了,說道:“小武,這是你自己找人解出來的,這歸你。”

卻不想洪武一本正經地道:“我不要,這塊石頭是大伯買的,就解出來的東西應該全歸大伯。”

洪鵬在一邊嚥了一口口水,不得不說,他也有些心動了,但是兒子這般選擇,他又感覺到十分欣慰,兒子和自己一樣,是個講規矩的實在人。

楊金以爲洪武不知道這靈石的價格,便小聲提醒道:“這可是塊靈石,少說值一萬塊元石呢。”

不過洪武聽完卻沒有絲毫改變主意,說道:“我爹教過我說,就算再多的錢,也買不來一個好朋友。”

花再多的錢,也買不來一個好朋友?楊金一愣,竟然羨慕起洪鵬來,轉頭對洪鵬笑道:“洪老弟,你可真教出一個好兒子來啊。”

洪鵬臉上有光,笑道:“他就是有一點小聰明。”

楊金把靈石收了起來道:“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趕明兒,我把這兩塊靈石給我家老五送去,讓他給你兒子問問宗派收人的事情。”

洪鵬這纔想到,楊金家裏還有個煉氣期二層的宗門弟子呢,兒子這一手借花獻佛玩得漂亮啊,竟然給他自己掰上了一個強大的後臺。不過洪鵬並不相信這是洪武策劃的,而是覺得這只是事情趕巧了,也印證了自己從小教育孩子做好人,好人才有好報這句話的正確性。

他哪裏知道,洪武早就謀劃好的,借楊金和楊家攀上關係,豈不比巴巴地去求洪門要強得多,再者一點,洪武前一世丹田被廢,親朋好友俱視他爲廢物,只有楊金還說過幾句暖心的話,洪武這也是替前一世的自己報個恩。至於靈石,這種東西以洪武的見識與眼力,還怕沒有嗎?

白元一見洪武竟然把靈石又給了楊金,頓時抓狂了,他雖然很想再拿話刺楊金兩句,但卻聽洪武說道:“咦,那不是地師不讓我們選的蓮花嗎?要開始解了嗎?裏面一定有好多塊靈石吧?”

“這裏面可沒有靈石,”楊金道,“這裏面啊,很可能有符寶。”

“符寶是什麼啊?”洪武假裝不懂地問道。

“符寶就是一種特別的法寶,它是通過靈符驅動,可以讓煉氣期以上修士驅動,威力卻和只允許築基期以上弟子驅動的法寶相同,所以它的價錢也要高過法寶好幾倍。”

“啊,原來這樣啊,那地師大人不讓我們選,豈不是害了我們?”洪武的話有些大聲。

這時站在孫富貴身後的劉星辰臉色鐵青,說道:“難道侍女傳話傳錯了,明明我讓他們選的就是這滴血蓮花,結果最後卻爲他人作嫁衣,現在又被這坑爹的熊孩子說成了是自己不讓他們選的,這若是開出符寶來,自己可真得跟這幾個人沒完了。”

“這個,不是,這個……”楊金卻發現洪武這一說,自己左右不是人了,若是自己說這地師大人讓自己選的就是這滴血蓮花,卻又顯得自己和孫富貴是串通好的,可是若是自己要說地師大人的確沒讓自己選,卻又把地師大人給得罪了。

“小子,算你說了句人話。”白元見有機會打擊楊金,不由樂了,他們白家分家仗着白家宗家是南州城的城主,一向不把其他勢力放在眼裏,有機會就和楊家,洪家搶生意,因此和洪楊兩家向來都交惡,只不過因爲楊家有楊老五,他白元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和楊家作對,改而主要欺負洪家。但是今天和白元對賭的卻是楊金,有機會讓白元和楊金面對面一戰,白元自然願意尋找一切機會來打擊楊金。

“不行,這蓮花明明就是我們不選的,你們才撿走的,若是開出符寶來,也不是你們自己的本事。”洪武開始耍賴了,他現在只是個小孩子,無論怎麼做都不算過分。

“嘿嘿,小子,記住了,這就是人生,你錯過了一次機會,機會便沒有了。”白元興奮地教訓道,彷彿現在滴血蓮花已經被開出來了一樣。

“你們耍賴皮,自己沒本事找到好石頭,就撿我們的。”洪武大叫,這一叫把白長老給氣得夠嗆,但是又沒辦法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只好在一邊暗氣暗憋。

“撿漏才叫真本事。”白元道,“別的不說了,白長老,現在就開始解石吧。”

白長老心想,這無賴小子實在可惡,這回讓老夫來教教你,什麼纔是真正的實力。

其實他心裏也沒什麼底,一邊以解石刀打去石皮,一邊祈禱着千萬要出符寶,只要出了符寶,自己面子也有了,錢也有了,統統都有了。而且地師若是解出完整的符寶等級的寶貝,便可以向地師協會申請提升自己的等級,因此白長老這也叫爲人爲己。

一刀,兩刀,幾十刀,終於把滴血蓮花給打開了,但是一打開,白長老就傻眼了。什麼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這裏面哪有什麼符寶,空空如也。

不,比空空如也更糟糕,裏面有一坨翔。白長老淚都下來了,這他媽叫什麼事兒。

不行,得趁着大家沒注意,趕緊把這事給掩飾過去。正想着怎麼掩飾,卻聽到一個捏着鼻子的童聲:“哇,什麼味兒這麼臭啊,啊,我知道了,原來解石還能解出一泡翔來啊。”

噗,白長老一口老血噴出,氣得當場暈倒了。 白長老被洪武“童言無忌”一頓羞辱,頓時吐血暈倒,白元花了好久才把他救醒過來,救醒了之後,白長老捂着臉,實在沒臉見人了。

白元臉上也掛不住了,原本這滴血蓮花就是撿了人家的,自己還信誓旦旦說這東西一定能開出符寶來,哪知道開出來一泡翔,這可比別人拿一泡翔糊到他臉上更讓他感覺難堪。但是所謂自己拉的屎,含着淚也要把它吃完,這事怨不得別人,只怨自己實在太過志得意滿。他狠狠地瞪了洪武一眼,此時他已經把洪武給恨上了。

而這時候,有一個人提着的心卻是放了下來,那就是孫富貴身後的劉星辰,劉星辰向洪武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幸好這個小子大嘴巴,到處宣揚自己不讓選這滴血蓮花,若是剛纔楊金真按自己所說的選了這塊滴血蓮花,那麼這坨翔此時就得糊到他的臉上了。

同時暗自慶幸的還有楊金,剛纔他還在擔心,擔心白元真開出符寶來,以他那小人得志的個性,說不定又有什麼惡言惡語要奚落自己,自己最看不得白元那可惡嘴臉。同時他又心有餘悸,若是剛纔自己真的選了這滴血蓮花,這可就慘了。他偷偷看了洪武一眼,心說,這小子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洪武多少年打磨出來的心性,對於這一切可謂洞若觀火,今天這一次,結了兩個善緣,也得罪了一個人,但是他並不怕得罪白元,他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白元一上來就幾番諷刺自己的父親,觸及到了洪武的底線,現在硬是沒有實力,若是洪武現在有煉體基七層的修爲,一定會在被諷刺的第一時間就上去打白元的臉,打到連他老孃都不肯認他。

現在錢也賺了,氣也出了,洪武的心情大好。

但是比賽還得繼續,白長老已經不能再解石了,因此白元一方也請了個商會指派的解石師來解石。

雙方几乎同時選了岫底藍來解。考慮到雙方心情,這也是情有可願的,楊金這邊,既然已經開出九星運財了,兩顆靈石已經賺翻了,再開那塊岫底藍,是因爲岫底藍裏有什麼,他也沒有底,但是不管有沒有東西,自己都不在乎了。而白元是孤注一擲,想要儘快扳回敗局。既然想要扳回敗局,那就要挑最明顯的開,這塊最大的源石花了他三千塊元石,裏面也確實有貨,因爲一個靈器級的劍柄已經若隱若現地露在外面了。

雙方的解石師都很賣力,能解到岫底藍的機會並不是什麼人都有的,就拿潛龍商會賭石廳裏這兩塊岫底藍來說吧,少說在這裏放了近百年了,卻沒有人買它,更沒有人敢開它。

白元這邊的解石師技高一籌,速度要快上幾分,原因也簡單,解石師只要把劍柄以及劍柄之上那部分石頭先解出來便可以了,其他的石皮,他不擔心會藏着什麼會被遺漏的東西。

隨着解石刀快速打去一層層石皮,一個精緻的劍柄便露了出來,這劍柄上鑲着一塊青玉,這青玉有些年頭了,看上去古樸異常,這劍柄靈氣四溢,頓時讓所有人的眼睛都發直了,這可只有傳說中的靈器才能發出來的光芒啊。

“靈器,靈器,太好了。”白元這個激動啊,剛纔的不快一掃而空,這下可算是發財了,就算是拿去賣錢,一件靈器動不動就是上百萬,甚至幾百萬元石,這可是整個家族的財富啊。

解石師也是相當激動,這真的是一件靈器的話,自己便可以直接去地師協會申請跳級,開出靈器來,直接晉升爲二級地師。

那兩個一級地師眼睛都紅了,地師協會規定,若是一級地師鑑定並且開出靈器來,便可能申請晉升爲三級地師,三級地師,便是在整個大業王朝也是屈指可數,地位待遇之高,非同尋常。

這時候解石師的手抖了,他儘量控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小心又小心地解着石頭,突然,喀的一聲,解石刀落下之時,將劍柄之外的那整塊石頭削了下去。

這下除了洪武之外,所有人的表情都精彩無比,這的確是把靈器,卻只有一個劍柄,這是杷斷劍,不知道遭受了什麼樣強大的力量,竟然使這把靈器給斷了,斷得那麼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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