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此刻,胖子的心裏此刻只有後悔。


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說什麼也不會接這一檔子活。

“放屁,你再不說,我就捏斷你的脖子!”疤臉男人凶神惡煞地說道,伸出右手,抓着胖子的脖子,一把提了起來。

胖子雙腳懸空,無助的掙扎着,整個臉因爲缺氧,漲得通紅。

“住手,荊狂劍,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會知道這麼隱祕的事情!”一箇中年文士模樣皺了皺眉頭,緩緩開口說道。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好似大病過一場一樣,顯然,剛剛飛劍暴動,讓他受了不小的傷。

“公羊藏,放了他,老子的劍誰來賠?”疤臉男人惡狠狠地說道。

“你殺了他,照樣拿不回你的飛劍,還會被正氣盟所處罰。”中年文士沉聲道。

修煉者可以不遵守世俗的法律,但是也有修煉者需要遵守的法律。

大庭廣衆之下,無故殺死普通人,就會受到正氣盟的處罰。

“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聽了中年文士的話,荊狂劍的臉色稍緩,將手中的胖子放下,問道。

此時,可憐的胖子因爲驚嚇過度,已經昏厥了過去。

“依我來看,這次飛劍暴動,與藏劍山莊脫不了關係。”公羊藏說道。

“什麼叫有關係,我看就是藏劍山莊在背後搗鬼!”天劍門的門主憤怒地說道。

這場飛劍暴動中,他的損失極大。

足足十五把黑劍,竟然全部丟了。

加上在京城論劍大會上丟的三把,他們天劍門的黑劍已經一把不剩了。

這樣的損失,對於他的天劍門是毀滅性的。

“藏劍山莊,這是在找死!我天泉劍宗與他不死不休!”天泉劍宗的掌門冷冷地說道,嘴脣因爲失血過多,白的嚇人。

他被飛劍斬斷了一臂,算是所有人當中最爲悽慘的。

不過正因爲這樣,他對藏劍山莊的仇恨也最深。

“現在先下結論還爲之過早,不過既然找不到藏劍山莊的人。我已經打了電話給正氣盟,估計一會就會有人過來。”中年文士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我們都是修煉者,也不能幹等着。諸位如果願意,可以跟我一起,跟在飛劍後面,去看看到底是誰在操控一切。”

“公羊先生說的沒錯,與其在這裏唉聲嘆氣,不如去後山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也去…”

“不管藏劍山莊也好,別的勢力也罷,這次有這麼多人一起出手,還有什麼好怕的。”

“說的好,算上我一個!”

公羊藏的話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贊同,一隻臨時的修煉者隊伍組建了起來。



此時,木道人正帶着鬆夢雲,初瑞雪,拓跋傾城三個人正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準備離開藏劍山莊。

“等等,木真人,你們白鶴觀一向是修煉界中的清流,這次希望能夠請您和我們一起去,互相也有個照應。”中年文士四下尋找了一番,這纔看到正要離去的木道人,遠遠地叫住了他。

相比那些失去了飛劍,實力大打折扣的劍修,木道人的實力可是實打實的金丹期大圓滿。

這樣一個強援,公羊藏自然是想要爭取的。

“老道士就不參合你們劍修的事情了。前面有我家公子在,想必翻不出什麼大風浪。”木道人搖了搖頭,直截了當的拒絕道。

“臭道士,你這說的什麼話!”荊狂劍一拍桌子,主席臺上的桌子頓時被一掌拍成了粉末。

“老道士實力有限,愛莫能助。順便也勸各位,那邊還是不要去了的爲好。”木道人說着,腳下不停,向着山莊外走去。

“木真人,你真不願出手相助嗎?難道你知道些什麼?”天劍門的門主皺了皺眉頭說道。

“你們不要道德綁架,老道的本事可沒那麼廉價。”木道人斬釘截鐵地拒絕道。

隨即,木道人幾人離開了藏劍山莊,留下了一臉尷尬的衆人。



另一邊,此時的葉蕭掛在飛劍之上,慢悠悠地向着後山飛去。

因爲飛劍掛了一個人的緣故,所以初雪劍飛得晃晃悠悠,好像喝醉了一般。

就這麼一人一劍,落在的劍羣的最後面。

不過,葉蕭並不着急,既然有人操控着劍羣,那麼跟着飛劍,就一定能夠見到操縱一切的人。

我在路邊撿了個藝人 “咻咻咻”

劍光飛行的速度極快,在空中飛行了一段時間之後,便降低了飛行高度。

飛入了樹林,在藏劍山莊的後山中穿行。

“砰砰砰”

所過之處,猶如剃刀一般,將整片整片的山林消除的一乾二淨,留下一片非常明顯的痕跡。

大概在樹林飛行了五分鐘,劍羣終於來到了一片開闊的地帶。

“這是劍池!”

葉蕭看着遠處那片開闊的深潭,以及立在深潭之上的飛來石,瞳孔一縮,喃喃道。 藏劍山莊的劍池,其實葉蕭曾經來過。

當年,遊歷華夏的時候,他曾經在藏劍山莊莊主的邀請下,不止一次參觀過劍池。

那時候的他,只是以爲劍池就是一個旅遊景點,並沒有太過在意。

可如今劍池,卻與葉蕭當初看到的有些不一樣。

此時的劍池中,正傳出濃郁的劍氣,好似萬丈光芒般,讓人尚未臨近,便已感覺身體好似針刺。

“咻咻咻”

飛劍羣來到劍池的上空,便不再繼續向前,而是盤旋在了上空。發出陣陣轟鳴。

在飛劍的下方,有幾個身穿紫袍的人,正不斷地將一個個水池邊的箱子丟入劍池之中。

一個青衫老者,此時正坐在劍池中心的飛來石上,目光平靜地看着滾滾劍流。

此時,初雪劍已經飛到了劍池的上空,匯入了天空中的飛劍羣中。

“果然是你!”葉蕭盯着着青衫老者,眼神閃動。

對於在這裏碰到這個神祕老者,葉蕭倒並不意外。

能夠引發這麼大的騷亂的,除了這個看不透的神祕老者,葉蕭再也想不出其他人。

“什麼人?”

幾個紫袍發現了空中的葉蕭,立刻警覺了起來,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

“無妨,你們幹好你們自己的事情。”相比手下,青衫老者則要冷靜得多,笑着對葉蕭說道,“你是那個有趣的小子?怎麼…你想要回你的劍。”

“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就強行拿走別人的劍,這個習慣很不好。”葉蕭看着青衫老者,皺着眉頭說道。

“呵呵,什麼叫別人的劍?”青衫老者笑着說道,“哼,一羣不配用劍的人,如果不是老夫仁慈,留了他們一條性命,這些劍現在可就都是無主之物了。”

“那照你這麼說,你還想殺人越貨的嘍?”葉蕭眉頭一挑,淡淡地說道。

“哼,一羣螻蟻,殺也就殺了。與其讓這些寶劍在他們的手中蒙塵,不如給老夫用。”

“你不是藏劍山莊的人,藏劍山莊的人哪去了?”葉蕭問道。

“小子,你不覺你的話太多了嗎?老夫看在你身爲地煞使者,可以留你的性命,但是你也別做讓老夫難辦的事情。”

“地煞使者?”葉蕭疑惑地問道。

從一開始,葉蕭就覺得這個老者對自己有一種親近的態度。

現在看來,顯然是把他當成了什麼地煞使者?

“難道你家族長輩把地煞令給你的時候,沒有交代過遇到秩序者應該如何自處?”青衫老者有些不悅,皺眉問道。

說起令牌,葉蕭好像想起,自己身上確實有一塊令牌。

當初在京城,殺了韓家的家主韓傲天,在他身上找到了一塊令牌。

這塊令牌是用天冬黑金打造,因此葉蕭對他的印象頗深。

“你說的是這塊令牌?”葉蕭一拍儲物戒指,一塊黑色金屬打造的令牌,出現在他的手中。

只見令牌的中間,龍飛鳳舞地刻着一個“地”字。

“果然是地煞令牌。既然你是那位大人佈下的棋子,老夫可以把你的飛劍還給你,你快走吧。”青衫老者看了一眼葉蕭手中的令牌,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笑着對葉蕭說道。

接着,他大手一揮,懸浮在空中的初雪劍頓時擺脫了控制,向着地面緩緩地落下。

“等等,這塊令牌這麼好用,不知道能不能多送我幾把劍?”葉蕭急忙說道。

“小子,你別得寸進尺!”青衫老者皺了皺眉頭,沒好氣地說道,“不過老夫今天心情不錯,說,你想要多少?”

“我想要…多多益善!”葉蕭眯起眼睛,笑着說道。

他沒有想到,自己隨手撿的一塊令牌,居然鬧出了這麼大一出烏龍。

不過,看起來,這塊令牌還蠻好用的。

既然有免費的福利拿,葉蕭不介意多拿一些。

“哦,對了,下品飛劍就不要給我了,我只要中品和上品飛劍。”葉蕭急忙補充了一句。

“什麼叫越多越好?”青衫老者聽了葉蕭的話,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冷冷地說道,“區區一個地煞使者,居然也敢對秩序者提要求。你怕是活得不耐煩了?”

青衫老者皺了皺眉,盯着葉蕭,臉上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和善。

對於葉蕭的要求,在他看來完全是在無理取鬧。

“看樣子,這個地煞使者的地位並不怎麼算高。”葉蕭心中瞭然。

正在這時,一個穿着紫袍的手下來到青衫老者的面前,稟報道。

“尊者,準備工作已經就緒!可以開始了。”

“晚點再來收拾你!你們看好他!”青衫老者瞪了葉蕭一眼,神色稍緩,對着手下吩咐道。

隨即他擡起頭,右手立刻帶起一絲黑芒,向着天空一揮。

“轟隆”

第四聲雷鳴落下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