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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我也跟你們一塊去。”


邢林吩咐警員把郭校長屍體送進停屍房,然後親自開車帶着他們仨,一路浩浩蕩蕩的出了長治市,前往鬼見愁大峽谷。現在是夜裏兩點多,想要在天亮之前趕到那兒,有點難度,邢林把警燈打開,將速度飆到了一百七八,火速往前趕。

“這個兇手會是誰呢?”聶敏在車上百思不得其解。

王林說:“我猜就是殺死褚風斌父親的那個,能逃得過我和習風的追趕,的確有兩下子。”

習風點點頭,同意他的猜想,摸着鼻子說:“王林,我們忽略了一個人,你知道是誰嗎?”

王林撓撓頭,擡頭看着車頂想了想,猛地腦中靈光一閃說:“是那個保安?”

“不錯,就是這小子。他假裝很慫包,騙過了我們的眼睛,其實他纔是夜總會真正的大堂經理。不然這小子不可能知道那麼多,也不可能讓我們進地下室,那是故意誘我們進去送死的。”習風分析道。

“對,就是這孫子!”王林咬牙切齒的攥住拳頭,狠狠在前座上錘了一拳。

聶敏在前座上回過頭說:“你們倆都是事後諸葛亮,這會兒想起來還有什麼用?”看着挺生氣,誰知忽地一笑問:“偶像,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找到小珍屍體的,又是怎麼把邢隊長請來的?”

習風笑了笑說:“別忘了我有三清追魂旗,屍體無論逃的再遠,也能把它找出來。屍體就在學校附近一座無人的老宅裏藏着,我然後通過本市靈異大師這個關係,聯繫上邢隊長的。我們商量了一下午,把棺材準備好了,這才趕到醫院的。”

“你跟靈異大師很熟嗎?”王林詫異的問。

“他是我當年在山西認識的一個朋友,只不過只會動嘴,不會動手。”習風笑道。“其實下午我又去了趟筒子樓,問了褚風斌的鄰居,他們說褚家跟郭校長是遠門親戚,這就不難猜出,郭校長爲什麼要殺人滅口,也印證了我對他的猜測。”

“偶像,你果然厲害。你要不把我收了做乾妹妹吧。”聶敏滿臉崇拜的說。

“好啊。”習風高興的回答。

“喂,你不要老混蛋了?”王林生氣了。

“老混蛋當大哥,他當二哥啊。” 遵命,女鬼大人

警車趕路可謂雷厲風行,路上車輛紛紛躲避,再說後半夜也沒啥車,一個小時就趕到了鬼見愁峽谷外。四個人跳下車,快步進入山谷內,要走到毛僵躲藏的山洞那兒,最快也要半個小時。

他們正往前走着,忽然聽到前面傳來了狼嘯聲。各人不由臉上變色,這玩意如果來了,那比毛僵更可怕,對付殭屍用糯米、鎮屍符啥的還能得到逃生機會,可這幫畜生絕不會給面子。邢林立馬拿出手槍上了膛,王林眨巴眨巴眼心說,一支槍也幹不掉一羣狼啊。咋辦呢?

習風拿出四粒煮黑豆說:“大家一人含一粒,我幫你們做隱身法。”

邢林不知所措的接了過來,含進嘴裏。聶敏卻半信半疑,心說就這麼一顆小黑豆,能讓自己隱身?但還是放進了嘴裏,待習風捏訣唸咒後,她見其他三個人都還能看到,於是杵了杵習風問:“偶像,是不是沒成功,我咋還能看到你?”

習風笑說:“你看看鏡子就知道了。”說着掏出銅鏡放在她臉前。

聶敏於是驚呆了,在手電照射下,鏡子裏只有光柱,自己一張臉卻沒照進去。邢林也湊過來瞧瞧,發現這個結果後,傻呆呆問:“我們是不是變成鬼了?”

“比鬼更牛逼,因爲鬼都瞧不見我們。”習風得意的笑道。

他們關閉手電,接着往前走,沒多久就遇到了奔跑而來的狼羣。當真是煙塵滾滾,氣勢浩蕩,嚇得邢林和聶敏貼住石壁動都不敢動一下,他們還是對隱身法不太放心。王林就不同了,跟着習風用了幾次,感覺挺實用,貼在石壁上等狼羣奔過之後,又接着往前走去。

“野狼能夠住在這個峽谷內,說明也是郭校長養的,我們走快點,最好等它們返回來時,我們能夠抵達洞口,連它們一塊燒死。”習風說。

他們四個加快腳步,二十分鐘左右,到了當初王林和習風碰頭的地方。前後看了看,寒煙繚繞,顯得十分詭祕。習風心知殭屍洞對面還有個藏身地方,那保安一定就躲在此處。但目前他們全都隱身,倒不用害怕他,關鍵來此目的,主要是爲了消滅這些毛僵,以免它們以後害人。

習風跟他們仨揮揮手,指指洞口一側,示意先躲起來。等他們躲好,拿出小白旗,放在嘴邊跟尖頭鬼嘀咕兩句,這小子於是從旗子裏探出尖長的腦袋。正好這時,洞裏傳出撲嗒撲嗒蹦跳的聲音,殭屍要出洞了。

尖頭鬼張嘴噴出一道陰木火,筆直的衝入洞中。這下火光一亮,他們仨都看到了旗子上好像掛着一顆尖尖的鬼腦袋,特別瘮人。邢林腿一軟就坐地下了,王林倒是見過這死鬼了,聶敏也嚇得吐吐舌頭,小聲問王林:“這就是他養的小鬼?太猥瑣了吧?”

“那是你沒見到,裏面還有倆大美女呢,還有,鏡子裏那位,那才叫一個美,簡直跟白雪瑩不相上下。”習風說到最後一句,神色間竟然有點陶醉了。

“看你那德行,提到美女就流口水,比這小鬼還猥瑣。”聶敏翻翻白眼罵道。

“拜託,我沒流口水好不好?”

陰木火之兇猛,他們是第一次看見,不由全都張大嘴巴,一人嘴裏好像塞了只茄子似的。王林感覺這火比茶姑的鬼火一點都不弱,燒的裏面毛糉子嗷嗷直叫,撲嗒撲嗒的跳來跳去,始終一個都沒跳出來。心說習風這小子跟哪兒淘騰的寶貝啊,這不是死鬼,絕對是個寶。

洞裏火光閃現,叫聲連天,躲在對面陰暗角落裏的人,終於沉不住氣了,悄無聲息的竄出來,甩手向尖頭鬼射出一道青光。小箭頭鬼着呢,見勢不妙,不等主人開口哧溜一下就縮了回去。這道青光擦着小旗飛過,原來是一把銅錢劍!

那人見沒能幹掉尖頭鬼,氣的一咬牙,撮脣一聲唿哨,大家立刻聽到了狼羣奔回的聲音。這人發出聲音便暴露了躲藏位置,邢林當即朝對面連開幾槍。這傢伙應聲倒地,發出幾聲悶哼,他其實到現在都搞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是怎麼隱身的,要不是他們隱身,自己肯定不會中槍。

“小箭頭,出來繼續燒火,把野狼燒死了!”習風一聲令下,尖頭鬼又冒出頭。

這小子先賊溜溜的左瞧右望,發現沒有任何危險後,纔對準狼羣來向吐出一口陰木火,隨即說道:“任務完成,小的先滾回去了。”忙不迭的回了旗子。

三丫在裏面還沒好氣訓斥他:“爺在外面罩着你,你怕什麼怕?搞的跟縮頭烏龜一樣,鄙視你!”

陰木火一旦遇到可燃燒物體,立馬將火勢擴散,將羣狼完全吞噬在其中。一陣嗷嗷慘叫聲,不住的在峽谷往外送出,不出多大會兒功夫,這羣惡狼被燒的一乾二淨,連個渣都沒剩下。

好在峽谷內光禿禿的,草叢並不多,陰木火把羣狼燒成灰後便即熄滅。但這種慘烈的狀況,把邢林嚇到了,雙手扶着牆壁,全身不住發抖。習風早已轉身奔到後方,打開手電照到有個人渾身是血的倒在草叢裏,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提溜起來。

這人果然就是那個保安,只不過現在沒穿保安服,一身黑色夾克裝。身上多處中槍,心臟上就有個血窟窿,正在往外汩汩冒血。

“你告訴我,收人皮的地址,我就馬上送你去醫院治療。”習風說道。

那人微擡着眼皮,已經奄奄一息了,忽然裂開嘴嘿嘿笑的很陰森,登時鮮血順着嘴角往下哩哩啦啦的流下來。

妙妻上崗:方少多指教 “休想!你永遠都不會找到的。”這人說完一閉眼睛,腦袋耷拉下去了。

習風吃驚的伸手在鼻子下一探,沒了任何氣息,趕緊回頭跟王林叫道:“進冥海,把這人魂魄抓住!”

王林立刻閉眼進冥海,看到這傢伙搖搖晃晃的踉蹌幾步,衝着他冷笑道:“不用你動手,我自己來!”突然一聲爆響,這人魂魄消散,化成縷縷青煙飄向四處。 三十一 老婆沈冰

這人不但對別人殘暴,對自己竟也極其陰狠,親手把自己魂魄打散。要知道做人自殺很容易,做鬼自殺就沒那麼簡單了。這不但需要勇氣,更需要的是鬼術,他沒死之前看來就將自己魂魄修煉到了一定境界,死後不能逃脫,便立刻自殺消失。

王林很鬱悶,這是最近幾天以來,頭一次在冥海里見到鬼,覺得挺稀罕,可是沒輪到自己動手,人家就沒了。這讓他忽然醒悟,有時候再高的道法,不一定有用,最重要的還是腦子,像習風這二貨,其實沒見他用什麼高明的法術,不也照樣滅了這麼糉子?儘管他有尖頭鬼這一寶,可是他覺得,就算沒有尖頭鬼,這小子一樣有辦法收拾它們。

山洞裏燒了很久,毛糉子才全部被燒乾淨,等天亮之後,洞裏的熱氣散的差不多了,它們纔敢進去瞧看。一個糉子不留,都變成了黑灰。習風感嘆這些都是無辜的死者,雖然死後屍身不能返回故里,但把他們火葬了,從此不再害人,也算是讓他們得到安息了。

這次沒能得到收人皮的下落,邢林、王林和聶敏感到很沮喪,習風卻顯得很平靜,甚至有點滿意。他的本意就是消滅糉子和野狼的,這件事大功告成,至於收人皮的事,他覺得自己有辦法查個水落石出。

王林不想再回長治,出去鬼混了幾天,總得回家給蕭影個交代,不然總不能一輩子躲在外面不回吧?習風說你們走吧,咱們就此別過,自己去甘肅轉幾天。王林急忙攔住他,這事怎麼少了自己呢?要習風一塊回去把事說開,就跟他去往甘肅,把收人皮的雜碎給咔嚓了。

習風琢磨琢磨,王林這小子其實挺厲害的,具備單獨作戰的能力,絕不會成爲自己累贅,反而在關鍵時刻,還對自己有很大的幫助。這麼好的助手不要白不要,再說他還是個大款,這一路上吃喝消費,全靠他了。

想到這兒就答應了王林,聶敏一聽偶像要去俞縣,她當然也就不回長治,跟着去湊熱鬧。邢林於是好事做到底,把他們送到俞縣才返程。

進門的時候,王林這個糾結啊,現在可是帶着朋友呢,萬一被老媽和蕭影罵個狗血淋頭,自己多丟面子。但人是他非要叫過來做客的,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只有硬着頭皮帶習風進門。

蕭影鼓着大肚子站在屋門口,就這麼冷冷盯着他,看了看陌生的習風,也不當回事。蕭影越是不開口,越是讓王林心裏沒底,想到她要挖多大一坑讓我跳啊?

唐朝工科生 “那個……媽不在家吧?”王林試探性的先問一句,老媽不在,心裏就多少有點底了,起碼不會出現她們婆媳聯手對敵的情況。

“在呢,裏面有客人。”蕭影依舊是一臉肅殺之氣。

“有客人啊,家裏地方小,我帶朋友出去吃飯吧。”王林說着轉頭就要往回走。

“站住!”蕭影怪聲怪氣的喝了聲,“怎麼,現在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是不是?跟凝姐偷會完,再出去鬼混不回家,還沒進門又要往外跑,這次是去見誰?”

聶敏慌忙跑到她跟前,嘻嘻笑道:“蕭影姐,我幫他說兩句吧,他這幾天不是鬼混,是捉鬼來着。不過很慫包,要不是我偶像在,他可能是十七八回了……”

王林一聽這話來了氣:“喂,臭丫頭你說什麼呢,我再慫也不至於你說的那樣吧?”

“閉嘴,沒讓你說話。”蕭影冷喝一句,嚇得王林乖乖閉上嘴巴。

聶敏趕緊轉移話題,指着習風說:“我跟你介紹,他就是我偶像……”

剛說到這兒,蕭影就打斷她的話頭說道:“他叫習風,來自尚城鎮鬼事專門店,老婆叫沈冰,原來是個女警。她也是個苦命的人,結婚後他竟然瞞着老婆勾搭一個小狐狸……”

蕭影竟然知道習風的來歷,說的一清二楚,並且還知道他外面勾搭女人的事,讓王林、聶敏和習風都驚呆住。可是後面卻說的就離譜了,習風忍不住打斷道:“不對,我沒跟小狐狸勾搭,大嫂,你要搞清楚了再說。”

“你還說沒勾搭?”忽然從屋裏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跟着門口就多了一個鼓着大肚子的女人,長的十分漂亮。跟蕭影站一塊,倆人相互輝映,跟一對姐妹花似的靚麗無暇。

王林和聶敏登時愣住了,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一個美女啊?儘管懷孕,但風姿不減,讓人越看越着迷。

習風卻嚇壞了,掉頭就要走:“那個……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事要辦,這就告辭了。”

“滾回來!”那美女暴喝一聲,脾氣比蕭影大多了,“怎麼着,非要讓小狐狸去抓你才滿意嗎?”

習風咂巴咂巴嘴,停下腳步轉回身問:“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這美女一皺鼻子說:“我掐指那麼一算,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都能算出你在什麼地方。”

“別吹了,是小狐狸告訴的你。”習風沒好氣說。

“就是她告訴的我,你能怎麼樣吧?”這美女說着衝過來,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聶敏小聲問:“偶像,她是誰啊?”

習風耷拉着臉說:“她是我老婆沈冰!”

“哇!”王林這時候卻大叫一聲,跟沈冰笑道:“你可是我的偶像啊,自從習風說了你的事蹟,讓我太崇拜了。一個美麗的女警,遠赴江西,學到了聽鳥語……”

“胡說,是遠赴湘西,學到了聽屍語。”沈冰瞪圓眼珠,心說這就是王林啊,蕭影怎麼會嫁給這個草包,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那啥上。

王林本來想替習風解圍,誰知道把地點和法術名詞說錯了,搞的滿臉尷尬,苦笑不已。

蕭影到底是個大度女人,白了王林一眼後,跟沈冰笑道:“沈姐,你就放了習大哥吧,他跟王林一樣,其實都是好男人。我也知道你不是真的氣他,跟我一樣都覺得面上下不來。這件事就這樣讓它過去吧,你們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快進來吃飯。”

王林開心的跑過去,抱住蕭影把腦袋靠在她胸口上說:“老婆你真好!”

聶敏“嗚哇”一聲:“噁心!”

沈冰滿臉笑容的放開習風,伸手挽住他的手臂說:“老公,王林比你弱爆了!嘻嘻!” 三十二 風波平息

王林一家本來小區樓房,但到了夏天,爸媽會回到自家小院居住,這裏不但涼快還不悶氣。每天吃飯,他們兩口子都要回小院吃的。此刻王林老媽早準備了豐盛午宴,老兩口知道自己在飯桌上,會讓幾個年輕人不自在,於是說去趕個婚宴攜手出門了。

他們五個人坐下來一說,習風才知道沈冰咋跑到這來的。小狐狸答應他之後,回到家裏,跟沈冰說他和一個叫王林的在一塊,他的老毛病又犯了,正在捉鬼降妖,就由他去吧。沈冰聽說在一個峽谷內有很多毛糉子,就不放心了,先跑到長治沒找到他們人在哪兒,最後又叫出小狐狸算了算,說最終回去俞縣王林家。

於是沈冰坐車來到俞縣,上午剛進的門,纔跟蕭影和王林老媽說明原委,他們倆二貨就來了。

“原來這麼回事啊,喝酒喝酒。”王林端起酒杯跟習風乾了一杯,接着說:“你們家寶貝真是太多了,竟然有倆鏡子神,能不能借我一個啊?”

沈冰立馬說道:“當然可以,土包子把你的借給他,一萬年不用還了。”

習風差點沒趴下,沈冰這是明擺着要把麻雲曦送給別人,他能幹嗎?但在別人家飯桌上,不好意思跟她翻臉,摸着鼻子說:“這樣吧,雲曦身世淒涼,送給別人我怕你心裏到時候會後悔。不如這樣,咱們倆交換一下,我把雲曦給你,你把小狐狸給我,我再把小狐狸借給王林,怎麼樣?”

自從曲陌身上的靈狐做了鏡子神後,這面銅鏡被沈冰千方百計的找到,最終帶回了家。她這人平時大大咧咧,也不在乎誰拿着誰,反正都是自己家的寶物。直到這次事發,纔回過味來,麻雲曦是習風的,小狐狸纔是她的。

習風要跟她交換,真是巴不得的機會,從包裏拿出銅鏡說:“不許耍賴,誰耍賴誰是小狗。”

“我怎麼會耍賴呢。”習風瞪她一眼,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交換了銅鏡,然後又問她:“現在還把小狐狸借給王林麼?”

“不借!你傻了?小狐狸跟我們這麼多年,送給別人,她會掐死我們倆的。”沈冰瞪大眼珠叫道。

王林和聶敏差點沒笑噴,沈冰竟然這麼容易就被習風給擺平了,這妞兒居然還沒察覺。

蕭影乾咳兩聲,白他們倆一眼說:“我們自從結婚之後,就再也不碰鬼邪了,要寶貝用不上。吃飯,吃飯,今晚我再給你們請一位大人物來作陪。”

習風馬上想到了是誰,摸着鼻子笑問:“是鬼宗掌門,曹鷹飛曹大哥吧?”

聶敏點頭道:“對,就是這個老混蛋。但他是我大哥,也就是你的大哥。”

蕭影和沈冰好奇的問:“爲什麼啊?”

“因爲偶像答應我,當我二哥!”

習風這邊因爲沈冰把麻雲曦收走,風波消弭無形,而王林這邊還沒解開心結。吃過飯後,聶敏帶習風和沈冰去縣城內逛街,看看本地的風土人情。家裏這會兒老爸老媽都不在,蕭影於是就升堂了。

王林自知有錯,況且死小妞這件事瞞了她一年之久,壓根不知道該咋解釋了。不過蕭影不是那種小心眼的女人,再者說她跟死小妞的感情也不錯,自己嫁給王林,雖說打着陰陽相隔的旗號,但內心多少有些奪人之美的愧疚。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其實你逃走那晚,凝姐來找過我……”

蕭影還沒說完,王林突然覺得事情不妙,急忙問:“她是不是又要去投胎?”

他的反應這麼強烈,蕭影咬着嘴脣不說話了,讓王林感覺心裏特別沒底,但卻又迫切想知道是啥結果。

“唉,早知道這樣,我們就不該結婚。”蕭影低下頭,顯得挺難過。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心裏是咋想的,你應該最清楚。”王林愁眉苦臉的說,他想解釋,又找不到合適的話來說。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凝姐跟我說的清清楚楚,她是真的忘不了你,所以才謊稱去投胎,後來又跟着你去了香港,最終跟你定下了每年七夕之約。”蕭影說到這兒,籲出心中一口悶氣,接着說道:“她說從此不再跟你見面,只求咱們兩個過的幸福。”

王林聽到死小妞沒說去投胎,稍稍鬆口氣,但還是有點擔心,想着回頭得問問七爺八爺,死小妞到底不是想去投胎了。

蕭影隨後又說出了答案,徹底打消他的顧慮:“我也跟凝姐攤牌,說你們約會不必瞞着我,我絕沒吃醋反對的意思,只是不想矇在鼓裏,這樣對我很不公平。她想回來隨時都可以,還像以前那樣住在靈緣內,大家一起和睦相處。”說到這兒頓住了。

王林正聽得心癢難搔,忙問:“後來呢?”

蕭影一瞪眼說:“後來凝姐當然不答應,我們都已經結婚了,她不可能回來在我們中間做電燈泡的。不過還好,被我勸慰了一陣子,答應每年七夕之約繼續,不再瞞着我了。”

王林徹底鬆口氣,拍着胸脯子說:“就知道老婆大人最體諒人,我們就每年見個面,相互瞭解一下彼此情況,沒啥大不了的。怎麼比得上咱們朝夕相處,恩愛纏綿?”說着摟住蕭影,伸手在她下巴手摸了摸。

蕭影一把推開他:“什麼朝夕相處,在一起久了,就會厭煩,說不定會去找其他女人。我是想開了,與其便宜別的女人,還不如便宜了凝姐,讓她勾着你的魂兒,一輩子都不敢胡來。”

“好了,老婆,別生氣了,我們現在纏綿好不好?趁他們都不在,我們去緊張一次。”王林拉着蕭影就往臥室走。

“滾開了……唔唔……”蕭影罵了一句,嘴脣卻被這小子堵住。

兩個人剛剛進了臥室脫下衣服,只聽外面哈哈一陣大笑:“王林,聽說你回來了。晚上要注意了,你岳父還在到處追殺你。”老曹竟然來了,站在院子裏大聲嚷叫。

嚇得他們倆趕緊穿衣服,蕭影邊穿邊問:“你剛纔沒關大門嗎?”

“呃……我忘了。”

“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豬頭!” 三十三 見面禮

說起蕭老爺子那晚,差點被那個保安把魂兒收走,好在還算機靈,從鬼見愁逃了回來。。去了老曹的住處,一人一鬼在山頭上喝起酒來,被老曹一頓勸說,最終消了氣。今兒個老曹過來是嚇唬王林的,沒料到差點“捉姦在牀”!

等着習風他們逛街回來,大家一起到酒店吃飯。習風和老曹一見面,兩個人頓時惺惺相惜,相見恨晚。老曹對鬼事傳人的名頭早有耳聞,也對習風此人神往已久。而習風因爲死小妞得知世上還有個鬼宗,原以爲鬼宗掌門是個邪惡之人,沒想到一見之下,竟然是個豪氣干雲的漢子。

兩人推杯換盞喝了不少酒,又不由各自心下暗暗佩服對方的酒量。江湖中人,很看重對方的酒品,有道是酒品如人品,這讓老曹對習風更加的喜歡。

聶敏見他們倆喝了不少,便攔住了說:“大混蛋,二混蛋,你們少喝點吧,喝多了別再鬧出什麼不愉快的事。”她這話是說給老曹聽的,並且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老曹臉上微微泛紅,低頭不語了。習風愣道:“我不是偶像嗎,咋變成二混蛋了?”

“大哥是大混蛋,你說你是什麼混蛋?”

這話把大傢伙說的鬨堂大笑,沈冰剛喝了口水,全噴習風臉上了。沈冰見自己失態有些不好意思了,趕緊停下笑聲對聶敏說:“你既然認我老公做二哥,我們也不能沒表示。。這是一件辟邪物品,送給你當見面禮。”說着拿出一件象牙墜遞過去,習風一見之下,臉上變色,顯得有點不捨。

大家都知道習風兩口子身上全是寶貝,這象牙墜雖然看上去很普通,在市面上幾千塊就能買到,但出自他們倆之手,那價值肯定非同一般。聶敏欣喜的伸手接過來,掛在脖子上。

習風側頭低聲跟沈冰說:“你怎麼送這個物件時,不跟我商量一下?這可是顧小凝的遺物!”

“呃……我一時大條,隨手摸到這個東西就送出去了。要不,再換一件?”沈冰被他這麼一說,心裏着實後悔。

習風見聶敏這麼喜歡,氣氛又這麼好,於是搖搖頭:“算了,讓這乾妹妹幫我們保管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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