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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鍾?


帝江瞳孔驟縮,正要現出祖巫本相,卻忽然聽到東皇太一戲謔的聲音:「帝江,你們保護人族那麼多年,可人族好像要把你們滅了啊!」

帝江愣住了。

這熟悉的強調和挑撥的話語……

祖巫們面面相覷,心想平時不都是我們騷擾東皇太一嗎,東皇太一竟然放下妖皇架子開始反向騷擾了?

「即日起天庭新設兩個職位,名曰喉官、舌官,專門負責對外宣傳。」東皇太一盯著九嬰和白澤說道,「你們一個有九張嘴,一個擅長推衍,分領這兩個職位,每天給我對巫族喊話,他們以前怎麼噁心我們,你們就怎麼噁心他們,明白嗎?」

白白讓祖巫用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劈了一斧,差點把他唯一一個親人劈沒了。東皇太一越想越氣,於是就生出了這個主意:專門設立幾個職位噁心巫族。

九嬰的九顆腦袋分別露出懵逼和滑稽的神情。

白澤迷茫地眨了眨眼。

九嬰斟酌字句道:「陛下,雖然您的意志就是我前進的方向,但我嘴巴多不代表我擅長罵架啊,我這些腦袋是長出來施法和撕咬的。」

「是啊,陛下!」白澤也出聲道,「我雖然擅長推衍,但推衍不是這麼用的!」

東皇太一斜眼問道:「難道你不能推衍出讓巫族生氣的話?」

白澤無奈地答道:「能是能……可這不像話啊!」

推衍之術是用來趨利避害的,用來讓巫族生氣實在是劍走偏偏偏偏偏鋒。

「這就足夠了!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東皇太一斬釘截鐵地說道,「你負責推衍,然後九嬰負責對巫族喊話,做得好了優先使用大道碎片!」

大道碎片?!

本來還有些抗拒的九嬰和白澤一下來了精神,他們相視一笑,不再推諉,齊聲道:「陛下英明!」

東皇太一撇嘴道:「現在像話了?」

白澤訕笑兩聲:「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

陛下給的好處太大了!

東皇太一輕哼一聲:「愣著幹什麼?現在就開始吧!」

白澤眼前掠過無窮光影,他的嘴唇輕輕開合,將推衍出的惹巫族生氣的話傳音給九嬰。

九嬰晃動著腦袋飛到雲層邊緣,趴在雲上對祖巫神殿大聲喊道:「好久沒見過祝融和共工了!」「他們去哪了?」「自相殘殺死了!」「不周山可硬吶?」「十二祖巫就剩九個了!」「打算什麼時候改下名號?」「……」

九顆腦袋就像一挺九管加特林,突突突突突地對著祖巫神殿噴垃圾話,音量大、話語雜、聲源多,一時間竟如洪水般淹沒了巫族部落。

一眾巫族:???

帝江腦瓜子嗡嗡的,他走出祖巫神殿朝天上看,瞧見在雲邊起起伏伏的九顆腦袋,一時間有點懵。

發生腎么事了?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張家少爺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可是現在他才明白,自己並不是不在乎。

只不過是因為以前從來都沒有擁有過,所以說他也不知道那件事情到底有多麼的可貴。

到了現在,看着其他的人心裏面都有自己的父母,也有自己的朋友。

可是他呢,他什麼都沒……

《神豪之絕世少主》第一百零六章請留步 皇宮朝會,當第一批細鹽送到文武百官跟前時,這種白如雪細如沙,咸而不苦澀的鹽立刻亮瞎百官們的眼睛。

「這還是鹽嗎?這怎麼看都象白色的雪花啊!」許多大臣讚歎道。

「眾位同僚,這可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耗錢百萬才做出來的細鹽。大家別光看,都償償,比你們家的粗鹽味道如何?」黑山說道。

大臣們聽了,紛紛上前,擁沾了點鹽放到嘴裏,個個都立刻睜大眼睛,讚歎道:「好鹽!好鹽!這味道太棒了!」

黑山又介紹道:「這種細鹽不僅口感極好,沒有粗鹽的苦澀之味。他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長期食用可以大大減少中老年人骨頭增生、頭昏、佝僂等病。」

「安南侯,此鹽口感好不假,但是你說能治這許多種病症,可有證據?依大秦律法,這可是妄言之罪也!」姚賈說道。

大殿上,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齊刷刷地看向黑山。

黑山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姚大人問得好!本侯沒有說細鹽能治病。粗鹽由海水晾曬而成,眾所周知,粗鹽除了咸,還有苦澀味,那是因為海水含有許多雜質。而細鹽是通過許多新的工藝,儘可能的去除雜質。現在天下百姓,到中老年後,患骨頭增生、頭昏、佝僂病者十之二三。現在雖然無法斷定細鹽的功效,但是本侯保證,我們的兒孫輩,如果長期食用細鹽,年長後患這些病的比例將會減少八成以上。」

「這麼說,這也是無法驗證的無稽之談嘍!」姚賈步步緊逼。

姚賈號稱李斯的左膀右臂,今天是存心找茬來了。黑山不慌不忙地盯着姚賈,說道:「這事不是沒有辦法證明,只要姚大夫有心幫忙,還是可以驗證的!」

姚賈問道:「安南侯要如何在下幫忙驗證呢?」

「其實很簡單,只要姚大人府中上下,不吃細鹽和含有細鹽的醬,堅持十年、二十年,再由太醫院派人檢查、驗證,與吃細鹽的人家的身體情況對比一下,細鹽是好是壞就能得到很好的驗證!」黑山說道。

「這……這……」黑山的話出其不意,姚賈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只要姚大人答應再吃二十年不粗鹽,不碰細鹽。黑山願意在兩年後將大秦鹽業的一切無償獻給國府。」黑山趁熱打鐵說道。

「一座鹽場就要耗費百萬錢,安南侯也太大方了吧!」

「何止百萬?憑這細鹽的口感,只要產量足夠大,年收入最少藝萬以上!」

大臣們議論紛紛。

「好!朕也想知道這細鹽的好處有無黑山說的神奇。就由姚大夫一家再吃二十年粗鹽為大家驗證一下。二十年後,細鹽沒有黑山說的功效,朕就奪了黑山的徹侯,賜姚大人徹侯爵。姚大夫,你可不能為了徹侯之爵欺君哦!」始皇帝插嘴道。

本來兩個大臣間的爭執可以當作玩笑,但是始皇帝一插嘴,性質就變了。

「諾!」黑山施禮應道。

「諾!」姚賈猶豫一會兒,也答道。

一座鹽場細鹽的產量遠遠不足,除了供皇宮使用,黑山便以十倍高價出售,將所得的錢再次投入新鹽場的建設,保證鹽場建設資金源源不斷。

轉眼冬去春來,厚厚的白雪化成清澈的渭水,溫暖的春風吹綠了咸陽城的楊柳。四公主又為黑山生了一個兒子。黑山怕始皇帝又賜個嬴某某的名字,第一時間就取名為張濤,並告知親朋好友。

隨着春風吹進咸陽的,還有許多流言。一開始是傳說東海有仙山,仙山上有長生不老的仙人。另一條流言是說三名重臣薨逝是因為大秦殘暴,始皇帝無德,遭天譴,所以封禪泰山不到半年,三名重臣暴病而亡。

黑山從市井上聽到這些流言,深知這些流言的危害,立刻趕往黑冰台總部,召集黑冰台大小執事頭目,詢問道:「最近市井多有仙山仙人和和一些誹謗皇帝陛下的流言。山東各地分部有無消息傳來?」

眾人聽了,都搖搖頭。嬴琪答道:「大秦雖然有流言罪,但是一直由各郡縣自行查處,黑冰台從來不插手這和小事。」

黑山說道:「一般的流言,黑冰台可以不管,但是這兩條流言不但涉嫌誹謗皇帝陛下,還蠱惑民眾。如不加以制止後患無窮。俗話說防民之口勝於防川。這兩條流言定有幕後之人指使。立刻下令各黑冰台分部,特別是齊地四郡。立刻派出大量人手秘密抓捕散佈流言者,一定要查出背後指使。」

眾人聽了黑山的話,都疑惑的面面相覷,以為黑山是小題大作。一名執事不解地問道:「流言罪只是城旦舂(男的罰修城牆,女的為官府舂米等重體力活)的小罪,牽扯的人極廣,全部抓起來的話,恐怕會人心惶惶啊!」

黑山思考了一下,說道:「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我們的目的是要查出最早捏造謠言之人。所以我們也不能一棍子全部打死,一般散步謠言的只要他供出上一散佈的人就可以免罪。對那些在茶樓酒肆惡意散播者,一定安嚴加處理,揪出他們的幕後主使!」

「諾!」眾手下應道。

黑山雖然努力應對山東的洶洶流言,流言還是像長了翅膀飄進始皇帝的耳朵。

大朝會上,始皇帝說道:「現在市井傳言,文成侯、武成侯的薨逝是因為朕失德,還拿封禪泰山來說事。你們說說,該當如何?」

李斯立刻發言道:「稟陛下,世人皆知三位侯爺都是古稀高壽而薨,如此洶洶流言定是山東六國餘孽惡意誹謗陛下。應該立刻通告全國,但有議論、傳謠者,一律以流言罪法辦!」

法家一派官員紛紛附議道:「我們諧贊同文通侯之言!」

「陛下萬萬不可!」左丞相馮劫站出來反對道,「流言起于山東,傳至咸陽已經數月,大多市民都是一時受到蒙敝。議論此事之人不下百萬,如果一律以流言罪治之,則即傷國本又失民心!」

「我們贊同左丞相之言!」儒家一派的官員紛紛附議道。

大殿上,法儒兩派官員立刻吵了起來!都在堅持各自的意見。

只有黑山等幾個少數的武將默不作聲。

始皇帝大手一揮,大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黑山,朕看你默不作聲,定有想法,說來聽聽!」始皇帝問道。

黑山向前一步,施禮道:「稟陛下,臣以為,御史大夫和左丞相之言都有道理,只是處理方式似有不妥!流言不禁國法不容,如果一律打壓必失民心。臣早在半個月之前就覺得流言來得十分蹊蹺,已經下令黑冰台全力追查謠言的源頭和惡意造謠者,相信很快便有收穫。這樣的謠言根本就是無稽之談,百姓們只是一時受到蒙蔽罷了,只要丞相府發文全國稍作解釋,流言便可以止。對於少數惡意傳播、造謠者,處以亂國罪重刑,可也。如果不加以區別,將他們全部抓起來,最高興的肯定是造謠的人,他們最希望大秦民生不安,好乘機作亂。望陛下三思!」

「黑冰台的調查有結果了嗎?」始皇帝問道。

「謠言出自山東,已經在各郡秘密抓捕幾個惡意傳謠者,經初步審訓,他們或多或少都受了同一個神秘人的錢,四處散播流言。黑冰台正在全力追捕這個神秘人!」黑山答道。

「果然有人幕後惡意散播流言。傳旨,將這些受人錢財惡意散播流言者,交由廷尉審核,罪名坐實后,帶枷在各郡縣遊街示眾,將他們的罪行公佈天下。」始皇帝怒道。

「諾!」黑山和廷尉頓弱同聲應道。

始皇帝又對大家說道:「朕聽說東海有仙山,時隱時現,時近時遠。方士們都說山上有長生不老葯,可遇不可求。朕讓膠東郡守遍訪仙山出現的日子,發現往年出現的日子都在夏天,且六月最多。傳說有個叫徐福的道士就曾經上過仙山並得到長生不不老葯。朕打算打造一支海上艦船,找到方士徐福,由他帶領艦隊出東海尋訪仙山,求取長生不老葯。眾卿意下如何?」

大殿內,文武百官們聽了,立刻竊竊私語起來。

「陛下萬萬不可!」左丞相馮棄疾立刻站了出來反對道,「長生不老之說,雖然是古已有之。但是一直都是虛無縹緲的傳說,從來未有人親歷過!陛下豈可為虛無縹緲的傳說勞民傷財?」

「臣等附議,請陛下三思!」許多官員也站了出來,力挺左丞相。

御史大夫李斯卻紋絲不動,御史大夫的職責告訴他自己,要站出來反對皇帝陛下的這個不切實際的要求,但是理智又告訴他,丞相的人選還未最終確定,自己離丞相之位只有一步之遙,這個時候站出來反對皇帝,很有可能與丞相之位失之交臂,最後他還是決定一言不發。

黑山也一動不動,腦筋飛速轉動着,以現在人們對自然現象的認識,告訴他們這個只是光的折射產生的效果無疑是徒勞的。如果一個百姓迷戀長生不老那沒有什麼,但是一個帝王迷戀長生不老,那就是一個國家的災難了!

「膠東的東海出現仙山,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無論有沒有神仙和長生不老葯,派人去一探究竟總是沒有錯的!」始皇帝說道。

「稟陛下!當年周穆王、齊桓公、燕昭王都曾經派遣船隊去尋找仙山,不是有去無回就是無功而返,反成坊間笑談。請陛下三思啊!」李斯終於開口提醒道。

「朕意已決,春忙后再次東巡。命少府在膠東打造大海船,六月出海!」始皇帝命令道。

轉眼春忙將過,始皇帝東巡的日子即將來臨。黑冰台總部內,嬴琪對黑山說道:「夫君,通過不懈努力的追查,和對各地惡意傳謠者嚴刑拷打,最後的口供都指向一個身高八尺,一口新鄭口音的方士身上。正是這個方士出錢指使他們四處散佈謠言!」

「辛苦你了!你真是我的賢內助啊!」黑山雙手拍了拍嬴琪的香肩,自言自語地說道:「身材高大、韓地人、方士!那不正是我在大沽河亭見過的方士嗎?韓地人,難道他就是張良?」

「夫君說的張良可是當年劫持韓王安煽動舊韓貴族造返的張良?」嬴琪忽閃著一雙可愛的大眼睛問道。

「十有八九是他!他能躲過官府十年通緝,原來是化妝成方士!他身邊的力士,難道他要……」說着,黑山突然想起後世讀過張良帶着一個大力士在博浪沙刺秦的故事,額頭都開始冒汗。

「肯定是他,張良,我在回咸陽的路上碰到過他。」黑山對嬴琪說道,「這個張良扮成方士,還帶着一個大力士,十有八九是要在皇帝東巡的路上行刺,從咸陽到膠東郡,出了函谷關,只有一個叫博浪沙的地方較危險,其他地方都是一馬平川。待我進宮去問問皇帝陛下東巡的行程,我們黑冰台好事先戒備!」

大秦一統天下才兩年,主要兵力都分散在南越、漠北和西域。留在國內大多是地方郡兵。修馳道時,始皇帝又下令拆掉無數關隘城牆。現在六國復辟勢力還在,許多百姓還沒有習慣秦法,正處於排斥階段。此時的始皇帝就象天上的烈日,在他的照耀下,各種鬼魅魍魎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裏不敢枉動。一旦太陽在此時落下山,這些躲在黑暗中的妖魔鬼怪全部會跑出來作亂,那些平時看似溫順的黔首百姓,眨眼就會變成百萬匪兵,天下立刻會戰亂四起。

黑山滿懷心事來到皇宮門口,卻和老師孟夫子不期而遇。孟夫子沒有隨黑山搬到新的安南侯府,而是留在帝國大學里的舊安南侯府。始皇帝乾脆將舊侯府賜予孟夫子。

「弟子黑山拜見老師!」黑急忙向孟夫子施禮道。

「黑山,我看你行色匆匆,是否也要進宮?」孟夫子問道。

「正是,學生有公事,正想進宮去請教皇帝陛下,老師您呢?」

「我這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也!去年文成侯留書一封在為師手裏,讓為師在皇帝陛下要決定丞相人選之時獻給陛下。聽說陛下這幾天要決定丞相人選,正要進宮,親手將信交給皇帝陛下!」孟夫子說道。

師生兩人一起來到皇宮御書房內,拜見始皇帝。時值倒春寒,書房內炭火叭叭作響,這個號稱史上最勤勞的始皇帝埋頭書案,批閱著那永遠也看不完的奏摺。

「拜見皇帝陛下!」黑山和孟夫子異口同聲道。

「夫子來啦!快快請坐!」始皇帝招呼著又對身邊的趙高說道,「小高子,將這些奏章送去左丞相府,這一封要八百里加急發出去,這幾封要五百里加急發出去,這一疊三百里即可。讓丞相府發出公文,讓處面的官員將軍不要動不動就發八百里加急,勞民傷財不說,到了國府,官員們也就分不清輕重緩急了!」

「若!」趙高捧起奏章,慢慢退了出去。

「小順子,給孟夫子來碗薑湯袪袪寒。今年天氣有點反常,前幾天陽光明媚,都已經脫掉冬衣了,這兩天又凍得人手腳冰涼。難得你們師生二人結伴而來,什麼事?說吧!」始皇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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