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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畫不禁瞥向長孫元稷,心中嘀咕著:「誰愛慕你了,要不是想拿回玉佩回到我的世界,本姑奶奶才不不會同意做你的什麼福晉,多稀罕啊。」


南宮琉璃見著蘇青羅所說並沒有震懾到南宮清畫,於是連忙起身怒斥:「南宮清畫,你這自己也在這裡說了,你之前犯病也是間接性的,那就證明額娘所說並無過錯,你萬一以後犯了病,牽扯南宮府,這罪名我們可不背。」

要說這蘇青羅之前所說的話,還能引起大家質疑些許,但這南宮琉璃的頭腦和口才真的是不急蘇青羅半分。

即便痴傻之女,那南宮清畫是嫡出,她南宮琉璃是庶出,怎可對嫡出這般大呼其名。

更何況,眼下南宮清畫已經被皇上賜婚,是皇子的准福晉。

南宮琉璃這番不敬之詞,豈不是在打皇族的臉面?

皇上聽聞更是不悅:「南宮琉璃,你怎可這般無禮當眾直呼南宮清畫這四個字!」

蘇青羅此刻要悔死了,怎麼就沒拉住南宮琉璃。

清畫豈能讓蘇青羅母女如意,冷聲開口道:「小女之病是否痊癒,與正常人無誤,自是可以交給太醫診察。」 「既然南宮清畫自己請令,讓太醫診脈以證自身,那胡太醫你還等什麼呢?」皇后本就因為南宮清畫沒有選琮逸而對其心生不滿,眼下更是盼不得南宮清畫有點什麼問題。

皇后所生的嫡皇子雖然已逝,但她從未放棄過為皇上再生一嫡子的希望。

本想著如此出眾之女若是跟了侄子琮逸,那也是自家的人,加上南宮家在朝廷上的影響力,她在後宮更是如虎添翼。

卻不曾想,打得好好的如意算盤,卻被長孫元稷截了胡,眼下若是讓南宮家和長孫元稷聯姻,那無疑是更加壯大了長孫元稷的勢力。

而那長孫元稷的生母高貴妃,豈不是要在後宮更加肆意妄為了?

清畫見著皇后前後態度反差如此之大,心中自是明白必是因她沒有選她那琮逸侄子。

清畫在心中苦悶道:「喃喃的,這下可倒好,無意間還把皇后給得罪了,皇後娘娘,我也是不得已啊,要不是玉佩在那個討厭鬼身上,反正與我而言都是假的,我選誰不是選吶?」

沒過多一會兒,太醫便為南宮清畫診完脈:「啟稟皇上,皇後娘娘,臣已為南宮清畫小姐診脈完畢。」

「額娘,你看那胡太醫表情深沉,並無大喜之意,那就說明南宮清畫那小賤蹄子身體肯定是有問題的。」南宮琉璃一副坐看好戲的姿態。

蘇青羅不免陰戾一笑。

她之前便是疑惑,這一直痴痴傻傻的人,怎麼就能突的一下變得這麼神,這世上哪有這麼蹊蹺的事情。

眾人見著胡太醫沒有直接將診脈結果直接說出來,也是著實替南宮清畫捏了一把汗。

皇后見著胡太醫診脈結束,不等皇上開口便先聲一步問道:「胡太醫,有什麼話你大可直說,這畢竟涉及到皇家血統的香火傳承,斷是不可做任何隱瞞。」

「回稟皇後娘娘,老臣在為南宮清畫小姐診脈之時……並未發現有何異常,只是……」皇后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重重的落在了胡太醫的心上,可見此事的嚴重性。

「只是什麼?」皇上見著胡太醫言語所表有所遲疑,心中卻是一慌。

皇后瞥見皇上如此緊張,心中便斷定,要是南宮清畫此次身體再有所問題,即便她美色絕倫,才情出眾,若想要嫁入皇族,那也是萬萬不能的了。

「只是,南宮清畫小姐身子有些羸弱,再加上在此京華宴上精力耗費過多,短期內是再經不起損耗,怕是要好好調息靜養一番才可。」胡太醫也是苦悶,其實就是因為身體太瘦了而引發的這些癥狀,這怎麼場面整的這麼嚴肅,都盯著他,害的他這般謹言慎行。

皇上一聽,這才鬆了口氣:「沒有什麼大事便好。」

「皇上,這自古以來女子的身姿都是以豐腴勻稱為美,但這南宮清畫的美卻是有些單薄,怕是一陣大風就能給這美人刮跑了,更何況,這身子單薄的女子,看起來病殃殃的,怎能為皇家綿延子嗣,做家中的主母?」皇后卻是不依不饒。

這話倒是讓南宮清畫聽起來有些不高興了,不禁在心中暗自吐槽:「你們這是給人找老婆,還是找老母豬呢?滿腦子都是生孩子,生孩子的,精-蟲-上-腦-啊?」

卻在此時,南宮清畫身邊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皇阿瑪,清畫雖然身子柔弱了些,但日後好生調理,必不會有什麼問題。而清畫這般才情出眾,放眼京華宴也是再無二人,再則,這主母之位,並非只有延綿子嗣這一個標準。」

繼而轉眼將目光投向皇后,凜聲道:「就如同才情雙全的皇額娘一般,雖膝下無子,但卻母儀天下。」

長孫元稷全然沒有忘記母親受這皇后毒手所害,才會至今每逢陰天下雨,雙腿骨縫之間便會如針刺一般痛徹。

而眼下這皇后見著他與南宮家聯姻,心中更是忌憚才萬分阻攔。

他自是不會讓她的奸計得逞,這南宮清畫他是娶定了。

眾人皆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隨即便有人贊到:「皇後娘娘母儀天下,為天下女子之表率。」

此話皆是發自肺腑之聲,絕無半點拍馬屁的嫌疑,隨即便是眾人一聲聲的呼喚之聲:

「皇後娘娘,母儀天下,為天下女子之表率。」

「皇後娘娘,母儀天下,為天下女子之表率。」

億萬首席,前妻不復婚 ……

清畫壓根兒就沒想到長孫元稷竟會為她解圍,伴隨著周圍的呼聲,清畫側身靠近長孫元稷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挺仗義的,原以為你又會在一邊兒上看大戲呢,你這份兒情義我今兒記下了。」

長孫元稷不承認他在幫她:「別自作多情,你可是皇阿瑪親封給我的嫡福晉,我只是在護著自己的臉面罷了。」

「呦呦呦,剛誇你胖,你就開始喘了。」清畫心中自是感謝長孫元稷的,只不過這長孫元稷幫了人還一臉傲嬌的樣子,看著也著實是欠揍誒。

胖?喘?

這女人是在說本王胖么?

長孫元稷有些疑惑的低頭自檢了下腰身低語:「不胖啊?」

南宮清畫聽聞,翻了翻白眼,和這個時代的人溝通還真是個問題,只能今後慢慢磨練了!

皇后本是還有一連串兒的計謀準備實施,但眼下見著眾人紛紛喚著她『母儀天下』……

這都母儀天下了,還怎麼再惡言懟向南宮清畫,阻止兩個人的聯姻。

「好你個長孫元稷,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皇后在心中憤恨的怒斥著。

一旁的皇上見著皇後有些下不來台,一臉為難之狀,於是勸慰道:「皇后,既然兩人已經兩情相悅,元稷更無嫌那南宮清畫羸弱之身,你也就別再阻攔了。」

夏有喬木,雅望天堂2 皇后被長孫元稷狠狠地將了一軍,簡直就是啞巴吃黃連,但心中卻是記著,將來若是尋著機會,勢必會好好的除一除長孫元稷和其生母高貴妃的氣勢。

「皇上,臣妾只是替琮逸侄兒不平,唉,算了,您做主吧,臣妾有些不適,先行回宮了。」

言罷,皇后拂袖而去! 「這皇後娘娘這般憤然離席,準是因著南宮清畫沒有選那琮逸。」

「琮逸自是優秀,還有皇后姑母作為依靠,家族勢力也不小,但是長孫元稷畢竟是皇子。」

「而且還是皇上最重視的皇子。」

「只是若是清畫仙子嫁與長孫元稷……唉。」

……

「你有什麼可唉聲嘆氣的,眼下皇后已是不可能再有所出,而皇上這般看重長孫元稷,只怕,將來這皇位可是會傳給了長孫元稷,你竟敢在這酸未來的皇上,怕是腦袋不想要了。」

幾人聽聞此人言,皆是內心惶恐,即便心中再有所想,也不敢再多做談論長孫元稷。

末日輪盤 皇上見著皇后離開,心中可算是鬆了一口氣,所以也並未阻攔。

隨之看向南宮清畫和長孫元稷:「既然你們兩人已經對彼此心意相通,那朕的賜婚便不做更改,兩日後,你們成婚!」

「皇上,有一些病,是檢查不出來的,家姐畢竟痴傻那麼多年,陛下……」

沒等南宮清畫和長孫元稷回應,這邊南宮琉璃眼中滿是不甘之色,再次站出,一臉凌厲的模樣。

「住口!」

皇上怒聲呵斥。

這龍威,瞬間壓得南宮琉璃渾身一哆嗦,不過她仍舊面帶不甘低聲開口:「皇上,我,我也是為了皇族的血脈和香火繼承……」

「朕還未降罪於你,你倒是得寸進尺了,你三番兩次,污衊詆毀南宮清畫,心腸是在歹毒,你這樣的女子,今後也不配進入我皇室一族!」

皇上再次怒聲一語。

這……

「皇上,不,不要啊,臣女只是……」

南宮琉璃瞬間懵了,大驚失色,直接跪在了地上,她此刻腦中一片混亂,話都已經說不清楚,她今日只是想要南宮清畫出醜,怎麼……

眾人看到此幕,也是均是目光變化,進入皇室,是所有朝臣女子一生的夢想,那是鯉魚躍龍門的機會,如今皇上此話一出,南宮琉璃別說嫁入皇室,日後恐怕其他朝臣之子對於此女也會厭棄,此女恐怕這輩子是毀了。

不過大家卻沒有絲毫同情,今日一切,眾人看在眼裡,這南宮琉璃,當真自作自受。

一旁蘇青羅看到此幕,瞬間面色慘白,直接跪倒在地:「皇上,琉璃年齡尚小,眼下也是一時昏了頭腦才會口無遮攔,但是絕無害人之心,所以……皇上……請您念在她只是年少無知,她……」

「哼,她年少無知,你這個做額娘的也是腦子有問題不成?你不但不阻攔你女兒的荒唐行徑,還縱容其這般對待南宮清畫,她今日所做,你也難辭其咎!」

皇上聽到蘇青羅的話,更是惱怒,隨即冷聲開口:「今日起,你們母女再不允許踏入宮門一步,拉下去,每人打五十大板!」

蘇青羅面色更白,再無一絲血色,乞求開口:「皇上,我這女兒,自幼身體單薄,這五十板子,恐怕會要了她的命啊,皇上,還請看在老爺和南宮嗍多年來,為朝廷盡心儘力的份兒上,就饒了琉璃吧……」

「哼,若非看在南宮輝對朝廷對朕忠心耿耿的份兒上,你們母女今日這般嫡庶不分不說,還蓄意謀害南宮清畫,三番五次加以污衊,還當著朕的面這般凌厲不敬,便已經是死罪,拉下去……」

皇上長袖一甩。

「皇上,求……」

南宮琉璃想繼續開口,卻被蘇青羅攬住,蘇青羅最終長嘆了口氣,叩頭:「多謝皇上寬容!」

「額娘,我們真的就……」

「女兒,別說了,今日我們母女所受之辱,娘他日必要南宮清畫百倍奉還……」

看南宮琉璃仍舊不甘心,蘇青羅壓低了聲音,說道。

隨即,四名侍衛走了過來,直接將兩母女架了出去。

「還敢瞪我,很好,咱們今後慢慢玩……」

這邊南宮清畫自然看到了蘇青羅離去之時,看向自己陰狠的眼神,不過她卻是沒有絲毫在意。

「蘇青羅母女實在心腸歹毒,皇上英明!」

「南宮清畫這般優秀且心地善良的女子,遭人如此詆毀!

「清畫小姐和四皇子當真天作之合!」

……

圍觀眾人知曉南宮琉璃從此再無機會參與京華宴盛宴,也算是終身無緣皇族之婚,且南宮清畫是皇上欽點,又是四皇子嫡福晉,未來前途無量,當即紛紛附和。

「咳……」

也在眾人話語之時,皇上突然以手帕唔住了口。

拿下之時,手帕上已有血跡。

瞬間,在場眾人鴉雀無聲。

皇上,這是被蘇青羅母女氣得咳血了?

一些朝中官位較低的臣子,本還想今後和南宮家聯姻,但看到這一幕,心中徹底打消了這念頭。

今後這母女,將是過街老鼠了,誰還敢再沾染!

「皇阿瑪!」

長孫元稷看到這一幕,立刻上前。

「稷兒,父皇無事,好了,父皇累了!今日到此為止,你和清畫的婚事照常進行!」

皇上此刻面帶蒼白,話語落下,轉身離去。

「這皇上,不像是被氣咳血的,恐怕他身體本就是不怎麼好了,難怪如今這幾個皇子都這麼在意太子的位置……」

南宮清畫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此刻,長孫元祺此刻帶著包紮好的南宮清秋回來了。

「皇阿瑪和皇後娘娘呢?」

長孫元祺不禁問道。

「三哥,你可是來晚了一步!京華宴結束了,皇阿瑪已經離去!」

長孫元稷嘴角輕佻,淡淡一語。

長孫元祺自然知道今日這京華宴是為何而舉辦,當即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邊南宮清秋拉住南宮清畫剛要開口,南宮清畫卻是搶先道:「姐姐,蘇青羅那母女被降罪,今後再也不能踏入宮門一步,並且換上還賜給他們各自五十大板,你沒看到,蘇青羅那老女子當時的面容,都扭曲了……」

「這,清畫,到底怎麼回事,你可是被賜婚了?」

南宮清秋聽聞,為南宮清畫擔心了起來。

今日清畫將蘇青羅母女徹底得罪了,如果清畫沒有嫁入一個朝中重臣家門中,日後必然遭兩母女報復。 清畫也著實是第一次從南宮清秋的臉上看到這般驚訝的神情:「對啊!賜、賜婚……」

「清畫,那皇上將你賜婚與何人?」

南宮清秋原以為妹妹畢竟背負數十載的痴傻之名,所以自是不好嫁人,但如今可是皇上賜婚,總會是朝野較好的官宦之家。

所以,內心自是有些欣喜的很。

「喏!就是旁邊這個。」清畫一臉不屑的瞥了一眼站在身側的長孫元稷。

聞言,南宮清畫和長孫元祺紛紛將目光轉移到了長孫元稷的身上。

長孫元祺本就因著母親裕妃的緣故,對長孫元稷並不是很友好,來往更是不多。

而眼下,這個長孫元稷卻又搶奪了原本就應該屬於他的嫡福晉,南宮清畫,心中對其更是記恨起來。

「竟是四弟?」南宮清秋有些惶恐,她自知長孫元稷風評並不是很好,更非女子擇偶的良配。

「姐姐,我……」

南宮清畫剛要繼續說,突然感覺一陣眩暈,接著身子一軟。

一旁長孫元稷正準備開口之時,便感覺一陣柔軟落入懷中,低頭一看,南宮清畫竟是已經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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