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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中,岩漿之上,張無忌在含笑研究一座形似四足古鼎形態的宮殿,朱元璋眼角抽搐,臉色難看極了,對劉伯溫試探著問了一句,「我…你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國主,君無戲言呀,你身為一國之主,豈能言而無信?」劉伯溫無語了,自家國主這是打算耍無賴了,不過耍無賴也要分對象,在張無忌的面前,他不覺得朱元璋能佔上風,「再了,那可是明教張教主,就算你後悔了,他也不會還你宮殿的,不信你可以試探著問一下。」

「好。」朱元璋最後還是捨不得放棄那些宮殿,一咬牙,故意大笑着道,哈哈哈…張教主,關於那些宮殿…」

張無忌直接打斷道,「都是我明教的了。」

開什麼玩笑,自己好不容易來一趟上古遺跡,豈能空手而回的,不管那些宮殿是否另有玄機,他都決定要全部搬到玄光大域去。

朱元璋很尷尬的愣了愣,不捨得看了看周圍的一座座宮殿,訕笑着道,「是是是…都是歸明教了,我就是想,能不能留一兩座給…」

要不回全部,朱元璋就想着好歹要回幾座宮殿來研究一下。

誰知張無忌想都不想,斷然拒絕,「不能,一座都不能給,本座全都要。」

如此不給面子的做法,讓朱元璋有點下不來台了,「呃…」

氣氛瞬間變得沉悶起來,朱元璋心中有氣不願話,張無忌一門心思撲在了那些形態各異的宮殿研究上。

眾人就這麼在岩漿的宮殿之間行走,過了好一會兒,穿過了數十座宮殿,劉伯溫手指前方,開口打破了沉默,「到了,張教主你看,我國始終不能攻磕就是那一座宮殿。」

抬眼望去,前方有萬千道火焰之光從岩漿中騰空而起,深紅的火焰元氣在那裏瀰漫,覆蓋大片區域。

在火焰元氣的籠罩中,有一座無比神奇的龐大宮殿懸浮,它一時化為巨魚在岩漿中游弋,一時化為一艘深紅戰船碾壓前孝一時化為異火蓮花輕輕搖曳…

這,竟是一座不斷變化形態的宮殿。

謝遜眼睛都看直了,「這是…一座會變化的宮殿。」

「好像,是活的。」殷正的純白劍眉微微皺起,心中莫名的感到不安,「好奇怪的感覺,彷彿那就不是一座宮殿,而是一個強大的智慧生靈,教主,我懷疑那是一座君王殿。」

張無忌曾在玄血大域,跟界外血甲大族的法則君王交過手,也曾在玄風大域,感受過法則雷劫的氣息,所以他對法則君王的氣息很熟悉。

火焰元氣中不斷變化的奇怪宮殿,時刻都在散發法則君王的氣息。

當殷正還在懷疑的時候,張無忌很肯定的道,「外公你不用懷疑了,那就是法則君王的君王殿。」

「啊…」殷正神情凝重的沉默了起來,謝遜則是大聲驚呼道,「想不到玄明大域,竟會有一座君王殿。」

這時,劉伯溫主動介紹道,「張教主,我查了大量關於玄明大域的古籍,總算是在一本殘缺玉書上找到了一些線索。」

殷正代替張無忌追問道,「敢問劉國師,你得到的是什麼線索?」

劉伯溫神情嚴肅的道,「昔日,玄明大域有一中位種族名為百幻靈族,他們可變幻萬千,實力非常強大,差點就掌控了東方二十一域,最重要的是,該族曾誕生過法則君王。」

「可是就在百幻靈族的那尊法則君王,成功渡過君王雷劫之後,可怕的滅族禍事也隨之而來,玉書上記載,有強敵來犯,百幻靈族因此而覆滅。」

張無忌眼中閃過一道異光,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玉書上就沒記載,百幻靈族所的強敵到底來自何方?」

「玉書殘缺的太厲害了。」劉伯溫惋惜的搖頭。

這個答案,張無忌其實是早有預料,只是當猜想真的被確定下來后,他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唉…太可惜了。」

只有知道了百幻靈族是如何覆滅的,人族才能有所提防,才可以儘可能的不去重蹈覆轍。

因為在東方二十一域中,每一個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智慧種族,到最後都難逃滅族之災。

可惜的是,人族至今都不清楚他們為何會滅族,又因何而滅,彷彿一直都有一隻幕後黑手在操控這一切,掩蓋了所有的真相。

朱元璋指著前方的宮殿問道,「張教主覺得,我們該如何攻克君王殿?」

「硬闖!」張無忌斬釘截鐵的了一句。 立好遺囑,讓肖斌書寫了一遍,肖守仁用顫抖的手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覺得世界停止了運轉,一切都靜止了,心中突然異常的平靜。

眼角有渾濁的淚水不知不覺的留下來,肖守仁平靜的嚇人,臉色蒼白,無力地說道:「夏先生,也簽上你的名字吧!肖家今後的安危就拜託給夏先生了!」

夏凡塵只能連連點頭,這是老爺子臨終的重託,是相信他夏凡塵,他還能說什麼?

趁著老爺子清醒,肖斌、肖秀娟都在,夏凡塵直接把錢轉給了肖斌,簽好了收購協議。

「夏先生,原本這股份是要送你的,怕你反對,所以就……」肖守仁說道。

「我知道肖老爺子是真心的要送,但我絕對不會白要的!」夏凡塵說道。

「謝謝夏先生了!」肖斌兄妹二人說道。

等到老爺子去世,分家產的事情,肯定要麻煩夏凡塵來主持的,就是不知道,這個老爺子信任的年輕人能不能一碗水端平,讓肖家兄妹免遭不和的嚴重情形?

肖守仁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再次沉睡過去。

夏凡塵與肖斌、肖秀娟握手告別,說道:「好好照顧老爺子吧?」

兄妹二人把夏凡塵送出病房外,就看到所有的肖家子弟,一大片人都在病房外翹首以待,等待老爺子的遺囑內容。

眾人眼神複雜的看著夏凡塵離開后,才嘰嘰喳喳的詢問肖斌和肖秀娟。

但是二人嚴守秘密,不到父親病逝,他們是不會透露半點遺囑內容的。

提前透露,只能讓兄妹之間矛盾加深,讓老爺子去世的更快!

得不到消息的肖家其他人,心生怨恨,故而猜想連連,頓時說什麼的都有,在病房外鬧得人聲鼎沸,把病床上無人問津的肖守仁都給吵醒了。

聽著外的胡亂猜測和肖斌、肖秀娟無法明言的被動局面和質問,本已心境平靜的肖守仁,心中開始後悔。

知道他們為了爭家產爭吵的如此激烈,應該把所有的資產全部捐出去。

還是自己心太軟了,為了子孫考慮,看來錢不是好東西,他們兄妹為了錢,那還會顧及兄妹情深!

自己還沒閉眼呢,就當著他的面,不顧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他,開始為了家產的分配吵鬧,而且還在醫院裡,哪裡還顧及一點大家族的臉面。

肖守仁心中一陣心寒、一陣震顫,這還是他的那些孝順的子孫嗎?

「你們幹什麼?在這吵吵鬧鬧成何體統!」醫生過來怒斥道。

醫生走進病房查看病人,發現肖守仁已經停止了心跳,頓時對這門外大罵道:「一群不孝的子孫,為了錢,連老爺子的生死都不顧了,別吵了,你們家老爺子斷氣了,死不瞑目!」

肖斌等人衝進屋內,看著老爺子已經停止了呼吸,睜著眼睛,一幅憤怒的樣子。

夜色瀰漫,華燈初上。

寒冷的古丘城的夜晚,行人稀少,顯得異常的冷冷清清,夜空灰濛濛的,似乎又想下雪。

夏凡塵驅車離開肖家,腦中昏沉,從下午忙到現在,總算把肖守仁的後事安排好了,至於鬧得紛紛揚揚的遺囑,夏凡塵與肖斌、肖秀娟兄妹二人達成一致。

那就是等到老爺子入土為安在進行分家產,是夏凡塵的強勢和滿身冷冷的殺氣,才鎮住了肖家的子孫。

對夏凡塵,肖家人是又恨又愛,恨的是讓一個外人、一個年輕的小輩來主持肖家分家產。

愛的是,不聽他的還不行,肖斌、肖秀娟現在合起來以夏凡塵馬首是瞻,什麼都聽夏凡塵的。

夏凡塵進入幸福小區,把車停在別墅門口,邁著疲憊的步子向家裡走去。

猛然,他渾身一顫,感覺到極度的危險已經臨近。

想也沒想,夏凡塵提神用力,腳下踩著靈活的步伐,身子瞬間移動方位。

一顆子彈無聲無息的從他眼前飛過,讓夏凡塵驚出一身冷汗。

夏凡塵再轉身法,又移動了方位。

又是一顆子彈險之又險的從身側飛過。

終於,夏凡塵躲避到了門口的石獅子後面,感覺臉上有點疼痛。

伸手摸了一下,手中有種黏黏的感覺。

流血了!剛才被第一顆子彈劃破了臉頰。

夏凡塵驚魂未定的躲在石獅子後面,警惕的看向黑暗中子彈飛來的方向。

「碰」的一聲,又一顆子彈飛來,擊中了石獅子,在石獅子上面擦出一道火花。

「真是命大!」黑暗中的阻擊手懊惱的罵了一句,而後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確認危險沒有了,夏凡塵才從石獅子背後出來,伸手摸著石獅子上面那道子彈痕迹,說道:「謝謝你,今天救了我一命!」

昏黃的路燈照耀不到的地方,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要不是跟著大臉妹學了幾招太極十三式的步伐,今天肯定就交代這兒了,夏凡塵暗自慶幸。

看來,又是黑殺乾的好事,這都殺上門了?連年也不讓好好地過了?

夏凡塵定了定神,讓自己恢復了平靜,這才開門走進院內。

屋內傳來幾個人的歡聲笑語聲。

夏凡塵走進屋內,就看到程東海和林玲,李強、常龍等人正在聊天。

看到夏凡塵回來,眾人都站了起來。

茜茜高興地喊著「爸爸」快步跑向夏凡塵,夏凡塵一把抱起茜茜,說道:「想爸爸了吧!」

「想了,我和媽媽都想你了!」茜茜童言無忌的說道。

陳英姿羞紅了臉,說道:「茜茜快下來,讓爸爸歇歇,我們吃飯!」

「大帥哥真是個大忙人,說好了晚上一起吃飯,讓我們等你到現在,你說該怎麼罰你吧?」林玲大著嗓門說道。

夏凡塵沒有理睬她,直接走到程東海面前說道:「讓大領導等到現在,等會我自罰三杯!」

「我說大帥哥,我們這麼多人你看不見嗎?眼裡就只有領導嗎?」林玲質問道。

「程大哥,你看看林大美女是不是該有人管了?」夏凡塵笑道。

「是該有人管了!」程東海說道。

「程東海,他們敬你是大領導,在我眼裡,你……」

林玲話還沒說完,就被陳英姿給堵住了:「我看你還是餓的輕,還有勁在這裡說笑,大家趕緊入座吃飯!」 兩天後。

大都會酒店三樓,宴會廳。

瓦倫丁站在宴會廳的門口,看著裡面的景象,嘴巴微張,一臉驚奇。

邢一凰看著瓦倫丁那一副鄉巴佬沒見過世面的表情考慮著回去要不要給他定製一個訓練計劃。不說體能吧,至少得把他那符合黑幫老大地位的氣勢給練出來。

不然沒人信他是咆哮者的新BOSS。邢一凰都懷疑要不是列昂尼德跟著這家酒店的大廳經理都會把他們趕出去。

這也不怪瓦倫丁,誰讓他前世只是一個平平淡淡大學生呢?這家酒店的豪華程度真的是超出了他的認知,那些只有在電影上才能見到的奢侈品就真真正正的出現在他的眼前。

至少這裡的每一處地方看起來都很貴。

「走吧。」邢一凰輕聲提醒了一句瓦倫丁。

「啊,哦。」瓦倫丁有些錯愕,很快就反應過來點點頭,走向了列昂尼德告訴他的宴會桌前。

嗯,桌上的食物他一個都不認識,在他眼裡那就不是食物,而是一沓又一沓的龍門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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