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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爛的陽光之下,邪尊笑的一臉欠抽樣子:「不好意思,剛才倒光了。」


我草~~~~他的意思是,要自己撿地上的?

魏長怡恨得牙痒痒的,鳳鸞在旁無聲的嘆息,邪尊這性子怎麼還這樣?

剛登島的時候,大家都揣著貴族皇子們的傲慢,邪尊卻只用了一天時間,將他們這幫人身上的刺拔的乾乾淨淨,從此大家對他俯首帖耳,再不敢造次。

「你有意的是不是?」也許是第一次相遇不知道他是邪尊,所以並沒有對他存在敬畏之心,見他刻意刁難自己,魏長怡忍不住將心頭的火一股腦兒的發出來。

衛恬在旁嚇了一跳,我的天,魏長怡是吃了豹子膽了?竟敢這麼對邪尊說話?

「生氣了?」帝釋天嗤笑一聲,誰讓她不相信自己的?

鼻尖過濾著海上傳來的咸濕味道,魏長怡咬牙切齒道:「你不想給我直說就是了,幹嘛這樣?」

「長儀!」鳳鸞跟衛恬同時出聲提醒,邪尊若發火,她肯定吃不了兜著走的。

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魏長怡一臉傲然,像個女戰士般迎上帝釋天逐漸冰冷的目光:「不吃就不吃。」

鳳鸞開始頭疼,這個人怎麼這樣,誰能惹誰不能惹都分不清。

衛恬不由得慶幸,還好他藏了兩顆在袖子里。

帝釋天冷笑兩聲:「好,你有骨氣,那咱們就看看,這十幾天你怎麼過!」

說罷,衣袖一揮,掉落在甲板上的藥丸騰空而起,接著一粒粒飛向海面。

個臭不要臉的,還準備等他走了以後再撿呢,這麼一來,她豈不是真的死定了?

……

帝釋天一走,衛恬立刻像獻寶似的,將藏起來的藥丸雙手奉上:「快吃快吃,千萬別被發現了。」

驚愕的望著衛恬:「你哪裡來的。」

「剛剛在地上撿的……」見她一臉白痴樣,衛恬不勝煩燥道:「別再逞能了,快點吃吧,不然吐死你。」

衛恬跟鳳鸞不可能明白她為何主動挑釁邪尊。

既然想逃走,那麼必定要全方面都考慮到才行,若不惹邪尊生氣,萬一離開后,邪尊來找怎麼辦?為了斷了他的念頭,所以才不怕死的觸怒對方。這樣一來,帝釋天應該懶得再管她死活了吧。 朋友聽見白沐陽問話,語氣鄙夷的迴應道:“操,買這種東西,沒有過硬的關係,誰會搭理他們啊,而且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種新聞能帶來多少利潤。”

“他這是自己自己沒有退路,準備花錢買命了,看來,他確實慌了。”白沐陽把腿搭在了旁邊那個女孩的腿上,女孩則很有眼力的開始幫他按摩。

“現在這個社會,輿論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今天這個頭條,纔剛剛是個開始,接下來的後續報道纔是重頭戲,等媒體把有的沒的都往上一桶,事件就會繼續發酵,到時候,肯定就該有人查他了,在這種情況下,絕對不會有人站出來爲他發聲,柴華南已經徹底臭了!”朋友十分熟悉流程的迴應道。

“哥們,謝謝了。”白沐陽聞言,心情十分爽朗。

“你少拿嘴在這跟我論感情昂,等你回到國外這邊來,我肯定得好好扎你一頓。”

“那都不叫事。”

“先這樣吧,咱們倆有時差,我這邊都該吃晚飯了。”

“好!”

“嘟…嘟……”

白沐陽莞爾一笑,直接掛斷了電話。

“鈴鈴鈴!”

與此同時,孫安瑤的號碼也再一次的打到了白沐陽的手機上。

“喂?”白沐陽看着孫安瑤不厭其煩打來的電話,懶洋洋的按下了接通。

“白沐陽!你什麼意思?!爲什麼不接我的電話!你在逃避什麼?”孫安瑤憤怒的質問道。

“你知道自己在跟誰對話嗎?”白沐陽聽見孫安瑤質問的語氣,登時蹙眉。

“昨天你明明對我說,會幫我把這件事情處理好,可是我的事,今天爲什麼上了熱搜?你知道這件事對我的影響有多大嗎!你爲什麼要利用我?!”孫安瑤繼續喊了一句。

“你下次給我打電話之前,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在我眼裏,你跟一個出來賣的爛貨,並沒有什麼區別,我能捧你,自然也能毀你,所以,千萬別試圖挑釁我,懂麼?”白沐陽笑眯眯的問了一句。

“……”孫安瑤被罵的一愣,似乎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在白沐陽眼中,居然一點地位都沒有。

“啪!”

白沐陽隨手把電話往桌上一扔,緩緩起身,走向了發球臺。

……

楊東看見熱搜新聞半小時後,強忍着讓他心煩意亂的頭痛,將柴雨琪送回了家,等柴雨琪下車後,巨大的心理壓力瞬間襲來,讓楊東的頭痛更加濃烈。

“嘭!嘭!”

楊東坐在車裏,用頭使勁撞了兩下方向盤,隨後不斷做着深呼吸,他心中深知,在當今這個網絡發達的年代,這個新聞的擴散,意味着什麼。

楊東用接近五分鐘的時間調整好情緒之後,重新拿起了手機,撥通了張曉龍的電話號碼。

“喂?”張曉龍接通電話。

“龍哥,我發給你的東西,你看了嗎?”楊東猛嘬着手裏的煙問道。

“那條新聞的針對性很強,而且能以這麼快的速度被推上熱搜,這是有人要通過官方手段動柴華南了。”張曉龍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龍哥,我需要你幫我個忙。”楊東舔着嘴脣開口。

“你想讓我在暗中幫你護着老柴?”張曉龍思維清晰的問道。

“沒錯,以老柴的性格,即便河N的關係被切斷了,他也不會輕易服輸,他的性格吃軟不吃硬,在眼下這個階段,不管是官方還是社會上,他都會極其危險。”楊東點頭回應。

“如果真有人要動柴華南,你的處境也會很危險,你想過嗎?”張曉龍語氣認真的問了一句。

“龍哥,柴華南是我大哥。”楊東斬釘截鐵的迴應道。

“好,我知道了。”張曉龍聽見這話,也就沒再多說,直接將電話掛斷。

楊東跟張曉龍通過一個電話之後,再次撥通了林天馳的號碼。

“東子,你看手機新聞了嗎?”林天馳接通電話之後,首先向楊東問道。

“我要跟你說的,也是這件事,閔家謙那邊剛剛傳來消息,合作取消了,你這邊也準備一下,馬上把能動的資金,全都抽出來,儘可能的變現,準備避險。”楊東語速很快的交代道。

“我已經行動了。”林天馳應了一聲,但也不樂觀的繼續道:“咱們手裏的錢,前一陣子都交到了集團財務,準備投到河N去了,所以現在其實並沒有太多錢。”

“有多少抽多少吧,還有,找個人來柴哥家的別墅區一趟,幫我開車。”楊東聽聞林天馳已經行動,繼續補充了一句。

……

安居小區。

湯正棉聽完張曉龍的一番解釋,站在衣櫃前換着衣服:“楊東讓咱們倆去保護柴華南,那他怎麼辦?最近這一年,很多人都知道老柴在捧他,別人想收拾聚鼎集團,你覺得他能躲得開嗎?”

“他身邊有羅漢跟着,應該不會出現什麼紕漏,而且你也瞭解他,楊東把身邊的人看的比自己重要,老柴對他又有知遇之恩,如果柴華南真出了事,楊東估計得瘋了!”張曉龍換好了防彈衣之後,又在外面套了一身便於行動的運動裝,略感無奈的迴應道。

“也對,只要柴華南沒事,有他在前面頂着,應該不會有人先把目光放在楊東身上。”湯正棉比較自私,但也十分現實的開口道。

“咚咚咚!”

與此同時,兩人的民宅門前,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刷!”

張曉龍聽見聲音,頓時警惕了起來,輕輕指了一下門口,向湯正棉投去了一道詢問的眼神。

“沒事,我中午點了一份外賣。”湯正棉擺了擺手,大大咧咧的向門口走去,他們倆因爲平時不怎麼露面,也不跟外人接觸,在本地更沒有沒什麼仇家,所以這個房子的安全係數還是挺高的。

“咔嚓!”

湯正棉走到門口,直接轉動了門的把手。

走廊門外,帶着匪帽的二駱駝聽見門鎖傳來響聲,攥着手裏的一把高壓電棍,猛地往前一伸。

“噼裏啪啦!”

電棍帶着藍色的電芒,直接懟在了門外的把手上。

“啪!”

屋內,湯正棉的手掌閃過一抹藍色的電芒,瞬間粘在了把手上,隨後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而且頭髮直立,根本張不開嘴。

“我艹!”張曉龍看見這一幕,猛地竄上前去,一腳踹在了湯正棉的側胯上,同時摘下了掛在牆上的一串鑰匙。

“咕咚!”

湯正棉被張曉龍一腳踹倒在地,仍舊半邊身子發麻,陷入癱瘓。

“咣噹!”

與此同時,房門被一把拽開,一個青年首先衝進屋內,對着張曉龍一刀掄了上去。

“當!”

張曉龍側身一躲,青年的刀剁在了鞋櫃邊緣的鐵管子上,留下一道凹痕。

“噗嗤!”

張曉龍右手攥着一把鑰匙,猛然一拳砸在了青年臉上,尖銳的鑰匙直接刺穿了青年戴着匪帽的臉頰,連帶着還懟掉了對方的一顆虎牙。

“屋裏有兩個人!”門外的另外一個小夥,看見自己的同伴被張曉龍放倒,張嘴喊了一句,手裏的刀順着房門敞開的縫隙,直接輪了進去。

“踏踏!”

張曉龍看見迎頭而下的鋼刀,本能向後閃躲了一步。

“咣噹!”

房門被人一把拽開。

“呼啦啦!”

隨即,二駱駝那邊剩下的五個人魚貫而入,全都衝進了民宅的客廳裏,瞬間持刀向張曉龍圍了上去。

“媽的!”張曉龍看見對方來了這麼多人,咬牙罵了一句,迅速向另外一側跑去,彎腰拽着湯正棉的胳膊,直接把人拖進了臥室裏。

“艹你媽!還他媽想跑?!”一個距離張曉龍最近的青年看見他進了臥室,完全出於本能的向屋裏追了進去。

“嗖!”

在青年進門的一瞬間,一根精鋼的甩棍直接從門內一側掄了過來。

“嘭!”

青年捱了這一下,眉弓登時塌陷,仰面倒在了地上。

“砰!”

後面的二駱駝在青年被甩棍砸中的一瞬間,猛然甩手,對着張曉龍手腕的方向就崩了一槍,但槍法在倉促間略有些偏移,在門框上留下了一個拇指粗的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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