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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胖子好奇的插上一句。


“任何事情都有利益驅動,現在事情塵埃落地,大家各取所需,又怎麼會再起波瀾?”凌風輕描淡寫的說道,但是我將他說的話前後連起來,我發現他的矛頭直指金興華。

我一陣苦笑,世家的利益情仇又怎麼會是我等屌絲能夠明白的。

唉,金昭也好,金興華也好,跟我又有什麼相關?我將身陷囹圄的好友金陽弄了出來,我的任務就算完結了,他們愛咋咋地。

原本以爲這個事情就這麼暫告一個段落,沒有想到,第二天上午我就接到了金陽的電話。

“正南,桃子不見了!”金陽在那邊似乎有些惶恐。

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桃子蘋果香蕉不見了,關我屁事!我睡眼懵鬆的咕噥了一句:“金陽,你什麼意思?”

“桃子,我家傭人桃子,不見了,消失了!”金陽急聲道。

我搖搖頭,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一股冷意衝着我撲來。我喜歡把冷氣開得很低然後蓋着厚厚的被子睡覺,丁胖子說我是缺乏安全感。

“金陽,我是你兄弟沒錯,我跟你關係好也沒錯,可是,你家傭人……什麼來着,對,桃子,桃子失蹤了你沒有必要跟我說吧?這種事情,你報警就好了!”我打了個呵欠,準備掛掉電話,然後繼續睡覺。

“不是失蹤,是消失,在我面前活生生的不見了!”金陽大喊道。 010 離奇消失

開什麼玩笑,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在你面前消失?你以爲這是變魔術嗎?是不是還要說上一句見證奇蹟的時刻?

“金陽,你好好把事情說一遍!”我儘量用平緩的語氣說道,希望這種語氣能讓他平靜下來。

電話那頭金陽似乎深呼吸了幾次以後,這纔跟我說出事情始末。

金陽回到家以後,就開始接管史志洋的工作,管家不是一時半會能找到的,而金老爺子的後事卻不能停。在這之前,要不是家裏的司機傭人等都是老員工,恐怕早就亂套了。儘管如此,工人也都只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其他的譬如金老爺子房門的修繕,各個房間鮮花的更換這種事情完全沒人理會。

金陽的衛生間已經被我跟胖子弄的一團糟,所以,他叫了女傭桃子來整理衛生間,他就站在衛生間門口跟桃子聊着家裏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

這個時候,金陽的電話響了,是鮮花店的,問什麼時候送鮮花過來,金陽轉身說了幾句,掛上電話的時候,覺得自己背後有一道紅光閃過,等金陽再次轉身的時候,就發現衛生間裏的桃子就不見了。

“你當時一直站在衛生間門口?”我詫異的問道。

“對!就算接電話,我也只是背過身而已。”金陽聲音有些嘶啞:“我前後最多說了三句話,掛了電話回過頭,桃子就不見了!”

我甩了甩頭,在牀頭煙盒裏面拿了一支菸點燃,大力的吸了一口,濃郁的煙霧快速的衝進肺部,頓時讓我精神一抖。

努力回憶着金陽房間衛生間的情形,六七個平方的衛生間,完全沒有地方可能藏住一個人,唯一能藏東西的馬桶水箱也就那麼點大,最多能藏下一隻貓。

金陽在那邊沒有聽到我的迴應,不由焦急的喊道:“正南,你還在嗎?你說話啊。這是怎麼回事!”

我一陣煩悶,說了一句我馬上過來,不管不顧的掛了電話。

分別跟凌風與胖子打了一個電話,凌風沒有開機,丁胖子雖然開了機,卻死活不接電話。

這都快十點了還不起來?特別是凌風,你這麼瀆職對得起我這個納稅人嗎?

一個人打車到了朝陽城,剛下車,就看到金陽正在小區門口等我,見到我了,揚手大喊。

婚內燃情:總裁老公你在上 我眉頭一皺,心說,你沒有必要到小區門口等我吧?

金陽似是瞭解我的想法,乾笑了一聲:“正南,有些事情我先提前跟你說下,我爸爸可能不怎麼待見你,他待會要是有什麼冷言冷語,你可別介意。”

我愕然看着他:“怎麼,還要跟你爸爸見面?說實話,你爸爸是我目前最不想見的人之一,從一個父親的角度來說,我能理解他。”

金陽苦笑道:“明白!明白!可是,有些事情一定要大家都在的時候說,纔有用。”眼中掠過一絲無可奈何,我腦海裏面不由浮現出昨晚凌風的話來,難道又牽涉到什麼家族利益之爭?

走進一樓客廳的時候,金振中夫婦與金興華三人分坐在沙發上等着我們,旁邊站有幾個人,我也都認識,醫生楊果兒,司機李超,廚師老徐以及傭人蓉姐。

邪王狼妃 衆人的臉色都很嚴肅,尤其是李超,臉色更是難看之極。

金振中並沒有如金陽所說的那樣對我冷言冷語,只是淡淡的招呼我坐下,我坐下以後,蓉姐幫我倒了一杯水,我道了聲謝,喝了一口,一絲涼意從喉嚨下去。

“鍾先生在星城的大名我們剛聽金陽說了,這個事情確實比較詭異,所以我們想聽過你的意見以後,再決定是否報警。”金振中開門見山的說道。

“當時金陽有看到什麼異常情形沒?”既然已經是這樣,我也大模大樣的坐定,一副高人模樣。

“沒有,我當時是轉身接了個電話而已。異常情況也不是沒有,我掛電話的時候,背後有一道紅光閃過。”金陽把先前跟我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又問了一些我自己都認爲莫名其妙的問題,實在無話可問了,我皺眉想了想,似乎金陽說過,他當時在跟桃子聊天。乾咳一聲:“接電話之前,你在跟桃子聊些什麼?”

“就是這幾天家裏發生的事情,她零零碎碎的說,我零零碎碎的聽!就算我接電話的時候,她都沒有停止。”金陽苦笑道。

“就在你接電話的那會,她在跟你說什麼?”我隱約感覺桃子跟金陽說的話可能是關鍵。

“當時我在接電話,沒怎麼特別在意,好像是說史管家死後,她老公李超這幾天也忙得焦頭爛額之類的吧,似乎在抱怨,說二老爺自己有車也要他接送什麼的。”金陽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金興華。

金興華臉色一變,叱道:“小陽,不相干的話就不必說了吧?”

而我卻饒有興趣的看向李超,李超臉色一下變得蒼白,看着金興華,口中說極力分辨:“金二爺,我不是這個意思。”

金興華將手一揮,很是不耐煩的說道:“這幾天大家都很累,我不會怪你,鍾先生,我們還是去二樓金陽的房間看看吧。”

金興華這一提議我們都是贊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到金陽房間,圍在衛生間門口。

我在衛生間轉了一圈,這個衛生間我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我跟胖子甚至把天花板都拆了看過,這裏頭要是能藏住一個人,我……我……我就在星城購物廣場大門口大喊我喜歡鳳姐!

“當時桃子在什麼位置,你還有印象不?”走出來問金陽。

金陽愣了一下,走進衛生間,站在盥洗檯面前,遲疑了一會,不是很確定的說道:“應該是在這,然後我就轉身接電話了。”

我正要說話,門口的金興華突然指着窗戶喊道:“看,那是什麼?”

他的臉上神情是如此的駭然,這讓我們心裏都是不由的一抽,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窗戶是關着的,但窗簾卻像是被風吹過一樣,高高揚起。鼓起的窗簾如同一張人臉,五官清晰宛然,對着我們一動一動,似乎在嘲笑着我們。

“啊!”傭人蓉姐一聲尖叫,所有的人都臉色都變了,這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一道紅光閃過,然後窗簾如同泄氣的氣球,逐漸平緩着垂了下去,一切猶如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這算什麼?示威?

納悶着轉身回頭,接下來我們幾個人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一幕,瞬間我們所有人的大腦都是一片空白,所有的人先是一臉的呆滯,然後是恐懼之色瘋狂的爬上面部。

金陽居然不見了!

金陽就在我們身後離奇消失了。

金陽就在我們身後的衛生間裏離奇的消失了。

衛生間門口都是人,就是一隻耗子從我們身邊經過都會被絆倒,金陽怎麼可能就這麼消失不見。

但事實情況就是這樣,這麼一大羣人,就這麼一轉身的功夫,金陽不翼而飛。

所有的人臉色變得異常慘白,誰也沒有說話,因爲這事情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金陽如同空氣一般消失了。

片刻後,藺萱發出一聲尖叫,發瘋似的衝進衛生間,對着空氣嘶聲喊道:“小陽!小陽,你出來,別嚇媽媽!”

金振中也是跟着衝了進去,一把抱住藺萱,揚手叫楊果兒與蓉姐攙扶着藺萱。

“出去,全部都先出去!”我厲聲喝道。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一涌而出。

我反手扣上了門,回到大廳,誰都不說話,只有藺萱依舊在哭哭啼啼,而其他人都是驚魂未定,也顧不上主卑之分,全部都蜷縮在沙發裏,恨不得將自己的身體塞進沙發裏面,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更有安全感。

“報警吧!”我打破了沉默。

金振中看着我,無力的點頭。我撥打了凌風的電話,這一次凌風開機了,我還沒說話,他就笑道:“剛接到信息提示說……”

我很是粗/魯的打斷了他的話,迅速的將這邊的事情告訴了他,電話那頭凌風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我馬上帶人過來。”

我掛了電話,看着金振中,金振中似乎一下就老了好幾歲,嘴脣抖動着。

又是一陣沉默。

良久,金振中/出聲問道:“鍾先生,你有把握搞定不?”

我嘿然不語,媽比的,以前老子抓的鬼都是自己親手打造的,一抓一個準,而眼前這個事情,明顯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一眨眼人就不見了,金角大王的紫金葫蘆都沒這麼厲害,起碼那個還得叫一聲應一聲,然後是咻的一聲。

但我還不能明着拒絕,星城圈子就這麼大,除非以後我都不吃這一碗飯。

思忖了片刻,我說道:“這個事情有點棘手,我得去搬救兵!”

金振中又遲疑了片刻,問道:“有把握不?”這是問我搬的救兵厲不厲害。

我/乾笑一聲,“應該沒問題!”

我腦海裏面蹦出了一個人,清風道長。我並不是說清風道長可以搞定這件事情,而是清風道長認識一個人,那個人叫孔宣,‘南孔北蕭’中的南孔說的就是他,號稱長江以南修道第一人,與京城魔女蕭傾城齊名。

這種事情,找他準沒錯。 011 南孔北蕭

跟金振中交代了幾句,我走到靈棚前。

咦,很是奇怪,偌大的靈堂前廳居然沒有一個道士,該不會都在後面偷懶吧?我放輕腳步走到靈堂後面,掀開黑布,裏面只有清風道長跟一個道士在,那個道士背朝着外面,不時的在旁邊果盤拿一個小蛋糕往嘴裏塞,從他伸向果盤的手來看,這個道士年紀應該很老。靈虛觀只有一個老道士,不是在守門麼?怎麼也過來了?看來金錢的威力確實很大,爲了賺錢,靈虛觀傾巢而出。

清風道長一眼就看見了我,呀嘿了一聲,衝我走過來,將我推到外面。

我問道:“你手下的那些道士呢?”

“勞改犯還有放風時間呢,我讓他們出去轉悠下,勞逸要結合!”清風道長也不待我再發問,拍着我的肩膀笑道:“哥們,你現在可是星城黑/道的議論焦點啊,別人是警民合作,你小子是警匪合作!有沒有頒發海碗大的勳章給你?錦旗上寫的什麼?犯罪剋星還是感動星城十佳混混?”

清風道長一連串的怪話讓我很是面上無光,媽比的,我不就是爲了幫一個朋友嘛?爲朋友兩肋插刀也有錯?非得要爲女人插朋友兩肋一刀纔算正常?也不不去反駁,只是笑着說了一句:“清風哥,你上次說的有一個神棍很牛逼,能不能帶我去認識下。”

“什麼神棍,是大師,孔宣孔大師!”清風道長白了我一眼:“怎麼?你想見他?怎麼可能,道不同不相爲謀,你是騙子,人家是真正的大師!不見,絕對不見!”

說完大聲咳嗽兩聲,雙眼望天。

“下家死三八,四七不要打!”我笑着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清風道長聞言一怔,然後左右瞄了瞄,輕聲問道:“鬼哥,啥意思?這就是傳說中的麻將口訣?”

我大聲咳嗽兩聲,雙眼望天。

“鬼哥!解釋下,解釋下!” 豪門錯愛:誘寵小嬌妻 清風道長急不可耐,他的罩門我一捏就準,他太喜歡打麻將了,而且,牌技還很爛,屬於那種全憑手氣打牌的人。

我跟他打過很多次麻將,每次我都是贏得盆滿鉢滿,我可沒出老千,只不過掌握了一些麻將技巧,而且,我經常在他面前吹噓,他一直想要我教他,我死活不肯。開玩笑,我每個月能不能大保健全指望跟你打牌贏錢了,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話沒聽過嗎?

這句話就是麻將必勝口訣之一,意思就是說,在牌局中,你的下家如果打出3或者8這種牌,他有可能是手頭湊齊了56的搭子,要吃糊47。舉一個非常簡單的例子,如果你手頭有三筒跟五筒,要吃四筒的嵌張,當你拿了一個六筒進來,自然要打掉三筒,轉而去吃四七筒。

“你帶我去見孔宣,我就教你三句口訣!”我這可是下血本了。

沒辦法,有些事情既然科學不能解釋,那就找真正的大師問問,孔宣這個人,號稱長江以南修道第一人,想必有些本事,以前我對這種封建迷信嗤之以鼻,但是現在,恐怕不找他是不行了。

“天下道法源出一家,萬變不離其宗,我想你跟孔大師交流下雙方都會有收穫,LOOK,這是他的電話地址。”清風道長話鋒一轉,似乎先前那話跟他沒有半點關係,邊說邊從兜裏拿出一個名片夾,從裏面找了一張遞給我。

我看了看,名片是那種皺紋紙,除了黑白沒有其他顏色,正面是孔宣的名字,沒有任何頭銜,下面是一個電話號碼以及地址,翻過來,背面是一個黑白太極圖。

收起名片,告訴了清風道長另外兩句口訣,詳細解釋了下。清風道長喜孜孜的背誦着,再也不理會我。

也不等凌風了,我叫了個車,四十分鐘後,我在清湖區棲鳳路的海棠中學下了車。

棲鳳路以前叫棲鳳鎮,坐落在會龍山腳下,故老相傳,以前會龍山是一個風水寶地,經常有奇珍異獸前來落足,棲鳳鎮就是有鳳凰落足而聞名,俗語有云:先有棲鳳後有星城,由此可見其歷史之悠久。

海棠中學旁邊就是棲鳳觀,孔宣就是棲鳳觀的當代掌門人兼扛把子。。校的旁邊是一個道觀,這種讓人哭笑不得的組合,不知道是學生的悲哀還是道士的悲哀。

棲鳳觀不大,進門一個四合院,左右兩間廂房,正廳供了一個菩薩,不知道是太上老君還是元始天尊,我反正不認識。問了下門口的老道士,老道士隨手指了指左邊的廂房,我上前敲了兩下,裏面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進來吧!”

我推門而入,廂房裏面很簡單,牆角有一個書架,書架旁邊有一個牀,牀前是一張八仙桌與幾張長凳,桌上放有一個暗紅色的銅錢,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人宛如地痞流氓一般,蹲在凳子上,嘴巴里面叼着一支菸,百無聊賴的看着我。

“孔大師?”我不是很確定的問道。

“沒錯!看兄弟你眉心發黑,似乎遇見了不乾淨的東西啊。要不要在我這買一疊百發百中穿心抓鬼符?全國統一零售價一百三,送多你一包餐巾紙!”孔宣如同背書一般說了一大通,然後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口濃郁的煙霧。

這就是南孔北蕭的南孔?我有種抓狂的衝動,媽比的,騙人都這麼不專業,拜託,敬業一點行不?好歹你說這番話之前先要假裝端詳一下我的臉嘛。我們這也是一份有前途的職業,你不見人家少林寺都準備上市了。

孔宣見我半天沒吭聲,將菸頭隨意的彈了彈,露出一些笑容:“這位施主,如果捨得花錢的話,買點法器也行,那邊書架上,一水的精品,全部是我加持過法術的,搶灘登陸價,只要998!”

我正準備轉身走,轉念一想,別浪費了自己三句口訣,乾咳了一聲,問道:“孔大師,你收鬼不?”

孔宣對收鬼明顯興趣不大,吸了一口煙,然後將菸頭隨手一丟,眉毛一挑,笑道:“對不起,我師父說過,只賣符!”

我哼了一聲,心頭一股無名火起,左手一探,徑直抓向孔宣的衣領,老子揍得你忘記你師父。

孔宣嘿然一笑,右掌向外一格擋,手掌邊緣宛如一把刀,朝我划過來。

咦,我驚呼了一聲,想不到這個孔宣還是一個高手,從這從容不迫化守爲攻的架勢來看,身手只怕不在我之下。

我左手迅疾的一收,右手一個勢大力沉的右勾拳就橫掃了過去。

孔宣連聲冷笑,蹲在凳子上紋絲不動,左手屈指成啄,朝我虎口啄了過來。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留手,雙拳猶如暴風驟雨一般攻了過去,這幾天在金家有力無處使的憋屈一下就釋放了出來,讓我大爲酣暢。

孔宣跳開了凳子,從最開始的不以爲意到後面的嚴陣以待,兩人拳來腳往,圍着桌子打得不亦樂乎。我看了看桌子,心想,如果沒有了這張桌子的羈絆,我會打得更酣暢,好久沒有這麼爽了。

“有種別圍着桌子轉,出去好好打一場!”我飛起一腿被孔宣避開。

“有種就別出去打,我們圍着桌子好好打一場!”孔宣回敬了我一拳,嗤笑道。

我大怒,抓/住桌上那枚暗紅色的銅錢,就準備往孔宣身上砸。

“慢着!”孔宣見狀臉色大變,猛然彈身躍起,宛如一條騰空的蛟龍,在空中轉折了兩下,姿勢極爲瀟灑。

我愕然,咦,這個孔宣的身手恐怕還在我之上。

“你……”孔宣落下地來,極爲訝然的看着我。

“我怎麼?”我拋了拋手中的銅錢,問道。

“想不到居然是你……”孔宣看着我手中的銅錢,眼神閃爍,複雜莫名。

“怎麼就是我了!”我一頭霧水。

“很好,不錯!”孔宣一改先前落拓模樣,走到我面前,就好像在菜市場賣肉的攤位前挑選一個豬腳,圍着我不停打量着,口中嘖嘖稱歎。

“喂,你什麼意思?”我被看得有些發毛。

“沒看出來,你還是千年一遇的陰陽體質。”孔宣終於說到了正題。

原本就沒深仇大恨,打了一會,心中的邪火發泄以後,我倒是覺得這個人很合脾胃,笑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今年才22,剛夠法定結婚年齡,哪來的千年一遇?再說了,我進門半天你沒看出來,打上一架你倒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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