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玘取子的手定在了棋罐子里,過了許久才取了出來又胡亂地擺了下去,連眼都不在棋盤上。


「瑤的性子你不清楚?」琅玕撿起黑子重新擺落,「她既然可以為這事不再見琴音了,那麼她也會為這事斷了與你的往來,你等著以後什麼事都跟天玄說吧。」

玘怔了怔,緩緩起身,踱步出了房門,在門口停了一會兒,縱身出了水雲居往梅林飛去。對瑤的愛他已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一直以來他用讓瑤憑心而選來矇騙自己,用種種理由來推翻自己不敢告白的真正原因。他不屑那個咒詛,可每每思及卻是膽顫心驚……

月影,天帝的側妃。是天帝與魔君之妹神蘭公主蘭諾成婚後,被女方硬貼的一段政治聯姻。天帝夫婦感情深厚,側妃等於擺設。天長地久,月影因愛生恨,設計陷害天後,誣衊天後與神君曜夜有染。天帝因愛生疑,夫妻二人日漸情疏。悲憤之下,天後拋下了剛滿周歲的女兒瑤回了魔界。再未踏足神界。只是隔著時日託人往返兩地接女兒過去小住。隨著瑤漸漸長大,被琴音領著頻繁的往返兩地,夫妻二人的關係急速回溫。在天後又懷胎之時,天帝迎回天後。月影不甘,再次設計並誣陷天後腹中的孩子是曜夜的。白壁青蠅,天後百口莫辨,心灰意冷之下又回了神蘭島。時已五月身孕。月影得寸進尺,借眾神之名逼迫天帝廢后休妻。瑤苦苦求情。天帝護犢又心存舊情,廢后之事作罷。因此也疏離了月影。月影生恨,趁天帝不在時夥同親信下藥擄走了瑤。天後得知匆匆趕回,忍無可忍之下傷了月影抹了月影在姻緣石上的名字。天帝回來在不知情由之下與天後發生了爭執,兩人動了兵器,月影趁機推了天帝一把,劍刺入天後的腹部。曜夜和玄龍帶回了被秘密幽禁的瑤。瑤目睹了天後的慘死,連帶著那個未出世的可憐的孩子。所有真相大白。未時己晚,天帝痛不欲生,取出噬神劍刺向了月影的心臟,月影在臨死前用僅剩的元神下了一道巫神咒,詛咒瑤,母女同命,神族凋敝。

父親殺了母親,希望有家的孩子再也無法接受。天帝沉封了女兒的記憶。

黎城往事 蘭諾降生時,魔界的神蘭花開七色。蘭諾慘死,魔界的修鍊至寶神蘭花開滴血,或許是承載了蘭諾的怨恨……

魔族一夜覆滅,天地動容……

姻緣石落淚哀鳴轉眼粉碎成沬,隨風飄散。鎮天石和姻緣石本就一體,兩者缺一,玄石漂浮,地動天搖……

琴音帶著雷霖回到了暮幽宮。

正殿門口一中等身高,偏瘦,花白頭髮,留著山羊鬍著一墨綠上衣下穿黑褲子的老頭急忙迎了上來,「尊主,您回來了。」暮幽宮主事長老昋堯,一隻不知道幾萬年了的龜精。

「嗯。」看了一眼身邊的雷霖,「這孩子以後就跟著你,好好調教。」

「是。」昋堯看著琴音面色不佳也不敢多問。

「下去吧,跟外邊的守衛說一聲去把雲姬給我叫來。」本想著親自走一趟。但這時辰了人肯定歇下了,自己去多有不便。

「是。」琴音提前歸來,這深更半夜的還要找雲姬,昋堯心知定是出事了,領著雷霖急匆匆就去了。

不出一會兒,門口出現一黑衣女子,身材高挑圓潤,面容乍看之下與瑤有幾分相似。

「雲姬見過尊主。」欠身施禮。

「雲姬,你住在天音泉邊多少年了。」琴音背對雲姬。

「回尊主,再過幾天就是三千年了。」她是掐著指頭過的每一天,盼著琴音能接受她。無奈郎心如鐵。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就三千年了。」琴音轉身看著雲姬,目光清冷,「你找個好人家嫁了吧,本尊給不了你想要的。」

一聽琴音要自己另嫁他人,雲姬瞬間覺著天都要塌了,「尊主這是要趕雲姬走?」眼眸中閃過几絲嫉妒,「莫非是嵐岕的尊神要嫁過來了。」

「跟她無關,你我之間本來就是個錯誤。當年你刺傷琰,我帶你回來,只是念及和你父親的早年情誼不想你慘死而已,跟那件事沒有半點關係,所以你也別自作多情了,就算你再等三千年我還是不會娶你的。」直白又無情。

「您也不是等了她三萬年么,那我這區區三千年又能算得了什麼。雖然我的壽命有限但就算到死你還是不願娶我,我也無怨無悔。」每每面對琴音的清冷與無情雲姬心裡是說不出的悲哀,可還是痴迷不悔,「只求不要趕我走。」

「你願意等是你的事,可本尊再也不想見到你了。」語氣中己然有些許怒意,「你走吧。」

「尊主真的要如此絕情嗎?」說著上前欲拉琴音袖子,琴音一閃而過,雲姬伸手立於原地,強顏歡笑依然溫柔似水,「雲姬不信這些年來尊主對雲姬就沒有動過一絲的感情。」那怕有過一丁半點,在她覺得也是值了。

「從來都沒有以後也不會有,若當年琰真的死在你的劍下,本尊是絕不會讓你活到今日。」琴音說得很決絕,「今夜在水雲居我已為你擔下了弒神的罪名,從此後你我之間就兩清了。」

弒神罪乃是第一大罪,就算琴音身為魔尊也難逃責罰。

「這怎麼可能?都過去這麼久了。」雲姬不無懊悔當年刺了琰一劍。

「玉佩上面的珍珠你是否動過。」

「不知丟哪兒了,我記得那珠子就給配了個一樣的。」

「果然如此。」陰錯陽差註定了今日的局面,琴音亦覺無奈,「那珠子一直在玘的手裡,是琰從你身上扯下的。」

「就一顆珍珠而已,這又能證明什麼?」雲姬不明其理,「這樣的珍珠多得是,帝君他也不能憑著一顆珍珠就斷定了這件事。」

提及月夜之珠琴音的思緒又回到了懸崖上的那一幕,想起瑤那決絕的眼神,他是一句話也不想多說了。

「你走吧。」神遊著向內室走去,心是碎成了一片片。

雲姬是不明情由,意欲跟上琴音追問,被候在殿外的昋堯及時攔住,「雲姬姑娘,你還是回去吧。」

雲姬無奈只得跟著昋堯退了出去,出殿後昋堯搖頭哀嘆,「完了,全完了。三萬年痴心苦等等來竟是這等後果,從此陌路,可憐哪。凡人都說神仙好,可凡人怎知這神仙的苦噢,與天同壽更是凄涼哪!」

「長老何意,雲姬不明白一顆珠子就能定了罪。」

「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若不是雲姬出聲,昋堯都快忘了身邊還跟著個雲姬,腦中靈光閃過,「雲姬姑娘,不是我說你,你還真是個害人精,唉……」長長嘆了口氣,「可憐了我家尊主哪!」

「雲姬確實不明白,長老能否對我明說。」對於昋堯說自己是害人精,她倒是不見意,因為她本來就是。

「那玉佩上的珠子不是凡物。三界中僅此兩顆,每當月圓之夜,珠子就會發光如月,你說帝君能不能憑著珠子斷定?尊主不擔下難不成把你推出去。」說著說著有些激動,「雲姬不是我說你,你真是個害人精。」

「長老不是說有兩顆嗎?那帝君也不能說這顆就是尊主的。」

「雲姬你是榆木腦袋呀。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帝君能認錯?另一顆會在誰的手裡?再說了兩顆也不一樣大小,若當時你不擅自補了一顆,那尊主知道的話興許能把這漏洞補上。」嘆了嘆氣搖搖手,「不說了不說了。」整件事來龍去脈昋堯是知曉的。但自已不能出去說,也不敢出去說,琴音的性子他很清楚,若是雲姬去說就不一樣了,會不會這樣做那隻能看她對琴音的愛有多深了。至於雲姬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那也是罰有應得,他才不管。 若那珠子不是落在了海底,琴音發現珠子假的或許現在事情就不一樣了。「我還真是害人不淺。」雲姬腦中浮起自已嫉妒神女,施法將她頸上的玄玉弄進海底,琴音飛身下海的情景。

回到天音泉邊的住處。往事歷歷浮現眼前,再也難以入眠。

蛟龍一族分火龍水龍兩個族系同屬神族。雲姬是肅炎之女,在火龍族全族覆滅時琴音私下救下了她。昂與肅炎是表親關係,念及前情收留了她。

那年慶王生辰,無盡海是罕見的熱鬧,由於自己特殊的身份,昂怕她暴露於人前便囑咐她不得隨意出入並將貪玩好動的沛睿交由看管。

沛睿貪玩淘氣,一眨眼便跑了出去不見人影。雲姬心想他定是回自己的住處了。前往找尋,沛睿的住室,門半開著,圓床上水藍色的紗帳直直垂著,「沛睿,快跟我回去,你怎麼睡到這兒了,不是跟你說過了么,你這房有貴客要住。」心想果然來了這兒。

雲姬也沒多看細想,上前便撩開了紗帳。

瞬間,那張她日思夜念的臉呈現在了眼前。

一張翩若驚鴻的臉,褐色的長發如主人一樣慵懶,伏散在頸項、胸前、被褥間……

極致魅惑。

紗帳里瀰漫著若有若無的幽香……

雲姬又驚又喜,更多得是六神無主。

「回來了。」床上之人薄唇輕啟,細語柔聲鳳目迷離,看樣子是喝多了,「想你了。」

偏偏這日雲姬也是一襲紅衣。琴音笑著伸手拉過他眼前,他以為的「瑤」。

纖指輕彈房門閉合,雲姬淪陷在琴音的溫柔之中……

一切都是酒惹的禍,酒意去盡的琴音方知自己犯了大錯。

「你說吧,除了娶你,本尊什麼都答應你。」看著一襲紅裙的雲姬,琴音覺得除了扎眼還是扎眼。

「是雲姬甘願的,尊主不用為我做什麼。」雲姬本就知道琴音將自已當成了瑤,只是自己見著心心念念的人一時動情貪歡。

婚蜜來襲:暖男總裁甜蜜妻 「就算你這麼說,本尊也不會有絲毫愧疚,也不會動情,所以你還是提個要求好。」

「雲姬知道尊主不愛我,也知道父親多次提及把我許給尊主都遭回絕,可尊主不能奪了我愛一個人的權力。」說著說著就梨花帶雨。

琴音撿起矮榻上的一方絲帕扔了過去。

雲姬心下暗喜,「尊主知道我為何今日一襲紅裙嗎?」

琴音緊皺雙眉,手指不停揉搓著額角,看來是頭痛不已。

見著琴音不言語,雲姬是誤會琴音己然情動,「父親一直希望能看我出嫁,前幾日他知道自己大劫難逃,就囑我穿紅衣相送權當他看過女兒出嫁……」

琴音知道雲姬要說什麼,「雲姬你知道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是醉了,可你……方才你應該走的。」

「難道我就那麼的不入眼。」琴音最後的一句深深的刺疼了雲姬,「我知道你愛著嵐岕的尊神,我不在乎的。」情緒顯然有點失常了。

「我在乎。」琴音冷冷的。

「我不要名份。」

「我容不下別人。」

「尊主果然專情。」別人醉酒自己是不走還往上貼,怨不得誰,「那就請尊主幫我殺了聖尊,你我就算兩清,可好。」痴笑著,看著案上的噬神劍,一雙淚眼儘是悲憤。

「等你想好了再跟我說。」琴音冷冷的丟下一句,揮袖,門開,出去後門自動的關了回來。

雲姬跌坐在床沿,望著褥子上的猩紅濁白,悲涼瞬間襲卷全身,寄人籬下,今有自取其辱,若父親還在,事情又會怎樣?

思及情緒更難自抑。憤恨地狂扯了幾下被褥,錦被遮掩了醒目的不堪,玉佩抖落了出來,圓形佩,質地上乘青白通透略帶冰藍,水浪花紋圈邊中間掏雕著一彎新月,月邊伴著一顆星晨,紅絲編織串連著一顆如蓮子般大少的純色珍珠,雅緻精美。

「君子無故,玉不離身。」拿過玉佩雲姬嗤笑了一聲。

移步案前看著這出鞘的噬神劍,腦中不停地閃現琰揮劍刺向肅炎。幽暗處她遠遠看著,父親對她最後的一笑在她腦海里紮根發芽,心裡壓抑的復仇之火瞬間燃燒,吞噬了所有理智。

極輕,沉穩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停在了門外。

「瑤,我是琰,想問問噬神劍可有異樣。」叩門聲起,溫潤的聲音再次從門外傳來,「瑤,你在裡面嗎?」

琰這時候找上了門,無疑是踩上了雷點。已失理智的雲姬將所有的憤恨轉加給了門外的「仇人」。提起案上的噬神劍,抬手在劍身上拂過,一道幻彩瞬間沒入劍體,不急不忙行至門前,拂袖門開,魔障暗結……

暮幽宮裡琴聲連綿,曲中愁腸……

褐發凌亂,一襲水藍雲紋銀邊長袍已是水漬斑斑,濺濕的不知是杯中的酒還是眼中的淚。「月夜」滾落,琴音發瘋似地丟了手中的酒杯,手撕扯著自己,探出那縷貼著心口放著的頭髮,一手輕柔地拂上眼前的七弦琴,手指停留在兩根七彩弦絲上。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喃喃自語,指尖勾過案上酒壺……

睡夢中,白碧桃花花飛滿天,男孩牽著小女孩的手跑進一個小院,「姑姑,我帶瑤兒來了。」

琴聲驟定,花樹下拂琴的女子轉身,容顏清麗絕世,「謝謝你音兒。」挺著四五個月大的孕肚。

「娘親。」邊上一身紅裙的小女孩甜甜糯糯地叫了一聲。

女子看著男孩女孩緊緊拉著的小手,眉目含笑。倆孩子圍坐了過去,男孩很喜歡琴,伸手就彈了起,琴聲高山流水婉轉飛揚。

只聽「嘣」的一聲,兩根弦絲彈出了指尖。

「音哥哥,你的手還好嗎?」女孩眨巴著一雙流光溢彩的眼睛,一臉關切。

男孩搖了搖頭,一臉懊惱,「姑姑,對不起。」

女子捉起男孩的小手,看著無事,在指尖上揉了揉,「手沒事就好。」

「可是弦斷了。」

「音兒喜歡瑤兒嗎?」

男孩點了點頭,「嗯,喜歡。」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女子笑著從男孩一頭褐色的長發中拔了兩根又從女孩的頭髮中拔了兩根,雙手結印,女孩腕上的一串七色玲鐺流光七色,彩光注入髮絲,兩人的頭髮兩兩合在了一起變成兩根七彩的弦絲伏在了琴軸之上。

「音兒,姑姑就把瑤兒交給你了。」

男孩點了點頭。

女子拉過兩個孩子,寵溺地擁入懷中,院里蕩漾著倆孩子銀鈴般的笑聲…… 坐在房中的瑤對琴音這件事是怎麼也想不通,可鐵證如山。玘說琴音心性已變,玘還知道些什麼?琴音又瞞了自己多少?

琴音失控的情緒讓瑤感受到了另一個琴音的存在,一個有著暗黑本質的魔尊……

斬殺肅炎后,噬神劍沾染了魔毒之氣變得不受驅使,玘便將劍交給瑤囑託帶回嵐岕封印回天湖底。

眾神本欲各自離去。因次日便是海王獨子慶王生辰,昂再三挽留,盛情難卻,眾神留了下來,琅玕因事先行離去。

第二天三界神仙紛紛來賀。再加上得知四位天神都在無盡海,賓客更是走了一批又來一批。宴席從午時開始到了申時末也結束不了,瑤沾不得酒,眾神仙是輪番著敬酒,三位男神是喝了自已的又為她代酒,幾個時辰下來,玘和琴音喝得是暈頭轉向。

敬酒的還是絡繹不絕,瑤便悄悄離席避之。回到了昂為自己準備的,宿了幾日的房間。

坐在書案邊上的矮榻上對著手上的噬神劍發愁。這神劍長三尺有餘,通體墨色流金,有靈有性且威力強大,是玘在第一次作客嵐岕時,噬神自已找上了他並認了主。瑤糾結著,心想這麼好的劍封回湖底太可惜了,想著想著便想試著用自己的血凈化噬神劍上的魔氣。

想定,隨即咬破左手無名指滴了幾滴上去,滴上去的鮮血暈開瞬間即逝,就像被劍吃了一般。

早聽玘說過,噬神劍噬血,瑤盯著出了神……

「姐姐,你在做什麼?」一個小男孩從床側的屏風后鑽了出來,錦衣華服玉帶軟靴,神采奕奕長得甚是好看,走近后,雙眼盯著瑤手上的噬神劍。

瑤急忙收了手,「擦劍。」掏出巾帕仔細地擦了起來,「小孩,你叫什麼又怎會在我的房裡?」看著孩子的穿衣打扮和舉止氣度其實已猜到了幾分。

「沛睿。」湊近瑤身邊,一雙眼睛還是離不開噬神劍。「好漂亮的劍。」手不自覺地,就伸向了噬神劍。

瑤怕劍的魔氣傷了孩子,立時收了劍。

「小氣,我把房子都讓你住了,你倒好,多給我看一眼都不行。」沛睿撅著嘴,一臉不高興。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佔了你的地方。」昂算是有心的,知道瑤喜靜,不惜將孫子的房間騰了出來,「明天我就走了,再借我住一晚?」眨巴著星眸,逗比地看著眼前的沛睿,一臉笑嘻嘻。

在這無盡海除了他母親,那些個仙婢侍衛才不敢這樣直直地看著他,更別說這般戲謔的。一下,這沛睿就被瑤看得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讓你住一輩子都行。」低著頭脫口就說了出來,又覺著不妥,「只要你把劍讓我好好看看。」

「還知道兩相交易,不愧是昂的……」孫子兩字還未說出口,就被沛睿一把捂住了嘴巴。

沛睿一手施法隔空打開了半掩著的房門,看了一眼門口不遠處的幾位仙婢和侍衛,輕聲說道:「不能直呼祖父的名諱,被人打了小報告是要受罰的。」直到肯定他們沒聽到,這才放了手。

「昂有這麼蠻橫?」想著什麼就說了出來,看外邊幾個候著的樣子,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出,想必這事定是真的。

「你這笨女人剛說了又忘了。」這下也不捂嘴了,直接著走到門口,對著外邊候著的,指了指,「你,你,還有你統統都給我退下,這裡不需要侍候了。」小小的一個人,口氣倒是蠻強悍的。

瑤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可比外面的推杯換盞來的好玩,正好她也煩那幾個杵著外面的「木樁子」。

眾仙侍先是愣了一下,但瞧著這小主子一本正經的,裡面的那位也不吭聲,也就恭順地退了下去。

「好了。」看著沛睿走了回來,瑤強忍著笑意,「這下我是不是可以隨便說了。」這孩子太好玩了。

「嗯。」沛睿走到瑤身邊挨著就在坐榻上坐了下來,跟個熟人一樣,「我都這麼照顧你了,你就大方點,把那劍拿出來讓我再看一下唄。」一半示恩一半懇求。

「不行。」

「真得不行?」

「嗯,真的……」

這邊話未說完,沛睿就起身跳到一側的圓床上鑽進了被窩,露個腦袋,「那我今晚就睡這裡了。」

耍賴?

這下瑤是一點轍都沒有了,剛想走,床上的小不點就開口了,「你儘管走好了,等會回來時我定分寸不動的還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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