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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剩下一半了。


“臣,多謝陛下。”

侯君集見李二鬆口了,連忙道謝。

他也就是還沒喝過這酒,不然的話至少也得想長孫無忌一樣,要他個五千股。

“好了,既然這件事已經談妥了,咱們繼續吃吧!”

李二生怕再生什麼變故,趕緊轉移了他們的視線。

接下來每個人都捧着一碗豬下水,吃的是有滋有味。

而其他幾個小輩,就只能坐在旁邊幹看着。

酒足飯飽之後,李二還不忘囑咐王德,將藤椅和椅子搬走,又拿走了一包茶葉。

他們每次一來,就好像是被土匪掃蕩過一樣。

所以趙寅有什麼好東西,牙根就不敢在他們幾人面前露。

……

翌日,趙寅就接手了平康酒坊,讓福伯負責這裏的生產。

福伯最近一直在幫他忙活府裏和田裏的事,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索性這次連同這酒坊一併交給了他。

酒坊盤下來之後,又拿剩下的錢買了些釀酒用的高粱。

現在趙寅又變成了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

“不知你們之中誰的技術最好?”

趙寅將這酒坊中的長工叫到一起,給他們開個會。

“是林伯……!他在這裏釀酒技術最好。”

他的話音剛落,衆人的目光便看向一個矮個子老頭。

老頭也不客氣,主動站出來,拱手朝趙寅見了個禮。

“你的技術最好?”

趙寅見這老頭一副醉醺醺的樣子,有些半信半疑。

“小人不才,在釀酒這方面,放眼整個長安,無人能及。”

老頭拍了拍胸脯,驕傲的說。

“駙馬,您有所不知,現在皇宮的貢酒,就是林伯研製的。”

其中一個嘴快的長工,趕快介紹。

“哦……?”

“那既然是你研製的,怎麼貢酒會從李家酒坊購買?”

李二戲虐一笑,饒有興致的看着老頭。

“駙馬爺,那李家酒坊的釀酒師,是他們用了些手段,從我們這裏挖過去的。”

那個嘴快的長工又接過了話茬。

“哦……?原來那馬尿是你研製的啊!”

趙寅見老頭一副得意的表情,索性就說了實話,同時也壓一壓他的氣焰。

這種酒在這個朝代或許還算是頂級的,但誰讓他碰到了自己這個穿越過來的人呢!

“駙馬爺,小人雖然只是一介賤民,但也不是任人侮辱的。”

老頭梗着脖子,一臉的高傲。

“說那你研製的那酒是馬尿,其實都是擡舉你了,你還有什麼不服的?”

趙寅雙手環抱在胸前,眯起眼睛盯着他。

身爲一個長工,這也太沒有眼力見兒了,還和東家頂嘴。

“對,我就是不服,這世上再沒有比我那酒更好的了!”

老頭意味深長的,看着對門的李家酒坊。

“那好,本駙馬今天就讓你開開眼。”趙寅擺擺手,“福伯,去將本駙馬釀的酒拿來給他嚐嚐。”

福伯點點頭,將準備好的酒倒出來一碗。

“用不了這麼多,只倒兩口嚐嚐就可以了。”趙寅心疼的說道。

“嗯……”

福伯又倒回去一些,只留了個碗底。

老頭接過裝着酒的碗後,一口就倒進嘴裏。

頓時瞪大了雙眼,愣住了,說不出一句話。

看着老頭的表情,趙寅就已經猜到了大半,笑意盈盈的問:“怎麼樣?本駙馬這酒可還行?”

“好酒,好酒啊……!小老二活了這麼大年紀,從沒喝過這樣的酒啊!”

話音剛落,老頭直接跪到趙寅的面前。

“駙馬爺,是小人有眼無珠啊!真沒想法駙馬爺釀酒的技術如此精湛,小人自愧不如。”

趙寅被老頭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

就連衆長工都感到非常意外,林伯平時自視甚高,不畏權貴,今天竟然做出這麼大的動作。

“行了,起來吧!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本駙馬會教你一二。”

趙寅示意其它長工將他先扶起來。

“謝駙馬爺,謝駙馬爺。”

老頭一聽趙寅會教他,連聲道謝。

“以後呢,你還是繼續釀製你研製的酒,不過……這酒我得稍微改良一下,至於方法嘛!我明天寫一份詳細的再給你。”

趙寅打算繼續生產以前的酒,但是方法必須得改,不然的話還不如馬尿呢!

至於現在釀的蒸餾白酒,他還是打算只在鄉下小量生產。

之前跟着他的佃農,他都信得過,老實本分,不會將製作方法泄露出去。

“好,小人一定按照駙馬的吩咐去做。”

林伯使勁的點頭,態度非常恭敬。

如果換做從前,在釀酒這方面有人想指手畫腳,那他一定不屑。

但在喝過趙寅的酒之後,他是心服口服。 “呦!趙駙馬放着好好的酒樓不開,又跑這來開酒坊了?”

李家酒坊的管家李福,從門口張望了半天之後,從外面走進來。

那態度極具挑釁。

而在酒坊外面還站着許多人,好像是李福引過來看熱鬧的!

“小人李福,見過趙駙馬!”

見趙寅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老頭只好自報家門。

李家在這長安城內,就算是皇上也得忌憚三分,更別說區區一個駙馬。

而他又是李家的總管,這駙馬怎麼還不得對自己客氣一些。

“你偷偷摸摸的進來幹什麼?看你那猥瑣樣!”

讓李福意外的是,這駙馬不單沒給他面子,反而還將他奚落了一番。

“小人是來找林師傅的……”

李管家剛纔被噎了一下,現在也毫不客氣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不過那態度可比剛纔對趙寅恭敬的多。

“林師傅,我李家那邊所有人都召齊了,就等着您過去示下,不過如果您怕用着不順手,這邊的幾位兄弟大可全都帶着,工錢還是我以前說的雙倍,如何……?”

特麼的!

這是當着自己的面挖牆角啊!

趙寅玩味的盯着李管家,雙眼放着精光。

他早就猜到這老頭沒憋什麼好屁。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還帶了這麼多看熱鬧的,不就是爲了讓他下不來臺嗎?

如果自己在接手酒坊的第一天,所有工人就全都走了,那自己還釀個屁酒,還不讓全長安的人笑話死。

他這招夠絕的啊!

如果沒有了釀酒的師傅,那這酒坊還不是得關門大吉。

一箭雙鵰啊!

“慢着……!”

林伯剛要上前,就被趙寅伸手攔住了,“你說……林伯會不會跟你走?”

“那是自然,李某不才,與林師傅一見如故。”

李管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信心十足的說。

“那……你敢不敢跟我賭一局?”

趙寅又將他的殺手鐗搬出來了。

“無論你許諾林伯多少錢,我這裏的工錢,就和之前一樣,讓林伯自己選擇,如果他跟你走了,就算你贏了,本駙馬從此不再造那種貢酒,可是如果你輸了,就跟你家少爺一樣,從這裏爬到你李家酒坊,邊爬邊學狗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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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後悔。”

李管家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他早就得到消息,趙寅要買平康酒坊,所以他三番五次的邀請林伯喝酒,爲的就是將他拉攏過來,讓趙寅當衆難堪,好給自家少爺報仇,今天來也不過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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