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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鄭空的天賦雖強,但是畢竟修為太一般了,而且進度也有些慢。其主要原因就是他一直就在尋找合適功法,根本就沒領悟過什麼。


再則,就是他的體質與天分相對高寒來,有些一般,然而這一切有了不滅王者的教導就不一樣了。

「我就為你們解釋一下,我現在的氣勢完全被我自己壓抑住了,我只有在出現的時候會壓制不住身體的氣勢!更何況現在你們的身體中有了我的一道不滅之力,有他們為你們抵擋我的氣勢!你們當然感受不到了!」

「好了!距離你們進來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天了,你們必須馬上開始了!從你們進來到通過第一關,你們只有三天的時間,時間一到,就會被視為沒有通過!」

「考!你這不是玩我們吧!」鄭空在嗓子眼裡狠狠的說道。

「你說什麼?如果不是我給你們兩個那兩道力量,你們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死了!」那個銀鎧將軍微笑的對鄭空說道,鄭空說的話,一句不落的全部落到了他的耳朵。

高寒在鄭空背後說道:「鄭空,給我閉嘴,你不可以這樣跟你師傅說話,趕快tm的給我道歉!」

鄭空撓了撓頭,不過出於對高寒的盲目聽從,還是鄭重回答:「是!對不起前輩!」

「啪」

鄭空剛剛說完,高寒在他的腦後,給了他一巴掌:「叫師傅!」

「額……」鄭空被打的有點昏頭轉向:「好吧!聽你的,對不起師傅!」

那個銀鎧將軍有些愣神,高寒這小子太會順桿爬了,自己只不過是說有可能,還必須要等鄭空通過幻境。

高寒這小子居然就說自己是他的師傅了,這未免有些斷章取義吧!他難道就沒聽到自己說的「可能「這個詞嗎?

不過,高寒可不想等這個銀鎧將軍反悔:「好了,前輩,可以開始了嗎?兩天半的時間已經很短了!我可不想最後因為時間不夠而死亡!」

銀鎧將軍立刻氣節,一直是他們兩個要求自己多講一些的吧!怎麼到了最後反而越聽越像是自己的錯呢?

銀鎧將軍的神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沉聲道:「好了!現在進行第一關,考驗的是什麼我就不說了,這需要你們自己去領悟!開始!」

說完,銀鎧將軍手一揮,兩道力量將高寒兩人包圍起來。

高寒只覺得自己眼前一亮,四周的景色全部變了,鄭空與那個銀鎧將軍已經在他的身邊消失,他站立在一個一望無垠的紅色草原上,這裡一切都是紅的!

天是紅的,地是紅的,地上的草是紅的,就連天空中的圓月也是紅的,那種紅透露著一股血的顏色,這一切的一切透著詭異。

自從進入到這個幻境之後,高寒似乎明白了一些關於幻的正確理解,他知道,這並不是真實地場景,現實中並沒有這個的存在。

這個景象完全是由那個人的力量在做的,他利用力量讓自己沉的意識沉浸在這個景象里。

高寒冷靜觀察著四周,緊握著手中的長劍,左掌凝聚著真氣,準備應付即將到來的危機。

「嗷……」

一聲聲狼叫開始在高寒的耳邊盤旋,在這個紅色的大草原里開始憑空出現了一隻只紅色的狼,他們每一個都有一個小牛那樣壯大,每一頭都惡狠狠的盯著高寒,眼中惡光迸發。

猩紅的舌頭露在外面,在上面不斷的滴出噁心的口水,在嘴外暴露著他那四顆寒光閃爍的獠牙。

高寒放眼望去,整個草原上布滿了這種紅色的狼,無邊無際,它們不斷的在這個紅色的大草原上嚎叫。

高寒心念不斷的思考,這次到底是考驗自己什麼?難不成要殺光所有的狼嗎?還是走到這個紅色草原的盡頭。

嗷……

群狼忽然發出一聲聲嘹亮的聲音。

這個聲音彷彿是一個進攻的訊號,那些狼開始向鄭空發出攻擊,前赴後繼的向高寒撲來。

高寒看到這,左手首先打出一掌,一股粗壯的寒氣從手掌上迸發出來,向撲來的群狼壓去。

寒氣凝山

這股寒氣順利的打在群狼中間,大地開始崩裂,無數的狼都被活活的壓死,沒有被壓死的也被這些寒氣凍成冰雕。

高寒只是一掌就殺掉了近百隻狼,並且在那個地方形成了一方冰域,凡是接近那個地方的狼都被凍成了冰雕。

隨後,高寒衝進狼群之中,長劍開始抖動,斬,刺,纏,點,削,劈……

每一劍都會殺掉一隻狼,每一劍都帶走一隻狼的生命。

最後,那些狼四面八方開始圍攻高寒,高寒立刻被包圍了。

拔劍術,連續拔劍術

無數道劍光閃過,無數的狼被斬中,無數的狼都變成了兩節,內臟散落了一地,鮮血四處噴涌。

有了這些鮮血的渲染,整個草原似乎變得更紅了。

不知道殺了多長時間,高寒最少殺了上萬隻狼了,可是那些狼彷彿殺不完似的,無論高寒怎麼殺,那些狼都沒有減少,甚至還有增加的跡象。

而且,高寒在草原上不斷的向前移動,用的還是如影隨形,這段時間至少走了五十里的路程,但是卻依舊看不到這片草原的邊際。

高寒心中一狠:既然找不到辦法,那自己就殺,用無盡的殺戮來破開幻境。(未完待續。。) 只見他長身盤旋在地上,身上的毛髮雪白,頭頂一隻獨角,果然是聖獸,它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看着我一言不發,眼神中好似帶着哀求與乞憐。倒把我弄的不好意思了。

“喂,哥們不要怪我,你是怪俺是人。咱們勢不兩立啊,今天遇到我也算你倒黴了。喂別這麼看着我,雖然我知道我勝之不武。但是你不能怪我啊。”

這長身白毛怪見我囉囉嗦嗦一大堆竟然笑了起來,真是氣煞我也。

“喂,你還笑是吧,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休要怪我。”我舉起薩爾斷劍,雖然斷了。劍刃依然鋒利無比。這白毛怪漸漸的閉上了眼睛,彷彿是準備迎接我的審判。

“呀啊~”薩爾劍就要砍到這怪物的脖頸出的時候,突然深處傳來了嘩嘩的聲音。我的動作戛然而止,慢慢放下手中的薩爾斷劍,注視着洞的深處。又回頭看看了疾風他們。

裏面的嘩嘩聲越來越大,一種深邃的壓迫感慢慢的向我們靠近。白毛怪睜開緊閉的雙眼發現自己的沒有死。感激的看着我,沒想到這怪物這麼通人性,難道是100級以上的怪物跟NPC一樣有了智商?含情脈脈的看着我,彷彿是感激我的不殺之恩。但是哪裏有功夫管他,我目不轉睛的盯着面前的洞穴深處。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危險將至,所有人都注視着洞口拐角嚥了口口水。

“侍者,快跑。”

疾風脫口而出,話音未落。忽然一道晴天霹靂,遭了。一股大水從洞口深處向我們襲來。

“快跑啊,這下可真要死人了。”克萊斯喊道。說完轉身就洞外跑去,真是倒了大黴了。慌亂之中我也顧不上殺怪了,轉身便往外衝去。可是這大水猶如脫繮的戰馬,眨眼間便追上了我們,瞬間大水淹沒了整個山洞,而我們順着水流把我們衝向了山洞外。山洞外還是黑夜,大雨瓢潑嘩嘩的下着,嗆了好幾口水,我躺在地上,還好沒人受傷,而面前的山洞卻成了水簾洞。所有人都傻站着看着面前的山洞被大水淹沒。而這黑夜大雨瓢潑,唯一的棲身之所也被毀了。哎真是好奇害死貓,老老實實的睡覺怎麼會有這麼多事情,後悔已晚。我無奈的摸向了腰間。

阿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頓時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般慌了神。遭了,我的薩爾劍呢!

“我的薩爾劍呢,我的薩爾劍呢。”

衆人張大了嘴巴看着我,我回憶起剛纔的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我擦,被我隨手扔了。我頓時感到一股無力,坐在了地上。靠,人要是倒黴喝涼水都塞牙縫。這樣可怎麼辦啊,這可是伯靈最後託付給我的祖傳寶劍。衆人面面相覷的看着我,我感覺我好像是個十足的傻X。

不行我得回去找,必須找回來。起身便衝進山洞,剛進去幾步卻被第二波大水衝了出來。一下打在了地上。

“侍者你還是省省吧,這水想必是炎泉裏流出來的。薩爾劍不知道被衝到哪去了。咱還是天亮在慢慢找吧。”

“那我直接去裝水好了。”說着我拿出炎魔神給的瓶子衝進山洞。

“等等侍者,炎泉水必須在炎泉裏打到的纔是炎泉水,流出來的可不行,何況你還得升級呢。”

“也對,哎。”

我收起瓶子嘆了口氣躲在了山洞下面,迎着雨水度過了冰冷漫長的一夜,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長夜已逝,天終於亮了。睜開惺忪的睡眼發現身上都要被泡發了,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伯靈的薩爾劍還下落不明。

“疾風,克萊斯醒醒,快醒醒,咱們趕緊找劍吧。”三個人無可奈何的看了看我,被逼無奈的做做樣子。四處看了看。昨晚的山洞已經徹底被水給侵襲了。我趟着水小心翼翼的走在斷龍壁的裏面,原路來到了昨天丟劍的地方。結果昨天的白毛怪物已經離開了。可能是藉着水流被沖走了吧,薩爾劍也不知哪去了,看着裏面陰森森洞口。一股毛骨悚然感覺涌上心頭。

“侍者哥,咱還是等你三轉再來找吧,別又捅出什麼亂子了。”克里斯膽小的說道。其實我何嘗不害怕。但是這劍無論如何也不能丟。

“不行,我要找。”我斬釘截鐵道。一路上仔細的搜尋每一個角落,就是找不到這斷劍。找了一上午,雨漸漸小了,眼看已經中午了,結果卻還是前功盡棄。

疾風看着天空說道:

“侍者,咱們在不走這雨停了炎泉的水可就消失了,還是趕緊走吧。不會丟的。”

我皺着眉頭看着疾風無奈的說道:

“好吧,只能這樣了。”

就這樣賠了夫人又折兵,暗殺者跟薩爾劍都沒了,難道要讓我赤手空拳上陣嗎?哎,下午雨漸漸的又大了起來。

“我說疾風兄,這炎泉到底在哪?都走了一天半了。”疾風突然喝令停下腳步。聚精會神的輕聲道:

“侍者,你發沒發現剛纔有什麼情況。”

聽着疾風不明真相的話語我好奇的看了看四周,才發現周圍多了許多樹木。我們已經不知不覺進入了森林。

“這裏不是沙漠嗎?疾風。怎麼會有森林?”

“沒錯了,這就是到達炎泉的信號,炎泉就在這片森林的中央。”疾風手指着前面那片綠油油的的森林。我才恍然大悟般。

“那我們快去吧。爭取今天晚上搞定一切。”我話音未落,突然疾風一把推開我,腰間戰刀一拔一收,甚至這一秒我們沒有看清是什麼狀況,一隻巨型蜘蛛在我面前被一分二。綠色的汁水參雜在雨水裏濺了我一臉。我被這一秒發生的事情驚的說不出話來。

疾風一個惡狠的眼神看了過來。

“身爲炎魔的侍者,你的反應速度要鍛鍊了。越靠近炎泉,這種小怪物越多。經驗雖然不多但是積少成多。50級可不是那麼容易升到的。”

“知、知道了”我嚥了口口水,慌張的答道。 「我看你們這群畜生能多到什麼程度,今天老子就用你們的鮮血與屍體,為我鋪墊一條破開幻境的血路!」高寒一聲低吼,手持利劍,衝進了狼群之中。

寒冰領域完全釋放,這是幻境,空氣中並沒有水分,所以空氣中並沒有飄起雪花。

雖然沒有雪花,但是,冰域之中的寒氣仍然讓將空氣凝結到一種無法比擬的程度,而且由於寒氣的存在,凡是在冰域十丈之內的狼,動作比起尋常慢了好幾倍。

冰域阻攔狼群的全部攻擊,而且由於高寒的寒氣太過寒冷,即使是那些狼無法靠近高寒的冰域,長時間待在冰域十丈之內,也會被那些寒氣凍成冰雕。

這樣一來,即使它們數量再多,也無法對高寒造成影響。

高寒就這麼,重複著殺著紅狼,彷彿不知道疲倦,說也奇怪,這些紅狼的實力並不是太強,但是卻好像怎麼殺也殺不幹凈。

人長時間如果重複一個動作或者事情,很有可能會發瘋的,尤其是長時間待在這種滿含血腥味的地方。

高寒不知道自己殺了多長時間,這段時間,高寒無時無刻都在面對著那些狼面,無時無刻的都在進行殺戮。

其實高寒完全可以只防禦不攻擊,但是既然自己決定了,那就要一直做下去。

況且,高寒除了殺這些狼,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在這乾等著嗎?高寒不覺得幻境會這麼等著破掉,如果破不掉幻境的話,按照規則,自己就必須被那個銀鎧將軍殺掉。

高寒可不會傻到認為自己可以從一個不滅王者手中逃脫,這根本完全就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現在高寒只剩下了兩條路可走。

除了這樣一直對狼群進行殺戮,就只剩下走出這片一望無垠的紅色大草原。

兩者選其一。有著生命的威脅,高寒不可能不選,如果不選的話,就意味著過不了這一關,迎接他的只有死亡。

他可不認為那個不滅王者剛剛對他們好了一點,就會放過他倆,剛剛他自己也說過,他是不可能違背這道意志的本意的。

可以說,這就像是他的工作,或者說這是他存在的意義。

他不可能為了兩個素不相識的人而違背他的職責。他不清楚這個不滅王者弄一道意志到這幹什麼,但是現在他沒有反抗的餘地。

即使是不滅王者的一道意志,一口氣就可以將他吹成血末。

高寒不斷的揮舞著手中的長劍,重複著一個動作,漸漸的,高寒感覺自己的心都快麻木了。

心也越來越煩,這樣持續的殺戮,即使是一個合靈強都會一直崩潰的。

高寒現在就是這樣一個狀況,他現在感覺自己都要瘋了。心境在不停的波動,高寒覺得,如果自己一直這樣,不停的殺戮。他寧可死掉。

……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五天了,奇怪的是,那個不滅王者只是說三天。但是時間都過去了,他並沒有來找過自己。

五天,在高寒的感覺中。就像是過了好幾個月,這五天之中,第一天,高寒的心境有過數十次的波動,每一次他感覺自己都要瘋掉了,就想坐在那一動不動,等著那個不滅王者來滅掉自己。

第二天,高寒的狀況明顯好了很多,只是有區區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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