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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他在這,喊出的是:「姜思瑤,我愛你到永遠!」


而姜思瑤喊的是:「嚴經緯,不是除了你我就沒人要,只是除了你,我誰都不想要!」

當時兩人喊出這番話的時候。

惹得周圍不少人哈哈大笑,估計是笑他們兩是傻子。

「就剩你們兩了,誰先來?」白易寒的話,打斷了嚴經緯的思緒。

「我就不喊了吧!」

嚴經緯臉色平靜的說道。

「姜思瑤,你呢?」錢斌看向姜思瑤:「你別跟我說,你也和經緯一樣不喊了。這就沒意思了吧?咱們都喊完了,你們兩不喊,不好玩啊!」

「要不這樣吧!」

似乎是怕氣氛尷尬,畢竟嚴經緯和姜思瑤已經分手,秋詩作為女孩子,心細,所以連忙站出來道:「不喊也可以,不過你們要寫下自己的願望。」

嗯?

大家都有些疑惑。

秋詩則拿起之前買給幾人醒酒的蜂蜜水瓶子,道:「把願望寫在瓶子裏,扔進江里,當做一個漂流瓶唄!」

「我看行!」白易寒也點頭。

秋詩則從包里拿出紙筆,分別遞給嚴經緯和姜思瑤。

嚴經緯猶豫幾秒鐘,最終還是從秋詩手中接過了紙和筆,然後在紙上寫下了一個願望后,把紙折起來,放進了瓶子之中。

而姜思瑤也在同樣的時間寫好,把寫好的願望放進瓶子。

噗通!

噗通!

隨着兩個瓶子落水的聲音,在幾人的目光下,瓶子順着江水遠遠漂走。

「沒想到,咱們這麼大了,還幹了這麼幼稚的事!」

白易寒哈哈一笑。

幾人在江邊聊了一番后,就散了。

姜思瑤有車子來接她,伍初一返回蘇城,錢斌一個單身狗,直接去了酒店。

「經緯,我們也走了!」白易寒看向嚴經緯,道。

「 雲溪甩手間掏出已經好久沒用的饕餮鼎激活,鯨吞式的吸力瞬間跟秘境中的吸力形成一種微妙的抗衡,讓那些還倖存的修士和神獸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一個接著一個紛紛癱軟在地上,然後將恐怖的目光對準了浮在半空中巨大的鼎爐和它上方對抗的漩渦風暴中。

雖然從進入秘境只有短短几息時間,但是那將近千人的隊伍已經死去了近半。

能活下來的修士不是身上法寶夠給力,就是修為高深的,只是狀態都不太好,身家寶物更是折損了大半。

雲溪沒空理會劫後餘生的修士,而是在放完饕餮鼎之後,就回身。

在徐嵩滿是驚懼的目光中,抽離了附著在他身上的那絲天道意識放入饕餮鼎中煉化。

在一眾人懵逼的視線中,徐嵩身上亮起一道幽藍的屏障,護主的夢魘獸和三尾白狐瞬間出現擋在他的面前。

可惜,並沒有什麼卵用,在雲溪氣勢全開的情況下,徐嵩這兩隻契約獸還沒來得及發威就瞬間被壓趴在地上,無法動彈。

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主人的四肢筋脈和上中下三路丹田被毀了個徹底,遭受重創的兩隻契約獸,只能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徹底的昏死過去。

做完這一切,雲溪才鬆了一口氣,早在對徐嵩用完他心通的那一刻,雲溪就想這麼做了。

雲溪不會殺豬腳,但是他既然敢跟天道沆瀣一氣把主意打到她頭上,她就絕對不會放過他。

死是太便宜他了,畢竟按照這個世界的尿性,豬腳每一次磨難都是為了促進他快速成長的踏腳石。

你根本就不知道天道還有多少後手,還給他準備了多少金手指。

在不確定他的重生是不是無限的情況下,雲溪不想冒險,也不想一次次的經歷所謂的時間回溯。

所以廢了他,讓他活著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雲溪之所以這般痛快的下狠手,還要歸功於這個空間的功能。

這裡確實是一個好地方,空間壁壘很厚實,還帶著一絲的鴻蒙紫氣,讓雲溪都忍不住動心。

跟她的空間有異曲同工之處,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雲溪對自己的空間有絕對的掌控力。

而這個空間不管是天道還是徐嵩都無法做到絕對的掌控。

大概連天道自己都沒想到,雲溪居然會這麼強,它的能力只困住了她幾息間。

更沒想到的是她的手裡居然會有饕餮鼎和龍骨笛這種逆天的法寶,即便是將她弄到秘境中也奈何不了她,已經錯失先機!

最讓雲溪滿意的是天道大概是太過自信了,也低估了雲溪的能力。

它的意識居然只附著了少許在徐嵩身上跟到這裡,卻在第一時間就被雲溪扔到饕餮鼎裡面煉化了。

在他們全部都進入秘境之後,秘境的大門就被關閉了,即便是天道再想動手,也要等秘境重新開啟或者他們出去才行。

沒有天道的存在,這裡不受那個位面規則的束縛,要不然雲溪還真的無法這般在不付出任何代價的情況下輕易的傷害徐嵩。

如今既然已經對徐嵩出手了,雲溪就絕對不會給他重新再來的機會。

所以,空間還是沒收了吧!就當做算計她的補償,裡面正好有她空間缺失的東西。

契約獸什麼的就算了,如今受到主人的連累這兩隻根基損毀,想要恢復都很難,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況且,雲溪空間中不缺靈獸,要養也養自己空間中對自己絕對忠誠的。

沒必要收兩隻累贅。

不過那隻小白狐身上居然有神獸九尾狐的一滴精血,可惜還未被徹底激發,如今只有三尾。

這滴精血倒是可以提取出來,萬一哪天她想養只九尾白狐玩玩呢!

雲溪還不信邪了,如今將豬腳手裡最大的依仗都掀了,他還能蹦躂。

確定自己下手夠乾淨利索沒有瑕疵,雲溪才有空打量剩餘的倖存者。

有幸看到了傳說中的四方鎮守神獸白虎、青龍、玄武和朱雀。

這些原定都是被豬腳或者是豬腳後宮中的美人收集的神獸,無一例外的都被一幫搶奪先機的異族提前拿到手了。

在進入秘境的第一時間,成為了他們主人的擋箭牌,現今都以虛弱的狀態癱軟在地上。

神獸即便是還沒全部覺醒到全盛狀態,但是比常人更敏銳,剛才雲溪身上顯露的氣勢讓幾個傢伙恨不得立刻躲到靈獸空間中去。

特么的,這個位面為什麼會出現修為這般恐怖的人?別說他們身上的封印還沒徹底解開,就是全盛時期也干不過她啊!

這個位面是怎麼了?出現這般不合常理的秘境也就罷了,還有隱藏BOSS,還讓不讓獸活了。

沒瑟瑟發抖已經是它們留給自己最後的尊嚴。

惹不起,惹不起。

「四長老這是何意?若沒記錯的話,您並不在此次入境的名單中。」

被雲溪的雷霆手法嚇到了的眾人緩過氣來,不由得震驚的問道。

那可是她的弟子,居然眼睛都不眨的就廢掉了,是不是太過兇殘了?

而且,之前不是說不進來的嗎?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還有為什麼所謂的秘境會這般恐怖?

「這位道友是以什麼身份在質問本尊?沒記錯的話,剛才是本尊救下了你們。」

早知道這樣的話,她就該多挺一會再出手,反正她的龍骨笛有2分鐘的絕對防禦,足夠她發揮了。就是不知道這些人裡面有多少能撐到那時候。

或許現在她可以將饕餮鼎給收了,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任由這些人自生自滅,反正她一點都不介意這些人化為這個空間中的能量。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尊者清理門戶我等豈敢有意見,況且這位小友確實該長點記性了,秘境如此兇險,這人卻突然將尊者拉進來,幸好尊者修為深厚,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還未謝謝尊者剛才的搭救之恩,在下天瀾是紫雲宗的太上長老,尊者若有用得上老朽的儘管吩咐。」

一個鬚髮潔白的老者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對著雲溪恭敬的說道,順便還幫雲溪解釋了她突然出手廢除徐嵩的事情。

徐嵩將雲溪拉進秘境的動作並不隱蔽,很多人都看到了。

他大概是太過篤定這些人即便看到了也不能把他怎麼樣,因為他們都會死。

只是沒想到因為雲溪這個變數,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將自己賠個底朝天不說,在他記憶中死光光的一群人不但沒死,還有精力在這裡斥責他的惡意行為。

有了天瀾的提示,很多人紛紛點頭附和,畢竟天瀾可不是普通的小門派的長老,而是跟衍道宗齊名的紫雲宗的太上長老,本身還是一個渡劫期的大能。

有了他的帶頭譴責。

即便之前對雲溪兇殘的行為頗有異議的人,此刻也扭過頭,彷彿看徐嵩一眼都髒了眼睛一般。

往小了說,這是徐嵩的個人行為,頂多是有點白眼狼的行為。

但是往大了說,這個行為已經侵害到他們的利益,畢竟之前的隊伍人數配比已經是秘境能承受的最大程度。

他突然拉一個大乘期修士進來,誰也無法預料到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甚至有人腦補,是不是如今秘境的異常就是因為徐嵩多拉了一個雲溪進來造成的。

若不是徐嵩的樣子太過凄慘了,甚至有人懷疑這一切都是那一對師徒早就竄通好的。

不過,不管你心中如何猜度,這種時候,誰也不敢做那隻出頭鳥,沒看到跟秘境風暴相抗衡的那個鼎爐是雲溪控制的嗎?

這個時候得罪她,是想再嘗嘗那被吸干修為的經歷嗎?

「長老,您……唔……唔」

心思深的自然想的更多也顧忌得更多。

而心思淺顯的,想不到那麼多彎彎道道,只是對自家老祖宗居然對著雲溪這般客氣,讓圍觀的小輩們有些莫名其妙。

即便是這個衍道宗的四長老有些能耐,也不至於讓渡劫期的老者低頭吧?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卻發現自己被長老禁言,嘴巴再也張不開了。

「本尊不需要你們的答謝,識趣最好,若是想要找茬的儘管來。」

天瀾的好意,雲溪並不想領。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雲溪從來不會主動招惹是非,卻也不懼是非。向來沒什麼情緒的眼眸在那些還倖存的異族身上一掃而過。

她其實倒是很期待他們來找茬,那樣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打劫了,就像面對徐嵩一樣。

至於其他人,她還沒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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