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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秦如雨被救了回去,這還是很可惜的,雲家已經少了能夠對付石磊石之巨人的利器,那麼現在更要牢牢抓住夜白這一點不放了!


「子君閣的其他人需要抓起來嗎?」雲心雅出聲說道,明顯是在提醒雲風輕。

如今暴怒之下的雲風輕,難道還會有其他回答?

「抓!全部都給我抓起來!要是他們敢反抗的話,生死不論!」雲風輕狠聲說道,隨即,出去應敵去了,敵人在這種時間出現,倒也好,別的不說,至少能夠讓他雲風輕好好發泄一下。要不然一身的怒氣,撒在哪裡!

與此同時,疾馳離開颶風城的另一輛馬車上,

「太棒了!驚喜,玄月說的沒錯,真的是驚喜呢!」天艮山歡樂的說道。

「是的,主人。」

這時候,在天艮山身邊的,竟是火靈兒?!

「真是不錯的身體呢,我都有些捨不得給你換了。」天艮山在火靈兒身上,這裡摸摸,那裡摸摸,「不過很可惜,浪費了一身資質,果然還是要找夜白呢,你說是吧?」天艮山道。

「是的,主人。」火靈兒答道。

「嘻嘻,現在那邊一定非常怨恨火靈兒,不知道夜白到手后,又會是怎麼樣一個景緻呢。」天艮山期待道,彷彿已經開始幻想起未來的一切了。

火靈兒此時絕對想不到,她本以為是唐心贖回了導師秦如雨,實際上卻是「她自己」殺人放火,把秦如雨給救出來的。這就是秦如雨口中所說的「冒險」了,而秦如雨自然也是從這裡知道了火靈兒重新用回了火系魔法。

自從上次聽說七君子大多守強攻弱,而唯獨夜白是標準的攻強守弱之後,天艮山就有了這樣的想法:要是用夜白的攻強守弱,去對付其他人的守強攻弱,會是什麼樣一個結果呢?所以天艮山才盯上了夜白,要從天玄月手上借夜白一個小時,天玄月很清楚天艮山要幹什麼,知道天艮山的目的跟自己的想法並不違背,所以也就跟天艮山合作了。

這也是為什麼,天易明當初會感嘆,如果天艮山出手的話,才真要把七君子給玩壞了。不是天艮山有多強,而是她的手段勢必會讓七君子互相猜疑,造成七君子的內部矛盾,讓他們自相殘殺,敗於內亂!

不過,夜白擁有禁忌之力,就算利用火靈兒,天艮山想直接接近夜白,都比較困難,因為夜白完全可能分辨出這個火靈兒是「假」的。所以,天艮山必須依靠天玄月幫忙,利用天玄月竊夢的時機去接近夜白,只要別人不知道火靈兒是假的,能夠在睡覺的時候接近到夜白身邊,天艮山也就成功了!

其實夜白等人一直都想錯了一點,他們認為天貴族的實力都是「速成」來的,所以都是以前出現過的,至少見識過,聽說過的魔法,可實際上,天貴族所會的魔法,很可能「聞所未聞」!為什麼會這樣?難道天貴族不僅速成,也會創造魔法?不,其實就是速成,就是複製以前出現過的魔法,只是一些魔法由普通魔法師使來,跟由元素同化率50%以上的天貴族使來,效果是截然不同的。很可能一個看似沒用,不被人重視,打一出現就直接遺棄淘汰掉的魔法,到了天貴族的手中,頓時就成為了神技! 比起陸眠的情緒外露,凌遇深顯然沉穩多了。

一往情深:腹黑老公暖萌寶 他先是一聲輕笑,才緩緩道,「那倒不會,難道有空能請圓圓的哥哥吃飯,是我的榮幸。」

慕少言遞給陸眠一個眼神,瞧見沒,向你男朋友學著點!

別整天有事沒事的氣哥哥!

陸眠其實還沒想好要把男朋友介紹給親朋好友認識,畢竟才剛開始談戀愛,一切都還沒穩定。

甚至連磨合期都沒過,萬一以後分手了,那豈不是很尷尬?

所以,她想等關係穩定一些后,才公開的。

沒想到,竟然在門口就遇上了。

來到餐廳,她神色一直蔫蔫的,提不起精神來,凌遇深趁著慕少言走在前面,故意落後了幾步,攬著她的肩,安撫她,「不要不開心了,那是你哥哥,不是外人。」

「可是,我沒想這麼快公開。」

凌遇深眸色一暗,自我調侃,「我就這麼見不得人么?」

「我不是這個意思……」陸眠急忙解釋,她不是這個意思,她不是高調的人,所以談戀愛這麼隱私的事,她是不會大張旗鼓告訴別人的。

「好了,就是吃頓飯而已,很快就結束的。」

事已至此,還能怎樣?

寶貝坑爹:娶我媽咪請排隊 陸眠只好點點頭,表示明白。

陸眠要坐在凌遇深身邊,被慕少言制止了,他勾了勾手,「圓圓,來。」

「啊?」陸眠一臉懵,不知道他又要幹什麼。

昨天他在優嵐農場里是怎麼懟蘇離的,她可是親眼目睹的。

心裡還是有幾分擔憂他會刁難凌遇深。

「坐這。」

他指著自己身邊的位置,陸眠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凌遇深。

後者笑著示意她過去坐。

她氣鼓鼓的到慕少言身邊坐下,不忘瞥他一眼,壓低聲音抱怨,「飯糰哥哥,你到底想幹嘛呀?」

「沒幹嘛,考驗一下你男朋友而已。」

慕少言低聲回。

他下意識的會把凌遇深跟慕少璽比較,雖然知道圓圓跟大哥不可能了,大哥有韓歡,而圓圓也有凌遇深了。

可他還是下意識的會把凌遇深和慕少璽放在一起比較。

如果凌遇深不合格,或是對她不好,只是玩玩而已的心態,那他不會袖手旁觀的。

圓圓傻乎乎的,他可不希望她被人欺騙感情哭鼻子。

從開餐到晚餐結束,慕少言拋出的問題,凌遇深都有條不紊的解決掉,兩人你來我往的言語過招。

凌遇深不卑不亢,並未因為他是陸眠的哥哥,就有所示弱,反倒是坦然自若的模樣,讓慕少言另眼相看。

晚餐結束后,慕少言總算是有自知之明了,知道自己是個電燈泡,便說道,「時間還早,你們隨意吧。我先回去了。」

「那好,我讓司機送你。」

慕少言抬手,「不必。」

警衛已經到了,他自行回去。

陸眠和凌遇深目送慕少言離開之後,她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凌遇深噙著笑,「你好像很緊張?」

「能不緊張么?」陸眠瞪大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眉飛色舞的跟他說,「你是不知道,昨天他是怎麼羞辱我姐姐男朋友的。差點把人羞辱得無地自容了!」 別人先不論,至少天易明會的,天艮山會的,都是一些原本「不入流」的小魔法。當然,這入不入流,實際上也無法影響天貴族的判斷,天貴族是通過魔法元素來了解一個魔法的。一個魔法,最終能夠起到的效果,理論上能夠達到的極限,從來不是看人,而是看魔法進化本身的特質。

打個比喻,冷傲峰的「冷」,理論上能夠達到的極致,就是這世界上的最低溫度,如果冷傲峰能夠做到零下一百度,那天貴族就能做到零下兩百度,可要是使用這個魔法的,不是冷傲峰,而是一個很弱的魔法師,他只能達到零下一度呢?那麼在世人眼中,這種魔法進化彷彿很弱,完全不入流,根本不受重視。但天貴族卻不知道這一切,他們只能看到魔法元素,卻不知道這個魔法元素本身是誰的,所以乍一看這種魔法,能夠達到絕對零度,肯定是很厲害的魔法了,如果有喜歡的,多半也會選擇這樣的魔法進化。反觀白天神送那樣的神階魔法,普通魔法師用來跟天貴族用來沒什麼兩樣,這樣的魔法估計在天貴族眼中,才有些不入流,根本不值得去學。

普通人,如果會天易明的魔法,那估計只能讓自己贏錢的概率從50%變成60%,但天易明卻能在對手擁有99%勝率的情況下,還抓住那1%,並且直接就是天牌!同樣,如果普通人學會天艮山的魔法,估計也就只能捏個泥娃娃來玩。

所以,天貴族從來不會在意所謂的神級魔法,在他們眼中,只有最適合自己,對自己最有用,自己最喜歡的魔法!天玄月的竊夢,天巽風的聲音魔法,都對夜白等人造成了誤導,讓他們對天貴族手段的認知產生偏差,從而也就忽略了很多不符合常識但又確實存在的可能。

不知不覺當中,七君子內部已經被埋下了巨大的隱患!

······

中央祭壇,

自神殿大門打開那一刻,自兩邊見面開始,戰鬥就一觸即發!

為什麼會有高等級異族在這裡?難道是陷阱嗎?這已經不重要了。關鍵是夜白等人的身份,他們假裝上族,別人可能看不出來,那些神仆可能看不出來,但本身就作為上族之人,絕對不會分辨不出來!這個海族,既然能夠在這中央祭壇內,並且還在神殿這樣的地方,自然是被夜白等人下意識認定為天貴族一夥的。所以,哪怕不是陷阱,哪怕只是巧合,但現在,被這樣一個存在給看到了,夜白四人就沒辦法再裝下去了。

而對面的情況,也跟夜白這邊類似。海族,確實能夠瞬間分辨出夜白四人不是所謂的「上族」,但他卻沒辦法分辨出夜白等人到底是不是天貴族啊!其實天貴族是什麼樣的存在,這個海族並不清楚,他自然也不知道天貴族是高等級異族跟人類結合所生的後代。但海族至少明白一點,天貴族是「上族」在人類大陸的代言人,也就是說,應該會有專門跟這群天貴族接頭的存在。

夜白四人,明顯不是神仆那一類,而且是被人帶過來的,顯示他們身份尊貴,在海族的認知里,也就只有天貴族的身份符合這一點了。然後,他沒有通過接頭的介紹,獨自進入了這中央祭壇,再聯繫起夜白等人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海族已經得出結論,他一定已經被認出來了,至少已經被懷疑了!

海族並不害怕人類這樣的低等級種族,但他人又不笨。夜白四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身為天貴族的他們,為什麼第一時間趕回來了?顯然,一定是有神仆把他到來的事情,偷偷告訴了天貴族。而天貴族此時,沒準也已經把他到來的事情,告訴給「上族」了。所以,海族在意的不是夜白幾人,他在意的是夜白這些傢伙背後的人,要是真在這裡傻傻的浪費時間,說不定他很快就會被真正的對手給包圍了。

因此,先下手為強!

在夜白還在戰鬥或者逃跑這兩個選擇中徘徊的時候,海族已經直接向他們發起了攻擊。

一言不發,海族突然就朝夜白他們這邊,也就是神殿大門的方向撲了過來,七君子畢竟是戰鬥種族出身,反應奇快,在旁邊的神仆還完全不知所措的時候,烈兵已經把一道厚厚的火牆列在身前。

見此,海族冷冷一笑,好傢夥,果真是爭鋒相對呢,剛才已經知道了他的海族身份,所以專門派了一個火系的傢伙來嗎。光是看著火牆的強度跟厚度,在人類當中,已經是不得了了吧。說真的,就算是海族本身,都不太願意直接拿肉體去對付烈兵的火牆。不過,能夠想用肉體直接面對烈兵的火牆,光是這種想法,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純元素體質,果真變態!

就見海族沖向這邊,速度不減,然後手上憑空出現一條長鞭,水做的長鞭,接著,只是揮舞著長鞭輕輕一揮,烈兵那連夜白抗魔氣都輕易破壞不了的火牆,居然就如同切水果一樣,被這柔軟纖細的水之長鞭給輕鬆劃開。與此同時,海族也一頭穿過了破碎的火牆,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手段非常自信,根本不認為這樣的火牆能夠阻止他一時半刻。

不過,當穿過火牆之後,海族的臉色就變了。

火牆後面,竟然沒人?!

什麼時候?人到哪裡去了?

固然,這裡不是海里,海族的感知能力,還有速度等,都沒辦法完全發揮出來,但作為海族,作為一個高等級種族,戰鬥絕對不只是用看的。火牆這一邊,是看不到另一邊的情況,但海族剛剛明明還能感覺到,夜白等人就在火牆后啊,可為什麼穿過火牆的一瞬間,人突然就不見了?

瞳孔一縮,海族憑著感覺,不,不用憑著感覺,光是那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視力範圍,海族就愕然的發現夜白四人不知為何出現在他身後了。而同一時間,海族也攔腰斷成了兩半。由於剛剛正在高速移動中,海族的上半身跟下半身頓時分離,上半身直接飛了出去。

「小心!」冷凝霜突然驚呼一聲。

嘭!

石磊速度極快,趕在眾人之前,以雙手為石牆,擋住了海族下半身的一記「鯉魚擺尾」。

「有點意思,看來你們在這裡真是得利不少呢。」

海族第一次開口說話道,正面挨了夜白死神鐮刀的攻擊,居然還能一點事都沒有! 這其實一點都不奇怪,這些高等級種族,原本就是元素體,既然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外形,那麼身體被切斷自然也不會有事。這也是為什麼,在還不知道夜白能力以前,龍三會謹慎小心,而知道夜白能力以後,讚歎夜白能力很強的同時,龍三卻反而不怎麼擔心夜白的手段了。因為龍三很清楚,夜白死神的鐮刀,無論再強再神,能夠傷害到的也只是固定實體,而傷害不了他們這樣的元素體。同樣,這就是阿瞑只願意跟天貴族戰鬥,而不願意跟異族戰鬥的原因,元素體根本無法戰勝,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們就是這世上的「神」,所以,阿瞑只能選擇妥協。

不過,元素體真的無法戰勝嗎?

不然吧!

就拿龍三來說,換個角度看,龍三現在是不擔心夜白的手段了,可他以前卻是擔心夜白手段的,如果元素體真的死不了,那龍三又如何會有那樣的小心謹慎?這說明,元素體其實也是有弱點的,其實也是可以戰勝的,元素體,並不是不死的!

當然,龍三不可能把自己的弱點告訴夜白,夜白就算問也問不出來。而且,失憶的龍三,可能自己都還沒能完全掌握自己的所有弱點。

不過,憑藉著剛剛一瞬間的交手,一回合的打鬥,夜白卻已經敏銳的發現了這些高等級種族的其中一個弱點。可能,夜白現在還找不到任何辦法來利用這個弱點,但弱點確實存在,而且,也給予了夜白對付高等級異族的方向。最關鍵的,這是一個信心問題,以前,在夜白等人心裡,高等級異族無法戰勝,他們實際上不用打都已經註定失敗了;可現在,高等級異族也是有弱點的,也是可以戰勝的,不論最終結果如何,都對士氣都將是很大的振奮。當然,一切的前提是,夜白他們還能從這裡活著出去,夜白他還能把這個情報給帶回去。

之前那一回合的交手,看似不分上下,甚至場面上夜白這邊好像還佔了優勢,畢竟他們的攻擊打成了,而對手的攻擊沒有打成。可不得不承認一點,夜白他們現在確實沒有任何手段能夠對敵人造成有效的傷害,他們不是敵人的對手!

而且,最為緊張的地方,還不是隨時可能趕回來的天貴族,或者其他異族,現在夜白四人所面臨的是,經過剛才的交手,如今他們跟對手的地理位置顛倒了過來。本來,對方在裡面,他們在門口;現在是他們在神殿裡面,對方堵在神殿門口,去路被堵,好像沒那麼容易出去了呀。

結果,就在夜白等人已經抱有最壞的打算,準備死戰的時候,卻發生了讓他們愕然的一幕。本來「擋在」神殿門口的海族,居然一聲不吭,二話不說,消失不見,直接走掉了?!

什麼情況?

夜白四人無法理解的對視一眼。

陷阱嗎?計謀嗎?假裝離開,然後趁人不備,再殺回馬槍?可用得著這樣?計謀,那是以弱勝強,或者為了減少自己一方損耗的情況下,才會用的招式。現在對方實力佔有絕對的優勢,完全可以直接把夜白等人碾壓,如此還用得著使用什麼計謀?

「難道是不想在神殿里戰鬥,所以才讓我們出去打?」夜白猜測說道,夜白死神的鐮刀破壞力太強,剛才那一招,說不定對手已經看出一些端倪來,繼續在神殿里戰鬥的話,擔心夜白會不小心把這裡的一切給破壞了,所以才要換個戰鬥場地,主動讓開大門,請夜白等人出去打?

「不太像。」冷凝霜搖了搖頭,「如果真那麼在乎這裡,此時就更不應該離開了,難道他就不怕我們直接把這裡全破壞掉?」

確實,要是敵人真那麼在乎這裡,那他一開始就不應該直接朝大門方向衝過去,而是應該直接對夜白四人用長鞭發起攻擊,把在門口的夜白等人逼出大門去。此時這樣的行動,把主動權完全交給對手,實在是太過於冒險了。

「那還能有什麼原因?總不會真打算放我們一馬吧?」烈兵疑惑的說道。

此時,他們又如何明白對方心裡的想法。海族以為夜白等人是天貴族,擔心時間拖長了自己會被圍捕,自然是立刻逃跑了,再說了,這裡的發現,他還要回去稟報呢,又怎麼可能會跟夜白等人打下去。所以,從一開始,海族就是為了突圍。

「上族大人,你們怎麼打起來?」

直到這一刻,旁邊的神仆才敢開口。

在夜白四人眼裡,他們是在跟「上族」戰鬥;在海族眼裡,他是在跟天貴族戰鬥;而在神仆們的眼裡,自然是兩邊上族在戰鬥了。見面之後,一言不發,直接開戰,這根本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節奏啊。原來他們不是同行,而是仇人追殺過來的?

確實,從戰鬥的表現,夜白這邊人數佔有優勢,而海族最後又直接逃跑了。這一切,好像無不在訴說著,夜白他們就是追殺前面的海族過來的!

想到這裡,神僕少女一驚,

「難道剛剛那個是逃犯?!」

神仆一脈並不了解上族,也不清楚上族的勢力之分,只以為上族當中,也會有好人,也會有壞人,也會有罪犯,那剛剛那個就是被人追捕的逃犯了。

少女的話讓夜白等人微微一怔,夜白四人明白過來,他們原來還能夠繼續再裝下去。只不過,就跟神仆不知道上族有勢力之分一樣,夜白等人也不知道上族有勢力之分。所以,認為自身已經暴露的他們,根本不敢繼續再在中央祭壇內滯留。

如果只有天貴族的話,那夜白他們絕對不會放棄,只要趕在天貴族回來之前,搞清楚天貴族速成的秘密就行了。但現在,異族都出現在中央祭壇內了,情況已經跟預想當中不一樣,夜白等人不可能久留與此。雖然按照原本的計劃,夜白他們的行動是失敗了,但在計劃之外,卻有其他收穫,完全可以趕回去了。

總裁的私有寶貝:契約女伴 夜白眼睛一動,且不論剛剛那個異族到底在想些什麼,但看樣子,他應該也是第一次到中央祭壇來,要不然也不會被人猜測成逃犯,既然神僕少女還把他們當成上族的話,那或許還能夠最後利用一下這次難得的機會。

「你帶我們去【出去的地方】。」夜白對少女吩咐道。 凌遇深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手感出奇的軟綿,「原來是在擔心我。」

陸眠噎了一下,也不能否認,因為她確實是擔心。

只能點了一下腦袋。

凌遇深笑意更深了,將她攬進懷裡,「謝謝。」

被他抱在懷裡,聞到他身上乾淨好聞的氣息,陸眠略顯局促,「有,有什麼好謝的。」

「圓圓,你要知道,我是個男人。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你不要緊張,也不用擔心。我能處理好所有問題。」

陸眠不太明白,她抬起腦袋,對上凌遇深含笑的眼眸,她皺著眉頭問,「你是覺得我不該擔心嗎?」

「不,我很高興。但是也請你相信我,我有能力應付所有人的考驗,如果我連這些考驗都過不去,又有什麼資格跟你在一起呢?」

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樣子。

陸眠迷迷瞪瞪的點頭,「那,我們現在去哪呢?」

時間還早,被打斷的約會,還要不要繼續?

「去看電影么?」

「好啊。」

凌遇深伸出手,陸眠定睛看了幾秒,才抿唇一笑,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裡。

下一秒,男人握緊她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

優嵐農場。

夜已深,喬小諾睡夢中醒來,口渴得不行,她起身下樓,準備給自己倒杯水喝。

經過書房的時候,看到底部門縫有光透出來。

燈忘關了,還是誰在裡面?

喬小諾在門口站定,屏息凝神的聽了一會兒,隱約聽到有人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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