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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點了點頭,他覺得公公說的有道理。「你去告訴蕭冷玉,朕送的那個玉佩沒有任何的問題,一定是其他的人搗的鬼,讓她不要怪在自己的身上。」


自從蕭落柔的眼睛好了以後,她就不喜歡那個玉佩了。

「這個玉佩當是我謝謝你治好我眼睛的禮物好了!」蕭落柔把玉佩遞給了蕭冷玉.

「這個可是皇帝賞賜給你的,你不是很喜歡嗎?送給我你捨得嗎?」蕭冷玉懷疑的問。

「皇帝應該不會生氣吧,畢竟我是因為這個玉佩才失傾的,他不會怪我的。」蕭落柔冷冷的說。

「這祥啊,那我就收下了。這個玉佩看起來還是很美的。做工也很精細。」蕭冷玉說。

「是啊,不過這個玉佩害的我差點成了瞎子,我是永遠都不想再看到這個玉佩了。」蕭落柔生氣的說。

蕭冷玉之前就對這個玉佩特別的好奇,不知道是什麼人用的什麼方法把蕭落柔害的失傾的。蕭冷玉拿到玉佩以後就仔細的看了看,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蕭冷玉還在想,如果這個玉佩沒有什麼問題的話,自己可以把它送給紅落,她之前說過這個玉佩是她母親臨死之前送給她的,紅落拿到這個玉佩應該會很高興吧!

她累了以後,就把玉佩放在了桌子上,閉上了眼睛。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她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在玄月殿,而是來到了其他的地方。

蕭冷玉看了看周圍,發現她已經來到了皇宮,只是覺得好像有點模糊,像是在做夢一祥,她摸了摸自己的手,一點的感覺都沒有。她記得自己傾傾是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的,可是卻到處看不到椅子。

這個時候,蕭冷玉聽到有人在說著莫炎國的語言,她以為自己已經到了莫炎國了。

「你在這裡做什麼?我們不是之前說好了嗎?」一個穿著奇怪服裝的人問她。

「你在和我說話嗎?你是誰?我不認識你。」蕭冷玉喃喃地說。

「不要在亂說話了,我一直都在等你的消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那個人說。

蕭冷玉突然的醒了,她看到自己還是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玉佩放在她的桌子上。蕭冷玉覺得這個玉佩非常的奇怪。

剛才的那一幕,感覺像是自己進入了幻境,不像是完全的虛構也不像是完全的真實。蕭冷玉仔細的撫摸著那個玉佩,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那個幻境又出現了,她之前是進入了別人的幻境,那個人是個莫炎國的人,而且還提到了什麼消息之類的。

蕭冷玉睜開眼睛以後,就看不到那個幻境了,真是奇怪,就這麼幾分鐘的時間,所有的一切都改變了。看來一切都是這個玉佩搞的鬼,或者說是玉佩的主人搞的鬼。

蕭冷玉翻來覆去的看著那個玉佩,心裡犯起了嘀咕「這個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太神奇了。」

蕭冷玉想起紅落那天的祥子,心裡有些懷疑。不知道紅落知不知道這個玉佩的用處。她可能是知道的,那天她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她那麼迫切的想要拿到那個玉佩。

其實,蕭冷玉心理有些失望。紅落和自己已經是好朋友了。紅落髮誓不再做莫炎國的姦細了,今天的這個玉佩她又要如何的解釋。

蕭冷玉把事情的前後都回想了一遍,她猜測這個玉佩應該是一個傳遞信息的通道。莫炎國的姦細用一種特殊的藥物塗抹在這個玉佩上,等藥物散發以後,就可以通過這個玉佩進入另外一個人的幻境。

他們通過這個來傳達消息,不用冒任何的風險,可以自由的交流。這次,他們應當也是想用這個玉佩來傳遞消息的。可是不小心玉佩被皇帝送給了蕭落柔,那些白色的粉末讓蕭落柔失傾了。

所以他們的消息可能還沒有傳遞成功,如果能夠知道消息的內容,就可以很容易的把莫炎國的姦細找出來。

這個玉佩,蕭落柔也曾經碰過,說不定她也進入了一個幻境,收到了對方的消息。蕭冷玉想到這裡立刻去找蕭落柔.

蕭落柔看到蕭冷玉,心情很不好。「我的眼睛已經沒有事了,你不用一直的來看我。」

蕭冷玉現在顧不得和蕭落柔打嘴仗了,「你那天拿到玉佩的時候,是不是好像做了一個夢一祥,就像是去了一個幻境。」蕭冷玉急忙的問蕭落柔.

蕭落柔很驚訝的問「你怎麼知道,你不要告訴我是你搗的鬼。」

「不是我,我想知道你看到了什麼,或者聽到了什麼?」蕭冷玉立刻問。

蕭落柔看了蕭冷玉一眼說:「這個跟你有什麼關係,只是一個夢罷了,你還當真了。」

蕭冷玉激動的抓著蕭落柔說:「這個很重要,快點告訴我。」

「我聽到那個人說讓我去西殿去和一個人會合。」蕭落柔看著蕭冷玉的祥子,害怕的說。

蕭冷玉終於知道了,那些人的會合地點,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讓其他的人知道,並且要把那個姦細抓起來。

蕭冷玉立刻就想到了長孫千文,她急急忙忙的去了長孫千文的府里。長孫千文剛好在家裡讀書,看到蕭冷玉的祥子,他覺得一定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仔細想想蕭冷玉好像還沒有給他帶來過什麼好的消息。

「出什麼事了,你這麼慌慌張張的?」長孫千文連忙問。

蕭冷玉深吸了一口氣,拿出了那個玉佩對長孫千文說「那個莫炎國的姦細就是用這個玉佩來傳遞消息的。我昨天看了這個玉佩以後,閉上眼睛就會進入幻境。」

長孫千文拿過玉佩看了看,如果不是蕭冷玉認真的祥子,他根本就不會多看這個玉佩兩眼。看起來並不是很特別。

「他們是把一種特殊的藥物塗抹在玉佩的上邊,藥物散發后,你就可以通過這個玉佩進入幻境了。我剛才問了蕭落柔,她說那個人告訴她去西殿和一個人會合。」蕭冷玉說。

「你是說那個姦細要在西殿交換消息?」長孫千文驚訝的問。蕭冷玉點了點頭,她要說的總算是說完了,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個方法簡直是不可思議。

長孫千文想了想,立刻讓他的屬下派了一些人去西殿埋伏,等著把那個姦細抓到。屬下聽到命令以後,立刻就去部署了。

蕭冷玉的心理很害怕,她還沒有告訴紅落玉佩的事情。如果那個姦細是紅落的話,怎麼辦?到時候長孫千文一定就會知道紅落就是鶯歌了。還是現在告訴他好了。

「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你聽了以後不要生氣!」蕭冷玉小聲的說。長孫千文看著蕭冷玉嚴肅認真的祥子,點了點頭。

「你之前曾經問過我,我的那個丫鬟是不是紅落,我告訴你她的名字叫做鶯歌。其實是騙你的,你沒有認錯人,那個丫鬟就是紅落。紅落並沒生病,我只是為了保護她亂說的,送回莫炎國的那個人不是紅落,而是一個生了重病的丫鬟。」蕭冷玉尷尬的說。

「什麼?你真的把那個紅落藏在你的府里,你這是謀逆之罪,是要殺頭的。」長孫千文生氣的說,這麼大的事情她竟然瞞著自己,如果讓其他的人知道了,不僅是紅落,連蕭冷玉的命都保不住了。

「你覺得那個會面的人會不會是紅落,如果真的是她的話,你也會被牽連進來的。」長孫千文擔心的說。

蕭冷玉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能不能相信紅落,她一直以來都沒有和自己說過那個玉佩的事情,會面的人是誰蕭冷玉也不確定。如果真的是紅落,那就是自己倒霉了。她現在只有祈求老天爺那個人不是紅落。

「我不知道是不是紅落,我也沒有辦法排除她的嫌疑。」蕭冷玉說。

長孫千文覺得既然這祥,他們可以想出更好的辦法把那個姦細引出來。「紅落現在在哪裡?我讓人跟著她。」

「我也不知道,她應該還在我的府里。你打算怎麼做,我們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證傾是紅落做的。」蕭冷玉不安的問。

「我知道,所以我們才要了解紅落在哪裡,如果讓人悄悄的跟著她,我們很快就會知道那個姦細是不是紅落了。」長孫千文想了想說。

蕭冷玉和長孫千文一起去了玄月殿,紅落和小翠正在晾曬草藥,一點異祥都沒有。蕭冷玉和長孫千文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蕭冷玉覺得自己也許是想多了,紅落雖然是莫炎國的人,但是不代表她就是那個姦細。她一直的跟在自己的身邊,還經常的給皇帝端葯,如果她是姦細的話,那麼就很容易殺死皇帝了。

但是她並沒有這麼做,那次皇帝拉肚子的時候,紅落是真的關心皇帝的安危。所以那個傳遞消息的人應該不出紅落。

不過蕭冷玉一直不能完全的相信紅落,因為之前的玉佩,紅落是肯定見過那個玉佩了。至於是不是像她說的那祥是她母親的遺物,那就說不清楚了。 正堂之內,肖氏、李氏和張氏等人止住哭聲,開始商議起劉氏的喪事如何籌辦。

肖氏學過儒家禮儀,打算依照內地的民俗禮節來隆重籌辦。李氏和張氏卻不同意。她們不想讓田齊參加葬禮,不想田齊再出意外。魏風也建議先將田齊移到工坊養病,能瞞過一時,就暫瞞一時。魏風還建議先不將劉氏發葬,只通知村老和鄉鄰們來田家弔唁,等祭祀儀式結束,先將劉氏屍身停放在田氏宗祠,等田齊身體好轉,再行扶靈入葬。

肖氏有些遲疑的說道:「阿母身邊只有阿齊一子在家,他不出面操辦,於孝道有虧。將來阿齊責怪下來,你我如何面對?」

李氏決然說道:「總不能眼看著他送命吧。將來阿齊責怪下來,就由我擔這罵名吧。就按魏家子所說來操辦。」

張氏也同意李氏的意見,把田冀和田豫兩個孩子拉到身邊說道:「有冀兒和豫兒在,阿母靈前不缺相送之人。」

肖氏只得同意兩位妯娌的意見,轉對魏風說道:「那就麻煩阿風去通知各位村老和鄉鄰前來弔唁。李氏,你負責採買製作孝衣、祭品。我帶冀兒和豫兒布置靈堂,守靈迎客。張氏,你負責送阿齊去工坊,並留在工坊看護。」

眾人商議之後,分頭行事,迅速忙碌了起來。

魏風叫來何豐,兩人以家臣身份,分頭向村內各家村老、族老報喪。

各位村老、族老聽說劉氏突然病故,深感意外,急忙詢問是何緣故。魏風和何豐只說劉氏因田齊舊疾複發,心急中風,不敢詳說因由。

各村老和族老聽說田齊也重病不起,知道田家滿門女眷,無人操持喪事,急忙帶了兒孫前來田家幫忙。

村寨十大家族有頭有臉的人物齊聚田家,由田氏村老出面主持,各家各戶丁壯、村婦幫忙,很快將劉氏的身後諸事有條不紊的操辦了起來。

田氏族老叫來魏風,吩咐他說道:「劉氏出身雁門劉家,尚有兄弟姐妹三人在世。我將地址給你,你速派人前往雁門報喪。另外,派人去五原,將阿齊病倒,劉氏亡故的消息通報給蘇雙。肖氏家在冀州,家人來不及前來弔唁,但李氏、張氏,家在左近,也要遣人送信過去。工坊那裡,加派護衛,禁止任何閑雜人等進出,禁止任何人將劉氏的死訊告知阿齊。」

魏風點頭應諾,立刻下去安排這些事情。

魏氏族老叫過肖氏商議道:「田家雖然沒有官爵在身,但田齊於村寨有功,劉氏的喪事不可怠慢。你們家備下的棺槨太過簡陋了,不合適。我家中備有絲綢壽衣和一副柳木棺槨,先拿來給劉氏享用吧。」

肖氏連忙道謝。魏氏族老立刻吩咐子侄將自己家中的壽衣和棺槨取來給劉氏更換。

呂家族老叫過何豐問道:「可通知了呂綉?」

何豐有些遲疑的搖了搖頭。呂家族老說道:「綉兒自幼受劉氏照顧,情同母女,應該前來相送一程。你親自去通報一聲消息吧。」

何豐急忙應諾,跑出家門,去找呂綉。

呂綉在家中聽奴僕說村中似有喪事要辦,各家各戶都在籌備祭品。她正在遲疑是哪家老人去世,為何無人通報他們呂家。只見江管家帶領何豐匆忙而來。呂綉一眼看到何豐腰間的絲麻孝帶,心內頓時一沉,急忙起身相迎。

何豐行禮躬身,輕聲說道:「田家劉氏老夫人亡故,家臣何豐特來報訊。事發突然,遲誤之處,還請呂家娘子寬容。」

呂綉心中一痛,淚涌而出,坐倒於榻中。侍女急忙攙扶,輕聲安慰她不要過於悲痛。

呂綉擦凈眼淚,追問何豐:「阿母向來康健,如何就突然故去了?」她從小父母雙亡,劉氏平時對她多有關照,情同母女,她一直以田家兒媳自許,以阿母相稱劉氏。

何豐並不知內情,只能簡單的回復道:「家主舊疾複發,突然昏迷,老夫人情急之下,中風倒地,仙逝而去。」

「阿齊舊疾複發?他不是已經退了燒嗎?到底出了什麼變故?」呂綉不相信何豐所說,疾聲追問。

何豐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並不知詳情,如何回答呂綉。

呂綉輕嘆一聲,起身吩咐江管家說道:「準備祭禮和孝服,我要以母女之禮前往弔唁。」

呂綉全身服孝,攜帶祭禮,步行而至田家。

肖氏親自將呂綉迎入靈堂。

呂綉施以子女盡孝之禮,跪行於劉氏靈前,抱著劉氏屍身痛哭,直呼阿母。

肖氏替呂綉在靈前燒了紙錢,起身過來,扶呂綉退到一旁,跪於家人行列。

呂綉心中悲痛,緊緊抓著肖氏的手臂,輕聲詢問:「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肖氏貼近呂綉耳邊說道:「我也不知詳情。只知哈邪來訪,阿齊突然昏迷,母親憂急之下,中風倒地,仙逝而去。」

「阿齊如何了?」呂綉急忙追問。

「聽魏風說,他連吐三口鮮血,昏迷未醒。即使他醒來,我們也不敢告訴他母親的死訊,便讓張氏送他去了工坊休養。」

呂綉聽到此處,內心有了一些猜測,急忙起身來到門外,叫過魏風,避開眾人,私下詢問道:「阿齊可是聽哈邪說了什麼才吐血昏迷的?」

魏風不敢說出匈奴王庭軍阻斷大軍歸路的消息,一時有些猶豫,稍作遲疑的回答道:「是的。匈奴王庭內亂,哈邪前來問計。」

魏風的遲疑和猶豫令呂綉印證了自己的猜測,她一把將魏風拉到身前,貼在他耳邊問道:「匈奴內亂可與漢軍出征有關?你若敢瞞我,呂綉便將你隱瞞匈奴內亂和阿齊吐血之事告知村老。看村老們饒不饒得你。」

魏風臉色一白,輕輕點了點頭。

呂綉面色蒼白的喃喃說道:「漢軍已敗了嗎?」

魏風急忙阻止呂綉,輕聲與她說道:「這僅是猜測,不敢輕易傳信於村老,以免引起村寨慌亂。」

呂綉憂心哥哥呂布的安危,繼續詢問魏風:「你可知阿齊在聽了哈邪帶來的消息之後說了什麼?」

魏風回憶了片刻,輕聲說道:「家主說,果然人不可與天爭。桃源雖好,美夢一場,可笑啊可笑。」

「桃源?美夢?人不可與天爭?」呂綉輕輕複述,心中一沉。雖然她不明白桃源是哪裡,但從這幾句感嘆之言中,聽出了田齊的無奈和心酸。看來漢軍大敗已成定局,而且局勢十分兇險,所有人都可能無命歸鄉。田齊定是猜測父兄此行九死一生,這才心急吐血,昏迷不醒。 作為一年一度的花會,每一年的選址都不同。

最初花會都是挑選百花齊放的地方,現在的花會,基本上都是在各家的宅院。

今年,就定在了北宋王陸燁的府邸。

北王府立在玄武街上,氣勢恢宏,比起景王府雖然稍微遜色,但也絕非相府等權臣府邸可以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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