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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的想法沒錯,韓亮爲長錦做了這麼多事情,現在徐波自首,長錦這是想保他一手,同時也想給自己留點能用的人。”湯正棉擡手撓了撓脖子:“韓亮跑路,肯定不敢走高速,這一路都得沿着比較偏僻的道路出城,你把他跟緊吧,找個人少的地方,咱們倆直接動手。”


“好嘞。”溫鐵男拿起一邊的紅牛喝了一口,隨後將車微微提速,拉近了與SUV之間的距離。

……

車寧駕駛SUV沿G202國道一路行駛,連續行駛了三個多小時之後,已經離開了大L邊界,此刻的時間都已經晚上八點鐘了,國道上除了川流不息的車輛,道路兩旁盡是崇山峻嶺,入目一片漆黑。

在此之前,車寧從來沒順着便道離開過市區,所以一路都是在沿着導航行駛,等到了營K交界後,順着導航的提示,直接拐下了國道,沿着一條顛簸的水泥路拐了上去,準備抄近路扎到附近的一條縣道上,繞開高速路段。

“嗡嗡!”

長安拐下國道以後,在後面跟了一路的溫鐵男精神一震,也打着方向跟了過去,同時推了推已經在副駕駛上睡着的湯正棉:“別睡了!機會來了!”

“啊?”湯正棉在睡夢中被叫醒之後,揉了揉眼睛,看了看道路兩側的無邊黑暗,還有前方道路上一個模糊的尾燈之後,打了個呵欠:“這是跟了多久啊,怎麼天都黑了?”

“沒辦法,他們之前一直都在跑國道,路上全是車,咱們沒有動手的機會!”溫鐵男隨口解釋了一句。

“嘩啦!”

湯正棉聽完溫鐵男的一番解釋,微微點頭,抄起腳下的私改獵,擼動唧筒將子彈上膛:“行了,我看這條路就不錯,在這幹吧!”

“要啥結果?”溫鐵男直截了當的問道。

“把韓亮乾死!”湯正棉把私改獵往懷裏一裹,點燃了一支菸,用以提神。

“開車那個呢?”溫鐵男再問一句。

“韓亮死了,總得有個人給長錦報信,把他幹殘,留條命吧。”湯正棉在說出這番話的同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在商量的事情,是在殺雞屠狗一般。

“坐穩了!”溫鐵男跟湯正棉簡單交談幾句,在系安全帶的同時,一腳將油門踩深了許多,五菱宏光提速之後,速度極快的就向遠處的長安SUV追了上去。

“嗡嗡!”

隨着引擎的咆哮聲在山間小路上回盪開來,麪包車宛若離弦之箭,徑直向前竄了出去,短短十數秒的功夫,就追到了長安後方。

“吱嘎!”

麪包車的剎車燈突然亮起,微微減速後,徑直撞向了SUV。

“咣!!”

一聲悶響傳來,五菱宏光的一隻大燈登時炸裂,車頭向內凹陷了一個大坑,SUV的後槓也被撞碎,而且車輛失控,向着路邊的山壁就懟了過去。

“吱嘎嘎嘎!”

SUV內,沒系安全帶的車寧在撞擊的一瞬間,身體前傾,腦門重重撞在了方向盤上,帶響了一聲車喇叭,隨後完全出於本能反應的踩下了剎車,長安車身一陣漂移,在撞上山壁之前堪堪停下,橫在了道路中間,因爲SUV是尾部受創,所以氣囊什麼的並沒有彈出,而且仍舊在正常運轉,沒有熄火。

“哎呀我艹你媽的!這個傻逼,大半夜的在這練漂移呢?亮哥!你沒事吧?”車寧等車身平穩之後,將車掛上空擋拉起了手剎,揉着額頭雞蛋大的青包,滿臉是汗的喘着粗氣問道。

“我沒事!”韓亮因爲繫着安全帶,所以除了脖子被磨出的一道痕跡,什麼事都沒有。

“這個血彪!是他媽怎麼開車的!我這是他媽上個月新買的車!”車寧聽說韓亮沒事,十分心疼的罵了一句,伸手就要推開車門去跟對方理論。

“啪!”

在車寧伸手的一瞬間,韓亮猛然伸手,直接搭在了他的胳膊上:“事不對!開車抓緊走!”

“啥?”車寧聽見這話,微微一怔:“亮哥,他們追尾咱們,是對方全責,咱們跑啥啊?”

“聽我的,快走!”韓亮順着車窗看了一眼已經被憋滅了火,而且瞎了一隻前車燈的麪包車,心中忽然升起了一抹不安的預感。

“你怕他們是來找你的對夥?”車寧看見韓亮臉上緊張的神色,這才忽然反應過來,韓亮身上還揹着事呢。

“就算他們不是奔我來的,真等警察來了,我也麻煩!抓緊走吧,修車錢我給你報了!”韓亮在催促車寧的同時,直接在後腰抽出一把仿五四,同時在兜裏掏出彈匣裝了進去。

“行,咱們走!”車寧一看韓亮都掏槍了,也跟着緊張起來,手忙腳亂的就開始掛擋。

後方麪包車內。

“怎麼回事,這都出車禍了,對面的人怎麼不下車呢?”溫鐵男盯着前方的SUV,握着手裏的仿九二,語氣焦灼的嘀咕了一句。

boss今天又在撒狗糧 “把車啓動!他們要跑!”湯正棉語速很快的插了一句。

“刷!”

湯正棉話音剛落,前方的SUV忽然亮了一下倒車燈,隨後速度極快的順着道路竄了出去。

“我艹!還真是要跑!”溫鐵男看見這一幕,將車摘成空檔以後,再次擰動鑰匙門,而五菱宏光這車也的確挺皮實,在車頭凹陷的情況下,什麼都沒耽誤,瞬間就被啓動了。

“嗡嗡!”

引擎聲再度泛起,只剩下一隻車燈的麪包車畫着蛇形線起步以後,逐漸恢復了平穩,再次沿着道路追了上去,重新跟在了SUV後面。

“媽了個B的!還真是奔我來的!”SUV副駕駛的韓亮感受到後方道路上傳來的燈光,扭頭看了一眼,緊握手中的仿五四,咬牙就罵了一句。

“嗚——”

與此同時,一聲汽笛劃破夜色,車寧循聲向前方看了一眼,眼中充滿絕望:“亮哥!沒路了!”

此刻在道路一百多米之外,一處橫穿道路的火車路口,已經進行了交通管制,一列看不到盡頭的貨運火車,正在慢吞吞的通過路口,將去路擋了個水泄不通。

【週一日常求推薦票】 「原來是只母兔。」馮紀乾這才注意到小兔的肚子有些凸出,看來是有小寶寶了,「沒想到我馮紀乾竟會敗於你這隻小畜牲手中。」

自嘲地一笑,他將小兔放於地下,「去吧,我輸了。」

小兔一得自由,後足一蹬,「嗖」地鑽入洞中,消失不見。

原來方才他追得興起,眼見小兔就要鑽進洞中,一時情急,竟用上了功夫,故就算抓住小兔,亦是他輸。

搖了搖頭,馮紀乾環目四顧,赫然發覺自己正處於木屋之後的半山腰上,這地方怪石嶙峋,雜草叢生,十分難行。初時追兔子追得忘情,什麼也沒注意到,此時才想起這裡他從未來過,而無情雨似乎也從不到這裡,或許是太難走的緣故吧。

待要尋路下山,卻找不到一處可落腳的地方,他不禁懷疑自己沒用輕功是怎麼上來的。無奈之下,只能提氣縱躍,撿怪石處借力,往山下行走,途經一傾斜伸入山腹的大石窟,陣陣明涼之氣從中散出,也沒瞧清裡面是何模樣,人已到了山腳下。

經過竹林時,只聽嗖嗖有聲,抬眼看去,竟然是一條長有三尺,通體翠綠的青竹絲蛇環於竹上,一半身子昂揚著,向他兇猛地吐著信子。

「找死。」馮紀乾一聲冷哼,袍袖揮處,青竹絲被震向空中,「撲」地落在鋪滿竹葉的地步,扭了幾扭,便再不動彈。他上前撿起死蛇,穿林而過。

這裡的蛇不是普通的多,他來此數月,殺蛇不止數百條,那丫頭不知怎能在此常年居住,而不被蛇噬。可見這世上之事,並非盡在情理之中。

無情雨受傷后,一日三餐皆由馮紀乾打理。傍晚時分,一鍋鮮美的蛇羹冒著騰騰的熱氣被端下了爐子。

「這是什麼肉?」無情雨接過馮紀乾盛給她的湯,嗅了嗅香氣,疑惑地問。這味兒可是她從未聞過的。

沒有理會,馮紀乾徑自吃得津津有味,蛇肉鮮美而滋補,冷了可不好吃。見他不答,無情雨也不以為意,喝了口湯,但覺美味無比,湯既如此好喝,肉想必也不難吃。想著,夾了一塊肉正要送入口中,卻驀地一僵,臉瞬間慘白,夾肉的手微微顫抖。

「蛇……」微弱的聲音帶著不敢置信,無情雨手一松,筷子與蛇肉一起向地上落去。

「浪費!」輕斥聲中,馮紀乾伸出筷子閃電般地夾住落卜的蛇肉,放入口中,同時響起筷子落地的聲音。女人真是麻煩,不過是煮熟的蛇而已,有什麼可怕。

噁心的感覺夾雜著難言的凄楚湧上喉間,無情雨神色大變,踉蹌著奔出木屋,在廊旁大嘔特嘔。

馮紀乾隨後而出,兩手環胸倚在柱子上冷眼旁觀,直到,

「你吐夠沒有?」看她連膽汁都吐了出來,不就喝了幾口湯而已嘛,有那麼嚴重?

不行了,她吐得快要虛脫了,卻為什麼還覺得噁心,誰來救救她?馮紀乾一聲長嘆,無奈地走上前,將手置於其背,緩緩地輸入真氣。 無情雨只覺一股暖暖的氣流由背而入,散往全身,渾身頓時暖洋洋的。緊繃的情緒漸漸緩和,嘔吐也隨之停了下來。

馮紀乾從水缸中舀了一瓢水遞給她,無情雨怔怔地接了,茫然地漱漱口,但漆黑的眸子中卻仍布滿恐懼、傷心和厭惡,太多壓抑的記憶令她陷入一種毫無出路的夢魔之中,她拚命地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出來。不要,不要,她不要再過那種生活,不要!

「小舞。」馮紀乾輕喚著她,她的神情讓他不忍。第一次,她在他面前顯露出自己的弱點,她並不是一無所懼的。

無情雨茫然地看向他,眼神空洞得嚇人,「馮紀乾。」看到他令人心安的容顏,一絲光彩閃過她的眸子,仿似抓住了什麼。她一把抱住他,緊緊地,就像溺水的人攀住浮木,「馮紀乾。」她喚著,似乎單念著這個名字就能給她無比的勇氣。

馮紀乾欲推開她,但舉起的手卻怎麼也無法落下。雖然她什麼也沒說,但由緊抱著自己的力道,他知道她在害怕,不只害怕而且無助。

究竟,他做了什麼事使她如此驚懼?單是蛇嗎?恐怕不是吧。沒有察覺,他將手輕輕擱置在她的肩上,卻沒有推開。

「好了,沒事了。」輕柔的哄聲響起,連他自己也嚇了一大跳,曾幾何時,他的心變得軟了。

醇厚的嗓音有著撫慰人心的作用,寬闊溫暖的胸膛讓無情雨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舊時的夢魔悄悄地散去,她再次堅毅剛強、無所畏懼。

逐漸控制住自己后,無情雨突然一揚頭,柔唇吻住馮紀乾剛毅的下巴。馮紀乾眼中閃過詫異的光芒,也未考慮,一把推開她,轉身走進屋內,冷意再次在空氣中彌散。

無情雨跌坐在地,美眸中有著深深的痛楚早知他會有此反應,但心卻依然會痛。

她只是、只是因為他竟會那麼溫柔地對她而心中歡喜,一時控制不住才親他的,並沒有其它意思。她知道他心中只有一個人,別的人他都不放在心上。

但她並不想要什麼,她只求他不要拒絕自己友善的舉動,尤其是以這麼傷人的方式。

「馮紀乾!」輕輕地,無情雨生怕驚動盛怒中的馮紀乾,於是輕輕地以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喚著這個能令她堅強的名字,以阻止快要決堤的悲傷將她淹沒。

無情雨身上的傷完全痊癒已是數日之後,天氣越發冷了,再過不了幾天,這裡就要進入歷時四個月的雪季。

無情雨將長發編成辮子盤在腦後,素色夾襖外用寬腰帶系了件灰白色斜襟短褂,褲腿緊扎入綁腿中,露出修長優美的腿,一雙厚底布鞋,十足遠行的模樣。

馮紀乾坐在廳中草墩上,手中拿著一塊木頭,不知在削些什麼。

「馮紀乾,我要去一趟鎮上。」無情雨一邊收拾野物及炮製好的毛皮,一邊道,「再過幾日就要下雪了,到時我們會有好長一段時間不能出去,我得將過冬的食物準備好。你要我給你帶點兒什麼嗎?」 處於兩山之間,漆黑一片的水泥路上,長安CS75和缺了一隻大燈的五菱宏光,正在不斷追逐。

“亮哥!怎麼辦?!”車寧駕駛着長安SUV,看着越來越近的火車道口,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此刻他們這條道路的兩側全是山坡,已經完全沒有了其他出路。

“路都沒了!還他媽猶豫啥!”韓亮順着倒視鏡看了一眼後面的麪包車,將仿五四上膛:“停車,跟他們幹!”

“吱嘎!”

車寧聽見韓亮喊話,再一看距離不足三十米的鐵路道口,雙手撐着方向盤,直接把剎車踩到底,開始採取緊急制動。

麪包車內。

溫鐵男看見長安開始剎車,使勁攥了一下方向盤:“整不整?”

“撞他!”湯正棉對鐵軌上疾馳的火車視而不見,十分牲口的吼了一句。

“嗡嗡!”

湯正棉話音落,溫鐵男根本沒考慮剎車距離那些東西,毫不猶疑的踩下了油門。

兩車距離轉瞬即至。

“咣!”

麪包車憑藉速度和慣性,直接撞在了SUV的左後輪位置。

“嘭!哐哐哐!”

原本就在採取制動的SUV,遭遇這一下撞擊之後,登時側翻,打着滾的向道路一側滾了過去。

“吱嘎嘎嘎!”

溫鐵男駕駛着麪包車將SUV撞翻之後,因爲車速過快,麪包車同樣失控,隨着他踩下剎車,麪包車的四個車輪全部抱死,但根本停不下來,搓着路面的砂石向鐵軌上的火車撞了過去。

“咣噹!”

麪包車連續竄過兩個減速帶之後,重重的撞在了鐵軌一側的護欄上,堪堪被慣性截停在了鐵軌之外。

“哐!”

護欄應聲折斷,甩向火車一側,與火車摩擦而蹭出的一大片火星子,悉數散落在了麪包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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