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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一拳轟出,空氣炸裂。

范浪的骨節之上,浮現出一塊鱗片,將力量集於一點,增強破壞力。他腳下生風,收拳換招,將手臂護於身前,手臂表面冒出龍鱗,好似一塊護腕。

他打拳踢腿,動作快如閃電,周身不斷變化,時而以進攻為主,時而以防禦為主。

五官、手腳、前前後後,每一處都可以單獨變化,稱得上隨心所欲。

「啪、啪、啪。」龍嘯天在旁鼓掌,「厲害,不愧是千年不遇的天才,才教你兩次,就掌握了這種局部變化。等你再熟練一點,差不多就可以把龍形百變教給你了,那才是龍氏家族的看家寶。」

「前輩過譽了。」范浪收招定式,身體恢復如初,心中暗生波瀾。

龍形百變,屬於人龍血脈專用的高級武學,能將血脈之力進行各種巧妙運用,發揮各種效果。

范浪現在所學的局部掌控,算是龍形百變的基礎。

龍嘯天為了勾起范浪對於龍形百變的興趣,當場做了一番演示,展現了龍形百變的冰山一角。

「龍形百變·化盾!」

龍嘯天大喝一聲,手掌向前推出,人龍血脈灌注到掌心血肉之上,突破了表皮,延伸了出去。

金色的絲線迅速衍化出一片片龍鱗,龍鱗彼此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面盾牌的形狀。

這就是龍形百變!

單純的人龍血脈,僅僅是化為人龍而已。

龍形百變挖掘出了人龍血脈的潛力,增加了更多的變化,甚至可以將人龍血脈外放出去,衍化成為盾牌。

既然能變盾牌,自然也能變出各種武器,甚至塑造成一層盔甲穿在身上。

龍嘯天收回盾牌,龍鱗迅速縮小,化為一條條金色絲線,退回到皮肉之下,肌膚恢復如初。

「這門武學如何?」龍嘯天傲然問道。

「厲害,不愧是龍氏家族絕學。」范浪贊道。

「你再鞏固練習一下我之前教你的內容,等你熟練了之後,我就將龍形百變傳授給你。」

「多謝龍前輩。」

「來,這邊坐,我們喝點酒,休息一下,順便閑聊幾句。」

「好。」

范浪走了過去,與龍嘯天相對而坐。

這間院子完全是金屬鑄就,連座椅都是金屬的,展現出一種硬朗強悍的質感。

龍嘯天取出兩罈子酒,跟范浪一邊喝一邊聊,再次有意無意的問起了范浪的經歷,尤其是修鍊方面的經歷。

范浪說出了幾門功法,表示自己是從這些功法循序漸進一路修鍊上來的。

這些功法由低到高,貫徹玄徒到玄帝之間若干個境界。

「你就是用這些功法修鍊到現在的境界水準?」龍嘯天問道。

「沒錯。」范浪道。

「這些功法,很多人都修鍊過,沒見誰能像你修鍊的如此之快,在短短時間內達到玄帝境界。」

「我非同一般,不能以常理揣度,修鍊速度是常人的十倍百倍,哪怕最普通的功法,到了我的手裡,一樣可以化腐朽為神奇。特殊的不是功法,而是我本人。」

「哈哈,真是一番豪言壯語,以你現在的成就,確實有資格說出這番話,不是誇大吹牛。但我還有一事不明,聽說你在十幾歲之前,一直聲名不顯,直到近兩年才一飛衝天,這又是何故?難不成你是覺醒者?」龍嘯天彷彿是在閑聊,但是問的問題已經稍稍越界,有點刨根問底的意思。

對於一名玄武者而言,很多修鍊方面的內容,都屬於隱私,是不能隨便問的。

范浪心中瞭然,感覺了龍嘯天的一些用意。

果然是無利不起早,對方幫他的忙,傳授他本領,各種套近乎,為的其實是查清他身上的秘密。

這種詢問的方式,已經算是溫和了。

如果避而不答,會顯得心虛,反而更讓人起疑。

范浪淡定的喝了一口酒,接著道:「十幾歲之前,我一直混跡街頭,沒有學到正統的功法,每天朝不保夕,食不果腹,這種情況下,天賦再高又能如何?直到我進入風雲城的城主府,承蒙那裡的城主栽培,才得到功法,從此扶搖直上。龍前輩如果懷疑我用了什麼特殊手段才有今天的成就,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原來如此,看來你少年時期過的很辛苦,應了那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現在算是熬出頭了。來來來,乾杯喝酒,敬你小時候的苦日子。」

龍嘯天笑著舉起酒罈子,與范浪的酒罈子清脆碰撞。

兩人各懷心思,喝下了一大口酒。

喝完了酒,范浪告辭離去,龍嘯天送了一段路,還熱情相邀,讓范浪下次再來討教。

等范浪走後,龍嘯天雙眼微眯,眼中目光閃爍。

「這小子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我就不信他身上沒有秘密!」

龍嘯天的疑心並沒有減少,仍想繼續探究范浪身上的秘密。

……

下午,范浪前往了教學區,要上自己的第二堂課。 醫不小心:帝少的天價寵兒 不知道這堂課會不會像上次一樣生出波瀾。 「小王,小心禍從口出。」

小護士瞳孔微微放大,用雙手捂住嘴巴,一個勁的點頭,「劉醫生謝謝提醒。」

「行了忙去吧。」劉醫生擺了擺手讓她出去。

卻不知道外面有人聽見她們之間的談話。

……

羅亦帶著一大堆吃的來到病房,姜小時看了一眼放在小桌子上的飯菜,眼角抽搐了一下,還真的把她當成豬了,這麼多怎麼可能吃的完。

傅辰修把她最喜歡的菜放在她的面前,夾起送到她的嘴邊。

姜小時嗅嗅了可樂雞翅,秀眉當場就蹙起來了,把腦袋往旁邊偏了偏,壓住胃裡的噁心,「五叔,我不想吃。」

「不舒服嗎?」傅辰修趕緊把雞翅放下,用手撫摸著她的臉蛋。

「五叔,你把它拿開。」姜小時把雞翅推往離自己遠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自己懷孕所以,孕婦的那種反應也就跟隨而來。

傅辰修一個眼神,羅亦趕緊把雞翅拿遠,心想這人是怎麼了,可樂雞翅可是她的最愛。

「想吃什麼,讓羅亦去買。」傅辰修現在尤其照顧她的感受。

姜小時瞄了一眼,沒一個自己想吃的菜,往病床上一躺,「我不想吃了。」

傅辰修擰了擰眉,看著她,面龐溫柔,嗓音輕柔的哄道,「多少吃一點,好嗎?」

姜小時搖了搖頭,一直都感覺到胃裡有一股噁心到感覺,難受,烏黑的眼珠子裡面全是可憐,「五叔,我不想吃。」

「好,我們不吃。」傅辰修低頭,親了親她的眉眼。

羅亦,「……」這菜一口沒動過,浪費了。

……

「五爺,現在走嗎?」羅亦一個人把帶來的菜吃完,看著守在姜小時旁邊,眼中全是柔光的傅辰修。

「嗯,飛機開來了嗎?」

「在醫院的頂樓停著。」羅亦回答。

「嗯。」傅辰修起身彎腰動作輕柔的把姜小時抱在懷裡,抬步往病房外面走。

姜小時睡眠很淺,在傅辰修把她抱上飛機的時候就醒了,睜著烏黑的眼珠子疑惑的看著他,「五叔,我們現在要去那裡?」

「回瑞城,溫家的事情還有結束,你一個在蓉城我不放心。」說著傅辰修溫柔的大掌覆蓋在她的小腹上。

姜小時臉頰微微發燙,縮縮身體,低頭看了一眼貼在腹部的手掌,傻兮兮的詢問,「五叔,你很期待他嗎?」

「期待,也不期待。」傅辰修實話說。

姜小時迷惑不解的看著他,獃獃的。

傅辰修容顏溫和,嘴角微微上翹,周身的氣息也是柔軟的撫摸著她的腹部。

這樣溫柔的動作讓姜小時更加的疑惑不解,她以為他是期待的,畢竟在B超室某人那要殺人的模樣可不是開玩笑的。

傅辰修盯著姜小時的黑眸裡面全是柔軟的星光,薄唇往上揚高,「期待,是因為那是我們的結晶,不期待是因為他會讓你吃苦。」

姜小時瞳孔一震,看著傅辰修。

大佬的話里從來都是以她為第一位,喜歡這個小孩是因為他是她跟他的結晶,不喜歡這個小孩是因為怕她會吃苦。 范浪一路走到教室門口,推門進了屋。

往屋裡一看,大概坐了五百多人,比上次少了一些。

上次是范浪第一堂課,很多人對他抱有好奇心,所以來的人多一些。

這次就不同了,好奇心有所減退,再加上他之前當堂動手打了學生,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傳聞,讓許多學生望而卻步。

其實能來五百多名學生,已經算是很多了。

掃視一圈,就見一片空蕩蕩的區域,孟飛虹孤立而坐,朱唇失火,雙眸靈動,坐在那裡很有氣場。

范浪記得,上一節課,孟飛虹就在場,這次又來了。

嗯,是個回頭客。

至於上次被打的男學生,倒是不見蹤影,眼不見心不煩,雙方擺明了八字不合。

還有那個高並濟,這次也沒來。

范浪跟眾人打了聲招呼,立即有人衝上來,向他詢問煉丹方面的問題。他在上一節課連續回答高並濟十幾個問題,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許多人這次就是專門帶著問題來的。

嗖!嗖!嗖!

何妨輕佻 一群人往前沖,當真有種瘋狗爭食的架勢,把范浪嚇了一跳。

眾人圍攏過來,一個個搶著問題。

反正還沒上課,范浪動了幾分好為人師的心思,開始給眾人答題,讓這些人一個一個來。

擁上來的人越來越多,把范浪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儼然是一幅眾星捧月的局面,但也有人不買賬。

「哼,這群人真是賤貨,范浪之前打了學生,他們還往上貼。有什麼好問的,問別人不行嗎?炎龍學院的導師多得是。」

「就是,選哪個導師不好,偏偏選他。」

「從他來的第一天起,我就看他不順眼了,天賦高了不起么?瞧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別看他現在春風得意,武道之路要往長遠了看,以後誰比誰強還不一定呢。」

「就是,就是。」

幾名學生暗中交流,他們全都是昨天被打之人的死黨,彼此之間關係不錯,經常一起外出喝酒。

今天他們過來上范浪的課,目的並不單純,是為了給死黨出氣,可不是為了學本領。

「鈴鈴鈴……」

鈴聲響起。

「好了,該正式上課了,你們都回去坐著吧。等講完課,我會再騰出一些時間給你們解答。」 重生九零做學霸 范浪揮手讓眾人回去。

眾人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按照炎龍學院的規矩施禮。

「參見導師!」

「嗯,各位請坐。」范浪四平八穩的站在講台之前,一身白色導師制服,頗有大師風範。

每個人都有多面性,范浪在這種場合之下,還是很正經的,妥妥的衣冠禽獸做派。

「這節課,還跟上次一樣,要講一些煉丹基礎,由淺入深,進進出出……」

范浪打開話匣子,清朗的聲音,在教室之內回蕩。

「呼呼……」

范浪才剛說沒幾句,教室內突然多出了一股呼嚕聲,聲音很大。

這分明是有人在課上睡覺!

范浪微微皺眉,循聲望去。

就見幾名男生趴在桌子上,一個個睡的跟死豬一樣,鼾聲如雷,此起彼伏。

范浪記得很清楚,這幾人剛才是醒著的,就算要睡覺,也絕不會這麼快。

學生在課堂上睡覺,對於導師而言,本身就是一種羞辱。更何況,這幾人全都是故意的。擺明了是來找范浪的麻煩,要讓他難堪。

「有意思。」范浪怒極反笑,「我以為上次的下馬威,足以鎮住課堂,讓各種牛鬼蛇神知難而退。沒想到第二節課又有人來找茬。你們捨得死,我就捨得埋。」

流光易逝,惹上壞總裁 范浪這番話是說給那些找茬的男生聽的,聲音之中透著絲絲寒意。

「呼呼……」

幾名男生仍在打呼嚕,根本沒把范浪的話當回事。

范浪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大步走向了那幾名男生。

課堂內幾百雙眼睛看到這一幕,知道又要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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