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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子陵以為背對著他,他就看不到他臉上的苦色和傻眼?


還有秋子陵這個父親,也明顯還沒從他自己的神遊狀態中出來,正犯著迷糊呢!

這種情況下,秋子陵可不是和他說任何話,都等同於雞對鴨講?

哎呀,真是太有趣了。

這種看平凡人百態的事情,好似好久沒做過了。

聽到墨驍龍的大笑聲,除了方晴和白空之外,包廂里的秋家三人都僵住了,而這一會兒,秋向陽總算從迷瞪中回神了。

這一回神,他也意識到他竟然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這麼重要的時間點裡,神遊了不說,還出醜了!

秋向陽這叫一個臊啊!恨不得邊上有個柱子,好一頭撞過去撞死自己算了。

「秋二叔,無事,我們也不算是外人了,不用客氣,更加不用拘謹,秋子陵,子墨,你們也坐吧,有什麼事等吃完夜宵再說吧,我是真的餓了呢!」

「呃,好好!」

秋向陽只能尷尬著漲紅的面孔,一個勁地點頭。

方晴則沖著墨驍龍瞪了一眼,暗示他別再笑了,人家父子叔侄的都快沒臉見人了。

墨驍龍心裡不以為然,覺得這有什麼,凡人就是臉皮薄,不過嘴上倒是大氣寬容地順著方晴的意思,微笑地沖著秋家三人說道,「方晴的話就是我的話。」

「她也說了,不是外人,我便也不當你們是外人,秋子陵,這位就是你的父親了吧,叔叔怎麼稱呼啊?」

「哎呀,不敢當不敢當!怎麼敢當尊者之叔叔稱謂,鄙下秋向陽,子陵正是鄙下之犬子,子墨是我本宗大哥家的侄兒,秋家下一代的嫡子家主,大尊喚我秋二就可!」

秋向陽一聽完墨驍龍那話之後,頓時唰地一下就驚跳般地站了起來,趕緊躬身地行禮不說,回話的那個用詞和謙卑的程度,再一次把秋子陵秋子墨兩兄弟給嚇到了。

二叔(爹)他今天到底怎麼了?

先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人看,現在竟然連『鄙』這個字都用出來了,這可不是自謙的稱謂,分明就是有意的自我貶低自身!

二叔他這是想做什麼啊!

難道說見到墨驍龍這位大尊的存在後,自慚形穢到無法再有自信和腰桿?如同之前在大門口時的自己和子陵?

可也不對啊!

子陵先一步上來和二叔說明輕重,二叔和子陵在電梯口迎接等待的時候,二叔分明還算端得住的,怎麼短短這麼一會兒就變成了這樣?

「爹!」秋子陵一個焦急,也不叫爸了,直接爹都叫出來了。

「住口!沒你說話的份!」秋向陽卻嚴厲地呵斥了一聲秋子陵,然後再一次躬身沖著墨驍龍和方晴共同行禮,「秋二想代表秋家,向方小姐和大尊者求個恩典!」

方晴對秋向陽這猛然間地決斷,和豁出去要攀附她和墨驍龍的彎腰的行為,也很是意外。

畢竟不管怎麼說,在她心裡,多少是存著一些對這個她前世就生活生長的世界的認同感的,簡單的說,現代社會明面上的規則,她也是願意守一些的。

她以為秋家這樣千年傳承下來的可算是世家的家族子弟們的驕傲感,應該是更加厲害,輕易不會屈尊放下的。

可秋向陽現在的舉動,卻實在是都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要是她沒理解錯,秋向陽這分明是要代表秋家對她和墨驍龍宣告效忠的意思了啊!

這——

要知道她之前也不是沒定位過她和秋家以後的關係,但是她好歹也在現代生活了二十多年,實在做不出冷麵地要人家一個家族都聽命於她的事情來,因此,她更多的還是定位於合作。

頂多是很多她不願意出面的事情,交給秋家姬家以及南宮家一起出面充當代言人,這樣雖然他們依舊有求於她,起碼明面上大家地位還算平等,是合作互利,友好協商的關係。

現在,秋向陽這麼一來,這關係就完全變了意味了啊!

她要是點頭了,就等同於整個秋家都綁在了她的身上,聽起來固然秋家以後所有的資源,所有的人都要緊著她的事情去辦,聽著她的命令去行事,可天知道,方晴自己都不知道眼下她能有什麼事情需要到整個秋家去賣命的?

便是找莫若若這一樁,那也實在用不著整個秋家傾巢而出的誇張地步。

相反,倒是秋家,若是她接納了秋向陽的投附,當人主子的,總不能不給下面的人一點好處吧?

而秋家可是個大家族,子弟門生實在不在少數,她又有小球空間在手,裡面低階靈草實在是不在少數,總不能真的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最後走到墨驍龍口中說的那個『練廢掉』的地步去吧?

她勢必得拿出資源來供他們整體提升實力!

哎喲,光想,方晴都覺得牙有點酸疼。

她還真不是捨不得翠星草啊這類的低階靈草,須知只要有小球空間在,如今內外時間差的倍數又那麼的高,翠星草這等靈草,她還真是敢誇口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可問題就不是這個,問題在於方晴自己根本就不想要背負這麼多人的未來這個責任啊!

她這個身體的親爹親媽,她都不樂意走得太近,何況接納秋家后,要擔負整個秋家的未來發展?

這絕對是個賠本到姥姥家的生意啊!

NND,這個秋向陽可真是太狡猾了啊!比姬家家主姬未央那個狐狸還要狡猾啊!

枉費她之前一直都覺得秋子陵他爹是個溫儒君子,不行,這個『恩典』可真不能應!

方晴臉色有些發黑地想著,動作上卻趕緊站了起來,沖著秋向陽就虛扶了過來,「叔叔這是做什麼,都說了是朋友,是自己人,哪能行這麼大的禮啊,叔叔有什麼吩咐直說便是,可不能用『求』這個字,更加別提『恩典』了,讓人聽了會笑話!」 打發了孫元,何凡才看向佛道邪:「在本門,不論是佛道邪,都要團結一致,你們三派,好好交流一下,去吧。」

說完,對著三派人員眨眨眼。

凌賦一臉了解的表情,佛道微不可察點了點頭,表示會配合。

三派人員離開搜尋,何凡暗中跟著,以免他們打起來。

「大家還是分開走吧。」三派人員走了沒多久,凌賦出聲道,他沒事,但章龍他們不太了解狀況,氣氛很壓抑,隨時可能打起來。

「阿彌陀佛,分開走。」

「無量天尊,道門走這邊。」

三派分了三個方向離開,凌賦獨自離開,脫離邪派五人組,取出聯絡器聯繫何凡:「門主,我們分開了,現在怎麼辦?」

農家科舉之路 「你先不要急,我跟著呢,我會讓一個佛門之人配合你。」何凡說道。

「門主,佛門之人真會配合我?」凌賦還有些不信。

「會的,本門主掌控著他的生命,只是讓他配合一下,又不是要佛門不傳之秘,他會答應。」何凡自信地道。

「那我等門主的消息了。」凌賦道。

何凡又取出玉佩聯繫佛門和尚,讓他們分出一個,前去以身入魔。

沒多久,凌賦接到消息,快速穿梭而去,找到那位和尚:「你的命在我們邪派手中,接下來,希望你不要反抗,否則,你隨時會死。」

「阿彌陀佛,來吧,邪魔!」和尚面容莊重,肅然道:「就讓貧僧看看,你有什麼手段。」

看著盤坐的佛者,凌賦冷笑一聲,雙掌抵在和尚背後,天魔之法運轉,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思考如何修改,已經有些眉目了,畢竟一開始讓他改,他一時也不知道怎麼改。

霸情悍將 天魔之法強行運轉,和尚以身入魔,沒有反抗,但體內劇痛傳來,一口血水噴洒而出,冷聲道:「邪魔,你的手段不過如此。」

「這才剛開始。」凌賦淡淡地道,我一定能改出人形修鍊的天魔之法,還有,改出任何物種都適合的,那樣我就能掌控更多的進化者,安插更多的眼線,擁有更多的力量。

「我也要研究佛道相合了。」何凡回憶著古書內容,上面是一片佛道進化法,突然感覺,自己的兩個身體不夠用,若是再來一個就好了。

「而且,左右互搏也要加強,自己同時操控兩具身體,施展四招的話,有些困難,還需要磨鍊。」

何凡心中道,一個人抵兩個,兩個人就該抵四個,可是他只是多了一具身體,不是多了一個靈魂,操控兩具身體作戰,已經是一心二用了。

「看來,還是要研究下正版的太上忘情,現在先參悟佛道相合。」何凡腦海中浮現佛道之法。

「這佛道之法,修鍊起來略微有些不適,還要在軀殼裡改改。」何凡參悟片刻,有了一些了解。

佛道相合之法,畢竟與猿類進化者有關,雖然猿類和人類很相似,但還是有一些差異,好在差異不大,改改能用,算是妖脈的佛道進化法?

只可惜,這佛道相合,道邪相合,完全找不出共通之處,無法做到佛道邪三派相合,他的道邪相合,是邪派人脈進化法。

「這麼一算,我佛道妖魔人,缺的就剩下魔了。」何凡嘀咕著,等天魔之法,讓凌賦改出來吧。

全部融合太困難,他也不著急,反正能換身體,還有隱匿之法,佛道的打不過就換道邪的,以後多了,就換道魔,佛魔什麼的,早晚有一天,自己能融合所有。

至於衝突死掉,沒事,死掉一具軀體,多吃點補回來,再繼續。

何凡參悟片刻,凌賦那邊,以身入魔的和尚都快被完成重創了,何凡趕緊給他換一個,別玩死了,就四個和尚,你整死了,接下來幾天就沒了。

「還有其餘進化者,不能死盯著佛道,他們也有進化法衝突。」何凡看了一眼情況,想著門派其餘人,繼續參悟。

凌賦一邊修改自己的天魔之法,一邊利用天魔之音,擾亂和尚內心:「大師,不如離開佛門,重歸紅塵,權力,美色,皆能滿足大師。」

「阿彌陀佛。」和尚宣了一聲佛號,面色疾苦,雙目緊閉:「邪魔,貧僧不做反抗,撤去幻境吧。」

「大師真乃在世佛陀。」

和尚心底,響起一道幽幽魔音:「既然此心向佛,那大師必定是真佛,何不做那萬佛之主,一統佛門?」

凌賦幻境未消,只是改成新的幻境,和尚盤坐,萬佛朝拜的幻境。

他還記得何凡說的話,做心中的先祖,那就讓這和尚做佛陀去吧,雖然不知道他心中佛陀何樣,但想來,應該和他想的天魔差不多。

要做就做最強的,萬佛朝拜,之後再崩塌,和尚的佛法被質疑,佛道崩塌,和尚堅定內心,再去成佛一次,重整佛道。

在施展幻境,誘惑和尚的時候,凌賦的內心,好像也有所觸動,邪派魔脈,人脈,數百年未曾出現邪子了,為什麼,只因為這兩脈沒落了,只能圍著妖脈打轉。

若是可以,凌賦也想成為魔脈邪子,也想成為邪派之主,一統邪派,他以前沒有野心,是因為自己知道,自己沒那能耐去爭。

可隨著天魔之法的改造,他的內心,野心開始滋生,開始魔化,天魔進化法,影響最大的,還是他這位進化者。

何凡的話,也在不斷影響他,返祖,模仿先祖,達到先祖的高度有用么,還是被佛道打成狗,為什麼不像何凡說的一樣,去做一次心中天魔進化?

「凌賦狀態有些不對勁。」一邊修改進化法,一邊關注這邊,何凡眉頭一皺,察覺到凌賦此刻氣息極為不穩定,在劇烈波動。

噗嗤

一口血水噴出,和尚面色慘白,眼中閃過一抹戾色,發出一聲怒喝:「邪魔,夠了。」

凌賦面色一變,猛然驚醒,面色陰冷地看了眼和尚,冷聲道:「你走吧。」

和尚離開,何凡走了出去,看著凌賦:「你剛才怎麼了,好像很不對勁。」

你不會還沒忽悠好和尚,先把自己忽悠了吧?

「蠱惑一位佛者,難度有些大,以至於天魔進化法,對我影響了,我突然有興趣,研究你說的,做心中的天魔了。」凌賦說道。

何凡獃滯,你還真是先把自己忽悠了,不過,這樣更好:「我就說,你很有悟性,我非常看好你。」

你已經到了最高境界,不管別人信不信,自己先信了的地步。 【怎委屈成這樣?】

方晴見他說著,落到她肚子上的眼神就柔和的不可思議的樣子,就很是不習慣,很想說就算沒有他照顧,她也絕對能平安生下這個孩子。

可究竟沒說出來。

「再說了,白空如今這情形你能有法子?真把我趕走了,你可不要後悔喲!」

方晴蹙了蹙眉頭,「便你是現在留下又能抵用處了?你腦子裡難道已經記得起如何解決他現在這情形的法子了?還不是要等時間?興許等你想到法子,我也有了眉目呢!」

「方晴,你這人就是這點嘴硬不好,性子但凡多柔軟一些,哪至於現在這樣?」

墨驍龍感嘆了一句。

說真的,這話真沒有數落和埋怨方晴的意思,純粹就是一個感慨。

卻說得方晴的眼淚都差點飆出來,她想到了她和白岳雲置氣離家出走的事情,也想起當有人來報信說他重病希望她回去見最後一面的時候,她心裡明明擔心的要死,還嘴上要強的認為白岳雲不可能重病,拖延了回去的時間。

以至於真的見到他時,當真是永訣的一刻。

思來想去的,可不就是她靈魂深處的那一抹執拗和要強,弄得他們到如今的地步嗎?

方晴深深地吸了口氣,不再理會墨驍龍,而是沖著秋子墨道,「這裡還有客房的吧?子墨,安排間房,我累了,今天也不回去了,就在這裡先對付著睡幾個小時,反正也快天亮了。」

「有,有的,方晴我帶你去!」

秋子墨他們早已經坐不住了,翻桌子都被掀了,偏生方晴和墨驍龍他們講的東西,雖然是他們很想聽到的隱秘,可他們同樣明白,這樣的秘聞可不是那麼好聽的,天知道,墨驍龍這位尊者會不會下一秒就翻臉,抬手間就把他們三人給滅了口?

如今聽到方晴問話,秋子墨他們幾乎立即就起了身,趕緊回答。

「嗯!走吧。」

「方晴——」墨驍龍擔心地叫了她一聲,「你也別多想了,我想我能在這裡重新與你相遇,就是冥冥中上天安排好的,咱們都是依循天道而生的人,上天不會虧待我們的,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因此懷孕了!」

「生命的延續,就是上天給我們這樣的人最好的福蔭,我相信白岳雲那傢伙也不會有事的。」

方晴嘴唇翕動了兩下,好一會兒才吐出兩個字,「謝謝!」

然後便大步往門口走去,秋子墨則趕緊搶先一步去開門,很快地領著方晴走遠了。

墨驍龍待方晴離開后,美絕人寰的面容上,才淺淺地浮出幾分冷淡,「向陽啊,給本尊也安排一個房間!」

「是,大尊。小人給您安排在方小姐的房間旁邊可以嗎?」

秋向陽眼尖的發現墨驍龍的神色變淡了后,心裡就打了個突突。

之前一直都是以自己的名字做自稱的他,這會兒非常識時務地主動就開口自稱『小人』了起來,以此表明他們秋家這會兒的身份,是徹徹底底的墨驍龍的下人和奴僕。

只望他念著這個,不會因為他們父子聽到了不該聽的秘密,而遭受滅頂之災。

墨驍龍明顯,注意到了他的這個細微的稱呼轉變,低頭看向秋向陽的目光,也變得意味深長了幾分,旋即嘴角就浮現出了一抹極為清冷地笑,「你們家的人都還算是聰明人。」

「不用這麼小心翼翼,本尊不至於因為你們聽到了這些,就把你們怎麼樣,真要是不想讓你們聽到,本尊之前就不會說,既然說了,便是讓你們聽了也無妨。」

「是!」

「本尊願意接納你們秋家的效忠,不是因為真有什麼事情指望你們去做,而是看在方晴的面子上!所以,你們對本尊忠心與否還在其次,對方晴那是必須要十倍的尊敬和友善,說白了,就是方晴高興了,本尊就不會虧待了你們家族。」

「反之,若是秋子陵你們兄弟,乃至秋家令方晴感到失望和難過了,別說你們是半途叫了本尊一聲主子,便是本尊的親傳弟子,那都落不到好下場。」

「是,大尊,小的們不敢!對方小姐,小的所在的秋家那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和擁護。」

「你也別小的小的了,繼續用你的名字吧,免得讓方晴聽見了,以為本尊發作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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