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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然看了眼,他赫然被包圍在一個圓圈的正中央。


不過,這些對於秦穆然來說,實在是太小兒科。

化勁大圓滿,神識一展,周圍的一舉一動都盡在他眉宇之間。

更何況,這群人不過才暗勁而已,對付起來,甚至都不需要怎麼用力。

嗖!

一道寒芒劃破天際,朝著秦穆然的後背刺殺了過去。

赫然是一名唐門弟子手上配帶的鐵手套中射出的暗器。

三四根淬毒的銀針向著秦穆然的後背衝去。

只要被銀針刺去,必死無疑!

然而,就在眾人得意的時候,秦穆然的體內卻是突然爆發出一股氣浪。

那氣浪直衝雲霄,將沖向他的銀針逼開,同時調轉鋒芒,向著射出毒針的唐門弟子衝去。

速度之快,在原始的速度上翻倍!

噗嗤!

銀針刺入那人體內,毒素瞬間發作,直接倒地,一命嗚呼!

前後發生不過眨眼的功夫,已經有一人氣絕聲望,死在了自己的毒針之下。

「下面該你們了!」

秦穆然嘴角微微上揚,這一次,他選擇主動出擊。

那剩下的幾名唐門弟子聽到秦穆然這話,先是一愣,可是下一秒,秦穆然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虛影。

人呢?

那幾人的心中幾乎在同時生起這個想法。

但是下一秒,他們只感覺身體一寒。

因為秦穆然狂暴的掌力已經穿透他們的胸膛,心臟在剎那被震碎!

噗通!

接二連三的悶響傳來,向著秦穆然衝擊過去的唐門弟子全部倒在了雲嵐宗的禮台周圍。

鮮血順著嘴角流下,空氣中已經開始瀰漫淡淡的血腥味。

前後不過幾秒的時間,唐門的這些暗勁高手,就齊齊被秦穆然秒殺!

什麼叫做實力!

這些暗勁高手放在現武世界里可都是一等一,被各大家族,企業奉為上賓的存在。

可是現在,在秦穆然的面前就命比草賤,不堪一擊!

「你!敢下殺手!」

唐世賢沒有想到秦穆然會這麼囂張,眼睛瞪的如銅鈴大,怒氣沖沖指著秦穆然。

「怎麼不敢?還有,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秦穆然話音落下,身形再一次消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唐世賢的面前。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響在禮堂之上響起。

只見唐世賢的臉頰上,一道紅通通的五指掌印浮現。

他的嘴角,滲出了鮮血。

秦穆然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給了唐世賢一巴掌!

打人不打臉,打臉傷自尊,更何況,今日唐世賢還是主角。

唐世賢被秦穆然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蒙了。

腦袋嗡嗡的響,腦海里卻是一片空白。

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唐少!」

站在柳媚煙身旁的唐新月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

她素手掩嘴,滿是驚訝地喊了出來,急忙衝到了唐世賢的身旁。

這時候,唐世賢才反應過來。

他的眼睛瞬間紅了。

「你敢打我?!」

唐世賢的話語之中還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

「不然呢!」

秦穆然慫了慫肩膀,又是一巴掌呼嘯而下。

「啪!」

又是一聲脆響,唐世賢的另外一面也出現一道巴掌印。

「好了,這下對稱了,看著舒服多了!」

秦穆然彷彿化身成為了藝術家,滿是欣賞地看著唐世賢。

「我要殺了你!」

唐世賢怒吼! 剛送走凜冽的寒冬,幾聲春雷驟響,春雨沙沙的喚醒了這片沉睡的大地。

入春了。

在這片連綿起伏的群山中,宋家村便坐落在其中。

剛過了卯時,宋靜書家房頂上已經開始升騰起了縷縷青煙,母親劉氏正在廚房裡生火做早飯。

父親宋大平站在宋靜書的屋外,一個勁兒的嘆氣。

年僅六歲的小弟宋小文邁開小短腿,從宋靜書屋子的門檻處翻了出來,一副小大人似的模樣對宋大平直搖頭,「爹,那死丫頭還沒醒呢,會不會是死了啊?」

「別渾說。」

宋大平皺著眉,轉身進了廚房,對劉氏說道,「死丫頭還沒醒,這若是真醒不過來了,周老爺那二兩銀子,我們拿什麼還給人家?」

劉氏也愁容滿面,「在那湍急的河水裡淹了那麼久,會不會當真沒用了啊?」

「真是白生了她一副好皮囊……我還是去看看吧。」

劉氏又道。

於是,宋大平與劉氏抬腳進了宋靜書的屋子。

宋小文也屁顛屁顛的跟了進去。

宋靜書臉色有些蒼白的躺在床上,儘管屋子裡的一切陳設都顯得破舊不堪,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姑娘,有著姣好的面容,與這屋子裡的一切都顯得格格不入。

劉氏探了探她的鼻息,眉頭皺得更緊了,「好像沒有呼吸了。」

宋大平老臉一沉,正要說話,只見宋小文已經爬上了床,一邊撓宋靜書的咯吱窩,一邊去掀她的眼皮子。

很快,只聽到一聲暴喝「宋小文你給我滾開」,然後宋靜書從床上一骨碌爬了起來。

看著站在床前一臉欣喜激動的宋大平與劉氏,宋靜書忍不住一聲哀嚎。

她怎麼這麼命苦啊?!

前兩日隨爹娘進城,給宋小文扯了幾尺布做衣裳,恰好碰到了城裡那位有名的周老爺,周丙。

周丙好色,是方圓百里都傳遍了的。

一見水靈靈的宋靜書,周丙當時就看直了眼,隨即就給了宋大平一兩銀子,要求納了宋靜書做他的小妾。

嗯,第十房小妾。

都年近七十的人了,他還有那能耐么?!

真是老不知羞的,色字頭上一把刀知不知道啊!

宋靜書本以為宋大平不會同意,誰知道這個不爭氣的爹,竟然就在大街上與周丙討價還價,最後愣是讓周丙加了一兩銀子,用二兩銀子的價格,將自家女兒賣給了周丙……

宋靜書氣得扭頭就跑,宋大平再三保證過兩日一定親自將女兒送上門來,周丙才放了他們回家。

回家后,宋靜書再三拒絕,也沒能打消這對貪財爹娘的決定。

於是,前日她絕食一日。

前半夜餓得前胸貼後背眼冒金星,實在受不了,只得偷偷爬進廚房偷吃剩飯。

絕食失敗;

昨兒上午她一怒之下撞牆了。

但是外面那堵牆都被撞到了,自己卻完好無損,宋靜書感到很泄氣;

昨天下午她尋死覓活的去跳河。

因為不會游泳,加之前兩日才下了一場春雨,河水上漲了不少,就在宋靜書後悔跳河想要撲騰上岸時,卻又活生生被淹死了……

原以為就這樣死了,哪知她一名二十一世紀的名廚愣是穿越時空,塞進了原身宋靜書的身體里。

就這樣,如今的宋靜書內芯兒早已換人了,可宋大平他們根本不知道。

其實昨兒夜裡她後半夜就醒了,一則難以接受自己穿越了的的事實;

二來,因為傳承了原身的所有記憶,為了「以死明志」反抗這門糊塗的「婚事」,宋靜書愣是裝昏迷到現在。

方才若非是宋小文,她還能裝到海枯石爛!

「招娣啊……」

見宋靜書沒事,仍舊是活蹦亂跳的,劉氏鬆了一口氣,連忙又開始發揮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

在對上宋靜書不滿的目光后,劉氏趕緊改口,「靜書啊,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娘擔心了一整夜,你不知道娘這一整夜都是怎麼過來的。」

重生之狠毒大小姐 說著,就抬起衣袖擦了擦毫無淚光的雙眼。

「嗯,你打了一夜的呼嚕,比你兒子睡得還要沉。」

宋靜書毫不客氣的拆穿了劉氏。

宋小文是宋大平與劉氏的老來子,對他格外疼愛,簡直捧在手心怕飛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其實這原身宋靜書原本不叫宋靜書,叫宋招娣。

後生下宋小文後,宋靜書堅持要改名字。

宋大平與劉氏夫妻倆,平素對他們姐弟倆的稱呼便是:「死丫頭」、「寶貝文兒」。

對他們姐弟倆的態度,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回憶從前一幕幕,宋靜書在想,這原身到底是不是他們撿回來的? 兩個重男輕女的老頑固!

被宋靜書拆穿了,劉氏老臉一紅,乾咳了兩聲,「那是你爹的呼嚕聲,娘心裡……」

「行了!別說了!」

宋靜書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我給你們說了無數次了,我不會嫁給那個老色鬼做小妾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若是非要逼我嫁給他,那你們就自己嫁去!不管是爹去給他做小妾,還是娘去給他做小妾,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你這個死丫頭,你都在胡說些什麼!」

宋大平聽不下去了,怒聲喝道。

「你也知道我在胡說啊?那把你們還沒滿十七歲的女兒,嫁給一個可以當我爺爺的糟老頭子做小妾,還是第十房小妾……你們又是怎麼想的?!」

面對宋大平的呵斥,宋靜書毫不畏懼,梗著脖子把他的話堵了回去。

「你們去給他做小妾多好啊!我就有了個現成爹,還是個有錢的現成爹!」

「你……」

宋大平與劉氏被她這番話氣得不輕,肩膀都開始顫抖起來,卻又翻不出理來訓斥她。

宋靜書冷哼一聲,「你們今兒若是還要逼我的話,我就上吊去!」

說著,宋靜書衝出了屋子,從牆根處拿了一根草繩,「我這就去村口上吊!」

「我要讓村裡所有人都知道,你們為了二兩銀子,逼死了自己的女兒!」

不等宋大平與劉氏說話,宋靜書捏著草繩就往村口跑去。

劉氏率先回過神來,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連連跺腳,沖宋大平大聲道,「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去把那死丫頭弄回來,真要讓村裡人都知道這件事啊!」

宋大平「哦」了一聲,拔腿就追了上去。

宋小文抬頭看著劉氏,一臉迷茫,「娘親,死丫頭是不是又在找揍呢!」

「沒錯。」

劉氏咬著后槽牙,恨恨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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