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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寧成就騎著電動三輪出發了。老爸來到魚塘頂替了他的位置,這麼金貴的魚,必須得多加註意,被人偷了就不好了。


不過這魚也是鬼精鬼精的,站在岸上根本看不到它們的蹤影。寧成有時候也在想,難道是這神水喂的魚腦子進化了不成?

把三輪停在路邊,寧成進了馬坡鄉政府大院。

來了兩回,看門的老大爺也認識了寧成,知道他是鄉長的熟人,笑著擺擺手放他進去。

「你可來了,快進來!」蘇青青正坐在那裡跟一個老人說話,看見寧成進來,連忙招手。對那老人說道:「羅老,這就是我跟您說的寧成!」

這個老人看著約摸有七十來歲,精神倒是很好,花白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手裡抱著一把精緻的紫砂茶杯,腿邊豎著一根紫紅色的木頭拐杖。

聽了蘇青青的話,老人看了看寧成,皺眉說道:「小蘇,這就是你說的神醫?」 蘇青青笑吟吟地說道:「羅老,我來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寧成,你可別看他年輕不大,治病可是有一套的。寧成,這是羅老。」

寧成趕緊上前兩步,朝這個羅老笑了笑。

羅老卻不搭話,只是伸出了一隻手。寧成以為他接下來要和自己握手,也伸出手來。

哪知道人家根本沒有和自己接觸的意思,只是用兩根手指理了理頭髮,然後用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寧成,微微嘆了口氣。

「小蘇鄉長,你這是在開玩笑吧?」

這話的意思很明白,蘇青青你這是弄什麼,找個半大孩子就來冒充神醫來胡弄我,故意的吧?

雖然只是淡淡的一句,但這個姓羅的老頭子身上卻散發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蘇青青聽了這話,臉色就是一變。

「不是啊羅老,你聽我說,這寧成真的是……」蘇青青明白了什麼,連忙解釋。

羅老擺了擺手說道:「蘇鄉長,謝謝你的好意。我知道你也是想幫我,但這個小夥子也太年輕了吧,恕我直言,這麼年輕的醫生我都沒見過,更不用說什麼神醫了。好意心領了,至於這治病的事,我看還是算了吧!」

說著,站起來拿起拐杖就要抬腿往門外走。寧成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右腿一拐一拐的。

蘇青青急了,兩步過去把他拉了回來說道:「羅老你別急啊,能不能聽我說完?前幾天縣城裡那個姓汪的事,你知道不?」

「你是說汪四海,那誰不知道啊,他兒子差點成了植物人,不過聽說被人治好了。」羅老心不在焉地說道。不過他卻沒有把寧成和汪四海聯繫起來。

「那你知道是誰給汪公子治的嗎?」蘇青青玩味地一笑。

「汪四海嘴挺緊,好多人都打聽這個神醫,可這小子就是不說,我哪知道啊?」

羅老有些不耐煩了。心說這都什麼時候了,你賣的什麼關子?

蘇青青燦然一笑,指了指一邊的寧成:「這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他!」

「你說什麼?」

這回輪到羅老吃驚了。他瞠目結舌地指著寧成,眼睛瞪的老大,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你,你,你是說,那個神醫,神醫,是他?是這小子?」

在羅老頭子心目中,這個神醫至少也得和自己年齡相仿吧,哪裡會是這麼一個看著不到二十的年輕娃娃!

寧成不樂意了,你管誰叫小子呢?我是年紀小點,但蘇青青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嗎?這麼大的人了,沒禮貌!

同時他也對汪四海有好多怨念。你這老小子怎麼就沒有一顆感恩的心呢?我治好了你兒子,讓你下半輩子不用對著一個流口水無反應的傻孩子發愁,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別人問你我是誰,痛快的告訴人家得了唄,乍還藏著掖著呢?這有什麼不能見人的?

給自己多介紹幾個病人也好啊,怪不得最近沒幾個人找我看病呢,原來都是你姓汪的搞的鬼!

寧成這邊在心裡不停地罵著有些無辜的汪四海,另一邊,羅老卻像看外星人一樣重新打量著他。半晌后,遲疑著說道:「小蘇,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話雖然這麼說,他臉上的神情這時已經和緩下來,說話的語氣也不再那麼咄咄逼人。

這麼一會兒,羅老對蘇青青的稱呼已經變了好幾回了。

蘇青青肯定是不會和自己開這種玩笑的,所以老頭子問這句話,也只不過是想給自己找個台階下而已。

蘇青青笑了:「羅老,我就是敢開誰的玩笑,也不敢拿您開涮呀?」

羅老頭子將信將疑地重新坐下來,看著寧成正色道:「你叫寧成是吧,你醫術是從哪學的,老師是誰?」

寧成搖搖頭說道:「沒有老師,自學的。」

這回老頭子又不樂意了,冷聲說道:「自學?這也是能自學的么?要是汪四海兒子的病真是你治的,我看也是瞎貓碰了死耗子!」

寧成這時也有些生氣了,心說又不是我請你來的,愛治不治,牛氣哄哄的有必要嗎,我又不欠你的!

他有些抱歉地對蘇青青說道:「蘇姐,出來的急,忘了家裡還有事,我先走了,羅老再見!」

說完拔腿就走,你不相信我,我還就不治了呢,活該你腿疼!

羅老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去看寧成。

蘇青青跺了跺腳,趕緊追了出去,拉住寧成站在院子的角落裡。

「寧成你聽我說,今天的事怪我事先沒溝通好,不過這羅老確實也沒有別的意思,你別往心裡去啊!」

寧成心說,他這還叫沒別的意思?這都差點指著鼻子罵自己了還別往心裡去?

不過蘇青青輕言細語,寧成倒也不好再沖她發火,聳聳肩說道:「蘇姐,這事不怪你,老中醫老中醫嘛,沒有鬍子別人是不相信的,這也正常。算了我走了,你跟人家好好解釋一下吧。」

「走啥走?」蘇青青急了,一把拉著寧成朝自己一拽,一邊的豐滿恰好靠在寧成的手臂上,柔軟彈跳的感覺頓時湧上來,寧成趕緊站直了身子。

阿拉丁死神燈 「我跟你說,今天必須得給他露一手,治好這個老頭子,就當姐求你了好不好?」蘇青青撅起了小嘴。

堂堂一個大鄉長在自己面前做小女兒態,寧成心中一盪,臉上一紅,支吾地說道:「那好吧,不過他要是再這麼牛逼哄哄的,我可不治!」

蘇青青點點頭,回到屋裡不知道和羅老頭子說了幾句什麼,片刻之後開門叫寧成進去。

羅老頭子氣呼呼地坐在那裡,也不去看寧成,只顧端著茶壺喝水。

寧成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他的對面,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膏藥,放在了兩人面前的茶几上。

然後右手虛抬,運轉體內氣流,朝著那張薄薄的膏藥一指。

如同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一般,那膏藥緩緩地朝羅老頭子一邊滑了過去,停在了他的面前。

「氣功!」羅老頓時睜大了眼睛。 看著憑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膏藥,羅老立刻收起了剛才輕視的神色,坐直了身子。

隔空馭物這種本事,他幾十年前可是從一個老和尚那裡親眼見過。沒想到今天能夠在這裡見到這麼年輕的氣功高手。

蘇青青也是頭一回見寧成顯露這種絕活兒,美目頓時閃現出神采,一眨不眨地看著寧成,生怕錯過了什麼精彩的瞬間。

寧成緩緩收回自己「發功」的手掌,心中暗笑,這一招裝起逼來果然好使,老頭子這副吃驚的表情讓他極是受用。

「是,也不是。」寧成看著羅老那條明顯的病腿,問道:「羅老,聽蘇姐說,你這腿受過傷?」

「說來話長,自衛反擊戰的時候受的傷,子彈早就取出來了。年輕時沒什麼,這兩年老是疼,都快走不動路了!」羅老摸了摸自己的右腿,坦然說道。

寧成這時候肅然起敬,原來還是個老軍頭,怪不得脾氣這麼倔強呢。想想人家在戰場上捨生忘死的場面,寧成倒也原諒了他剛才的那副樣子。

「小寧,你這氣功,真能治我這老腿?」羅老頭子盯著寧成急切地問道。

他這個性格,根本坐不住啊,要是腿不好了,不讓他四處走動,簡直比死了還要難受!

寧成想了想說道:「這個我也不敢打保票,先看看吧,蘇姐你幫我把他的褲腿拉起來。」

蘇青青給羅老把褲腿挽起來,寧成看著老頭子腿上明顯的一道道傷疤還有彈洞,倒吸一口氣,這是受了多重的傷啊。

老頭子覺察出寧成的凝重,爽朗一笑:「沒啥,能活著滾回來就是謝天謝地了,好多兄弟們都睡在那了,都才二十幾歲的年紀,唉!」

想起當年的戰鬥,老人蒼老的眼中泛*點淚花。

寧成點點頭,右手貼在老人腿部的傷口位置,緩緩運轉丹田裡的那團氣流,試著朝手掌外面逼過來。

第一次握著黑石做夢時進入寧成身體的那套功法,這時候已經發揮了它的作用,每天自覺指揮著體內的氣流自行運轉。

經過這十幾天的積攢,這團氣流已經融合到雞蛋大小,而且好像堅實了許多。

所以寧成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打算看看這真氣能不能用在治病上面。神水的量畢竟有限,沒辦法長時間地使用。

最開始使用這種真氣的時候,寧成有一種虛脫的感覺,氣流離體時,體內要枯竭一般。

但隨著丹田裡聚集的氣息越來越多,寧成感覺,這種真氣每天在體內四肢百骸、七經八脈里流動的過程中,其數量也在緩慢地增加。

而黑石在最初幾天給體內灌注了那種神秘的真氣之後,後來寧成再握著黑石睡覺,進入體內控真氣也是越來越少。

寧成隱隱覺得,黑石的作用,其實就是給了自己一個吸收和調理氣息的方法,還有最開始的一些基礎氣息。

這就跟劃一根火柴點火一般。黑石就是那根火柴,能夠燃燒的物質也就是那點小木棍還有磷。

到最後能夠在火柴的幫助下,燃起熊熊大火的,還是自己的身體。

想通了這一點,寧成心頭大定。

原本他還擔心,要是一直要這麼握著黑石睡覺的話,那神水乍辦?沒來源了啊。

現在有了這兩全其美的事情,寧成就可以專心地調理體內的氣息了。

今天他打算小試牛刀,茶几上那貼加了神水的膏藥則是用來備不時之需,萬一氣息調理不管用呢?

羅老半靠在沙發上,看著寧成有模有樣地給自己發功治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麼著摸摸腿,就能把困擾自己十幾年的毛病給治了?

但是片刻之後,腿部傳來的一陣暖流,讓老頭子眼睛一亮,嚷道:「哎,真熱了啊!」

但緊接著,羅老又感覺到,好像有隻小蟲子在自己的腿裡面來回爬動,那種又酸又麻的滋味很是難受,他下意識地想站起來走幾步,又強忍了下來。

寧成的頭上不斷冒出汗水,蘇青青看他神色好像十分辛苦,趕緊伸出手去,拂掉了落到寧成眼皮上的汗滴。

柔軟的小手落到自己臉上,這種感覺極是美妙,寧成竟盼著再流點汗,再讓蘇青青多摸幾回。

片刻之後,他收回手掌,長出了一口氣。

「怎麼樣?要不要休息一下?」蘇青青見寧成臉色微微發白,心中有些不安,小聲問道。

寧成搖搖頭,暗道這真氣還真是調皮,控制它們倒是用了不少力氣,甚至比用在治腿上的還要多一些。

自己畢竟入門尚短,操控的熟練程度還需要提高。不過能夠做到真氣外放給人治病,寧成已經很滿足了。

就是不知道這東西如果用來打架,會起到什麼效果?

他轉頭看著羅老微笑道:「羅老,你這回走兩步看看?」

「走兩步?」羅老摸著有些發熱的腿,半信半疑地站了起來,甩掉手裡的拐杖,搖搖晃晃地朝前走了幾步。

「真不疼了啊,能走了,能走了!」

老頭子大步流星在蘇青青的辦公室里來回走了一圈兒,臉上現出興奮的神色,紅撲撲的像個孩子。

「寧成你真是太神了,你這氣功是從哪學的,少林寺?武當山?」老頭子重新坐下來,拉著寧成開始問這問那。

寧成哭笑不得,敢情你老頭子還是個武俠迷啊,金老爺子的小說都看過了吧,這整的挺門清啊!

他伸手拿過那貼膏藥,揭開之後貼在老人腿上,笑道:「這膏藥是我獨家配製的,貼三天之後取下來。我這還有兩貼,全部貼完以後這腿應該就沒事了。」

「神了,真神了哎!」羅老爺子一連聲地說道。

蘇青青美目透出光彩,促狹地笑著說道:「老爺子,這回不說人家是假的了吧?」

羅老聽了這話,立刻站起來沖著寧成彎腰說道:「寧成,剛才確實是老頭子不對,這就給你道歉啦!」

寧成沒想到老頭子會這樣,趕緊扶住他說道:「羅老,這可不行!」

蘇青青也上來好說歹說,才制止了老人鞠躬的舉動。

羅老重新坐回沙發,盯著寧成看了半晌,說道:「那這樣吧,寧成,你這次出診要多少費用?」 寧成看著老人認真的模樣,緩緩搖頭說道:「不要錢。」

這回輪到羅老不答應了,有些生氣道:「我說小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老頭子,哪有白治病不給錢的道理,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里可沒這一條!」

說著,伸手在口袋裡掏了半晌,摸出一張紅色紙幣還有幾張零鈔來,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我也不常帶錢,這樣,給你打個欠條行不?」

寧成被老頭子這實誠樣給逗樂了,連連擺手道:「真不用,老爺子,你是蘇姐的客人,乍能跟你要錢呢?」

他剛才觀察了老人的打扮,很樸素的樣子,應該也不是那種有錢人。

雖然不知道蘇青青怎麼會和這樣一個老頭子扯上關係,但這種老軍人,寧成是打心眼裡敬佩的。再說又是蘇青青請來的,這錢不要也罷。

蘇青青暗暗點了點頭,出來打圓場道:「羅老,這樣吧,錢不錢的不當緊,以後有的是機會,寧成你說是吧?」

寧成有些不明白蘇青青的話,但還是點了點頭。

羅老想了想,從錢包夾層小心地掏出一張名片來遞給了寧成。

寧成接過來一看,就是一個普通的電話,還是座機。

「小子,算我老頭子欠你一個人情,要是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寧成聽老頭子這麼說,心裡暗暗不屑,暗想你這逼裝的夠大的啊,口氣倒是不小。

都市最強小村醫 告別羅老,蘇青青把寧成送到門外,看著他手裡隨意捏著的那張名片,輕笑道:「你別覺得自己吃了虧,這老頭子可是很有勢力的人物,具體的我就不說了,反正要是在縣城遇到什麼事,這個電話能幫你解決好多困難。」

寧成也沒把這話放心裡去,把名片塞進褲子口袋,和蘇青青點頭告別,徑直出了鄉政府的大門。

第二天一大早,寧成便收拾東西準備出門了。魚塘里的魚已經長成,應該出售了。

按蘇青青的主意,寧成打算到縣城去找找銷路,不說賣到四五十,就是二十塊錢也行啊。

三輪車的桶裡面寧成放了幾條魚,打算用這個做樣品,給那些飯店看看。

八荒劍帝 車子走到村口,寧成就看見,沈芳站在那裡,不停地左右張望。

她今天穿了一身淺粉的連衣裙,細細地腰肢襯托的更加苗條,胸前一條深深的溝谷,寧成差點亮瞎眼,趕緊移開目光。

他有些猶豫,想了想還是靠邊停下,按了按喇叭問道:「沈姐,你這是要去哪?」

沈芳正站在路邊等車,見寧成過來臉上一喜,隨即又是微微一紅,小聲說道:「我去縣城。」

自打上次兩個人在沈芳家裡差點被她婆婆抓了現行之後,每回獨自相處,沈芳都會想起晚上那一幕。

想起寧成的一雙大手,想起自己身體里迸發的特殊感覺。

沈芳有時候也在問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自己男人離開的時候太久了嗎。

可是給王天貴打了好幾回電話,人家就是不回來,後來索性電話也不接了。

沈芳很生氣,她不明白王天貴是什麼意思,把自己一個嬌滴滴的小媳婦留在家裡獨守空房,他卻跑到外面去打工一個月兩個月也沒個人影。

哦不對,自己現在還不是小媳婦呢,還是女孩子。

張二葯成天挺著個肚子在村裡面晃來晃去,逢人就顯擺她這點事。可沈芳呢,只能是晚上偷偷地掉眼淚。

所以沈芳今天決定親自上縣城去找王天貴問個究竟,最好是能把自己男人拉回來,讓寧成給他好好治一治毛病。

不然就這麼下去,實在是太難受了。

「去縣城?」寧成看了看自己的小三輪,想了想說道:「這一時半會的也不見得的過路的車,要不我拉你一段,就是不太舒服。」

沈芳猶豫了一下,躊躇著點了點頭。

巷子的那頭,胡大海遠遠地看著寧成,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低聲說了幾句。

坐在三輪的車廂里,沈芳好奇地看著桶里的魚問道:「成子,你這是要去飯店裡賣魚?」

寧成沒有回頭說道:「是啊,前天蘇姐不是說了嗎,這魚應該能賣個好價錢,我先去試試!」

「你乍認識那個蘇鄉長的,我看你們好像挺熟的啊?」沈芳這個問題已經憋了好久。

於是寧成就簡單地把自己和蘇青青結識的經果講了一遍,當然那些特別的情節沒有說。沈芳一邊聽一邊張大了嘴巴。

「這個蘇鄉長可真是厲害,那天把胡江他們治的一愣一愣的,真神氣!」沈芳有些嚮往地說道。

「其實沈姐你也不差啊,人這麼漂亮,脾氣又好,王天貴可真是有福氣!」寧成下意識地衝口而出。

「我,唉。」沈芳心情一暗,低下頭去不再言語。寧成扭頭看著沈芳的神色,吐了吐舌頭,自己這話好像不太合適啊。

進了縣城,沈芳下了車,一個人去找王天貴了。寧成想著當初水族店陳老闆跟自己說的那個叫「老漁夫」的餐館,一路打聽著走了過去。

寧成覺著,既然這魚要賣高價,那就不能找那些路邊攤小飯店什麼的,必須要找那些看起來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飯店,只有他們才有這個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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