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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亞看着唐術刑,急促地呼吸着:“我們也是爲了活着,我們被拋棄了,你知道嗎?我們什麼都沒有了,沒有法紀,沒有道德,連文明都快消失了!”


“所以,你們就喪心病狂的過一天算一天,來這座島上的所有人,都被你們都當做奴隸?發泄的工具?”唐術刑指着下面的屍體道,“我可以這麼說,平民都是你們殺的,但是士兵是鬼王殺的,對嗎?這樣吧,咱們做個交易,你告訴我你所知道的鬼王的一切情報和資料,我讓你死得痛快點,你必須死,因爲你觸及我的底線了。”

“哈哈哈——”維亞笑了,“你以爲我是一個人來的嗎!?”

說着,一發子彈擊中在唐術刑的腳旁,維亞朝着後面退着:“你死定了,只要殺死你,我就可以帶着你的屍體去尚都,投奔尚都,有你的屍體當敲門磚,我就暢通無阻了。”

說着,維亞要拔槍,唐術刑瞬間進入屍化狀態,一把將維亞制在自己身前,朝着狙擊手的方向。

遠處,在山坡上披着僞裝服的狙擊手,無法瞄準唐術刑,只得在那等待着機會。

“沒用的。”維亞在那笑着,“你死定了,我知道你們是屍化者,你們如果中槍,得不到醫治的前提下,只能維持屍化狀態,但一旦解除,不醫治,也會傷重而死,你總不能一輩子都維持屍化狀態吧?”

“叫你的人走出來。”唐術刑說着,抓着維亞的手,朝着他的腳背開了一槍,槍響之後,子彈貫穿其腳背,維亞慘叫着,叫了一陣,維亞算是強忍住了,剛要開口說什麼,唐術刑直接掰斷了他的手指頭,緊接着貼在他耳邊道,“我折磨人你的辦法有上千種,我保證在我折磨你的手段沒用完之前,你不會死,我現在帶着你慢慢朝着下面走,你的人不敢開槍,我走一陣會掰斷你一根手指頭,也許我真的會被狙擊手打死,但是在那之前,我會讓你感受下這輩子最漫長的痛苦!”

說着,唐術刑又掰斷了維亞左手的手腕,維亞叫得撕心裂肺的,上面的狙擊手急了,只得朝着唐術刑周圍開槍,想要震懾他。

此時,在隕石營地之中,槍聲傳來之後,營地之中所有人一愣,一個離顧焰所在洞口最近的人朝着隕石坑外看着,與此同時摸出了自己手中的那支衝鋒手槍,朝着對面的人喊道:“跟我上去看看。”

那人說完時,前腳邁出去,作勢要朝着那條大路走去,但實際上卻轉身直接朝着顧焰的位置舉起了槍口。

“呯——”顧焰率先開槍,擊中那人的頸部,那傢伙直接倒地,隨後其他人手中的輕武器一起朝着顧焰的位置開火,顧焰立即被壓得擡不起頭來,躲在箱子後面縮着頭,同時叮囑在後方的茲米亞自己找掩護。

茲米亞躺在一側的牆角,手中依然端着那杯咖啡喝着,在槍林彈雨之下面不改色,還朝着顧焰笑了笑。

顧焰略微探頭出去,看見旁邊帳篷後面躲着三個人,他扭頭對茲米亞說:“把我的包遞給我,快!”

茲米亞將包扔了過去,顧焰摸出一顆白磷彈,拔了保險捏在手中,兩秒之後才突然扔出去,隨後聽到那裏爆出火焰,隨後三個人帶着銀色的火焰從帳篷後面跑了出來,有兩個人趕緊脫下衣服去拍打,被顧焰舉槍直接掃倒,隨後再沒有其他人敢上前,只得眼睜睜看着三人被燒死。

“不要以爲你們人多,就可以……”顧焰剛喊完,又被一陣子彈壓了回去,就在此時,顧焰看到茲米亞坐在那裏,竟然閉着眼睛,顧焰第一反應就是茲米亞被子彈擊中了,他立即爬過去,抓着茲米亞的手腕,發現茲米亞毫無反應,顧焰立即傻眼了,心想完蛋了,自己沒有保護好茲米亞這個最重要的人物,唐術刑肯定會弄死自己的。

就在此時,茲米亞忽然一睜眼,反手握住顧焰放在一旁的槍,對着顧焰一笑,隨後抽出了他腰部的手槍,低聲道:“站起來,咱們出去。”

顧焰吃驚地看着茲米亞,怒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當然。”茲米亞點頭,“快點站起來!”

顧焰只得起身,隨後茲米亞喊道:“我已經抓住他了!我現在就押他出來,你們不要開槍!”

“你瘋了嗎!?”顧焰怒吼道,被茲米亞推了一把,險些摔倒,外面的槍聲此時也停止了,外面的人都探出頭來,看着茲米亞押着顧焰慢慢走了出來,臨近的人都互相對視着搖頭,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

顧焰依然在怒罵着茲米亞,茲米亞此時將手中的武器扔掉,高舉雙手道:“我投降,我要見你們的頭兒,這個人就算是見面禮,我們握手言和,我有事情求你們。”

此時,營地之中的人慢慢朝着他們圍了過去,依然舉着手中的槍。

極品無敵女 顧焰此時卻聽到茲米亞在默數着這些人的人數,顧焰心頭一驚,心想難道茲米亞有其他的打算?就在這麼想着的時候,顧焰突然間聽到了一陣陣怪異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在隕石坑周圍奔跑,圍攏過來的那些個士兵也聽到了,立即轉身看着隕石坑周圍,但因爲太黑,什麼都看不清楚。

顧焰盯着其中一處的隕石坑邊緣,看到那裏有一個巨大的黑影,隨後在那黑影周圍出現了其他的黑影,顧焰突然間想起了在衛星島襲擊唐術刑的那隻巨型熊,他慢慢扭頭看着茲米亞。

茲米亞此時卻是滿臉大汗,低聲道:“等那些殭屍熊衝下來的時候,趕緊順着那條路朝着上面跑!”

茲米亞剛說完,一頭殭屍熊發出了吼叫,隨後從隕石坑邊緣立即跳了下來,緊接着其他的殭屍熊立即衝了下去,那些士兵立即調轉槍口朝着殭屍熊開始掃射。

“跑——”茲米亞說完,率先朝着那條路跑去,顧焰抓起地上的槍,掃倒兩個在前方的士兵,追上茲米亞。 名媛天后 明明能用武力解決的事情,為什麼要動腦?

七音表示頭疼。

此時,是喪屍爆發的一個月後。

一個月前的喪屍行動緩慢,你在它面前路過,它也追不上。

而一個月後,連續一個星期,整個星球都陷入一種詭異的熱度。地表的溫度高達40度,空氣的溫度39度。

人燒到38度就已經受不了了,更別說40度了。

此時,待在屋子裡就跟蒸桑拿似得。

電風扇一開,還尼瑪熱氣。

這個星期因為溫度太高,所以喪屍行動也緩慢,但是因為溫度太高,大家都不願意出門。

這時候還沒有斷電,於是七音找了個空調房。

「啊!奈斯!」

「對了,我要抽獎!」

【宿主是否花費100點功德值進行抽獎?】要說那剩下的功德值是怎麼來的?

拍戲的時候,一個小童星差點被道具壓傷,七音正好路過的時候下意識拉了一把,30點功德值到手。

小六子都是懵的。

主系統那裡怎麼計算功德值,它還真不清楚。

「不是說好的免費嗎?」

【有嗎?沒有吧,嘿嘿,請問宿主是否花費100點功德值進行抽獎?】

「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七音微笑。

小六子打算再掙扎一會,它是有職業操守的,絕對不會因為淫威而屈服的!

明明掌握生殺大權的是它,為什麼感覺在宿主面前那麼憋屈呢?奇了怪了。

小六子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的,抽空看了一眼七音的信息。

然後她的信息表突然又出現一欄。

積分:100000000+

【???】

這是什麼鬼?這麼多積分,得是它綁定多少宿主,做多少任務才能得到的?而且後面還有一個,加?

所以積分最大的上限是億?

小六子打算把這一欄給隱藏起來,如果宿主知道了,肯定會選擇打開商店,到時候發現它騙她,那它不就完了?

大不了以後她要什麼道具的時候,它扣裡面的積分唄,反正她不知道。

所以它按著真相定律改口了。

【宿主,是否進行免費抽獎?】

本來就是想摳她一點功德值彌補自己得積分,現在看到她那麼多積分,想想還是算了,一片汪洋大海和一碗水,它還是知道選擇哪個的。

「趕緊的!」

【正在抽獎中……】

三秒鐘后,七音手中多了一把巴掌大的桃木劍。

「???」這是要本座拿著去殺鬼嗎?

「我請問這個世界有鬼嗎?」

【沒有啊。】

「那我要這桃木劍有屁用啊!」七音被氣的眼皮子一跳一跳的。

【這個……其他位面可以用到的嘛!嘿嘿!】小六子決定下線,溜了溜了。

這是宿主的運氣,又不關它的事。

七音氣的把桃木劍「咻」的一聲從窗外丟了出去。

然後眼睜睜的看著桃木劍直愣愣的插在地面上,入地三分,而且還是水泥地的那種。

「……」

你一把木頭做的劍,而且還是用來殺鬼的,你這麼牛批,製作你的人知道嗎?

七音突然有點後悔,這劍看起來,應該是有點用處的。。

大不了以後碰到喪屍的時候,她把桃木劍丟出去,至少也得刺中個喪屍吧! 茲米亞和顧焰連滾帶爬跑出隕石坑,直接朝着戰壕的方向跑了,衝進戰壕中,茲米亞這才靠在一旁休息着,顧焰探頭出去看着,只看到隕石坑中飛出的清晰的彈道,還有殭屍熊的嘶吼,以及那些士兵的慘叫聲。

顧焰轉身來,滑坐下去,看着臉色蒼白的茲米亞道:“你能控制那些殭屍熊?”

“不算是,我不好給你解釋,我只能說如果鬼王能控制它們,那麼我也能,只是我的能力有限,我相信鬼王改造了那些殭屍熊,我能做到的只是召喚它們,我躺在那裏的時候,感覺到周圍有殭屍熊存在,只是被鬼王關在某處,於是我想辦法讓它們自己把自己放出來,然後趕到這裏來。”茲米亞低聲道,看樣子十分虛弱,“總之我盡力了,剛纔我要是再晚點,咱們都完蛋了,他們肯定不止有槍,也有炸彈之類的東西,扔進來,我們只有死,就算跑出去,也會被亂槍打死。”

顧焰看着茲米亞,半天才說了句:“對不起,剛纔誤會你了,還罵了你。”

茲米亞笑了笑,只是搖頭。“謝謝啊。”顧焰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卻是看着其他方向。

茲米亞卻是看着顧焰道:“連說謝謝都不敢看着我。”

顧焰只得看着茲米亞,準備再重複一遍感謝的話時,茲米亞卻閉眼道:“我休息幾分鐘,我太累了,也許會暈過去,你不要管,如果你要走。得扛着我。”

說完,實在支撐不住的茲米亞就閉上了眼睛。

“唐術刑!聽到了嗎?這邊打起來了,我和茲米亞逃出來了。”顧焰呼叫着不知去向的唐術刑,而此時的唐術刑已經暈倒在雪地之中,一個穿着白色僞裝服的男子將他放在雪橇之上。在雪橇尾巴上拖着痛暈過去的維亞,隨後僞裝服男子拖着雪橇就朝着荒原慢慢走去,在那裏停着一輛雪地摩托。

遠處,維亞埋伏好的五名狙擊手,其中一人喉嚨被割斷了,另外四人被這人手中的那支狙擊步槍打爆了腦袋。

男子將唐術刑的雪橇掛在雪地摩托後方。發動摩托,看了一眼後面,然後朝着前面飛馳而去。

幾分鐘之前,這名男子手刃了第一個狙擊手,隨後開槍將其他四人快速擊斃——他一直觀察着。知道那五個狙擊手的準確位置,隨後男子拿起手中的榴彈發射器,朝着唐術刑的位置發射了一枚催眠瓦斯彈,等唐術刑暈倒之後,這才滑落下去。一小時後,男子到達了自己的目的地,一座地堡跟前,他將僞裝布蓋在了雪地摩托之上。然後扛起唐術刑扔進地堡中,又將維亞拖出來直接扔了進去,一切妥當之後。男子站在外面用夜視望遠鏡觀察了一陣,這才走了進去。

男子進了堡壘之後,打開了觀察窗口,放了些風進來,同時拉下滑雪面罩,再將地堡的那扇厚厚的鋼門關上。點燃了旁邊的煤氣爐,隨後再關上窗戶。等地堡內的溫度逐漸上升之後,男子端了一杯茶到唐術刑跟前道:“別裝了。這裏只有我一個人,我就是鬼王。”

閉眼的唐術刑冷笑了一聲,擡手抓住對方的杯子,隨後靠着牆壁坐着,看着男子道:“你是鬼王?你叫什麼名字?”

男子奇怪地看着唐術刑問:“鬼王就是鬼王,什麼叫什麼名字?”

“你是俄國人。”唐術刑看着男子道,“但是你說了一口比較流利的中文,你以前在亞歐部隊的時候,跟隨的是不是中國方面的部隊一起執行任務?有一羣比較好的中國朋友。”…

男子笑了:“我如果說是,正中你的下懷,你就可以順藤摸瓜問其他的事情。”

“挺聰明的嘛,但是你不是鬼王,你是誰?”唐術刑喝着茶說,“嗯,不錯,碧螺春,你哪兒來的呀?不是你的吧?”

男子不說話,只是坐在唐術刑的對面,這個牛高馬大的俄國人顯得十分冷漠,但是他的臉看起來卻帶着那麼一絲絲中國人的模樣,可又不像是中國人,最奇怪的是那對眉毛有些泛紅,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塗抹上去的什麼染料,雙眼卻又是棕色的。

唐術刑搖頭道:“不公平吧,你知道我是誰,但我不知道你是誰。”

“我叫甘道斯。”男子回答,“這是我的名字,現在的,過去的名字不用了,你如果不願意叫我鬼王,可以叫我這個。”

“你好,甘道斯。”唐術刑看着旁邊的龍麟刃和陰蜂,“你沒有把我的武器收走,說明你對我沒敵意。”

甘道斯坐在那冷冷道:“以你的能力,你要殺死我,不需要武器,所以收不收武器,沒什麼區別。”

唐術刑搖頭:“你真的不是鬼王,你是鬼王的朋友,也許是他唯一在這個島嶼上信任的人,我推測一下吧,你願意聽嗎?”

甘道斯不語,只是看着唐術刑。

唐術刑起身來,換了個位置,將杯子遞給甘道斯:“來,再給我續點水。”

甘道斯拿着杯子給唐術刑續水,唐術刑則靠在一側看着地堡的頂端道:“你大概是這座島的留守士兵,但是宣佈解散之後,你並沒有離開,你與其他的士兵一樣都留在了這裏,其他人不願意走,是因爲沒有船了,你不願意走,是因爲你想戰鬥到底,後面的事情我推測不出來詳細的,我只覺得,因爲你和其他人不一樣,所以鬼王吸收了你,你也願意跟着鬼王幹,因爲在這座島上,只有鬼王還算是正義的,對嗎?”

“七年前,準確地說是快八年前。”甘道斯轉身將杯子遞給唐術刑,“我是俄羅斯西伯利亞特種部隊屠夫小隊的一名士兵,說是小隊,對外宣稱人數不超過30人,但實際上我們是一個連的配置,但是某次我們的隊長帶着挑選出來的一部分人去鹹海執行任務,從此之後,他們消失了。”

唐術刑點頭:“怪不得,原來你是屠夫小隊的。”

“是的,我聽說當年你也在鹹海。”甘道斯坐下來,“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可以,但我只能告訴你,你的那些隊友。”唐術刑隨後簡單講述了一遍,“事情就是這樣的,所以,我只能說你的隊長也許還活着,但其他人都戰死了。”

甘道斯搖頭:“不是戰死了,是被害死的,他們都是千里挑一的士兵,如果正面作戰,他們不會死得這麼委屈。”

唐術刑搖頭:“你的理念就是錯誤的,現在哪兒還有正面作戰這麼一說,好了,咱們的開場白結束了,你現在應該告訴我,當年在這座島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想,鬼王也肯定應許你,讓你將可以說出來的事情都告訴給我,對不對?鬼王認識我,熟悉我,他也許只是想搞清楚我現在的最終目的,想知道我和他對不對路子,所以纔開始玩這些個遊戲。”

“有機會你自己問他吧。”甘道斯坐在那說,“現在輪到我玩一個遊戲了。”

甘道斯說完,拿出一支針來,將維亞拖到自己跟前,將針劑注入維亞的靜脈之中,沒多久維亞清醒過來,甘道斯一屁股坐在維亞的身上,維亞瞪大眼睛,看着甘道斯的側面,此時甘道斯扭頭看了一眼他,又轉過頭去,道:“你自己說吧,在這個島上你幹了多少畜生事。”…

維亞看着甘道斯:“你不是死了嗎?”

“對,我死了,我變成鬼回來找你來了。”說着,甘道斯拔出匕首來,剛要刺下去,被唐術刑一把抓住手腕,甘道斯怒視着唐術刑。

“別用刀,用刀死得快,慢慢來。”唐術刑取下甘道斯手中刀的時候,朝着維亞微微一笑,這一笑讓維亞頭皮都要炸開了,他知道落在這兩個人手中,能馬上去死,簡直就是福氣了。

“說吧——”唐術刑用手拍着維亞的臉,同時抓住了維亞的一根手指,微微用力,作勢要掰斷的樣子,維亞立即殺豬般地叫了起來。

唐術刑皺眉:“你這模樣,算什麼?算曾經亞歐部隊的高層?你算什麼東西?”

維亞咬牙不說話,唐術刑又道:“不要以爲你不說話,不開口,我就暫時不會折磨你,沒關係,我問他。”

唐術刑看着甘道斯道:“那你告訴我吧,這座島上曾經發生了什麼事情。”說着,唐術刑掰斷了維亞的手指,同時伸手捂住維亞的嘴,維亞在那發出痛苦的“嗚嗚”聲,眼淚都流了出來,順着毀容的臉滑落下去。

“七年前,原本打算背水一戰的我們,突然就接到了就地解散的命令。當時島上一共有三千名士兵,其中有兩千人決定離開這座島,其中一部分前往新西伯利亞方向,在那裏建立了一支抵抗軍,但後來傳聞說他們都戰死了。這個維亞是當時接應艦隊的一名將軍,他在率衆撤離了一部分士兵之後,強行將另外一部分士兵留了下來,其中就包括我所在的部隊,原因很簡單,因爲他想從我們當中找到那些執行過隱藏賽博格計劃的人,其目的就是爲了帶着這批賽博格向尚都投誠。”甘道斯開始低聲講述,“但是他一直沒有找到,而且他不斷向尚都發出信號,對方也沒有回覆他,他不敢離開這裏,只得帶着手下的士兵在這裏佔島爲王,並且還清除異己,同時還向島外發出各種虛假信號,說這裏是絕佳的避難場所,目的就是爲了吸引其他船隻到來,謀奪那些難民的東西……”。.。 高溫的第四天,斷電了。

七音坐在空調房裡,很是煩躁。

她不僅是覺得皮膚熱,而且五臟六腑也熱,她感覺自己前世就是個火爐。

不過她還是有點常識的,這是異能覺醒的前兆。

好多人都是在這個時候覺醒的異能,而大多數人都是末日初期暈倒又醒來的那些人。那些人一定是異能者,沒有一個不是。

房子里的物資剩不了多少,而熱的快炸了的七音也沒心思去吃東西,就是猛灌水,企圖降低體溫。

三天後,高溫退去,凜冬來臨。

剛蘇醒異能,下一秒就是寒冬臘月,而且還下起了雪。整個世界被雪覆蓋,外面是一片的銀色。

七音裹在被子里,看著自己變異的木系異能,除了催生點菜,沒別的用處的趕腳。

她果然只是個路人,唉,路人命不好啊!

「小六子,那我怎樣才算是把偽女主的氣運消除了?」

【這個,宿主自行參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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