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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事出反常必有妖,衛無忌瞞著冷少寧和肖瓊楚彥秋出現在海島上,一定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此時的衛無忌站立在山崖頂上,腳下是接近百米的懸崖。無數鳥兒圍繞著他盤旋鳴叫,叫聲凄厲憤怒,似乎在向衛無忌宣導主權,這個島是它們的地盤。

衛無忌嘴角微微上翹,抬頭看了一眼圍繞著他叫個不停卻又不敢靠近他的鳥群,沒好氣的說道:「吵什麼吵?我只是路過,又不會佔據你們的鳥巢。一個破島,還真當寶貝了?」

鳥兒們似乎能聽懂他的話,叫聲更加憤怒。

「閉嘴,吵死了。」

衛無忌抬頭呵斥了一聲,天上的鳥兒彷彿被按下了停止鍵,不僅整齊的停止了叫聲,就連動作也全部停止,一動不動的停留在空中。

是的,一動不動,既沒有斜飛出去,也沒有掉到地上。完全違反地心引力的作用,停留在空中。

下一刻,所有的鳥兒身上出現無數道細碎的裂縫。裂縫並不整齊,坑坑窪窪彎彎曲曲,但數量太多,竟能讓所有鳥兒一瞬間分裂成一團污血,連一絲稍大一點碎肉都沒有。

天空就像一張巨大的畫布,上面布滿了潑墨般的血污顏色。

一瞬間,海島上安靜極了,也空蕩極了。

衛無忌狀似隨意的揮揮手,空中的畫卷捲動起來,又露出藍天白雲般的天空。就像一張畫紙翻了一個面,把污穢那一面藏起來,露出潔白無瑕的那一面。

手段如此驚人,又是如此滲人。

然而衛無忌卻彷彿只是做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動作,卻是翻手為雲,轉而覆手為雨。

「真煩啊。」

衛無忌皺了皺眉頭,有些煩躁的拍了拍肩頭上並不存在的塵土。

一隻火紅色的小鳥從他袖口處鑽了出來,振翅飛上天空,繞著衛無忌轉了兩圈。而這隻火紅色的小鳥,正是當初在奧林匹克山峰上,曹金陽化作的宙斯死後,從他屍身上飛出來的火紅色小鳥。

衛無忌看著空中飛舞的紅色小鳥,伸出了手掌。

火紅色小鳥見狀,歡快的叫了一聲,箭一般的衝下來,直直的落在衛無忌的掌心,還非常親昵的用鳥喙蹭了蹭衛無忌的手指。

一直給人柔弱感覺,甚至懷疑是否覺醒異能的衛無忌,身邊竟然有一隻祖巫精魄,而且他的異能竟然如此恐怖強大。

柳夕當初的感覺沒有錯,儘管很多人懷疑衛無忌不是異能者,包括異能組內部成員都不敢確定衛無忌是普通人還是異能者,但是柳夕自始至終都知道衛無忌不僅是異能者,還是一個實力絕對不低於冷少寧和楚彥秋的異能者。

衛無忌把紅色小鳥拿的靠近一點,雙眼直直的盯著它,語氣有些煩躁的說道:「煩死了,一定要下去嗎?你的那些夥伴,就不能不管它們,讓它們自生自滅不好嗎?」

火紅小鳥急切的叫了幾聲,叫聲空靈清越,隱隱能夠看到音浪在空中泛出層層漣漪。

「知道了知道了,可不是已經有很多人下去了嗎?他們都是沖著你的同伴們去的,一定會拚命救它們出來,我們何必大老遠的跑過來?」

火紅小鳥再次沖著他叫了起來,完了還用毛茸茸的頭輕輕蹭著衛無忌的掌心,眼神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https://tw.95zongcai.com/zc/21635/ 衛無忌:「……知道了知道了,我下去我下去,我馬上就下去。」

這麼會撒嬌的鳥兒,他有些扛不住。

衛無忌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前方懸崖跨出一步。

一步落下,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海水之中,一個浪潮打來,海水漫過了衛無忌的頭部。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衛無忌入水之中,這片海域的天空忽然陰雲密布,悶雷在厚厚雲層中沉悶的打響,無數銀蛇亂舞般的閃電在雲層中穿梭。

平靜的海面開始起浪,一浪接著一浪。瓢潑大雨突然落下,三道龍捲風從遠處朝這邊捲來,彷彿捲起了三道巨大的水柱。

而在海底的深處,無數暗流涌動不休,海中的生物彷彿預感到末日的到來,成群結隊瘋狂的橫衝直撞,見到任何生物攔在前面都會衝上去撕咬。

冷少寧和楚彥秋下來的最早,僥倖躲過了這場亂局,早早的來到了海底,看到了海底那一艘沉默了好幾百年的鄭和寶船。

兩人站在沉船三公裡外,不敢進入九曲黃河陣的範圍內。他們並不知道九曲黃河陣的威力,卻本能的覺察到前方的危險,尤其是見到幾隻琵琶魚進入之後化作一團污血之後,兩人更加不敢輕易靠近。

冷少寧和楚彥秋在沉船周圍研究了一會兒,還沒等兩人研究出什麼有用的信息,就見到肖瓊如一條美人魚般飛快的遊了過來。

等肖瓊剛說完「楚彥春來了」這句話,楚彥春的身影就出現在三人面前。

還是異能者,但是柳夕自始至終都知道衛無忌不僅是異能者,還是一個實力絕對不低於冷少寧和楚彥秋的異能者。

衛無忌把紅色小鳥拿的靠近一點,雙眼直直的盯著它,語氣有些煩躁的說道:「煩死了,一定要下去嗎?你的那些夥伴,就不能不管它們,讓它們自生自滅不好嗎?」

火紅小鳥急切的叫了幾聲,叫聲空靈清越,隱隱能夠看到音浪在空中泛出層層漣漪。

「知道了知道了,可不是已經有很多人下去了嗎?他們都是沖著你的同伴們去的,一定會拚命救它們出來,我們何必大老遠的跑過來?」

火紅小鳥再次沖著他叫了起來,完了還用毛茸茸的頭輕輕蹭著衛無忌的掌心,眼神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衛無忌:「……知道了知道了,我下去我下去,我馬上就下去。」

這麼會撒嬌的鳥兒,他有些扛不住。

最強寵婚:腹黑老公傲嬌萌妻 衛無忌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前方懸崖跨出一步。

一步落下,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海水之中,一個浪潮打來,海水漫過了衛無忌的頭部。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衛無忌入水之中,這片海域的天空忽然陰雲密布,悶雷在厚厚雲層中沉悶的打響,無數銀蛇亂舞般的閃電在雲層中穿梭。

平靜的海面開始起浪,一浪接著一浪。瓢潑大雨突然落下,三道龍捲風從遠處朝這邊捲來,彷彿捲起了三道巨大的水柱。

而在海底的深處,無數暗流涌動不休,海中的生物彷彿預感到末日的到來,成群結隊瘋狂的橫衝直撞,見到任何生物攔在前面都會衝上去撕咬。

冷少寧和楚彥秋下來的最早,僥倖躲過了這場亂局,早早的來到了海底,看到了海底那一艘沉默了好幾百年的鄭和寶船。

兩人站在沉船三公裡外,不敢進入九曲黃河陣的範圍內。他們並不知道九曲黃河陣的威力,卻本能的覺察到前方的危險,尤其是見到幾隻琵琶魚進入之後化作一團污血之後,兩人更加不敢輕易靠近。

冷少寧和楚彥秋在沉船周圍研究了一會兒,還沒等兩人研究出什麼有用的信息,就見到肖瓊如一條美人魚般飛快的遊了過來。

等肖瓊剛說完「楚彥春來了」這句話,楚彥春的身影就出現在三人面前。 見楚彥春眼神不懷好意的看過來,肖瓊說道:「你自己蠢怪的了誰?就連我都能感覺到裡面很危險,你敢說你感覺不到?」

重生麻雀變鳳凰 楚彥春眼神似笑非笑的看了過來,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當然感覺到了啊,連你這樣的都能感覺到,我當然更能感覺到啊。」

肖瓊沒去計較楚彥春對她使用「你這樣」的形容詞,譏笑道:「既然你能感覺到還往裡面沖,要麼是你作死,要麼就是你蠢,怪得了誰?」

楚彥春認真的說道:「不一樣的,我感覺到了危險那是我的事,和你們無關,但是你們沒有提醒我,那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此言一出,肖瓊噎了一下,竟無言以對。

她只好轉頭看向冷少寧和楚彥秋,見兩人一個石塊臉,一個冰塊臉,全都面無表情的看著楚彥春,似乎根本不在意他說了什麼。

肖瓊愣了一下,第一次覺得石塊臉和冰塊臉看上去還是蠻酷的,至少用來對付楚彥春這種不要臉的說話方式很有效果。

於是她也板著臉,冷笑道:「你這麼說,就是擺明了欺負人了?」

楚彥春微笑著點頭:「是啊,我就是想欺負一下你們,可以嗎?」

肖瓊還沒有開口,確定她身邊的楚彥秋冷冷的開口道:「我們三個人,你只有一個人,就算你現在已經變成了半覺醒者,可你已經失去了左臂,實力大打折扣,未必是我們三個對手。現在不是你想不想欺負我們一下的問題,而是我們想欺負你一下,可以嗎?」

楚彥春臉上湧起一抹感興趣的笑容,認真聽楚彥秋說完后,這才作出一副傷心的模樣說道:「我親愛的弟弟啊,看起來你很想殺死我,莫非你忘記了我是你哥哥這件事嗎?」

面對楚彥春毫不走心的表演,楚彥秋不為所動,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依然是……面無表情。

「從你成為吞噬者那一天,你我就不再是兄弟。大家理念不同,又何必稱兄道弟,做敵人挺好。」楚彥秋淡淡的說道。

楚彥春聞言一愣,不由深深的看了楚彥秋一眼,語氣複雜的說道:「從小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冷漠的人,小小年紀,看上去卻對親情友情都不太在意。只是我沒有想到,原來你真的有一顆冰塊做的心,怪不得你覺醒的是冰系異能。或者說,是你的冰系異能不知不覺的持續改變著你,讓你漸漸變成現在的樣子。」

「你還和以前一樣,啰啰嗦嗦個沒完,反派死於話多,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

楚彥秋的聲音在楚彥春的身後響起,剛才一眨眼的時間,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閃電,與楚彥春錯身而過,手裡握著的冰槍上一片血紅,那是被瞬間凝固的鮮血。

楚彥春低頭看了看胸口拳頭大小的冰洞,眼神驚駭,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他似乎直到現在,仍然不相信楚彥秋竟然說動手就動手,而且一動手就只取要害。

胸口的冰洞並沒有滲出血液,冰槍上的低溫一瞬間就凍結了傷口,楚彥春抬起右手,神色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捂住胸口的冰洞。

但很快他就不需要糾結到底捂不捂的問題了,因為冷少寧化作一道風,破開海水從他身邊一掠而過。楚彥春條件反射般偏了偏身子,用右手擋了一下,然後他就看到自己的右手臂飛到了空中。

「現在,你沒有手了。」

肖瓊冷笑著走上前來,一邊把手指掰的咔擦作響,一邊說道:「求欺負,請千萬不要憐惜我,comeonbaby……」

肖瓊話音還沒有落下,人就已經倒飛了出去,於是話音自然而然的轉化為了慘叫。

楚彥春收回踢出去的腳,滿臉匪夷所思的轉頭對冷少寧和楚彥秋說道:「活了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要求,實在忍不住想要成全她,你們沒有意見吧?」

冷少寧眉頭微皺,看著楚彥春兩隻手臂彷彿樹木的枝幹一般生長出來。一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不僅他的兩條手臂重新長了出來,就連他胸前的冰洞也已經痊癒,新長出來的皮膚與原來的皮膚一模一樣。

要不是他胸前的襯衣前後各有一個沾血的洞,讓人幾乎以為先前是錯覺,楚彥春根本沒有被冰槍穿過,胸前也不曾出現過恐怖的血洞。

海底那條斷臂,此時已經變成一截乾枯的樹枝。

面對三人驚訝的眼神,楚彥春歪了歪頭,臉上露出貓戲老鼠般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看來我現在健健康康的模樣,讓你們失望了。」

楚彥秋突然問道:「不死之身?」

「不不不,沒有那麼神奇,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麼不死之身。異能成長到我們這麼程度,我相信你們也或多或少的覺醒了一些血脈記憶吧?就連十二祖巫都會死,又哪裡有什麼生物敢說自己是不死之身呢?」

肖瓊吃力的爬起來,幸好是在水底,楚彥春那一腳雖然踢傷了她,傷勢卻並不算重。

楚彥春看了她一眼,繼續對冷少寧和楚彥秋說道:「這是祖巫句芒的本命神通森羅萬象,簡單的說,我就是樹,樹就是我。聽不懂嗎?那我再解釋清楚一些,就是說我有很多樹木分身種植在各地,一旦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就可以讓我的樹木分身代替我身上的傷,現在你們明白了嗎?」

聞言,楚彥秋和冷少寧也無法再保持無動於衷的模樣,臉上齊齊露出驚容。

如果楚彥春說的是真的,那麼他的本命神通幾乎已經等於是不死之身了。身體的任何部位可以和樹木分身互換,這特么都還不是不死之身,那什麼才是不死之身?

肖瓊不敢置信的喃喃道:「不可能,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可怕的能力?」

楚彥春都不屑去看她一眼,只從嘴裡吐出兩個譏誚的字:「無知。」

這點能力算什麼?放在太古時期,祖巫句芒的森羅萬象神通,能夠點化整個世界的樹木變成實力驚人的樹人,每一個樹人都有驚天動地的本事。

而他此時的森羅萬象,無非是與樹木互換身體罷了,而且還不是無限互換,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沒有關係,只要自己能夠覺醒更多祖巫句芒的血脈,基因的佔比度越高,力量就會越來越大。直到有一天,他變成新的祖巫句芒……

當然,楚彥春也承認,自己現在的能力對肖瓊來說,的確是太恐怖了一點。

「現在,可以讓我欺負你們了嗎?」

楚彥春學著先前肖瓊的模樣,一邊把手指掰的咔擦作響,一邊慢慢的走向楚彥秋和冷少寧,很有禮貌的詢問道。

冷少寧和楚彥秋齊齊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肖瓊。

肖瓊臉上一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恃寵而婚:大BOSS,別放肆 楚彥春最終還是沒有出手,因為主席先生五人也下到了海底,出現在四人面前。

三方人馬各自佔據一個方位,彼此面面相覷,似乎沒有料到會在此處見面,更沒有想好該怎麼打招呼。

本就靜謐的海底世界,此時更加靜謐了,連身邊的水流都清晰的彷彿能夠聽到流動的聲音。

最後,還是主席先生當先開口:「嗨,親愛的少寧,親愛的彥秋,還有親愛的小瓊瓊,好巧啊,在這裡都能見面。難怪你們華夏有句古話,叫做一葉浮萍歸大海,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哈,好巧,哈哈哈哈……」

肖瓊嘴角抽了抽,見其他人都沒有說話的意思,為了不讓主席先生太過尷尬,於是她只好接過話題:「主席先生,能夠告訴我們,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嗎?難道幾位……想來海邊吹吹風?」

主席先生重重一拍手,彷彿找到了人生知己一般,沖著肖瓊豎起了大拇指:「要不我怎麼老說知我者小瓊瓊也,小瓊瓊就是從命,我還沒說,你就已經猜到了。」

依然沒有人說話,所以肖瓊只好繼續回應主席先生的胡說八道:「主席先生,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都挺傻?」

「怎麼可能呢?」主席先生連忙否認道:「在我心中,小瓊瓊你一直是最冰雪聰明的女孩兒。」

這話一出,其他人還沒覺得怎麼樣,主席先生背後的元老會倒是有人先受不了了。

瑪格麗特公主小聲的詢問身邊的老頭子:「索爾老師,主席先生一向是這麼泡妞的嗎?」

索爾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瑪格麗特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用同情的眼神看向主席先生的背影,小聲的說道:「難怪主席先生至今單身一人,我終於明白了。」

雖然瑪格麗特的聲音很小,而且又是在水裡,正常人絕對聽不到她小小聲的話語。

問題是,這裡有正常人嗎?

所以,她和索爾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落入了所有人的耳中,眾人臉色也紛紛變得古怪起來。

主席先生咳嗽了一聲嗎,強行轉過話題,看向眾人身後的沉船,問道:「你們怎麼不進去,都站在這裡難道是等我們?」

瑪格麗特公主再次拆台,說:「主席先生,他們明顯是進不去,根本不是等我們。你不是跟我們說沉船周圍有禁制,破解起來很難,讓他們這群先下去的傻瓜去破解,我們晚點下去,到時候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楚彥春學著先前肖瓊的模樣,一邊把手指掰的咔擦作響,一邊慢慢的走向楚彥秋和冷少寧,很有禮貌的詢問道。

冷少寧和楚彥秋齊齊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肖瓊。

肖瓊臉上一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楚彥春最終還是沒有出手,因為主席先生五人也下到了海底,出現在四人面前。

三方人馬各自佔據一個方位,彼此面面相覷,似乎沒有料到會在此處見面,更沒有想好該怎麼打招呼。

本就靜謐的海底世界,此時更加靜謐了,連身邊的水流都清晰的彷彿能夠聽到流動的聲音。

最後,還是主席先生當先開口:「嗨,親愛的少寧,親愛的彥秋,還有親愛的小瓊瓊,好巧啊,在這裡都能見面。難怪你們華夏有句古話,叫做一葉浮萍歸大海,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哈,好巧,哈哈哈哈……」

肖瓊嘴角抽了抽,見其他人都沒有說話的意思,為了不讓主席先生太過尷尬,於是她只好接過話題:「主席先生,能夠告訴我們,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嗎?難道幾位……想來海邊吹吹風?」

主席先生重重一拍手,彷彿找到了人生知己一般,沖著肖瓊豎起了大拇指:「要不我怎麼老說知我者小瓊瓊也,小瓊瓊就是從命,我還沒說,你就已經猜到了。」

依然沒有人說話,所以肖瓊只好繼續回應主席先生的胡說八道:「主席先生,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都挺傻?」

「怎麼可能呢?」主席先生連忙否認道:「在我心中,小瓊瓊你一直是最冰雪聰明的女孩兒。」

這話一出,其他人還沒覺得怎麼樣,主席先生背後的元老會倒是有人先受不了了。

瑪格麗特公主小聲的詢問身邊的老頭子:「索爾老師,主席先生一向是這麼泡妞的嗎?」

瑪格麗特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用同情的眼神看向主席先生的背影,小聲的說道:「難怪主席先生至今單身一人,我終於明白了。」

雖然瑪格麗特的聲音很小,而且又是在水裡,正常人絕對聽不到她小小聲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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