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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只有那些壞的可以運走,好的不行!怎麼辦?”無畏來到李易面前焦急的說道。


如今他們是佔了天大的便宜,因爲幽州陣營的玩家和袁紹陣營的玩家殺到了遠處,一時間無法回來,至於公孫瓚則是在袁紹大軍中衝殺,也是無法回來,袁紹軍更是無法過來,就給了無天軍團天大的好處,那些堆放在場地中的器械,就是最好的戰利品。

這些可是袁紹花費重金打造的強大器械,只要箭矢跟上,再多的士卒也是無用,當然了,面對精銳級或者以下可以天下無敵,但是面對由驍勇級士卒組建的軍團,則是沒什麼大用。

“拆,給我都拆了,一個零件也不許剩,都給我拿走,快,給你們一刻鐘,我要這地方一個東西都沒有,除了屍體都給我搬走。”看着那高大的器械,李易興奮了。

如今他缺少大量的材料,那三種特殊建築物,如今還缺少海量的材料,有些東西不是你有錢就能買到,而這些器械中肯定有自己需要的材料,真是一個都不能放過,這關係到以後的發展,不能馬虎。

… …

公孫瓚此刻的心情十分暢快,因爲他在追殺袁紹。

自從衝殺一陣之後,他就發現了袁紹的黃金旗幟,也就是說袁紹就在附近,以袁紹的個性,距離前線不會太遠,就在器械大陣後方不遠,因爲對器械過於自信,如今已是來不及逃走。

看着袁紹的大旗,在四處尋找之後,終於發現了袁紹,那就開始殺。

帶着千萬騎兵,在這雨水中殺向袁紹,可惜袁紹軍太多,袁紹死士也是數不勝數,許多次都是看到袁紹了,可惜都被其他人攪局,無法擊殺他,最幸運的一次,公孫瓚手中的長槍刺穿了袁紹的錦袍,讓袁紹不得不丟棄錦袍而逃跑。

“吼,袁紹你跑不了,速速投降。”一邊跑一邊怒吼,試圖瓦解袁紹的信念。

可惜袁紹終究是袁紹,那個財大氣粗的袁紹。

“該死的老天,該死的公孫瓚,爲何不乖乖讓我殺,真是該死。”騎在駿馬上的袁紹此刻的心情可想而之。

那真是憤怒到極點,看着越來越近的公孫瓚,袁紹心一狠,拿出袁術那裏得到的黃金劍,將自己手中一億的大軍直接變成黃金士卒,讓他們的實力成倍增加,然後去阻攔公孫瓚。

可惜這漫天的大雨阻攔了那些士卒的視線,只有附近的士卒接到命令纔是可以前來,雖然變成了黃金士卒,實力提升一階,但是面對公孫瓚爲首的騎兵,還是不肯一擊,要是數量在多點,那纔是有點用處。

不得已,袁紹再次開始逃亡之路,一路上在大軍中橫衝直撞,因爲這大雨,慌不擇路的開始轉圈,在器械大陣那裏轉了數圈,後來因爲器械的消失,差點被公孫瓚抓到。

“吼,公孫瓚休要猖獗,我顏良來也。”一聲巨吼,無邊的雨水被震散,然後露出一個真空,顏良如同魔神一般出現,來到了袁紹的身側。

用自己的身體抵擋了公孫瓚的這致命一擊。不過公孫瓚也是不好受,被顏良拼命一擊擊中右臂,差點連手中的長槍也是拿捏不住,幸虧左手動作起來,纔不至於失去兵器。

“去死,給我開。”左手用盡全力,將刺如顏良臂膀的長槍挑起,然後摔了出去。

那顏良則是順着力量被公孫瓚扔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然後就被雨水淹沒,公孫瓚想要去找顏良,卻是找尋不到,至於袁紹,更是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混蛋,又失手了,哼,隨我殺。”看着消失的袁紹,公孫瓚的怒火升騰起來。

附近的雨水都是揮發乾淨,一絲絲熱浪出現,讓公孫瓚如同神明一般,因爲憤怒,公孫瓚需要發泄,而那些無人管理的袁紹軍則是他發泄的目標。

帶着剩餘的騎兵,開始了虐殺的道路,一路上無論是玩家還是原住民,只要不是兩位弟弟的人,那就殺,不管你是什麼陣營,唯有殺。

“啊,救命啊,我是幽州陣營的,你爲何殺…”

“跑啊,公孫瓚來了,快跑額…”

無數的喊殺聲響起,海量的玩家倒黴了,他們剛從遠處跑來,就被公孫瓚看到,一個衝鋒,數千萬的玩家都是死去了,其中八成都是幽州陣營的,可惜憤怒的公孫瓚可是什麼都不管,唯有殺戮發泄心中的憤怒。

“轟隆隆。”馬蹄響起,雨水飛濺,帶着濺起的雨水,公孫瓚再次開始殺戮。

而他身後,則是默默的跟着一隻大軍,那就是李易的無天軍團。

每次公孫瓚即將撞上他的時候,就會被趙雲提醒,然後提前離開,省的被髮瘋的公孫瓚擊殺,保留實力,至於那些死去的玩家,他們的裝備和物品則是被李易笑納,到了最後,無天軍團都是懶得去撿藍色級以下的,至少要藍色品級纔是可以一撿。

至於丹藥材料什麼的,至少要橙色級以上才行,包裹有限,不能浪費。

“咳咳,你可否放了我!”李易的身後,袁紹緊張的說道。

自從顏良替他擋住公孫瓚,他就被李易抓到,不,應該說是被趙雲抓到,但是李易並沒有把他交給公孫瓚,也是沒有殺他,真是抓着他,不讓他逃跑。

“本初大人,放了你可以,但是那價錢嗎…”說道價錢,李易拉長了語氣,然後就什麼都不說。

“錢可以,我有的是錢,只要你放了我,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聽到可以放了自己,袁紹的心情好了許多。

就連臉色也是紅潤了不少,至要自己不死,那些身外之物都是可以去搶,他治下有三州之地,而那東方三州也算是他的地盤,擁有六州之地的他可是還沒有享受什麼,可是不能去死。

“很好,那就麻煩本初大人跟着我的手下,等到雨停了,我就放大人安全回去,要不然大人會被公孫瓚殺了的,我可是爲了大人的小命着想。”說着說着,李易直接跑開了。

如今他和無畏共乘一騎,本來的爪黃飛電被他送給黃忠,誰讓黃忠還沒有一匹好的坐騎,就賞給了黃忠,如今沒有坐騎的他又不想使用翅膀,只好在其他人的幫助下,跟上隊伍。

而趙雲則是因爲看管袁紹,不能分心,誰知道袁紹有什麼後手,萬一可以直接使用逃遁符咒,那可是虧大了。

這次大戰,除了讓無天軍團成長之外,這袁紹可是主要目的之一,只要有了袁紹,那建設特殊建築的材料,至少可以少了大半,在加上自己收集的,完成一個建築還是可以的。

只要建設出一座特殊建築,那自己手下的那些大將就再也不怕死,歷史戰將已經夠強,要是不怕死,那還有誰可以和自己一戰,就算我管理不過來,你搶奪過去,我就打回來,達打到你沒有士卒爲止。

雨中的公孫瓚十分憤怒,擊殺士卒的速度也是極快,但是再快也是無法找到袁紹,其中顏良文丑高覽張合等人也是頻繁出現,不過他們都是單獨出現,在掌握大軍的公孫瓚看來,不值一提,只要不是一擊擊殺自己,那身後的騎兵就可以碾壓你們。

並且公孫瓚也是這麼做的,右臂受傷的他,每次和他們對戰,都是防禦爲主,然後身後的數百萬騎兵衝鋒過去,把他們逼退,甚至擊傷他們,不過要擊殺這些人則是有些在做夢,公孫瓚也是知道想要殺死他們極難,所以只是逼退,而不是圍剿。

至於那些被黃金劍轉換的士卒,則是到了血黴,雖然實力變強了,但是因爲大雨,什麼都看不見,而戰場又太大,所有的編制都是大亂,在公孫瓚的蠻橫攻擊下損失慘重。

至於玩家則是瘋狂的離開公孫瓚,只要公孫瓚的騎兵走過,那真是片草不留,只留下一地的屍體和裝備,這倒是便宜了李易。 「你父母他們還好嗎……」輕輕嘆息一聲后,林白面露憐惜之色看著冷展顏,緩聲問道。但話剛一出口,他便自知失言,按照冷展顏的描述,那些當夜對丹符宗下手的人,必然是抱定了斬草除根的心思,又怎會留下活口,當即面上露出一抹愧疚,道:「我不是有意的……」

「我和爺爺在隱世到處流竄,也打聽過他們的消息,但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丹符宗的事情就像是落入汪洋大海中的一片鵝毛,連一分一毫的漣漪都沒有在隱世掀起。」冷展顏面上露出一抹苦澀笑意,緩緩道:「無處可去,我和爺爺就只好在隱世流浪,成了孤魂野鬼。」

「老人家現在可還健在?」聽到冷展顏這話,林白緩緩道。雖然他知道,那位老人家如今已經很有可能不在人世,但林白也清楚,對於符術傳承的了解,恐怕那位老人知曉的肯定要比冷展顏清楚的多,所以雖然知道有可能會觸動冷展顏的傷心事,但還是溫聲詢問道。

「宗門被滅的事情過後,爺爺他自責無比,認為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禍事,是因為他沒有提前察覺,早做安排。多年鬱鬱寡歡,在我長大『成』人後,便不在人世了。」冷展顏搖了搖頭,眼眸里露出一抹緬懷之色,緩緩道:「這世上如今就剩下我一人了。」

話說出口,冷展顏的面上無喜無悲,彷彿不是在講述自己的前塵過往,而是在訴說著一個和她毫不相干之人的故事。這種麻木的表情,叫林白覺得無比心疼,他知道,這並不是冷展顏心腸冷淡,而是哀痛已經到了心死的地步,如果不是極致的悲愴,人不至於如此。

「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你現在有師父,以後還會有師兄和師母,還有許多和你爺爺、父母一樣會真心去對待你的親人。」沉默片刻后,林白抬手揉了揉冷展顏的小腦袋,溫聲道。

「對,我現在有師父了。」冷展顏聞言一愣,然後低頭向著被持在手心裡的符筆望了眼,淚水卻是再也無法抑制的一滴接著一滴,啪嗒啪嗒落在了璀璨的筆身,晶瑩如一粒粒珍珠。

從丹符宗破滅,從那位疼惜她的老人過世之後,這世間對她而言,已成了抬頭不見天日,低頭不見月輝的沉淪之所,但林白的出現,卻是如在她的生命中重新點了一盞燈火般璀璨。

「你知道當初對你們丹符宗下手的是什麼人嗎?」輕輕拍了拍冷展顏正在抽搐的肩膀后,林白的眼眸中有一抹淡淡的殺機流露,緩緩問道。

雖然不知道丹符宗的傳承究竟為何,但林白可以確定,這個宗門和相師之間絕對有著極大的聯繫。不管是出於冷展顏如今身為自己弟子的這個原因,還是出於告慰那些在天之靈的目的,他都有必要替冷展顏出頭,為那些冥冥中的英靈們討一個公道!

「不知道。我和爺爺後來回過丹符宗,但那裡已經成了一片廢墟,靈氣盡數消散,成了如我們一般的孤魂野鬼的聚居之地。」冷展顏輕輕搖頭,緩緩接著道:「那裡的一切都被毀了,而我只記得的,就是那夜那如血般璀璨的月輝,就像是天地都在淌血!」

「放心吧,以後會有機會查出來究竟是什麼人做了這些事情的。只要你的符術能提升上去,未嘗以後沒有手刃仇敵的機會。」聽到冷展顏的話,林白不禁輕嘆了口氣,他知道當時的冷展顏年歲太小,根本記不得許多事情。而且他也很清楚,自己這話恐怕最終也只能是一句安慰人的空話,歷史如今已經被塵封,當事人都已亡故,想要找尋兇手,豈不是大海撈針。

但他也知道,除了這樣的話之外,也再沒有其他的言語可以用來安慰冷展顏。這些話雖然虛無縹緲,但至少還能給她一個希望,總勝過那些雖是事實,卻如冰霜般的言語。

「過去這麼多年了已經,也許那人已經死了也說不定。」冷展顏聞言后,輕笑著搖了搖頭,對林白道:「師尊,您不用寬慰我。這些年過來,我早把這些事看穿了,想在隱世活下去,就要有實力!您放心,不管能不能找到那些人,我都會盡心儘力按您的吩咐修習符術的。」

「你懂這些道理就好,但切記道在心,胸中坦蕩,不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見冷展顏面上神情堅毅,林白輕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將地上的符筆盡數收起,向著四下掃視了一眼后,見還沒有人趕赴此處,便笑道:「走吧,師尊帶你去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地方!」

「絕對想不到的地方,那是什麼地方?」冷展顏聞言之後,登時一愣,疑聲道。

「不可說,不可說。」林白微笑擺手,做出一幅神秘模樣,緩緩道:「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看著林白這模樣,冷展顏不禁暗暗腹誹不止,但心中卻是暗暗期待起來,想要知道究竟林白所要帶她去的,究竟是什麼地方。甚至於連冷展顏自己都沒發現,在這種期待的情緒下,剛才她在講述那些往事之時,心中留存的戾氣和悲愴,都已無聲無息的消散了許多。

看到冷展顏期待的目光,林白心中不禁暗暗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雖然冷展顏說將一切都看開了,但實際上不過是她自己安慰自己的一種說法罷了,越是這樣說,實際上越是看不開。而且這些情緒在她心中壓抑的時間已久,不管是對她的修行還是身體而言,都不是好事。

而自己如今這分散注意力的法子,雖然能解決一時,但卻不能根治。想要讓她真的把這一切都看開,就必須要有一場淋漓盡致的宣洩,也就是真的找到當初釀成那場慘禍的元兇,才能把她心中所有的負面情緒盡數祛除。但這話說起來簡單,操作起來,卻根本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情,茫茫隱世,所有線索已斷,天知道當初的元兇如今在哪裡。

所以林白如今也只能以分散注意力的法子,來讓冷展顏暫時從那種情緒中擺脫出來。

至於林白要帶冷展顏前往的地方,更是簡單至極,那便是燕京!從他前往神農架至今,細細算來,時間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半月之久。雖然這在隱世的半月,回想起來,不過只是一彈指的功夫,但誰也不知道如今在外界,局勢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最重要的是,時間過去半月之後,陳白庵和烏爾善兩人距離生死線就又近了一分。所以他必須抓緊時間,儘快趕回去,把這件最為棘手的事情解決。

而且他必須要把自己所知道的有關隱世的一切,都告知給張三瘋他們,把符筆和符術交代給他們,儘快做好應對的準備,以免隱世的觸鬚滲入當今之世,他們卻全無應對之法。

越是跟著林白走,冷展顏心裡邊的疑惑便越是深重,她開始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起來,似乎林白所要前往的地方,根本不是隱世中的任何一處,而是外面的俗世!難道師尊真的是俗世之人不成?!可是如果是俗世之人的話,在那種靈氣匱乏的情況下,為何又會有如師尊這樣的強者出現,他又怎麼可能會擁有強大到幾乎不可思議的手段?!

而等到走出大山,登上飛機的那一剎那,冷展顏更是完全篤定,林白絕對是俗世之人!

「不用擔心,這玩意兒掉不下來。你是沒見著我第一次坐飛機的時候,本來就恐高,誰知道飛機還差點兒墜毀,差點兒沒把我的膽給嚇破。不過眼下做得多了,也就了了。」望著坐上飛機,明顯還有些不適應的冷展顏,一路上沉默寡言,不發一言的林白露出一抹笑容,開了自己一句玩笑后,緩緩道:「知道我要帶你去什麼地方了吧?」

「師尊,您當真是俗世之人?」聽到林白的話,冷展顏並沒有馬上回應,向著機艙外的雲層掃視了一眼后,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般,緩緩道。

林白輕笑一聲,面帶玩味笑容,緩緩道:「怎麼,你覺得我不像嗎?」

「不像。」冷展顏聞言后當即連連搖頭,然後皺眉道:「俗世裡面不可能有師尊您這樣的高手的!師尊,您就跟我說實話吧,您究竟是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我要帶你入世!」林白輕笑一聲,目光中露出複雜之色,緩緩道:「你的心事太重,隱世又太沉重,根本沒有可能讓你打開心扉。所以我要帶你來我生活的地方,讓你看看這大千世界,看看這五彩斑斕的人世,知道人性除了有惡的一面外,還有許多善的地方。俗世的靈氣雖然不如隱世,但對你而言,卻是最好的修行之地。」

冷展顏聞言之後,眼眸中的神采登時一黯,沒有再接腔,緩緩轉頭,向著機窗外那些在晨光照耀下,顯得五彩斑斕的雲朵望去,彷彿是想要洞悉這些如人心般的雲朵。

「如果你覺得我做錯了,或者不想進入俗世,等到了目的地之後,你看了我所生活的一切,自己再做去留的決定。等到那時候,不管是你走,還是你留,我都不會勉強,即便是你把我的身份透露給他人,我也不會責怪你。」見冷展顏沉思不語,林白只以為是自己把事情做的有些突然,讓這小妮子沒有心理準備,便溫聲寬慰道。

「我不會走。師尊您去哪,我就去哪。」冷展顏聞言嬌媚一笑,緩緩道:「我也想看看師尊您生活的地方究竟是怎樣,又究竟是因為什麼,才會讓師尊您有這麼強大的手段!」 「不過也是心意,那個孩子應該過得不是很開心吧!我知道的事情不多,但是她的父親我是找人打聽過的,我和她母親也是相識,帝皇市感覺很大,但是這個圈子還是很小,就算外面一點也查不到,但是人出現過,就一定留下他生活的蹤跡,不可能憑空出現,憑空消失。」辰曜的出現曾經打破了這裡的平衡,每個人都想要知道他是誰,可是只知道他身邊的人,尊稱一聲辰少,其他的一切,再也查不到,一擲千金,實力碾壓他想要清除的勢力,卻又不留下痕迹。

「我知道舅舅這段時間也在調查我吧!確實你可以直接問我的,我不告訴你們只是怕你們擔心,並不是有意瞞著你們。」墨昊靳怎麼可能不知道墨決的事情呢?

「你知道了,阿靳那是真的還是假的呢?」墨決也一直問了。

「是真的,舅舅不可以讓媽咪知道,她不知道就好了。」墨昊靳真的怕他不小心告訴了凌遙。

「這是件大事情,你怎麼都瞞著我們呢?我們一家人,有什麼事情都應該告訴我們,更何況那還是一個孩子,你們兩個人真的放心嗎?」墨決真的對這兩個真的膽子太大了,也不知道她他們兩個人是怎麼想的。

「舅舅這件事情,幽幽她清楚,這些事情你們就不要管了。」墨昊靳也不知道,怎麼和他說。

「我怎麼放心呀!我們墨家人丁稀少,你都不上上心呢?」墨決一直都希望他可以有接班人了,可是都這麼長時間了,也順其自然了,可是有人了卻不見了。

「幽幽說孩子暫時很安全,只是我們還找不到他而已。」墨昊靳這段時間真的不知道怎麼和他解析。

「難道她偷偷的把孩子帶回他們家去了,你應該知道,他們家那裡的人可不那麼簡單。」墨決不相信有什麼人可以輕而易舉才她手上把孩子帶走,有可能被人騙了。

「幽幽,來你看這些花漂亮嗎?」凌遙也聽了墨昊靳稱呼洛夢櫻為幽幽,她也跟著叫了。

「媽,這些花都是你親自種的嗎?」洛夢櫻她也喜歡種花,可是這些花被照顧得很好,如果不是被細心照顧,是不可能養得這麼好。

「是呀!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做,那天就照顧照顧這些花花草草的,你們都結婚一年多了,什麼時候要一個孩子吧!有一個孩子,家裡熱熱鬧鬧的,孩子我可以幫你們帶走呀!你們也不用很辛苦。」凌遙也有點著急了,她就那應該孩子,也不在自己的身邊,她一個人很無聊,如果家裡有一個孩子,她也有人陪伴了。

洛夢櫻聽了她的話,感覺很心虛,這讓自己怎麼告訴她呀!難道告訴她,她已經有一個孫子了,可是被自己弄不見了。

這讓洛夢櫻沒有辦法開口,這個時候洛夢櫻的手機響了起來,洛夢櫻被抱歉的說:「媽,我去接個電話。」

洛夢櫻一直都是暗中接收這些消息,但是在這裡,她也為了及時不讓人感覺奇怪的方式,所以她讓人有消息,及時聯繫自己。

「去吧!」凌遙點了點頭說。

「小姐,我們這裡已經有消息了,已經有人偷偷跟著司亦琛他們幾個人,還有一些人從小姐查看的蹤跡發現了,線索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名門盛愛:冷少的契約情人 「那他們行動了沒有。」洛夢櫻問。

「已經有一批人已經偷偷行動了。」

「那你們跟著他們,他們去那裡了,要及時告訴我,還有那個地方很神秘,沒有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你們萬萬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洛夢櫻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所以也是萬分小心。

他們想要什麼都趕在自己之前,那就讓他們為自己試試水吧!

「小姐你真的不擔心嗎?」洛夢櫻做事情的神秘程度,不可能放心的呀!

「沒有什麼不放心的,我現在一點頭緒也沒有,讓他們帶路吧!他們這些人現在在什麼位置了。」洛夢櫻想了一下,他們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得手的,那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吧!

「在古峰鎮,這個地方,還保留了很多古老的建築,這個地方真的很不簡單,但是卻不在我們的記錄之中,就連古書裡面也找不好這個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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