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老師們都已想不起,猜不出問題的你。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才想起同桌的你……

蕭毅可是給劉靚穎說過,之所以選這首歌,就是專門唱給她的。

在台下的劉靚穎隨着台上蕭毅聲情並茂的歌聲,也不由得想起高中三年同桌,自己和蕭毅之間那種微妙的感情,她的心裏是越來越不平靜,越來越激動,甜蜜的感覺也一點一點地不斷湧出……

蕭毅唱完之後,整個非常一片安靜。

看到自己唱完后,整個會場的人連一點掌聲都沒有,蕭毅很是無奈的想到:「難道是我唱的太難聽了,台下的觀眾觀眾們連一聲喝采和一個掌聲都捨不得給我?」

「卧槽!太好聽了,這首歌唱的太好了!」

就在蕭毅自我懷疑的時候,一聲大喝聲在安靜的會場中突然響起。

「是啊,太好聽了,我覺得比老狼唱的還好聽。」

一位被這身大喝驚醒過來的學生,一邊鼓掌一邊稱讚著。

隨之掌聲一波接着一波的響了起來,掌聲、喝彩聲衝破會場的夜色,在暮色中傳向四方。

在場的嘉賓,領導,老師和學生們,都記住了唱《同桌的你》,唱的比老狼還要好的蕭毅的名字。

蕭毅從台上下來剛回到企管一班的觀看區,葛東就摟着他的肩膀誇張地說道:「蕭毅,平時聽你哼哼歌是不錯,可是沒想到你這傢伙認真唱歌,竟然比平時瞎哼哼是更厲害。」

「蕭毅,就憑這一首同桌的你,你的名字肯定會被很多同學記住的,也肯定會有不少女生喜歡你,到時別忘了介紹幾個女生給我們認識。」李明一臉羨慕的說道。

坐在蕭毅周圍的同學也附和著,一個勁的誇讚。

晚會結束時,蕭毅唱的那首同桌的你,竟然得到了第一名。

「蕭毅竟然得了第一名!」有同學驚訝的低呼著。

「切!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今晚還有誰的節目比蕭毅唱的同桌的你更好嗎?」

「蕭毅唱這首歌的時候,是真的投入了感情的,比那些沒有投入感情的更感染人,所以蕭毅得第一是預料之中的事,要是他得不到第一,那才叫出人預料呢!」

「就是,就憑蕭毅唱完后那轟動全場的掌聲,就足以證明他拿第一那是眾望所歸。」

「說是這麼說,可還是是太出乎預料了,簡直就和做夢一樣!」

在同學們興奮一輪的時候,葛東摟着蕭毅的肩膀,說:「得了第一名,今晚必須好好去慶祝一下。」

「這個我們同意,必須得慶賀。」

蘇劍和李明也一個勁的點着頭表示贊同。

蕭毅說:「明天可能還要上課呢,今晚太晚了,就是要慶祝你只能等明天了。」

第一名蕭毅雖不怎麼在意,不過也確實是值得高興事情,加上宿舍的舍友提出要去慶,蕭毅也就沒有反對,只是現在時間有點晚了他不想去。

班上的一個同學看着蕭毅說:「蕭毅同學,你不會是軍訓被訓傻了吧,今天是教師節,明天本來就要放假,何況明天還是星期天,所以明天根本就不上課。今晚去慶祝正好,到時就算喝高了明天不用早起去上課,正好睡懶覺。」

如果說知道那不是打自己的嘴巴嗎,蕭毅聽了那同學的話后,故意在自己的腦門上拍了一下,自嘲道:「我還真的忘了,教師節會放假以及明天就是星期天這事了,那行今晚我們就去慶祝一下吧,願意去的同學都可以去,我請客。」

蕭逸得了第一名,最你高興的是當然是文藝委員鍾睿燕了。

聽蕭毅說他要自己掏錢請客,鍾睿燕立即說道:「你自己掏錢慶祝怎麼行,你這是為班級爭得了很大的榮譽,要去慶祝,當然不能讓你請客,必須班級出這個錢。」

「我們班現在有錢嗎?」葛東問。

葛東這一問大家才想起來,之前一直忙着軍訓,班費根本就還沒有收上來,班上哪裏有錢啊?

鍾睿燕說:「不就是班費還沒有收上來嗎?這還不簡單,我馬上去找班長,讓她叫同學們現在就交班費。」

。 「多謝道友。」

季月年道了聲謝,稍稍估算了一下時間,目光微沉。

那人似是看出了季月年的想法,道:「據傳言所說,這位廖尋上真最是隨性,原本這屏障是要考核開始之後才會升起,如今卻是提前了不少。我觀道友意圖,似是要前往落霞道場深處?」

「道友早早燃起心火,又是修為精湛的人族之身,定是來自於十九座古城之內的修行世家,為何不曾通過舉薦入宗?」季月年不置可否,不曾回應其問題,而是細細打量了此人一番,開口問道。

「道友好眼力,」那人贊了一聲,目光之中有著些許不屑之色,「所謂的舉薦入宗,只不過是那些窩囊廢沒有把握通過入宗考核從而走的捷徑罷了,若是當真有一往無前的修行之心,又豈會貪圖區區一個外宗弟子的位置?」

此言落罷,他取出一枚玉符遞予季月年,又道:「道友的來歷想必與我相類,同樣是來自於十九座古城之內,此乃我的傳訊玉符,我二人此番便爭一爭這考核排名如何?」

季月年接過玉符,沉吟片刻,道:「好。」

通過傳訊玉符,他已是知曉了此人的名諱。

摧日古城,盧家,盧長夜。

「入宗之前便有著煉就玄海的修為,即便在這十餘萬參與考核的生靈之內也算是頂尖,」盧長夜的目中出現了一絲灼熱無比的光芒,「放棄舉薦入宗前來參與考核,除卻不願走那捷徑之外,道友難道與我一樣都是為了考核排名的獎賞么?」

季月年有些失笑,他本就不算了解太御古宗外宗之內的繁雜諸事,也並沒有想那麼多,即便是考核排名的獎賞也是這幾日里才剛剛知曉。

自白玉環之內取出自己的傳訊玉符交予盧長夜,季月年輕笑道:「勉強算是罷,盧兄,落霞榜上見。」

盧長夜收好玉符點頭應下,與季月年道了別之後,便離開了這座石台的邊緣之處。

落霞榜便是最終考核排名的前百名大榜單,一旦入了落霞榜,對於山峰的分配和今後的修行都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

此時季月年已經無法離開升起屏障的石台,同樣無法前去朝霞殿另做說明,只得暫且按下心思,轉而將心神都放在了即將來臨的考核之上。

咣!

「太御天衍聖宗入宗考核,於通明峰落霞道場開啟!」

兩炷香之後,隨著一道雄渾的鐘聲傳入耳畔,通明峰副峰主廖尋有些冷肅的聲音亦是遙遙傳了下來。

震耳欲聾的巨響在九座龐大的石台之上轟鳴而至,九道高約數十丈的龐大光門拔地而起,無數璀璨的光線交織其中,片刻間便在光門內部織出了流轉變幻的瑰麗漩渦,散發著耀目至極的七彩光華。

廖尋身後的數個歸真之境弟子四散開來,分別落於九座石台的光門之側,引著石台之上的生靈陸陸續續地進入光門之內。

每一座石台之上都有著接近兩萬個參加考核的生靈,此時無人敢於開口喧嘩,皆是朝著巍峨的光門緩緩行去。

光門高約三十餘丈,寬約十丈,每一息都有數十人同時進入其中,不過短短一炷香工夫,季月年所在的石台便已經有著兩千餘人消失在了光門之中。

距離流轉變幻的龐大光門愈來愈近,隨著身前之人的逐漸變少,季月年察覺到身後傳來了一道不輕不重的推力,自己與身旁的數十人皆是被那歸真之境的弟子一道玄氣捲入了光門內。

微微的失重感傳來,光影變幻之間,季月年緩緩睜開眼睛,雙腳已是落在了實處。

入目所見儘是白茫茫的雲霧,腳下的雲土極為鬆軟凝實,抬首看去,所有參加考核之人已是被排列成一條長龍,自己正處於這長龍的前半段,長龍的末尾之處依然不斷地有著人影扭曲浮現出來。

「感應敏銳,進左側。」

「感應普通,進左側。」

「感應敏銳,進左側。」

「感應遲鈍,進右側。」

……

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自長龍的頭部傳來,遙遙傳遍了整座雲霧空間。

那裡擺放著一座案幾,一個半透明人影的手中不斷地揮灑出玄氣,查探著這些生靈的心火火種對於玄氣感應的敏銳程度。

兩道泛著七彩光華的光門矗立在旁,只要玄氣感應不是太過遲鈍,幾乎都會進入左側的光門之中前往第二重關卡。

「感應普通,進左側。」

「心火已經燃起,進左側。」

「感應遲鈍,進右側。」

……

季月年行至案幾之旁,一道透明的玄氣波紋鋪面而來,與此同時,那半透明人影的口中亦是吐出了沒有絲毫感情的幾個字。

「心火已經燃起,進左側。」

一步踏入左側的七彩光門之內,入目所見依然是與第一重關卡一模一樣的漫天雪白雲霧。

這次長龍的行進慢了許多,不過依然有著同樣的聲音遙遙傳了過來。

「血脈上等,進左側。」

「血脈中等,進左側。」

「血脈中等,進左側。」

……

幾乎所有的人都知曉,對於能夠前來落霞山脈參與考核的生靈來說,第一重關卡和第二重關卡更像是走個過場,最為重要的是第三重關卡,也就是最為關鍵的登雲石階。

在登雲石階之上,有著八成甚至九成的生靈都無法走過一百二十階石階,也就意味著他們連留下來做雜役弟子的資格都沒有。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看盧俊似乎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跟我們說,我們就跟他走到了旁邊沒人的地方。

「盧警官,怎麼了?」我沉聲問他。

盧俊也皺緊了眉頭,道,「還是蘇真的那件事情,雖然現在證據充足,但是以張曹陽的精神狀態,就算是定罪了,應該也是保外就醫的結果。」

我微微怔了怔,又問,「他是真的瘋了嗎?」

盧俊點頭說,「應該是真的,據調查,他這十年都在接受治療,並沒有任何康復的跡象。」

江挽又開口問他,「他是怎麼瘋的?」

盧俊搖了搖頭,「這不知道了,他自己都說不清,據醫生說,應該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之類,所以神志一直都不清醒。」

我跟江挽對視了一眼,心情也有些複雜。

雖然張曹陽沒能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是瘋了十年,也算是得到了報應。

盧俊又對我們說,「不過這件案子,不會就這麼結束的,當年有哪些人運作過,包庇過,全都要一個個挖出來。」

我便對他說,「盧警官,多謝你告訴我們這些。」

盧俊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說,「這也多虧你們拿到了證據,回頭要是有什麼新消息,我會繼續通知你的。」

警察清理了現場之後,又在周圍調查了一下,卻還是沒有查到踢球的人,所以也就先離開了。

我覺得有些不太舒服,江挽便對我說,「看來遊戲王的能力,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像,是我們太過低估他了。」

我也苦笑了一聲,說,「難道我們以後永遠都要活在這樣的恐懼裏面嗎?」

江挽沉聲說,「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遊戲王的身份。」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要找到遊戲王的身份,哪有這麼容易,他就像是個影子一樣,無所不在,卻又無處可尋。

我也只能嘆氣道,「算了,先回去吧。」

江挽又對我說,「下午沒課,一起去圖書館看書吧。」

我有些奇怪地問她,「是那邊有什麼遊戲王的線索嗎?」

Leave a Reply